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九十章 一個大活人竟然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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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十章 一個大活人竟然失蹤了
小孩子對於夏暖瑾的話自然是深信不疑的,但是奈何今天早上李建華已經看了新聞,看著夏暖瑾的狀態之後自然明瞭了一切,夏尚潔自然也知道了,由鈞卻是不知道的,他本來身體就不怎麼好,現在自然是不能再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的,否則他一定會受不了的。
夏暖瑾把自己關在房間了,她現在做不到去對著別人強顏歡笑,文連年待了一會便回到了公司,宮純飛之前就把公司的事情幾乎都交給了文連年打理。
這天下午的時候,有一個金髮碧眼的男子來找夏暖瑾,他說他叫做波頓,是宮純飛聯絡的他,夏暖瑾這才知道原來他就是宮純飛給萌萌和無爭找來的老師。
這麼說來,夏暖瑾在給宮純飛打過電話之後,宮純飛就已經聯絡波頓了,想著,一股逆流成河的壓抑幾乎要把夏暖瑾給淹沒。
夏暖瑾悄悄地和波頓說了宮純飛的事情,波頓自是不會告訴孩子們的。
以後波頓就留了下來,波頓是個陽光開朗的大男孩,所以僅僅半天的時間萌萌和無爭便喜歡上了他。
夏暖瑾渾渾噩噩的過了三天,可是還不見宮純飛的任何訊息,並且跟著宮純飛一起跳下去的那個人的屍體已經找到了,但是打撈上來的時候身體由於長期的浸泡在水中所以腫脹異常,只能簡單的辨認出來輪廓的模樣。
現在所有的線索幾乎都斷了,警察也要以意外事故結論的,但是夏暖瑾卻不相信宮純飛不再了,並沒有找到他的屍首不是嗎?所以他也一定是活著的。
這天,夏暖瑾又來到了宮純飛出事的那條長河,夏暖瑾看著表面上平靜的河水,心裡卻波濤洶湧。
飛,你說過的你不會再離開我了,你說,我們會走到白頭,可是僅僅是短暫的分別,為什麼你就失信了?
飛,你從沒給過我安全感,現在也是,每次和你在一起,我總是擔憂,擔憂著你的一切,我以為我們已經走到了正規,我以為我們已經歷盡了磨難,可是為什麼還要把你從我的生活中硬生生的奪去,難道是因為我們終是還沒有修成正果?
飛,如果是你想要離開我,那麼你說,我一定會放你自由,一定不會拿孩子控制著你,可是你為什麼不說,你為什麼什麼都不說就這麼徹底的消失了?
飛,你知不知道突然看似可以走到最後的道路就這麼唐突的被斬斷了,斷的這麼徹底,會有多麼的無助與絕望,沒有你的日子,我又怎麼才能把道路連線到一起去?
飛,萌萌身體不好,無爭又還這麼小,施恩也很小,所以,你怎麼忍心就丟下我一個人去承擔這一切?
飛,你是太累了是不是?你想自己一個人去躲避一段時間,去放鬆一下自己總是繃緊著的神經是不是?可是你不該不告訴你的去路,你明明知道的,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成全你的啊。
凌厲的封吞噬了夏暖瑾心底的吶喊,可是卻沒人能聽得到,宮純飛聽不到!
夏暖瑾無助地順著欄杆劃了下去,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總是會這麼的命途多舛,上天究竟還要給他們多少考驗才能成全有情人終成眷屬?
這一切夏暖瑾都不要了,是的,夏暖瑾什麼都不要了,夏暖瑾寧願貧寒,寧願孤獨終生,也想讓宮純飛平安,只想讓宮純飛能被人救助,能健康地活下去,為了這,夏暖瑾可以放棄現在的一切啊。
有人從背後擁住了夏暖瑾:“夏夏,節哀順變。”
夏暖瑾卻突然站了起來,凌厲地看著文連年:“我為什麼要節哀,飛根本就沒死是不是?只不過是沒被人找到!也許,也許他已經被人救了起來呢!他一定會回來找我的,一定會的!”
文連年看著在風中凌亂的夏暖瑾,心中一陣陣抽痛,從文連年第一次見到夏暖瑾的時候,便突然有一種鳥兒在空中歌唱,微風輕輕漂浮的感覺,文連年知道,他是愛了。
可是他卻隱忍了,剛開始是因為汪夢玲喜歡他,他不想傷害到汪夢玲和夏暖瑾之間的感情,再後來,宮純飛喜歡上了夏暖瑾,所以,文連年只能退居在只是默默觀望的態度,為了不影響夏暖瑾正常的生活,文連年甚至不惜讓別人誤認為自己是gay。
文連年沒有吳迪的勇氣,他只是想做夏暖瑾的後路,不因為任何事情而傷害到夏暖瑾一絲一毫,也許,直到現在為止,也是沒有任何人能看得出來文連年是喜歡夏暖瑾的吧?
