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杭州是我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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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杭州是我們的家
生更半夜的蘇晴給我掛電話。其實,我也沒睡著,一直看著天花板想秦姐的話。
蘇晴的語氣很無力,她說,安嵐,顏烯他到底是怎麼了?我有點心虛,我以為她發現顏烯的事了,但我還是問了,我說,發生什麼事了?
她沒有立刻回答我,大口大口喘著氣,看樣子又喝的爛醉。過了很久,她說,丫的,我也想知道到底怎麼了,你說他丫的什麼意思,看他每天無精打采的,我好心問他是不是有心事,他在其他人那受了氣不至於給我臭臉看啊,有種的誰惹他他往誰那塞,就是他把人砍了我也能叫老頭子把他保出來,你說他這樣……
我忙幫著解釋,連我自己都不能信服的理由,他可能工作不順利吧,秦姐都說他狀態不好跟導演鬧彆扭。一說發現自己說漏嘴了,她雖然醉了耳朵還是靈光的,她說,你怎跟秦姐湊一塊兒去了?我支吾了幾句,騙她說,在星巴克偶然碰到,正好她也跟我說顏烯狀態不好,問我說是不是你們吵架了。
蘇晴哦了一聲,很少看到她這樣消沉,我就知道事情不像她說的這麼輕巧。她說,你知道今兒顏烯跟我說了句什麼了嗎?我像以前那樣問,什麼?她傻笑了一陣,這笑不正常的讓我起雞皮疙瘩了。她說,剛開始,我跟他說,你這樣讓我很累,你知道我是氣話,然後他倒得瑟起來,他說,要不我們分開試試吧?安嵐,我只聽過有人說我們在一起試試吧,還沒聽過有人說分開說試試的。她又開始笑,安嵐,你聽過沒?
那一刻,我感覺我變成了蘇晴而不是我自己。我罵道,媽的,他腦腸長腳底板的吧?他……我還要繼續罵,蘇晴打斷了我,也就是這時候,我發現我還是我自己。她說,別這麼說他,好歹他還是我男朋友,我打他
罵他,甚至把他腦袋當沙袋打,你知道我練過拳擊跆拳道的,那一拳一腳的該有多重,他任我打,我打完很心疼的把他抱懷裡,像他被別人打了我心疼他一樣,我說能不能不分開,他滿臉烏青烏青的,嘴邊都是血,他用那張都是血的嘴跟我說好,不分開。
我不知道說什麼安慰她,從小到大,一向是她安慰我。我想我還是安靜聽著,我學著她的口吻說,我一直都在。我覺得全天下沒我這麼噁心的了,一邊想著離開這,一邊跟她說我一直都在。
她說,顏烯是不是外邊有女人了?我說,哪個男的捨得放開你,不是他還在你身邊嘛,只有你甩男人的份還輪不到他們搞外遇。她呵呵直笑,她說,就你安嵐最瞭解我。
她說,安嵐,就算所有人都走光了,你也得留在我身邊。
我說,好。我突然想起以前她跟我說,不管我們去哪了,都回到杭州這個家,在這個家等另一個人。但,現在我必須離開,我必須躲得遠遠的,等顏烯忘記我了,等大家都忘記我了,我就回我們這個家,永遠不走了。然後,蘇晴,我等你想起我。
她還在不停說著,她的每一句話我都聽得很清楚。漸漸她睡著了,我聽到電話裡她的呼聲。我對著話筒輕輕說,蘇晴,安穩睡吧,晚安。
你站在地上,天就跟你作對。你越不想它發生的事,它偏出來逗你幾下,直到你被壓扁被踏平了,直到你再也動不了,你也能安安穩穩睡到這個世界終結了。
這幾天我一直想著該往哪逃,一想起來眼淚就嘩嘩流,淚腺發達的讓我自己都嚇個半死,好像體內藏著一個水庫似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放在衣櫃旁邊。無非幾件春季的衣服,幾本書,還有一張跟蘇晴兩家的全家福,簡單的
一些化妝品,就這些,其他的可以到新的城市買,等決定了去哪後再跟老婆子說,然後辭職。
諮詢機票的時候被顏烯逮個正著。他的表情把我威懾住了,他說,你要去哪?我在那‘我啊我’的我不出來,看到周棟也在旁邊,我馬上嬉笑起來,我拍著周棟的肩膀,我說,好啊,小子,又沒的睡被顏烯整出來了吧?顏烯把我放在周棟肩上的手甩開,狠狠瞪著我,問我你到底要逃哪去?我看向周棟的眼神是求助的,我需要一個人替我解圍,不瞭解我的人一定以為我既矯情又裝bi,我就覺得我是一條快淹死的帶著sao味的魚,是水sao不是我本身自帶的。周棟看懂了我的表情,他撞撞顏烯胳膊,說,她是去旅遊,哪是你說的逃哪。
顏烯哪吃他這套,他對著工作人員瘋喊,你們誰要敢給她機票,我就敢把你們這夷成平地了!他這一舉動惹火了我,我也不管有多人看我,我就那麼莽撞的一個人,我跟蘇晴都是不看別人臉色的目中無人,不是秦姐那種不把人放在眼裡的目中無人。我受不了他這樣,我對他喊,你她媽的生我氣就衝我來,她們招你惹你了,還有,要是你做不了蘇晴男朋友或者他傷著她了,我們也甭想有任何往來!
顏稀的笑是那麼刺眼,我根本睜不開眼,更不敢看他了。他湊近我的臉,像要逼著我看他一樣,他說,你左一句蘇晴右一句蘇晴,你就不會替自己考慮?還是你眼裡根本就沒有男人這東西?你長的又不賴,家裡條件又好,一堆男的在你這閉門羹,要是……
我踮起腳親上他的嘴,就這樣停留了一秒,我多麼想再多停留幾秒,但我沒有,我馬上回到原來的位置,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我說,我只是讓你閉嘴,我證明給你看我並不是女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