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渣爸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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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渣爸的溫柔
第十七章 渣爸的溫柔
病房裡只剩下兩個人，安筱宥皺著小鼻子看程弘御，還在鬱悶他這幾天的所作所為。難道他不知道，懷孕的女人很需要關心嗎？不過一想到，程弘御和自己根本不是那種關係，他現在出現在這裡，只是為了‘負責’兩個字而已。
這種認知真是令安筱宥感到難受又無力，她很慌張，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程弘御心裡算什麼。
“好好吃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程弘御看見**的女人，竟然連吃飯也在神遊。不由地感到無奈，在他眼裡，安筱宥有時候就像個小孩子。雖然……她發飆的時候也是挺厲害的。
“啊？哦！”安筱宥連忙拿起勺子往嘴裡塞，一邊卻心虛，她剛才還在想咧，程弘御真的不會愛上自己，那就……哼，做個堅強的女人，自己把孩子養大吧！
“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程弘御看著安筱宥軲轆軲轆轉的眼睛，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肯定安筱宥又在給他找麻煩了！
“沒有！沒有啊！我什麼都沒有想。”安筱宥把腦袋甩得像個撥浪鼓似的，眼睛無辜又迷茫。
“算了，你趕緊吃吧。”程弘御嘆了口氣，不再理她，只是盯著她吃飯。這一刻的耐心，連他自己也沒察覺到，其實他對安筱宥是多麼不同的。
“是！”安筱宥乖乖地聽話，埋頭填飽自己的肚子。現在她可是雙身子的人了，各方面都不能馬虎，她要做個合格的準媽媽。一定……要好好地愛護他們的小寶寶。
程弘御看見安筱宥身上散發出來的柔和與愛心，整個人就像沐浴在晨光裡似的，洋溢著母性的光輝。他的心裡也跟著覺得暖和，嘴角不由自主地上翹，心情是喜悅的。
“你要是一直這麼聽話就好了。”情不自禁地，程弘御把自己心裡的想法呢喃了出來。
“什麼嘛，我一直都很聽話好不好？”雖然吃飯很忙，但是安筱宥還是抽出時間來頂嘴。
“呵！聽話？你確定嗎？”程弘御忍不住眼角抽搐，不說前一次不聲不響地辭職走人，後來竟然敢瞞著他懷孕的事情，還想帶著身子跑路，這就是她所謂的聽話？“安筱宥，你對自己真是夠寬容的。”
“當然啊！”安筱宥大言不慚地說，“如果自己對自己都不好不寬容，那還指望誰來對自己好。你沒有聽說過嗎，女人在找到依靠之前，要活得像個爺們！”所以，在安筱宥遇到程弘御之前，她一直挺爺們的，不過……就算遇到程弘御她也還是爺們吧？畢竟是保鏢哎，遇到什麼事情都是衝鋒陷陣打頭陣的！
“什麼歪理。”程弘御不以為然地哼，不過安筱宥那句，沒有找到依靠的人之前要活得像個爺們，他卻聽進心裡去了。因為，安筱宥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那種故作彪悍的表情，莫名地令他感到不舒服。
“喂，你應該要說的不是這句好不好？”安筱宥張了張嘴，嘀咕著說。
“那我應該說的是哪句？嗯？”程弘御挑眉看著安筱宥說。
“當然是……”話說嘴邊，安筱宥卻說不下去了，她想說：當然是說，你現在不用做爺們了，以後我會照顧你。
可惜他們好像不適合用這句，雖然她很期待程弘御這麼說啦。
“幹嘛不說下去？”程弘御疑惑地說。
“算了，說不說也一樣。”安筱宥突然情緒低落，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飯。
“莫名其妙。”安筱宥表現得那麼明顯，程弘御當然知道她現在不高興。他心裡想，孕婦果然情緒化的生物。
“你才莫名其妙，你全家都莫名其妙……”安筱宥包著一嘴巴的飯模糊不清地說。
“……”程弘御很想給她一爆慄，這個人是漲脾氣了怎麼著。她以前可沒有這麼膽肥，居然敢跟自己嗆聲了！
“看什麼，你盯著我我吃不下飯。”安筱宥心虛地瞄了他一眼，虛張聲勢地說。
