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_第一百二十六章 那一句我愛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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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_第一百二十六章 那一句我愛你(二)
小蠻微微一笑,這個五尺高的男人,表白的時候,像個青蘋果一般青澀。
看著她甜美的笑容,凌風更加緊張,這代表著什麼他想不出來。
幸福的時候該是這樣的,可是電視裡也常演,拒絕一個人的時候也會給他笑容。
小蠻用手撫平他緊皺的眉頭,踮起腳在他的脣邊輕輕一吻。
這一刻,彷彿時間停止,他腦中一片空白,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溫度,由脣邊蔓延全身,流入血液,貫穿每一條經絡。
她已經離開他的脣,他卻依然木訥的站在那裡。
他們靜靜的看著彼此,他的眼睛轉動,終於恢復思考。
伸出雙手將她緊緊擁在懷中,“這個吻我可以理解成,你給我的答案嗎?”
小蠻微笑著,重重的點頭。
李鑫鑫不知道為什麼黎夏川突然間這樣生氣,她不過是叫了他一聲舅舅。
他的眼神真的嚇到她了。
“我......舅......”她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才好,是自己說錯了話嗎?
“以後不許在這樣叫我。”黎夏川沉著臉色說道。
李鑫鑫點頭,“知道了。大少爺。”
是的,她只是黎家的一個傭人而已,有什麼資格叫他舅舅。
可是,為什麼被他瞧不起,她有點難過呢?
下午,她又洗了好多的衣服,乾洗的,手洗的,機洗的,都要分的很清楚。
黎家的洗衣房,比她在紐約工作的大酒店的洗衣房還大,設施更先進,弄到了晚上九點多,她才上樓。
累,所以腳步異常的慢。
那天她被降為傭人之後,理所當然的搬出了黎西周的房間,事實上她根本也沒住過,她住進了二樓最裡面的客房,黎西周沒有阻止她。
走到二樓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什麼動靜。
“嗯......啊......好......舒服......快點......再快點......少爺您饒了我吧.......”
女人喘xi輕吟的聲音清晰的傳進耳中。
她的臉立即紅成了一個大蘋果,緊走幾步,就想逃離。
等等,這是什麼情況?
那個女人的聲音有些耳熟呢?她口中的少爺又是誰?
是黎西周帶了女人回來?
她第一個想到的是黎西周。
這個跟她喜歡的那個人有著同樣名字的男人,她有時候就會想,如果他真的是西周那該有多好!
不對,這裡是二樓,黎西周就算帶人回來也該去自己的房間。
難到,是黎夏川......
搖搖頭,她覺得自己最近很有病,胡思亂想,思想還很跳躍。
不管是誰,都不關她的事。
二樓的主臥在右側,客房都在左側,她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那間客房的門竟然敞開著,她清楚的看到了一幅真實版的春宮圖。
男人正趴在一個女人的身上,不斷的前後運動著。
李鑫鑫臉上一陣陣的發燙,慌忙著就要走過去。
可是,下一秒鐘,她的腳步卻停下了。
那個女人的臉,她沒有看清,可是直覺告訴她,她認識那個女人。
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在腦後不斷的響起。
她鬼使神差的轉過身,慢慢的重新來到門口,透過開著一條縫的門,向裡面看去。
剛才只是一瞥,她就認出,裡面的男人不是黎夏川,因為他沒有黎夏川古銅色的面板。
而此時,她也看清楚了躺在男人身下不斷叫喚的女人是誰。
阿麗!竟然是廚房工作的阿麗!
她驚得目瞪口呆,黎家還真是關係複雜。
現在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阿麗對自己一直這麼囂張,原來和黎西周有一腿。
“誰?”女人突然高喊一聲。
男人頓時停止了動作,扭頭向門口看過來。
黎西周的眼中帶著幾分期盼,他是故意讓自己看到的吧!
然後呢,他是想看到自己什麼樣的表情,傷心,不甘,還是難過的要死?
已經被人發現了,她索性將門開的大一點,“孫少爺,用我給你們把風嗎?”
