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236 我和你

236 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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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我和你

236.我和你,沒完

“怎麼我覺得今天smile的奶茶特別好喝呢?”

“我覺得和平常沒什麼區別啊!”

“你不覺得比平常要好多了嗎?”

“有嗎?”

“有,當然有。”

“我……”

“那是你受心裡影響罷了!”

“對,我心裡影響,”頓了頓,洋洋得意地繼續說道,“你不覺得這裡少了某些人看上去順眼多了嗎?”

“你的說法我贊成,但有一點我需要糾正一下,那就是不是這裡少了某些人,而是我們的世界少了某些人!”

一字一頓,說得格外的響亮,格外的清晰。

“哈哈,說得太對了!”

“自從某人退學後,我真心覺得這世界真心美好了太多,特別是看到她們幾個像一盤散沙那樣,我心裡爽得很啊!”

“對啊,還自稱什麼姐妹花,什麼永遠不分家,結果呢?”

“哈哈……”

……

年欣然和梁佳佳率先來到奶茶店,然而人才踏入門口,便聽到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話清晰地飄進她們耳朵。本來梁佳佳早已難以抑制心裡的那股惱火準備衝過去賞她們每人一個耳光,幸虧年欣然瞭解梁佳佳,一把抓住了她,不然她們就不可能站在這裡聽到那麼多“真心誠意”的話了。

雖然她們四人不能再一起橫行霸道校園了,感情也已經不再如以前了,但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士可殺不可辱”,她們怎麼可能忍受有人在她們背後點頭論足呢?而且那個還是自己的敵人,怎麼能忍呢?

“是有人在說我們嗎?”梁佳佳深蹙黛眉,十分不悅地問道。

年欣然冷冷地瞥了梁佳佳一眼,沒好氣地回了句,“你說呢?”

“欺人太甚!”

“你想幹嘛啦?最近骨頭都長硬呢?”

梁佳佳眼裡都冒出了火星,不難看出她是真的生氣了,咬牙切齒地說著:“這種人不教訓她們一下,她們是不知道老孃的厲害!”

果不其然,年欣然就猜到梁佳佳會這麼說,沒有阻止她,卻白了她一眼。

年欣然擺了一下手,示意梁佳佳隨便,但她嘴上不忘“好心”地提醒道:“放心,我不會不攔你,但你最好把她們往死裡打,這樣就一了百了了!”

“我……”

“打人解決不了問題,好麼?”

“可是她們這群三八真的太可惡啦!竟然在說我們,這口氣我忍不了!”

年欣然一臉淡然地看了梁佳佳一眼,反問了她一句,“我忍得了?”

“那……”

“長舌婦不是那麼好當的,她們會為她們的行為付出代價。”年欣然眼裡不經意間已經冒出了怒火,那眼睛裡閃爍著駭人的光芒,字裡行間不禁帶了狠勁,緩緩說道,“她們都撒野撒到我地盤裡頭了,我怎麼也得給她們一點顏色看,不然她們還真以為我們好欺負啊!”

“那我們……”

“這種人就是欠教訓,但對著她們用嘴,已經綽綽有餘了。”年欣然不緊不慢地說著,臉上慢慢地露出詭異的笑容。

“你想……”梁佳佳胡疑地看了年欣然一眼,都猜不透她的心思,她便猜測道:“你想……難道你想在她們飲料里加東西?”

年欣然沒好氣地瞥了梁佳佳一眼,她像思想是這麼低階的人嗎?

“拜託,別拉低我的級別,好嗎?再說,你這樣子是會禍害了老闆娘的。”

“你說的是,那我們……”

“老孃我單憑這三寸不爛之舌就可以讓她們無地自容了。”

聞言,梁佳佳臉上也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自然是知道年欣然的厲害,興奮地說道:“那我附和你好了。”

於是乎,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便拉開了序幕……

“人家可是情比金堅啊!”

“有用嗎?終究落了個怎樣的下場啊?”

“哈哈,她們是活該!”