“哼。”程弘御冷哼一聲，轉過身去。她現在是孕婦，姑且讓著她。
等安筱宥吃完飯，程弘御陪了一會兒就要走，他還有公司要照看，不能時刻呆在病房裡。不過這裡也不能就剩下安筱宥一個人，程弘御猶豫了一會兒說：“我要去公司，你希望我找個看護陪你，還是怎麼樣？”
安筱宥聽他這麼問，心口抽痛了一下，不過很快又笑起來打趣說：“難道我希望怎麼樣你就會做嗎？”
“你說。”程弘御看著安筱宥有些蒼白的微笑，又坐了下來。
“那，如果我的希望是要你留下來陪我呢？”安筱宥帶著開玩笑的語氣說，她當然沒有指望程弘御真的留下來陪自己。但是就是不甘心，心裡還有那麼一點幻想。
“……”面對安筱宥提的要求，程弘御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話回答。他應該告訴安筱宥不要任性的，但是嘴裡卻說不出口。
“不行嗎？我的身體應該不嚴重，也許很快就能出院了。”安筱宥被程弘御的沉默刺痛了一下，堅強地笑著說，“當然啦，這只是我的希望，你陪我到出院，我會很高興啦。如果不能的話，也沒關係……”
“好了，不要一副很可憐的樣子，我又沒說不陪你。”程弘御受不了地說，安筱宥那種表情才不是堅強，明明是可憐兮兮好不好。偏偏他就是吃這一套，煩死了。
“真的？”突然被打斷的安筱宥驚喜地說，問完又覺得自己質疑了某人會令某人生氣，連忙捂住嘴巴。但是滿眼的高興，一看就能知道了。
“看什麼，你盯著我我吃不下飯。”安筱宥心虛地瞄了他一眼，虛張聲勢地說。
“哼。”程弘御冷哼一聲，轉過身去。她現在是孕婦，姑且讓著她。
等安筱宥吃完飯，程弘御陪了一會兒就要走，他還有公司要照看，不能時刻呆在病房裡。不過這裡也不能就剩下安筱宥一個人，程弘御猶豫了一會兒說：“我要去公司，你希望我找個看護陪你，還是怎麼樣？”
安筱宥聽他這麼問，心口抽痛了一下，不過很快又笑起來打趣說：“難道我希望怎麼樣你就會做嗎？”
“你說。”程弘御看著安筱宥有些蒼白的微笑，又坐了下來。
“那，如果我的希望是要你留下來陪我呢？”安筱宥帶著開玩笑的語氣說，她當然沒有指望程弘御真的留下來陪自己。但是就是不甘心，心裡還有那麼一點幻想。
“……”面對安筱宥提的要求，程弘御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話回答。他應該告訴安筱宥不要任性的，但是嘴裡卻說不出口。
“不行嗎？我的身體應該不嚴重，也許很快就能出院了。”安筱宥被程弘御的沉默刺痛了一下，堅強地笑著說，“當然啦，這只是我的希望，你陪我到出院，我會很高興啦。如果不能的話，也沒關係……”
“好了，不要一副很可憐的樣子，我又沒說不陪你。”程弘御受不了地說，安筱宥那種表情才不是堅強，明明是可憐兮兮好不好。偏偏他就是吃這一套，煩死了。
“真的？”突然被打斷的安筱宥驚喜地說，問完又覺得自己質疑了某人會令某人生氣，連忙捂住嘴巴。但是滿眼的高興，一看就能知道了。
“我知道了啦，是你太緊張了。現在才這麼小……”
“就是因為小才害怕！你不知道前三個月最危險嗎！你到底有沒有做媽媽的自覺！”程弘御管不住自己暴躁的情緒大聲了起來。
“我……我，對不起嘛。”安筱宥被程弘御這麼一吼，也覺得自己罪無可恕似的。她其實也只是舉起雙手伸個懶腰而已，為什麼好像去蹦迪似的！
“走吧！”程弘御狠狠地看著她一眼，帶頭走出醫院。
“總……弘御……”安筱宥在後面，叫著程弘御的名字。
程弘御還是頭一次聽見安筱宥這麼叫自己，腳步不禁停頓了一下。他告訴自己不要讓安筱宥得寸進尺，可是就是忍不住回頭，直到看見安筱宥可憐兮兮的表情，就根本沒原則可言。
“還不快點過來！你還想在醫院住多幾天是不是？”
聽見程弘御惡狠狠地說，安筱宥勝利地笑起來，“哦！馬上就來。”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的弱點，其實，他是在意自己的吧？
程弘御挽起身邊的人，看似粗魯，卻小心翼翼地和她慢慢走。這些微小的細節，那麼自然到位，或許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深意吧。
“弘御，我們回家吧。”安筱宥此刻就像個小女人，安心地依偎在丈夫的身邊，滿心都是幸福的味道。
