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請你留下來報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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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請你留下來報復我
“新蝶,怎麼啦?”
姚新蝶根本不理。
今天是新蝶第一次答應帶自己出來吃飯,王金秋非常高興,為著今晚,他還濃重的打扮了一番。
他還以為他們之間冰凍的關係已經開始解凍了。
姚新蝶哭了很久才抬身,然後拭去眼淚,拿起手機:“歐叔,我想離開中國,請幫我安排。”
“你想去哪兒,新蝶?”季蘇弦和姚新蝶說話一直是溫和的,長者式的溫和。
“哪兒都可以!”姚新蝶的聲音很低,好像心中隱隱的有些痛意。
“新蝶,你沒事吧!”季蘇弦追問了一句,“我去接你。”
“我沒事!”姚新蝶的語氣很平淡,該她擔起的擔子都放在季蘇弦的肩上,姚新蝶不願意再增加他的負擔。
姚新蝶有時候非常羨慕母親,雖然命運坎坷,卻有季蘇弦這個的真男人相護,自己呢?譚雨坤是個魔鬼,直到現在還在惡毒的誹謗她;南宮忌是個魔鬼,有他的日子都是煎熬。自己一不小心掉進魔窟了。
“新蝶為什麼突然要離開這兒?”王金秋一臉愕然,新蝶離開中國,就意味著離開他,他的事業在中國,他不能拋下王氏,他才知道她是他的女兒,他犯下的罪還沒有開贖,新蝶只知道自己對依依做錯了,還不知道對她,也是罪孽深重。
姚新蝶沒說話,披好外衣。
“是不是因為南宮忌騷*擾你了!“
“別在我面前提這個名字!”姚新蝶的語氣很冷。
“新蝶,能不能不走?”王金秋低聲請求。
姚新蝶盯著王金秋看了足有十五秒,方才開口:“為你嗎?為你當初一丁點的貢獻,讓我們母女回報一生的幸福,王先生,你不知道什麼叫過分嗎?”
王金秋無語。
“王先生,我只有養父,沒有生父。”姚新蝶的語氣變得尖銳。
畢竟是她的生父,她不想傷他的,可是她今天的心情壞透了。
“我知道,我不配,我想你留下來報復我!”
“報復你?”
姚新蝶沒想到為人父的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還有南宮忌,是我和南宮忌讓你現在這麼痛苦,你不能便宜我們二個!”王金秋迴避著姚新蝶的目光,自顧道,“遇上南宮忌是你一生的劫數,而把你推入南宮忌懷抱的是我!那個王一一是我安排的,南宮忌得絕癌的謊言也是我設計的。”
“是你,你,你為什麼這麼做?”不是這個謊言,她不可能投入南宮忌的懷抱,也就沒有和南宮忌的噩夢,始作俑者竟然是他???自己的親身父親。”
“我恨依依,恨她背叛了我,為著這恨,我策劃了一場報復遊戲……”
“你……”姚新蝶聽得渾身冰冷。這個人可是她的生父,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狠毒的父親。
“你五歲的時候,喬老大知道你不是他的孩子,讓人把你送走,我是目擊者,我跟蹤了他們的行蹤,知道你的下落,我一直關注你,我知道你喜歡南宮忌,南宮忌是我的對手,我研究了他很多年,知道你跟他不會幸福,到你大一的時候我安排王一一出場……”王金秋一臉痛悔道,“我真笨,我被仇恨愚弄了理智,以為依依叛了我,是個水性揚花的女人,我竟然沒有想過你是我的女兒,待到知道真相後,錯已鑄成!”
“你,你真是……”姚新蝶想罵他,可是罵不出口。
女兒不能罵父親。
“我和南宮忌都對你犯了不可饒恕的罪,我們都該為我們的行為付出代價,不要走,不要白白的放過我們!”
姚新蝶聽得直哆嗦。
天很冷很冷,可是現在已經立春了,周身卻像掉進冰窟似的冷。
“我可以滅了南宮忌,也可以和他同歸於盡,只要你願意!”王金秋聲音顫抖道,“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願意讓我做。”
太冷了,屋子裡太冷了,王金秋還要說這麼冷的話,姚新蝶再受不住,衝了出去。
季蘇弦正在外面等她。
姚新蝶緊抱著季蘇弦,渾身顫抖得像個傷寒病人。
是夜,姚新蝶做了一夜的噩夢,一會兒夢到南宮忌被她殺了,一會兒遇到南宮忌被王金秋殺了,一會兒夢到王金秋和南宮忌同歸於盡。
夢中,南宮忌渾身是血。
每個噩夢結束,都會展現南宮忌帶血的眼在問她:新蝶,你真的想我死嗎?
然後慢慢的倒下了。
“不,不,不……忌……忌……”姚新蝶痛苦的嘶叫著。
她恨他,可是她不想他死,就算在夢中,她也不想他死。
“新蝶,怎麼啦?”季蘇弦和睡在客廳的王金秋同時衝進房裡。
“歐叔,歐叔……”姚新蝶向季蘇弦伸出雙手。
季蘇弦看王金秋和他一起衝進來,停了停,聽到姚新蝶在叫他,急急的走過去。
姚新蝶撲到季蘇弦的懷裡,咬著脣,顫抖著。
“歐叔,歐叔,我們離開這兒,我們離開這兒!”
季蘇弦沒有說話,輕輕的像父親一樣,拍著姚新蝶的背。
有季蘇弦寬闊的懷抱裡,姚新蝶慢慢的睡去。
待姚新蝶睜開眼,發現季蘇弦坐在自己的床邊,靜靜的看著他。
季蘇弦的臉色很黃,黃得就像一張舊報紙,一張老照片。
晨光中,白髮依稀可見。
這些日子為了她,強叔擔了不少憂。姚新蝶感覺自己很不懂事,歐叔承擔的已經夠多了,自己還給他替麻煩。
“歐叔,我聽你的話,我們去美國。”姚新蝶起身,洗漱好之後,走到季蘇弦身邊,低聲道。
季蘇弦伸出寬大的手,撫著姚新蝶水藻似油亮的頭髮,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心中似有很多話要跟姚新蝶說,但又不知如何開口。
姚新蝶靜靜的看著季蘇弦,等著他說下去。
“你真的聽歐叔的話嗎?”
“歐叔,我當你是世上唯一的親人,我只聽你的話!”
姚新蝶說時,王金秋正要進去,聽此,停住了,背僵直,嘴角**了一下,慢慢的轉身,遠離姚新蝶的視線。
“我要你留下來,給南宮忌一個機會,給王金秋一個機會,給你自己一個機會。”
“歐叔,我想好了,我的世界有你就夠了,以後,我,你,還有我們的孩子,相依為命!”姚新蝶說時,鼻翼發酸,眼中閃著朦朧的水霧。
季蘇弦輕輕的擁姚新蝶入懷,過了好久才喃喃道:“歐叔非常幸運和依依,新蝶你,共乘一列生命列車,可是我卻沒福和你們一起下車。”
“歐叔,你什麼意思,你不要我了嗎?歐叔,你答應媽媽要照顧我的,你不可以不管我,歐叔,你不能不管我,歐叔!”姚新蝶的淚“譁”的落下,雖和歐叔相處的時日不多,可是她已經把他當作她的山,她的精神支柱,她不敢想像,沒有歐叔,她的日子該怎麼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