她絲毫沒有任何感情的說道,這一句話,顯然讓**的兩個人都驚呆了。
“少爺!”阿麗拉過被子遮住身子,撒嬌的拉了拉黎西周的手臂。
“好,你就把風吧。”黎西周沒有理會阿麗,卻冷冷的對李鑫鑫說道。
李鑫鑫恭敬的點了個頭,“好,您繼續。”
她隨後將門關上,剛剛鬆了口氣,就聽到裡面黎西周的吼聲,“開啟門,我很熱。”
無奈,她將門再次開啟,這一次索性四敞大開。
他不是喜歡被人看嗎?
李鑫鑫雖然是故意的,但是這樣的場面下,如果可以,她真想立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是,她不能。
她有爸爸,但是事實證明,她的爸爸救不了自己,所以她只能自救。
千萬不能惹怒了黎西周,相比之下,做傭人比黎家的孫少夫人更讓她喜歡。
只要,他不碰她。
讓她在黎家這樣過一輩子,她也願意。
清白的身子沒有了,如今又已經是有夫之婦,她與濤哥哥此生無緣了。
那麼她在哪裡都是一樣的。
這時候黎夏川剛剛游完泳走上來,頭髮還溼噠噠的。
“你站在那裡幹什麼?”他一上來就看到,李鑫鑫如同被蒸熟了的大蝦一般站在那裡。
隨後,他也聽到了那聲音,眉頭一皺。
李鑫鑫沒想到會碰到他,心中頓時慌亂了,“我......在把風!”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說了實話。
“什麼?把風!”黎夏川口氣有些不悅。
眼看著他就要走過來,一著急李鑫鑫將門趕緊關上。
黎夏川火氣騰一下的自心底竄上來,他厲聲衝著門裡說道,“要玩女人出去玩,以後別讓我看到在家裡。”
李鑫鑫心想完了,羅浩一會肯定饒不了她。
手上一重,她還來不及反應,人就被黎夏川拉著走了。
身子撞到冰涼的牆壁上,她才看清楚,自己此時在黎夏川的房間裡。
而現在,黎夏川正將自己狠狠的壓在他與牆壁之間,憤怒的看著她。
一瞬間,她與他這樣接近,讓她緊張的不行,手腳都不會動了。
男人沉重的呼吸,如此熟悉,讓她禁不住想起那個夜晚。
“大少爺!”她不明白,他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會這樣?
難道還是因為白天她做的午飯不和他的口味,所以一直責怪她到現在?
“你到底有沒有自尊?”男人狠狠的說道。
他很生氣,以至於沒空去想究竟是為什麼這麼生氣。
“我做錯了什麼?”她仰起頭看著他,他身上清冽的氣息繚繞在她的鼻端。
“裡面那個男人是跟你是無關的人嗎?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黎夏川氣憤地說道。
他說什麼?怎麼好像做了見不得人的事的人,是她一樣。
她的脾氣再好,此時此刻也有些忍不了了。
“他親口說的,我只是黎家的傭人。我不敢高攀,跟他扯上關係。我做出什麼事情來了,主人的吩咐我能不做嗎?”
她也急了。
黎夏川看著眼前這個突然間變得牙尖嘴利的女孩,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她與他近在咫尺,彼此間呼吸可聞,他由氣憤演變成燥.熱。
她的嘴脣泛著紅潤的光澤,好像剛剛成熟的紅櫻桃一般誘人。
她的小手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前,傳遞著來自她體內的溫度。
從未對哪個女人有過如此渴望的念頭,將他自己都嚇到。
猛然間,她被鬆開。
手臂上留下了殷紅的手指印,她終於鬆了一口氣,逃離開他的鉗制。
“你出去吧。”他轉過身不看她。
她飛快的走出房間,剛才的那一刻她真的是嚇壞了。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了,究竟是哪裡不對,一會一個樣的。
剛走出房門,便被一道犀利無比的目光震住。
“跟我上來!”黎西周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轉身上樓。
她猶豫著,不敢跟他上樓,“有什麼事在這裡說吧!”她站在原地說道。
“別讓我說第二遍,上來。”黎西周轉頭,不悅的看著她。
門開了,黎夏川自裡面走出來,看到她還站在門口有一瞬間的微怔。
“到底有什麼事?”她實在是不能上去,黎西周可怕的眼神現在就讓她腿軟了。
黎西周看眼黎夏川,然後冷冷的笑道,“如果你不上來,我就下去,讓阿麗來把風,怎麼樣?”