“嗯。”程弘御敷衍地哼，彷彿很不耐煩安筱宥的磨嘰。但是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他的眼角是上翹的，自然而放鬆，沒有一點不良情緒哦！
安筱宥偷偷抬頭觀察程弘御的臉色，發現他的彆扭表情，在心裡嘆氣。程弘御啊，你什麼時候才能愛上我，什麼時候才能承認你喜歡我呢。
安筱宥現在是一個標準的孕婦了，當然不能夠再兼程弘御的貼身保鏢。程弘御和安筱宥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安筱宥也沒有逞強地說，我還要繼續保護你。不過她身為他孩子的媽媽，還是會擔心程弘御的安全。
“這個你不用操心，我會叫陳祕書重新去聘請一個新的保鏢。你只要在家裡安心養胎就好。”
聽程弘御這麼一說，安筱宥的腦海裡及時出現這麼一副畫面，俊美英氣的程弘御身邊，貼身跟著一個美貌如花的女保鏢！
“不行！”安筱宥大聲說。
“怎麼了？”在一旁給她削蘋果的程弘御，讓她這麼一吼，差點割傷了手指。
“你不能找個女保鏢！”安筱宥實話實說過，反正她就是受不了程弘御請個貼身女保鏢。
“我什麼時候說要請女保鏢了？”程弘御哭笑不得，沒想到安筱宥連這種醋都吃。不過不可否認，看見安筱宥吃醋，他心裡有種微妙的滿足感。
“你不是要請女保鏢嗎？”安筱宥疑惑，搞不清楚地說：“那你當初幹嘛請我？”
這個問題，讓程弘御一時也回答不上來，難道跟她說，一來是看她武功不弱，二來是……她的身影有點像，自己心裡的初戀。
“哪有為什麼，你功夫好，就請你了。”程弘御選擇隨便找個由頭打發她，他下意識地隱瞞了真實的理由。
“那如果別的女人功夫好，你也會請嗎？”安筱宥不甘心地繼續追問。
“請你一個就出了這樣的事情，我還敢再請女保鏢嗎？”程弘御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她，要笑不笑地說。
“你是什麼意思啊？”安筱宥接過蘋果，狠狠地咬了一口。程弘御難道是在諷刺她嗎？他以為自己就很想這樣，跟在一個男人身邊沒名沒分地為他生小孩。
“不是你想的那樣。”程弘御說，摸摸安筱宥的頭，明顯不想再多說什麼，“吃完就去睡覺吧，你要多休息。”
“吃飽就睡，你當我是豬啊！”安筱宥排掉自己頭上的那隻手。
“呵呵！你可不就是豬嘛。”程弘御笑著捏捏安筱宥已經胖起來的臉頰。這個動作他越來越熟悉了，不會再感到不自然。
“滾蛋！”安筱宥不滿地嘟囔，決定不理這個可惡的男人。他知不知道，他越是這樣，她就越是深陷其中，如果感情越來越深，以後她，還能若無其事地離開嗎？恐怕是不能，安筱宥自己也知道的。她已經愛上了這個心裡住著別人的男人。
“真的叫我滾？”程弘御壞笑著說，“不要等我走了，又說我沒有陪你。”
“我才不會這麼說。”安筱宥嘴硬地否認，她很矛盾，一方面叫自己不要沉溺在程弘御的溫柔裡，一方面又忍不住享受程弘御的溫情。
“那我就走了。”程弘御站起來，真的要走的樣子。
“走吧……”安筱宥悶聲說。
程弘御回頭看了安筱宥一眼，輕輕走出去。
“混蛋……”看著程弘御真的離去的背影，安筱宥頹然地倒在沙發上躺屍。隨著程弘御對她漸漸變好，她就真的很想問一問，他究竟把自己當什麼。又究竟是要她用什麼身份繼續留在他身邊，以後孩子出生了呢？又以何種身份自居……
開心又煎熬的日子，在安筱宥吃吃睡睡之間很快就過去。每當要產檢的時候，程弘御這個準爸爸總是做好萬全的準備，絲毫不用安筱宥這個缺少常識的準媽媽操心。
在這方面，不可否認，程弘御真的做得比安筱宥細心多了。所以安筱宥才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越來越深地傾注到程弘御的身上。
“小心腳下。”
這天他們照常和往常一樣出門去產檢，小寶寶在安筱宥的肚子裡已經有三個月了。而安筱宥也開始了孕吐反應，這幾天吃什麼就吐什麼。程弘御也很緊張，所以比往常提早了去產檢的時間。他想順便問問醫生，到底要怎樣才不會吃什麼吐什麼。
“這種事情哪有得治療啊，這是正常反應。”吐了幾天，安筱宥真個人都懨懨的，明顯沒有前一陣那麼精神了。
“那也要問一下，難道你吐得不辛苦嗎？”程弘御瞥了她一眼，想起她一吃東西就猛吐的情景就糟心。
“喂，你在關心我啊？”安筱宥戳戳程弘御的胳膊說。
“我什麼時候不關心你？”程弘御反問。
“你突然變得對我這麼好，我會胡思亂想的。”安筱宥沒忍住，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說完她就馬上觀察程弘御的表情變化。
