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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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告白
"怎麼了程總。你的臉上寫著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啊。什麼事情令您如此的吃驚啊？"這個男聲，她聽了很多年了，她能聽不出來嗎？這個聲音，除了那個謝子涵以外，還會有誰？
"你不是說你的聲音變成娘娘腔了嗎？怎麼你又……"程莉莉不敢相信的指著他。
"先檢票吧。咱們上了飛機再說好吧。人家工作人員正在用仇恨的眼神看著路們吶。"謝子涵比了比那兩個檢票員。雖然人家表面上是沒有發作啦。可能心裡已經在罵祖宗十八代了也不一定啊。不，最主要是他們的身後還要很多人也在等著檢票。人家肯定在問候他們的祖宗十八代了。
程莉莉趕緊將飛機票掏了出來。滿臉疑問的和謝子涵上了飛機。
一上去坐好。她就不得不問個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為什麼要這樣騙她，他們差一點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其實，這麼做的整理很簡單。因為，我愛你。"謝子涵將眼鏡拿了下來，一個手在那兒把玩，眼睛也只是注視著眼鏡，可能是不好意思吧，他真的不敢去視程莉莉的雙眼，反而是程莉莉用不敢相信的眼神一直看著他，那雙眼瞪的，如果不是因為眼珠子不能自由出入，否則，她的雙眼此時肯定是已經出來了。
沉默，兩個人之間的沉默。程莉莉的不敢相信，還有謝子涵的害怕拒絕，讓他們此時都陷入了沉默。
他們的耳邊其實充斥著別的客人的交談聲，或是空姐們的聲音，可是在他們的世界裡，似乎這些聲音已經不存在了。他們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只有血管在流動的聲音。別的聲音對他們來說，是那麼的遙遠，遙不可及。
偷偷的挑眼看著程莉莉，發現她居然還是一直看著自己，再挑眼看看別人，好像也有很多人在看著他們咧。是因為他們的行為很奇怪嗎？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呢？唉，其實自己也沒有想在這個飛機上表白的啊。只不過剛剛自己真的說的很順嘴而以嘛。他也不是有意要在飛機上表白的嘛。不過更讓他沒有想的是，程莉莉的這種反應，本來他都想好了，到了巴黎，找到機會和程莉莉表白。如果她問，是不是開她開笑，他會回答不是。如果她打他呢，他也會有辦法和她說明的。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可是他預想裡面所沒有情況呢。要怎麼辦，怎麼辦？他應該怎麼辦才好啊。
直到飛機起飛，程莉莉才很是困難的吐出了幾個字，"你別開玩笑了。"
"我沒有開玩笑。"一聽到這話，謝子涵還是急了，"我不是開玩笑的。我是認真的。"這話雖然說得急。可是為了不打擾到別人。也不想讓別人往他們這兒看，謝子涵還是儘可能的咬著牙低聲說道，"我不是開笑的，我是認真的。一直都是。我喜歡你很久了。
真的。打從在公司裡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其實當初我會回來工作，並不是因為我有多麼的喜歡這份工作，而是你說，我能在你的身邊，給你當祕書。所以，不管我媽是支援還是反對，我還是選擇了到這兒上班。"
"你以前為什麼一直沒說呢？"程莉莉的眼中，是淚水在打轉。一個剛剛在情場失意的女人，她此時的心理真的很需要一個男人來為她支撐一片天。也許，有很多女人會因為一次的失戀而很害怕去戀愛。不，是害怕和陌生人去戀愛。可是，當一個身邊人，在你失去這一份心的時候，開口對你說，他愛你。他喜歡你，在這個時候，女人的心如同一層糖玻璃一樣，很快就碎了。可是這個碎片它不傷人，反而會讓人的心中有一點點甜甜的味道。