李鑫鑫當即臉色嚇的蒼白,她知道黎西周什麼事都能做出來的。
剛才那一幕如果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她一定活不下去了。
黎夏川無聲的自她的眼前走過,下了樓,沒了聲音。
一進房間,她就被黎西周抓住下巴。
“你們剛才在房裡做了什麼?”黎西周厲聲的喝道。
李鑫鑫被迫仰頭看著他,“什麼都沒做?”
“那你為什麼進了他的房間,還這麼久?”黎西周不相信的說道。
“您那麼快就忙完了嗎?怎麼知道我進去多久?”李鑫鑫問道。
黎西周當即臉色被氣成青紫色,他手上用了力,“你敢頂嘴,是不是最近我對你太放縱了?”
“我不是頂嘴,我說的是事實!”李鑫鑫疼的眼淚在眼圈裡打轉。
她實在不明白,為啥黎家的男的都這麼不可思議,甚至有點變態。
“跟我講事實嗎?那麼我來告訴你事實是什麼!事實就是你是我的老婆,所以你有義務盡到做老婆的義務。”
黎西周鬆開她,“脫衣服。”
他命令似的說道。
李鑫鑫心中一沉,一瞬間好像邁進了萬丈深淵,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我都是按照孫少爺的意思做的,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她嚇的不斷往後退去。
黎西周冷笑一聲,“我沒讓你進他的房間,你進了,沒讓你走的時候,你走了,你說你錯沒錯?”
“我錯了,請你責罰我。”
李鑫鑫心裡乞求,他會用責罰其他傭人的方式來責罰她。
可是,她似乎一直運氣都不是很好,求什麼不得什麼。
“今晚上你伺候好我,這就是責罰。”黎西周將身上剛剛穿上不久的衣服,開始一件一件的又往下脫。
“你親口說的,你不要我了,我只是一個傭人而已。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被逼無奈,李鑫鑫無論什麼話都拿出來了。
黎西周壞壞的笑著,甩開身上的襯衫,露出細白的上半身,“現在我恢復你的身份,天亮之前,你是我的女人。”
李鑫鑫已經無處可避,背後就是牆,前面是那個壞男人。
她的眼淚再次落下來,“我只想做傭人,求求你讓我做傭人吧,就讓我做傭人吧。”
黎西周的耐心早已耗盡,一把將她扯到自己的面前,伸手扒下她的外衣。
“你做什麼,我說的算。”男人粗暴的拉住她來到床前,將她狠狠拋到**。
此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誰?”黎西周沒好氣的怒聲吼道。
“孫少爺,董事長的電話。”
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黎西周看了眼蜷縮在**瑟瑟發抖的李鑫鑫,十分不耐的下了床,“乖乖的等我回來。”
敞開的門,李鑫鑫看到一雙充滿怨恨和嫉妒的眼睛。
來傳信的是阿麗,她狠狠瞪了李鑫鑫一眼,才下去。
李鑫鑫慌忙的拉好衣服,下了地,逃出了房間。
黎西周有些氣急敗壞,拿起電話,“外公......是.......可是我要睡了......好.......我現在就去。”
他狠狠地將電話摔下,“黎夏川,你又打小報告!”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備車,去鳳山的別墅。”他說。
李鑫鑫將門鎖的死死的,圍著被坐在**,精神緊張到極點。
如果此刻傳來敲門聲,她想她一定會嚇到心臟爆裂而死的。
可是,一夜過去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黎西周沒有來。
接下來的幾天,都沒見到黎西周的人影,聽說一直留在鳳山別墅陪著黎老爺子。
沒有了黎西周,李鑫鑫的日子過的更加舒心了一些,只是偶爾有人故意刁難之外。
晚飯的時候,翔嫂帶著廚房的人都在準備著,雖然只有黎夏川一個人,但是菜樣依舊不見減少,而每天黎夏川都只是用了一點點,所以僕人們就有口福了。
都準備的差不多了,翔嫂帶著眾人將菜端上桌,聽說黎夏川已經下來了。
“雨搖,你不出去嗎?”翔嫂看著李鑫鑫問道。
李鑫鑫搖搖頭,“我打掃廚房。”
好幾天了,她都故意躲著與黎夏川見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