“亂想什麼？”程弘御像是真的不明白安筱宥的話。
“你真的不明白嗎？”安筱宥停下里，深深地望著程弘御的眼睛。滿臉的情意呼之欲出，絲毫沒有要掩飾什麼的打算。就讓他知道好了，就看看他的回答！
“明白什麼，你腦袋裡總是想寫亂七八糟的事情，有時間就看看書聽聽音樂吧。你就是閒得慌。”程弘御避開安筱宥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慌張。
“……”安筱宥恨死了這樣的程弘御，她跺腳繼續走，“我知道了。”他可以關心她照顧她，對她一百倍地好，唯獨不會喜歡她，更加不會愛上她！
這不是早就知道的結果嗎，為什麼心裡都是這麼難過，情緒還是不受控制地蔓延！
“你現在是孕婦，不要隨便生氣。”看見安筱宥氣呼呼地走了，程弘御只以為她又莫名其妙的來情緒了。緊緊跟上安筱宥，卻不小心看見她紅紅的眼角。“喂……”程弘御很想關心一下她，話到嘴邊卻變成，“不要任性，生氣對寶寶不好。”
“寶寶寶寶！你眼裡只有寶寶，對我好也是因為寶寶對不對？”安筱宥的眼淚滑下來，她倔強地擰開頭，不想讓程弘御看見自己哭泣的樣子。她也知道自己無理取鬧了，這樣子一定很醜。
“胡說什麼，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人嗎？”程弘御就是很不高興聽見安筱宥這麼說。雖然他和安筱宥會走到這個地步是因為孩子沒錯，但是不能認定他付出的關心就是如此膚淺！
安筱宥沒有說話，只是眼淚停不下來，默默地掛滿了臉頰。這麼久以來的負面情緒都好像爆發出來了。
“好了，別哭了。”程弘御拿出紙巾為安筱宥擦乾臉上的淚痕，說實話，看見安筱宥滿臉的淚水，他心裡是揪著的。但是他除此之外，卻說不出其他安慰的話來。
“……”安筱宥默默哭了一會兒，搶過紙巾，“謝謝，我自己擦。”
程弘御無奈地看著她，直到她慢慢平靜下來，才再次開口：“走吧，再不去要遲到了。”
坐在車上，安筱宥很久之後緩過情緒來，木然地對程弘御說：“對不起，剛才我失控了。”因為壓抑了這麼久，所以才會一時間控制不住氾濫的情緒。
“沒關係，你是孕婦，情緒起伏比較大是正常的。”程弘御愣了一會，笑著回答說。
“你不覺得我很麻煩嗎？”安筱宥小聲說。
“嗯，原來你也知道自己很麻煩？”程弘御笑起來，可惡地逗弄她說，“沒法辦啊，再麻煩我也不能不管你。只希望你以後聽話點，不要給我找茬就謝了。”
原來他還真是這樣想的，安筱宥感到一陣氣悶，“好吧，既然我這麼麻煩，你當初答應打掉孩子不是輕鬆了嗎？”
車裡的氣氛停滯了一下，程弘御收斂了笑容說，“不要再說那件事了好嗎。”他不是請求，而是不容置疑地命令。
安筱宥已經好久沒見過這樣程弘御，身上散發著可怖氣息的程弘御。她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了嗎？雖然是氣話，但是那句話還是事實好不好！
“難道不是嗎？既然你這麼怕麻煩，孩子生下來之後不是更麻煩嗎？”安筱宥看著前面，自顧自地說，“孩子生下來以後，你就多了兩個責任，你以後還要結婚生小孩。而你在外邊卻還有別的小孩……”這事情複雜得，安筱宥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說夠了嗎？”開車的程弘御陰沉著臉。
“好吧，我不說了。”安筱宥落寞地低著頭。
“……”偏偏這樣的舉動，程弘御還真得拿她沒辦法。他選擇沉默，或者說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不可否認安筱宥說的話戳中了他的心事。
說他渣也好，說他優柔寡斷也好。像這種一句，我們在一起就能決定的事情，他卻真的說不出那句話。
畢竟，他心裡還有個深刻的初戀。劉涵笑的身影與安筱宥那麼相像，程弘御不得不懷疑，自己對安筱宥的不同，只是因為她像劉涵笑而已。
當然，這些心裡的想法，程弘御不會告訴安筱宥。不管是為了安筱宥好也好，還是為了自己的自私也好。
“唉……”程弘御嘆了一口氣，兩個人直到醫院也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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