“早該有今天了,讓她們在學校……”

“嘭——”一聲巨響,打斷了她們四人的話,而一杯奶茶被人狠狠地“放”在圓桌上。

年欣然已經無聲無息地走到這四個潑婦身邊,只是她們一點也不知道收斂,是徹底把這頭沉睡的獅子惹毛了。她們四人的事情只有她們四人才有資格來評論,輪不到其他人來評論,也更加輪不到她們這四個潑婦來點評。

年欣然狠狠地把奶茶杯子“放”在她們的圓桌上,那漂亮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隙,好以睜遐地看著處於震驚中的人的臉孔。她們似乎對於年欣然意外的出現,表示十分的驚訝,甚至是恐慌。

年欣然臉上帶著和藹可親的微笑,巡視了她們一圈,那笑意是愈發地加深,慢慢地蔓延至眉梢,如同那春日裡嬌豔的花朵般燦爛。

“怎麼呢?剛剛不是還說得很興奮的?怎麼見我來就停呢?繼續啊!”年欣然雖是臉上帶著微笑,但這笑意不知何時已經染上了深深的寒意。

梁佳佳站在年欣然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臉上沒有絲毫的笑意,冷冷的一張臉,咬牙說道:“繼續啊,我也想聽聽別人對我們的建議。”

“你……你們……”其中一人斷斷續續地說著,臉上全是驚慌。

梁佳佳絕對不是得饒人處且饒人的人,那眼裡迸射出來的光芒足以凌遲她們,冷聲問道:“我們怎麼呢?是沒料到我們還會來嗎?還是後悔了剛才所說的話呢?”

“……”其中一人張了張嘴,但由於年欣然和梁佳佳的氣場真的太大了,她不得不從椅子上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回道:“我……我們才不……不後悔……”

“不不不不……不後悔就不要口吃啊!”梁佳佳故意學著她說話的方式,絲毫沒給她們面子。

“我……”她深吸了一口氣,故作鎮定,“我才沒有!”

“沒有那是最好的——”梁佳佳故意拉長聲音,臉上突然擠出一絲冷笑,看了她們四人一眼後,最後把目光落在年欣然身上,緩緩道:“人啊,千萬不要睜眼說瞎話,不要會遭天譴的。”

另外一個女的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都被氣綠了,抬手指著年欣然和梁佳佳,惱羞成怒,“你們太可惡啦!”

“我們可惡?”梁佳佳好笑地看著那人,言語間不禁帶了一點戲謔。

“你們偷聽我們的話,這不叫可惡嗎?”另外一個人馬上附和道。

四個人vs年欣然和梁佳佳這兩個人,雖然人數上她們倆是虧了,但她們倆的戰鬥力是不用質疑的。

聞言,年欣然饒有興趣地看著說話人,字字珠璣地說道:“你在公眾場合拿著個大喇叭說話,我們這算是偷聽嗎?”

那抬著手指著她們倆的人更加覺得可氣,“你……”

“聽你們說話,我智商上的優越感油然而生,你們知道嗎?”年欣然臉帶微笑地看著她們,彷彿就在看笑話那般。

“你別侮辱人!”

年欣然臉上的笑意是更深了,“我有在侮辱人嗎?”

“至少我沒看到。”梁佳佳立馬迴應道。

“你……你們……”

“說話文明點,別手指來指去的!”年欣然邊說話,邊示意了她那在自己眼前揮舞的手。

“你……”那人收回了手,不悅地罵了句,“野蠻人!”

聞言,梁佳佳是怒了,準備好好地教訓她一番,卻被年欣然攔住了。

只見年欣然好笑地看著她,聲音極為輕鬆地回了句,“對比起你們,我們還算是斯文人。”

要不是顧忌現在是法治社會,顧忌到她們馬上就畢業了,年欣然一定不會攔著梁佳佳的,甚至還要慫恿梁佳佳把她們往死裡打,這樣就真的是一了百了,以後都省心了。

她們四人已經有三人站了起來,臉上都是氣憤的表情,唯獨那個還坐在位置是始作俑者賴婷婷,臉上雖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對於年欣然和梁佳佳意外的出現,還是為之震驚。

年欣然收回了她目光,把那灼灼的目光落在賴婷婷身上,雖然不大樂意看到她那噁心的嘴臉,可是年欣然就是想透過眼神警戒她,有些話是不能多說的,而有些事也不是她能管的。

電光火石間,那四目相對,產生了莫名的電流,一時間,氣憤急轉直下,降到了冰點……

忍讓,是中華名族傳統美德,可是對著這個一再挑起事端的人,年欣然無法做到忍讓,特別是聽到那些刺耳的話,她無法保持她的冷靜。

被狗咬了都會反踢一腳,更何況是這麼被人呢?

