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十二章 老婆子不說話了

第六十二章 老婆子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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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老婆子不說話了



老婆子臥床的幾天沒有其他親屬來探望,我們沒有把訊息放出去,沒有人知道,我和老頭子都心照不宣,這種狀況的她是不願意見人的。理所當然包括蘇晴一家。

過了幾天,我和老頭子決定把老婆子轉移到康復中心,這是醫生的建議,他說,躺醫院也沒多大效果,不如轉到康復中心尋求心理幫助吧,她需要的是開導,我能做的只有開刀。

老婆子幾天來第一次反抗,看她樣子覺得什麼事都漠不關心的,但她什麼事都知道,只要我和老頭子有所動作,她就發瘋一樣拔針管,為此我們的手背留下好幾道針劃傷的口子。最後決定帶老婆子去奶奶家調養一陣子,是一個偏遠的小鎮。

奶奶一看我媽的樣子就心疼的要命,她指責我爸,你怎麼把自己老婆整成植物人了?老頭子早有準備,他笑著,不是不是,是吃壞東西了。奶奶“哦”了一聲,似乎不是那麼容易受騙,她說,你們倆怎麼就沒事?老頭子說,媽,瞧你說的!奶奶向我求證,你爸沒騙我?我說沒有沒有,我媽只是身體還虛弱而已。奶奶露出“你們就是騙子,我不信你們”的表情,然後洗菜去了。我和老頭子面面相覷,同時鬆了口氣。

奶奶在的小鎮是個革命勝地,聽說蔣介石有個愛將就是死在這的,那個時期沒人能抓得住他,但他在梯田上跑的時候自己摔倒然後被共產黨斃了,我想真夠慘的。後來的人把那個地方叫做“災區”,現在還有個木牌坊留在那,老人們都說走到那得慢走慢行,一急就得栽跟頭一命歸西了,就算當時不死,日後也會背死。

老頭子以前跟我開玩笑說,他懷疑他當前是爺爺和奶奶在“災區”“打野戰”生下來的,所以一路走得特別特別坎坷,而我叔就順得要死,一路扶搖直上,他說直到他遇到我媽才打消了這種念頭,覺得自己是苦盡甘來覺得自己是最幸

福的人。

現在我挽著老頭子胳膊經過“災區”,他停在那站了很久,夕陽把他的臉映得特滄桑。他說,你們的不幸都是我帶來的。我又想到了蘇晴,我想要是她在,三言兩語就能壞的說好了,而我只能笑笑,我甚至不知道這笑代表的什麼。

我習慣每天喝杯酸奶,酸奶吧和奶奶家的途中有一家花圈店,每次來回都會經過。於是路過的時候我都會不住地多留意幾眼,馬上心底就會出來一股淡淡的帶著血腥味的不安。總能看到幾個婦人肆無忌憚站在花圈店前談笑風生,我是覺得挺忌諱的。我預感著有人要死了,此時老婆子的狀況更讓我擔憂,來這一個禮拜了,老婆子還是一句話都沒說,而老頭子為了逗她開心從來沒說過那麼多話。

我說,媽,你行行好說句話!她沒說話,單把眼珠子轉過來。我說,求你了,現在真的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再也不惹您生氣了!老婆子把眼珠轉了回去,望著天花板,我都不確定她的視線能不能看到天花板上的藍天白雲圖案。

我看到鏡子裡我的嘴角沾上了酸奶,我抽了張紙巾擦掉,我嘴上沾到東西了怎麼都不跟我說,呵呵,多難看。老婆子一點反應都沒有。我說,你說句話啊,再不開口說,假啞要變成真啞了!我發現我完全在自言自語,我的極限受到極大的衝擊。

我忍住火爆繼續說,不就是結婚跟男人嘛,現在就是您找個二流痞子我也能跟他立馬到民政局把證給領了,真不行流浪漢乞丐也行,不過要真這樣還是找個方丈體面點。我覺得自己說的挺逗的,像講笑話一樣,可我沒忽悠她,我的乾笑在她的沉默裡僵住了。我說,好吧,您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的叫我,晚安。我剛準備把門拉上,我聽到她叫我“安嵐”。我驚喜回過頭,媽,你叫我拉?老婆子躺在**一動沒動,剛才聽得也不是很清楚,我感覺

剛才那一下是錯覺,於是又往外退了一步。她又說話了,她說關燈。就這兩個字,沒有任何語氣。

我不知道該開心還該難過,我關了燈退了出去,帶上門,然後靠著門坐下去。

或許是我說的話起了效果,也或許是老頭子說的笑話有了作用,老婆子像恢復語言功能般,漸漸開始會“嗯”“哦”“啊”應著,偶爾會主動開口要求些東西,有太陽的時候也會到太陽底下靠著藤椅晒晒。

我和老頭子打算先回杭州市區,老婆子留給奶奶照顧。我們走的時候老婆子站在門口,她的臉上寫著“你們走吧,把我留精神病院裡”,我回過頭的速度比軍訓教官喊向前看的時候還快。老頭子的寶馬車在這個小鎮留下最後一排尾氣,還有我們對老婆子的牽掛。

到家樓下,先是看見那輛的捷豹,然後才看到楚清洌,老頭子禮貌地跟他點了個頭進去了。我說,怎麼了來示威?楚清洌顯得有點難堪,他說,我過來看看你過得怎麼樣。我笑了,不會比你想象中的差,還有忘了祝你了,還不算遲吧,新婚快樂!其實,我是生氣的,分了是一碼事,在一起也是緣分,先不提在一起的原因,邀請前女友參加他的婚禮至少詢問下也是禮貌xing的事吧?還不成還怕我去砸場?要是我安嵐不想讓他結婚,他的婚事還能順利進行的?那時,我不知道他來找過我。

他說,還以為你搬家了。出於禮節我笑了,也或許是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可憐,我說,都已經結婚了還關注前女友搬不搬家的不妥吧?他說,好幾次順路經過都沒有看到你們家裡人出入,猜你們是不是搬家了。楚清洌這人最不會的就是說謊,他的臉紅紅的寫著“我是個騙子”,我發現現在的我特能看人臉色。我就想不通了,當時甩我的時候他跟突然結凍的冰山似的,現在倒好,把最不應該有的關心展示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