文連年苦笑,隨即心中又有了一絲安慰,有一種愛叫做成全,有一種愛叫做放手,所以文連年願意放棄自己的一切去給夏暖瑾鋪墊她的幸福,即便夏暖瑾永遠都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飛一定不會有事的,所以你要好好的,等著他回來。”文連年走進夏暖瑾勸慰到。
夏暖瑾怔了一下,隨即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你說,為什麼我和飛經歷了這麼多,還是走不到一起,你說,我們是不是,是不是緣分走到了盡頭?”
風把夏暖瑾的話吹落,碎成了許多塊,一點一滴都紮在文連年的心裡。
“你們經歷了這麼多的磨難都走了過來,這一次也一定會走過來的,這也是上天對於你們感情的一個考驗罷了,夏夏,相信我,你們一定可以走過的。”
文連年把夏暖瑾送回了家,夏暖瑾看著文連年下巴上突
兀出來的鬍渣,隨即說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又要忙著公司的事情,我,我也讓你費心了,謝謝你,我沒事了,為了孩子,我也一定會好好地活下去的。”
文連年這才舒展了眉頭地說著:“我沒事,我會等到飛回來的,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夏夏,施恩在這裡太麻煩你了,我還是把他接回去吧。”
夏暖瑾卻有些哀傷地看著文連年:“你是不是,覺得,我已經照顧不好施恩了?不是還有波頓嗎?不是還有保姆嗎?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施恩受一點點委屈的。”
文連年嘆了一口氣,隨即說道:“你知道我的意思的,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勉強什麼了,如果你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了,還有我,不要什麼都硬撐著。”
“謝謝你,連年,你為飛做了這麼多,這麼多。”
文連年淡然,他沒有說,不僅是為了宮純飛,我更是為了你。
夏暖瑾擦了擦眼淚,生活還要繼續下去,她要以一種堅強的姿態等著宮純飛的迴歸。
萌萌看著夏暖瑾回來了立刻奔上前去:“媽咪,你回來了,剛才小弟弟會說話了,你知道他第一句話叫的是什麼,竟然是爹地,媽咪,爹地什麼時候回來啊?我能不能給爹地打個電話啊?”
夏暖瑾鼻子一酸,隨即還是淡然地彎下身子把萌萌抱在懷中:“哎呀,萌萌竟然都這麼重了,媽咪都抱不動萌萌了,你爹地現在去了一個很遠的國度,因為他要忙的都是很機密的事情,所以完全是與外界封鎖的,所以就是媽咪也不能與爹地通電話呢,但是我們還有心有靈犀是不是?你爹地之前不是說,萌萌和他是最有心有靈犀的嗎?”
萌萌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之後才睜開:“呀,我感應到爹地了呢,他和我說,他正在吃飯呢。”
“是了,那萌萌餓了嗎?媽咪去做飯。”
波頓從施恩的房間走了出來,萌萌見狀立刻撲了上去:“老師,你中午留下來吃飯吧,外婆做飯很好吃呢。”
夏暖瑾也說道:“是了,留下來吧,萌萌和施恩需要你。”
最終波頓還是留了下來,為了方便,夏暖瑾以後每天中午都讓波頓留下來,這樣有他多陪施恩和萌萌一會,夏暖瑾也會有更多的時間去處理宮純飛的事情。
夏暖瑾寫了很多紙條,買了很多瓶子,夏暖瑾每天都會把紙條塞到瓶子裡,然後丟到宮純飛出事的那條長河上,夏暖瑾知道,飛一定可以看得到,她希望飛看到的時候,就一定回來找她的。
這天由鈞突然來到了夏暖瑾的房間,看著夏暖瑾屋子裡面堆滿的瓶子,有些顫微地走到了凳子旁邊坐了下去。
夏暖瑾走過去給由鈞倒了一杯水:“爸,喝水。”
由鈞看了下旁邊的凳子,示意夏暖瑾坐下去:“夏夏,飛兒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夏暖瑾有些意外地抬眸:“爸……”
由鈞滿是滄桑地看著夏暖瑾:“這些年來,委屈你了,我也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飛兒也做過,我們都欠你的。”
“爸,你別這麼說,飛是我的丈夫,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老天不睜眼,讓我和由路做的孽都報應到了飛兒的身上,所以才讓我現在白髮人送黑髮人。”
夏暖瑾吸了吸鼻子:“爸,飛一定會沒事的,你別擔心,遲早有一天,他一定會回來的。”
“對,他一定會回來的,我還沒有好好地補償他,所以他不能就這麼去了。”
由鈞隨即拿出了一張金卡遞給夏暖瑾:“夏夏,這裡面是我所剩下的積蓄,有兩個億,你拿著。”
夏暖瑾卻拒絕了:“爸,你這是做什麼?我不缺錢,飛早就定了遺囑,為我和萌萌他們安排的很好,你就不用擔心了。”
由鈞卻把卡硬塞給了夏暖瑾:“飛兒是飛兒,我是我,我作為長輩給你的,你沒有不接受的道理。”
說著,由鈞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夏暖瑾立刻走上前去輕拍著由鈞的背部:“爸,你怎麼樣?”