謝子涵低下了頭，雙手都在不住的摩擦著眼鏡，眼睛還是不太敢看向她，"因為……因為，我覺得，我配不上你。我什麼也不是。又沒錢，也沒權。還是你的下屬。雖然公司裡的同事們都已經知道了。可是，我還是怕你會不接受。所以，希望，我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和你平起平坐的時候，再告訴你的。可是，沒有想到半路會殺出一個祁煜。那個時候，同事們都幫我去跟蹤他。看看他個什麼樣的人。後來，同事們跟了一個月左右就不跟了。因為，沒有發現什麼別的情況。可是，我見過這個祁煜的，我對他的第一影響並不太好。我當心你被騙了。所以，當他們不跟的時候，我還是決定去跟蹤他。後來，我真的發現，他和我們公司別的女同事有關係。他們都是出去吃個飯，然後就去開房。或是回那女的家裡什麼的。總之，每一回都是這樣。"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就這樣看著我輸得那麼慘？你是不是覺得我活該，我愛做白日夢，所以，我會那樣都是我自作自受？"程莉莉儘可能的控制住自己，只不過，淚水一直不爭氣的掉下來，如果說剛才的她有一些感動。可是現在的她卻感覺好心痛，這個說愛她的男人，在那個時候，居然……
謝子涵狠命地搖著頭，他此時真的想狂喊出，"不是，不是你想的這樣的。"可是，他們現在在飛機上，如果這樣說，那她的事情，全飛機上的人都會知道的。她是一個愛面子的女人，她肯定會受不了的。所以，他也剋制自己，不讓自己衝動，不過，他的語氣是認真的，"我說過的。只不過，你覺得我在破壞你的幸福。你有這個意思。我沒有辦法勸你。我勸不動你。葉總回來的時候，我還去找了她，我希望她能幫助我。可是，她可能也不認為我的話是真的吧。所以，後來我只能裝，我希望能讓你生氣。因為人如果一生氣，也許身邊站著是情人，可是都無心去理會吧。我就把自己變成女人，我看了很多的影片，很多的藝人在變女裝的時候
是怎麼去和別人交談的。我一直看。"
程莉莉聽到這兒，心中的感覺再次的轉變了。她心疼，這一刻她心疼的是一個男人為了她，居然是如此的花心思。只怪自己當初太相信阮天賜，太想讓葉藍雪也相信她會很幸福，不，更應該說，她是想讓葉藍雪知道，她會比她還幸福。人在一起，有的時候，哪怕表面上不說，可是內心的那種攀比還是存在的。只不過，更像是無心之舉，而不是有意而為之的。
葉藍雪一直是一個很棒的女人，她在陳浩順的面前，她可以很小女人，不，更應該說，她像小鳥依人一般，讓男人感覺自己的重要性。可是當陳浩順不在的時候，她卻又能獨擋一面，和很多男人談生意的時候，她從來就像是男人一樣，豪爽。哪怕是在酒桌上，她也沒有讓別人代酒，而是自己喝。那黃湯白水紅酒一杯一杯的往她的肚裡倒。可是，她卻始終保持著自己那清醒的意志。哪個男人想借著酒意，佔她的便宜，可能人還沒有被你灌醉，你就已經先醉了。
面對這樣的她。程莉莉感覺自己是那麼的沒用。雖然自己當然是帶著設計師們轉了一個方向，可是這個方向最主要還是葉藍雪開的頭啊。她不過就是附和一下而以。說實在的，除了在設計上，她比葉藍雪強以外，在做女人上，她真的不及葉藍雪。她明白，自己真的沒什麼用。所以，當葉藍雪的身邊沒有那個男人存在，她的感情世界一片空虛的時候，她就是想讓葉藍雪看到，她現在還有一點比她強。就是她有男人在身邊，她過的很幸福。她就是想讓葉藍雪小小的羨慕一下。
可是沒有想到啊，最後，輸的人還是她。
回想起這些，程莉莉覺得自己很傻。何必去糾結於這些呢。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人生，人生的精彩處不一定會相同。只要自己活的開心快樂。這一切不就足夠了嘛。
"後來，我就那樣試了一次，沒兩天你不就氣得不想和那個男人再一起了嘛。我覺得，這個法子可行。所以就一直繼續下去。直到你離開他為止。我是這麼打算的。"謝子涵這話是看著程莉莉說的，"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啊？如果當時我很霸氣的就阻止這一切的話，就不會發生了吧。"
"不。這不關你的事情。其實都是我自己的錯。說實話，今天聽到你的一番話，我真的很感動，可是，我沒有忘記，我已經不是一個乾淨的女人了。所以，可能你的一番話我只能辜負了。因為，你是一個好男人，你認真，你執著。所以，相信你以後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女人的。我比你大，還不是處子，怎麼說也配不上你了。所以，我們可以做姐弟啊。就當那種非常好非常好的那種姐弟。如何？"程莉莉握著謝子涵的手，眼中是淚水，因為眼眶已經裝不下了，所以流了些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