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濃濃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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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濃濃的威脅
圖笙坐在病房裡,兩眼呆滯。這幾天發生得事情讓她喘不過氣,看向窗外,夜色涼如水一般,輕輕拍打在她的面容上。
圖笙摸了摸臉,看向空無一人的床榻。時期來了又走了,就像是時辰,曾經屬於她的,又不在了。察覺到失落的情緒,圖笙拍了自己一巴掌。
鮮紅色的掌印,力道之大,若是陸刑雲看到,會心疼死。而,本人卻毫無知覺,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一下一下“咚咚”地傳進心底。目光挪了過去,卻不想去開門,眼睛盯著門把,門慢慢動了起來。
門外的男人好似修羅一般可怕,圖笙霎時間捏緊了手中的單子,男人的動作快如閃電,直接擒住了她的手。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嗎?
圖笙不可置信多看了時辰幾眼。青色的鬍渣,英俊的五官多了幾分令人不易察覺的虛弱,鉗制住圖笙的手後,男人一把把女人拉進懷中,力道之大,竟令圖笙忍不住吃疼出聲:“時辰,你放手。”
時辰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女人,你還想要逃到哪裡去。”
圖笙感覺骨頭都好像要被捏碎一般,吃吃喊了出來,她明知道,這個男人會追過來的,只是沒有想到竟會如此的快,快得讓她猝不及防,方才偽裝起來的心驀地粉碎。
“我沒有逃,你又為何過來。”眼眶通紅,就連嗓子都沙啞了,圖笙怎麼又會知道這個男人,究竟還要在她的身上得到什麼東西,鑽心的疼痛籠罩全身,掰開男人的手卻毫無作用。
圖笙發狠推開他,男人動作更快一步,鉗制住了她的身體。
這個女人,到了現在,竟還要推開他嗎?
雙眼通紅,時辰一個禮拜沒有睡好。一顆心整日裡提心吊膽,腦海裡全都是這個女人的明媚笑靨,尋了這麼久。他曾經迷茫過,失落過,甚至還有一絲絲的竊喜。女人懷了他的孩子,竟然是他的孩子,如今看女人如此抗拒,他心頭怒火如炙。
“時辰,你瘋了嗎,你放開我!”猛地推開男人,圖笙驚魂未定,不明白男人為什麼會找到她,心中被一種莫名的痛楚給深深淹沒。這個男人,莫非還要故計重施,騙她回去嗎,他覺得,她又會放下芥蒂,和他回去嗎?
這未免有些可笑。圖笙摸了摸手指,冰涼的觸覺讓她瞬間回神,只是她心底忽然湧現出來的那一絲落寞和悸動,令她心驚不已。難道,她還在愛著男人嗎,不!這絕不可以,偽裝出十分冷酷的樣子,圖笙撇過頭,不打算看男人一眼。
時辰猶如一隻猛獸,躥了過去,他說:“圖笙,你懷了我的孩子,這一輩子,你都是我時辰的人。誰都沒有辦法搶走,你是我的女人,別妄想你可以逃的遠遠的,不管你在哪裡,我都會把你給抓回來!”
女人的臉上全是淡漠。時辰莫名慌了起來,這個女人,不會露出這種表情,她不會的,她不能,
她只能笑。只能對著他笑,伸出雙手將女人的嘴脣拉開,聽到耳邊“嘶嘶”的抽氣聲,一種莫名的快感傳入時辰的心田,他病態扭曲地笑了。
圖笙怒目:“你瘋了吧,我不是一個物品,也不是你們可以用來用去的玩具。時辰,你放開我,痛死了。”掙扎著脫離出男人的懷抱,女人已然縮到了屋角,時辰驀地伸長胳膊,拉住女人的衣襬,拖了過去。
圖笙大聲哭喊著,一張白色被**地看不出是不是紙張的紙從**飄落下來。時辰一手將紙給撈上來,看到了上面的內容,心底被一種前所未有的陰霾和震驚淹沒,瞬間勾起女人的下巴,時辰惡狠狠道:“圖笙,你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你怎麼敢?”
