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玫瑰嬌妻番27

玫瑰嬌妻番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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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說的話席宇斯一點都聽不進去,他腦中不斷迴響著enoic死前說的話。本章節由薌`忖`暁`説`網www。

“真正的幕後黑手,是你怎麼也想不到的人。看上去越沒嫌疑,其實越狠毒,他就是……”

究竟是“她”還是“他”?看上去越沒嫌疑,其實越狠毒?他所指的那個看上去沒有嫌疑的人,究竟是誰呢?究竟是誰這麼恨他?

他所指的這個人有無數種可能,但每一種可能又存在不合理的地方。

一旁年輕氣盛的警察已經沒耐心再等下去了,他建議道:“長官,既然他不願開口,那我認為應該搜他的身,或許可以從中發現什麼線索。”

“什麼?搜身?”警長被他的提議嚇到。

“嗯!我們不能因為他是環宇的總裁就不秉公執法。如果長官覺得為難的話,就由我來吧。”

“你確定?”一直保持沉默的席宇斯突然開口了,“現在你們根本沒證據證明我和這場凶殺案有關,也許我只是個路人而已。如果你搜不出什麼,我可以告你侵犯我的人身權利。你應該知道,我絕對有能力讓你離職。”

席宇斯的眼神無比鎮定,儘管他手中還握著帶血的錄音筆。

“是!不放過任何疑犯,是警察的天職。如果沒有發現,我可以任席總裁處置。”年輕警察走到他面前,“冒犯了!希望您能理解!”

他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搜過席宇斯全身,就連手機和筆都要拿出來仔細檢查。

但一番搜查下來,什麼也沒發現,年輕警察皺起眉頭,退後了幾步。“對不起!冒犯您了!我會主動離職。”

“不必了,我沒時間理會一些無關緊要得的事。”席宇斯將卡在手錶鏈與手腕間的錄音筆收回掌心。“我的律師就快到了,有什麼事你跟他談。”

“席總裁,您……”警長正欲道歉,審訊室的門開了。

“報告長官,環宇的副總帶了律師來保釋席總裁,他說您沒有正當理由繼續扣留他。”

“這……”警長猶豫了片刻,看向席宇斯,“很抱歉佔用了您的寶貴時間,只要在這裡籤個名就可以離開了。不過如果席總裁想起了什麼,可以聯絡我們。一旦案情有新突破,希望您能同我們合作。”

“嗯!”席宇斯悶哼了聲當做回答。他們走到警察局門口時,外面已經圍了一大堆記者,他們忙舉起攝像機拍照。

“席總裁,聽說您與這起凶殺案有關,能說兩句嗎?”

“席總裁,請您說兩句。”

“為什麼您不願透露這件案子的詳情,您認識死者嗎?”記者們蜂擁而上,閃光燈刺得人眼睛生疼。

席宇斯在警察的保護下無阻地走進房車,他冷漠地望著車窗外那群記者,直到他們消失。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發生的?連他自己都理不清楚。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幕後黑手摸準了他的弱點——凌緲晞。

正是因為知道他會因顧及她而隱瞞火災的事,他才能這麼順利地將陰謀繼續下去。既然他想玩,那他就陪他玩下去。順著他設好的棋局往下走,有時反而會出現新的出路。

第二天一早,許如蘭就來到了醫院。從她疲憊的神態可以看出,她昨晚應該徹夜未眠。看見凌緲晞,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而凌緲晞也只打了個招呼,兩人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端來溫水為牧閔西擦完臉,許如蘭開口問道:“小西怎麼樣了?”

“他的情況比昨天有所好轉,沒有再發出痛苦的呻吟。我想,再過兩天他就會醒。”為了照顧他,凌緲晞也是整晚沒閤眼。

“謝謝!這是我早上熬的烏雞湯,你喝了吧。自己腿上有傷,也要多留意。”許如蘭把保溫瓶遞給她後便立即望向別處,眼底隱藏著複雜的情緒。

“謝謝伯母!”凌緲晞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感動。媽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她,時隔這麼多年,這是第一次有人熬湯給她喝,感覺就像是來自媽媽的關心。

而且,她明知是她把牧閔西害成這樣還對她這麼好,真的是個很善良的人。

“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只是……”許如蘭眼眶微溼,隱含著許許多多的無奈。她嘆了口氣,沒再說下去,“我去找醫生問問小西的情況,你留下來陪他吧。”

烏雞湯清香甘甜,香氣飄滿整間病房,凌緲晞小口小口喝著,就像有無數道暖流匯入心裡。她望著牧閔西笑了,“有這樣的母親,你真的很幸福。所以,就算是為了她,你也要趕快好起來。”

“小晞!小晞!”隨著幾聲焦急的呼叫,門被推開,風塵僕僕的鐘謦出現在門口。看見凌緲晞腿上的繃帶,她眼中迅速湧上淚水。“小晞,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凌緲晞回過頭去,對她做了個噓聲的手勢。鍾謦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問道:“小晞,你沒事吧?你嚇死我了!”