年欣然盯著坐在椅子上的看,瞳仁倏然一縮,語氣寒涼,“同學,面子都是別人給的,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年欣然是不是好欺負的,你們都知道,我不吭聲不代表我就默認了你們這種行為,我只是不想去浪費我的脣舌罷了。不要每天穿得人模人樣的,卻說著豬狗不如的話,不要讓我去質疑你們!”

這麼明顯的話,想聽不明白還真的是很難!

只見她們三人是如出一轍的憤怒,那雙眼睛瞪大看著年欣然,是恨不得把年欣然給吞了。

其中一人瞪著年欣然,“我看說著豬狗不如的話是你吧?”

年欣然目光沒有挪開絲毫,始終盯著那坐在椅子上的人,勾脣冷笑,“在這裡亂吠還不是豬狗不如嗎?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在我面前一次說個清楚,揹著我私下說,算什麼啊?”

“對,你們想說什麼就儘管說好了,我權當狗吠好了。”梁佳佳在一旁附和道,臉上也露出一抹冷笑。

突然間,賴婷婷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一抹笑,只是她的笑意搭配著她那副嫵媚的嘴臉,看上去格外的妖媚。她張嘴,問道:“誰說我們在說你們呢?別太自戀,好嗎?”

“你竟敢裝!你這個……”

“佳佳,”年欣然按住了梁佳佳的肩膀,朝她輕點了一下頭,然後把那灼灼的目光再度落在那始作俑者的身上,意味深長的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賴婷婷,我告訴你,還有你們——”

她故意拉長聲音,那眼裡全是狠勁,看了她們一圈,給了她們最真切的警告。

“你們最好不是在說我們宿舍,不然,後果不是你們能料想的!”

“你……你嚇唬誰?”

“我沒嚇唬誰,只是給你們個善意的提醒罷了!”

“年欣然,”賴婷婷緩緩叫道,那雙細小的眼睛看著年欣然,臉上露出了陰森之氣,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和你,沒完!”

聞言,年欣然卻笑了,嘴臉往上一揚,道:“我,拭目以待!”

“等著瞧!”

年欣然一點兒也不畏懼,露出好笑的笑意看著她,對於她的不自量力覺得甚是好笑,看向梁佳佳,好笑地輕搖了下頭。

————————————————我是分割線小公主——————————————————————————

紅酒會館裡。

空氣中盪漾著紅酒香濃的氣味,置身其中會讓人有種恍如身處葡萄園的感覺。

柔和的燈光打落在室內,增添了一份溫馨的感覺。

在散發著淡淡酒香的紅酒會館裡,四張舒適的真皮椅子圍成一個方形,而三個背影高大的男人分坐其中。

那個背對著門口而坐的男子手裡夾著上好的雪茄,不用看他的正面,單從他寬闊的雙肩、結實的手臂不難看出這個男子的偉岸與不凡的風範。

只見男人臉上的神色如同那靜謐的湖面看不出一絲漣漪,修長的手指夾著雪茄,優雅地吐著菸圈,空氣中也漸漸染上了淡淡的雪茄味道。

“雷冽,去了國外,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你確定?據我所知,他可是安插了不少人來保護他的安全。”

“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更何況我就不信他雷冽真的有天大的本事,他人不在國內,就算是真的發生了些什麼,他也是鞭長莫及啊!”

“說得有道理。”

“那……”其中一男子看了那優雅吐著菸圈的人,眉宇輕挑了一下,問道,“啊燁,你怎麼看?”

是的,這裡三人中,其中一人便是雷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