那張紙,瞬間在男人手中被撕的粉碎。強制性地拉回理智,圖笙用力推開男人,她縮在被子裡面,精緻的五官此時也多了幾分倔強:“這是我的自由,這個孩子,我想要,我不想要都由我來決定,與你有什麼關係,你根本就管不著。”
大手把女人一把撈過去,時辰綁住了她的手:“你給我聽著,圖笙,你沒有任何權力做傷害你的身體,以及你肚子裡孩子的事情,我說了不準就是不準。這個孩子你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語氣惡狠狠。
而門杯開啟,一陣風衝著時辰的臉呼嘯而來,在圖笙錯愕的目光中,男人被一拳摔下了床,圖笙目瞪口呆,趁機掙脫了繩索。進來的人是陸刑雲,陸刑雲雙目可怕,觸及到圖笙時,多了幾分擔憂:“圖笙,你沒事吧。”
圖笙脫離開男人的懷抱,全身發抖,她搖了搖頭,低頭看還躺在地上的男人,嘴角破裂,多了幾分邪氣。他很快從地上躥了起來,和陸刑雲大幹了一場,這是一場暴力的角逐,只是,時辰通常不喜歡採取這種方法罷了,他擦了擦嘴角,陸刑雲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兩個英俊的男人,臉上卻是鼻青臉腫,看起來莫名多了幾分滑稽的色彩,扶起陸刑雲,圖笙甚至一眼哪怕是一眼朝時辰的方向看過去。好似,他才是一個外人一樣。
不!那個女人,眼中只能有他,一種莫名的氣又湧了上來,圖笙全身一輕,下一刻被男人給狠狠拽到了懷裡,速度之快,以至於陸刑雲張開雙手,缺還是眼睜睜地看到女人被時辰拉走。
時辰回頭冰冷地對陸刑雲說:“陸刑雲。陸氏集團,你以為,這樣一個小小的公司我會放在眼裡嗎,陸刑雲,你違反了我們當初的約定,你以為,憑你可以得到圖笙。”
聞言,陸刑雲和圖笙皆是一愣。前者是失落,後者是失望,什麼約定,圖笙看了眼陸刑雲,又看了眼時辰。難道,她從一開始就成為了講個男人的賭注嗎,想起,陸刑雲對她的百般溫柔,千般縱容,原來他和時辰約定了什麼嗎?
陸刑雲從未感到。這一刻,他竟是如此的脆弱,脆弱到甚至一句反駁得話也說不出口,他知
道,時辰這個男人,向來是說到做到,如果他再繼續追求圖笙反而會適得其反。只是那抹深藏在心底的不捨,不甘心,哪有那麼容易就屈服呢?
目光觸及到圖笙眼底的震驚。握了握拳頭,陸刑雲低頭不語,時辰則緊緊摟著女人,好似怕她逃了一般,那樣的緊,緊到圖笙無法呼吸,其實她只是太過震驚而已,時辰看到兩人的互動,氣又鼓了起來:“那你還不快滾。”
失落,難堪,不捨,不甘,複雜的思緒在一時間雜糅在一起,陸刑雲最終,只能緊握著拳頭,慢慢地離開了病房。圖笙腦中最後一根絃斷了一般,讓她心焦,疲倦,更不想去面對。她的第一反性,莫過於去拿手機打電話。
只可惜男人更快她一步,牢牢拽緊了她,讓她無處可逃一般。圖笙吞了吞漏水,她如今是真的怕時辰,時辰那張臉,看起來就像是地獄裡的修羅一般,他說:“女人,你別妄想找別的男人,你的男人只能有我一個人。你還想,逃到哪裡去。”
發紅的眼,深似海的眸裡波濤洶湧,圖笙害怕地瑟縮了一下,男人卻不願意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圖笙被他雙手鉗制住,胳膊上的骨頭好似都要斷裂,幾欲逃避的圖笙霎時間又想通了,她又何必這麼怕這個男人。
她,從未做錯過什麼,怒上心頭:“時辰,你能不能搞清楚。一副我做錯了事一般,明明是你喜歡林蕭樂,讓我做她的替代品,明明是你欺騙了我,我如今看開了。就這樣吧,時辰,我們從今往後,老死不相往來,你回到你最愛的林蕭樂身邊啊!”
胸膛劇烈起伏,男人的臉越來越黑,眸中的火焰快要噴湧而出了,這個女人,身體十分瘦弱,他根本不需要畏懼什麼,只是在這一刻,他感覺女人的身影異常的偉岸,而他,十分的渺小,渺小到他甚至在女人的眼裡看不到他的影子。
心慌,不好的預感席捲全身,時辰扣住她的下巴:“所以,你現在就迫不及待地投入陸刑雲的懷抱了,是不是,我不會讓你做出這種事情出來。如果你執意要逃離我的身邊,那麼,你將會看到整個圖氏集團支離破碎。你的母親在H市,甚至是國外都找不到一家治療癌症的醫院,你還有一個爺爺是吧……對於我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人了。”
這麼可怕的話,竟然是出自眼前男人的薄脣洩出,好似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圖笙呆呆地看著時辰的嘴,一張一合。這個男人,是在威脅她。
用整個圖家,還有陸家,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惡毒,全身發抖卻無能為力,頭一回,圖笙發覺她的力量竟然是如此的渺小,他在時辰的面前,如同螻蟻一般,隨時都會被踩死。
這個男人,只需要動一動手指,和他說的一樣,整個圖氏集團都會毀滅。
圖笙驚魂未定:“時辰,你瘋了,你就是個瘋子。”嘶啞地叫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