“我沒事,只是腿上有輕傷,不用擔心。”凌緲晞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你居然哭了,好奇怪。”

“整件事到底是怎麼發生的?你和牧閔西怎麼會被大火圍困呢?”

“那晚我和牧閔西一起去參觀廠房,但是電閘突然間爆炸,引發了大火,就是這樣。不過你放心,我真的沒事,過兩天拆掉腿上的繃帶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你知不知道你嚇死了我?我一得到訊息,立即就從荷蘭剛回來了,連妝都沒化呢。”鍾謦嘟著嘴抱怨,她望了眼牧閔西,問道:“那他呢?看上去他的情況比你嚴重得多。”

“嗯!他為了救我被燈管砸傷了,背部大面積燒傷。等他康復後,必須透過整容手術才能修復受損的面板。”凌緲晞嘆了口氣。

“哎!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你是這樣,牧閔西是這樣,現在就連席宇斯也是。”“席宇斯?他怎麼了?”

“你住在醫院不知道,但是外面已經快要翻天了。現在都在傳席宇斯與一宗凶殺案有關,報紙上說,席宇斯雖然不是凶手,但由於他堅持不肯把當時的情況說出來,現場又只有他一個目擊證人,所以警方有理由懷疑他是同犯。這件事,應該會給席宇斯和環宇帶來很大麻煩吧。聽說從昨晚開始,環宇的股票價格就一直狂跌。”

才一個晚上,他怎麼會突然與凶殺案有牽連?難道與火災有關?凌緲晞已經沒時間多想,她忙撥通席宇斯的電話。

“叮叮叮……”手機鈴聲自醫院樓前的一輛寶馬車內傳來,車上的男人將望著醫院某層樓的視線轉移到手機螢幕上,“凌緲晞”三個字第一次主動在他螢幕上閃爍。

她會關心他?在她心裡不是隻有牧閔西嗎?席宇斯的黑眸中透出淡淡的情緒,他任電話不停地響,似乎沒有接的打算。

許久,電話鈴聲漸漸平息,他的心裡莫名有種空虛感。

他再次望向醫院五樓的那個房間,直到鈴聲打破車內的沉寂。“喂!”

“執行長,老總裁回來了,他說必須在十分鐘內見到您!”

“知道了!”席宇斯結束通話電話,最後望了眼醫院,發動引擎。

車子消失在醫院門前,仿若未曾出現過。

辦公室,席言滿臉怒氣地坐在沙發上,祕書畢恭畢敬地低頭候在一旁,一邊瞄向門口。當一道器宇軒昂的身影推門進來時,她才鬆了口氣。

“我沒讓祕書告訴你必須在十分鐘內出現在我面前嗎?”席言質問的怒吼聲連外面的職員都嚇了一跳。“我知道。”席宇斯回答得很平靜。

“知道?知道你還讓我在這裡等半個小時?你也太目中無人了吧。”席言更加惱火了,“你可別忘了,你是踩著我鋪好的路才取得了今天的成就。我是環宇的老總裁,不是個老糊塗。”

“衝杯咖啡進來。”席宇斯好像沒聽到他的話,自顧對祕書說。

“哦……是!”祕書為難地看了席言一眼,出去了。

“什麼?你現在還有心情喝咖啡?你沒有看到環宇的股價跌得厲害嗎?你以為我在馬爾地夫休養,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對不對?”席言氣得連兩鬢的白髮都快豎起來了。

見席宇斯仍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握住柺杖重重打在他身上。“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繼續!”席宇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望了眼正欲退出去的祕書,“端過來!”

“是……”祕書怯怯地低著頭走過來,根本不敢直視席言那雙充滿怒火的眼睛。

“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能力,認為你比我強,是我的驕傲。可是這次,你怎麼會和凶殺案扯上關係呢?你應該知道,這對你,對環宇都是很麻煩的事情。”

“我沒有殺人!”席宇斯只是淡漠地應了句。

“我知道你沒有殺人,但當時的情況你為什麼不向警方解釋清楚?你在隱瞞什麼?那個祕密比環宇更重要嗎?”席言急切地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你現在要做的事,就是和警方合作,這才是唯一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