“你要是不拿著,我就咳死了。”
夏暖瑾無奈,看著桌子上面的那張金卡:“爸,你讓江醫生給你查一下身體吧。”
“沒事,老毛病了,你先忙吧,我去睡會。”由鈞說著,站起來顫微著身體向外走去。
夏暖瑾把桌子上的金卡和宮純飛的東西放在了一起:“飛,即便是不為了我,為了爸,你也一定要回來。”
夏暖瑾已經不知道宮純飛離開了多久,每天都萌萌說同一個故事說到夏暖瑾都認為宮純飛真的沒有消失,只是去了另外一個國度。
很多時候,夏暖瑾都覺得宮純飛就在自己的身邊,只要自己一睜開眼睛,宮純飛就會立刻出現在自己面前,然後柔情地看著自己,夏暖瑾每當看著她和宮純飛的照片發呆的時候,彷彿宮純飛就會從相片中走出來,然後把自己擁抱。
宮純飛無時無刻地不充斥在夏暖瑾的生活中,似乎,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雖然夏暖瑾看不到,摸不到,但是卻可以感覺的到。
無爭已經學會說話了,會簡單地叫著爹地,媽咪,夏暖瑾想起了以前宮純飛和自己一起教著無爭學走路的情景,以前夏暖瑾總是在無爭的前面跑著,引導著無爭,而宮純飛
則一直在無爭的身後,防止他跌倒。
夏暖瑾看著已經可以走路雖然有點不穩的無爭,飛,你看到了嗎?我們的兒子已經會走路了。
夏暖瑾把自己和宮純飛的所有照片都做成了拼圖,每天夏暖瑾都會用拼圖來打發沒有宮純飛的日子,有一個大房間裡,有關夏暖瑾和宮純飛的拼圖已經擺放了一整間屋子,那些是夏暖瑾生活下去的動力。
每天黃昏灑下來的時候,夏暖瑾都會坐在靠窗前的椅子上面怔怔地看著外面出神,她幻想著宮純飛會突然出現,然後從光暈裡淡笑著走出來,如果真的會發生的話,夏暖瑾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宮純飛緊緊擁抱,並且自此以後和宮純飛寸步不離。
敲門聲響起,卻是波頓,波頓看著滿屋子的夏暖瑾和宮純飛在一起的照片,走到夏暖瑾的身邊:“萌萌和施恩很聰明,學東西學的很快。”
夏暖瑾淡笑著看著波頓,指了指身邊的凳子:“坐,謝謝你,波頓。”
“沒事,我在美國的時候就和飛認識了,他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波頓雙手交叉著,低垂著的腦袋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金色的發在餘輝下更加閃亮,像是鍍了金般。
夏暖瑾不由地說道:“你的頭髮很好看。”
波頓忽的抬眸:“你知道飛見到我的第一面說的第一句是什麼嗎?就是這句話。”
夏暖瑾淡笑:“他可是從沒誇過我呢。”
“你若是不完美,他又怎麼可能三千弱水只取你一瓢?”
夏暖瑾苦笑,現在任何甜蜜的回憶對她來說都是難耐的煎熬。
“波頓,別說了,還是和我說說你們之間的事情吧。”
兩個以宮純飛為中心的人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聊到了夏尚潔已經做好了晚飯,因為宮純飛的原因,兩個人在無形之中關係又親近了幾分。
夏暖瑾把波頓留下來吃晚飯,波頓很喜歡夏尚潔做的地地道道的中國菜,夏尚潔剛想開口說什麼的時候,看了夏暖瑾一眼,隨即硬是把到嘴的話嚥了下去。
夏尚潔想說,宮純飛也最喜歡夏尚潔做的菜。
宮純飛的事情一直沒有任何進展,人間蒸發了般,夏暖瑾投入大海的漂流瓶全部沉浮大海,沒有絲毫的回覆,但是夏暖瑾始終堅信,宮純飛一定會回來的,宮純飛怎麼可能會放棄萌萌和無爭呢?
晚上吃好飯波頓離開之後文連年來了一趟,本來夏暖瑾只是懷疑宮純飛失蹤的事情可能和格嫣嫣有關係,因為格嫣嫣是那麼痛恨而又深愛著宮純飛,夏暖瑾不認為格嫣嫣會放手。
憑著猜測,夏暖瑾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文連年,文連年沒有找到有關格嫣嫣的任何訊息,格嫣嫣的父母自從格嫣嫣和由鈞在一起之後就已經把她趕出家門了,文連年也聯絡了格嫣嫣之前的一些朋友,但是無一例外的,都沒有格嫣嫣的任何下落。
所以現在不能確定宮純飛的消失是否是和格嫣嫣有關係的,但是現在,夏暖瑾隱隱地又想讓宮純飛的消失是格嫣嫣一手策劃的,即便夏暖瑾現在得不到宮純飛,但是至少宮純飛還活著不是嗎?
只要宮純飛還活著,夏暖瑾一定是可以找到宮純飛的,即便是白頭也要相守,更何況夏暖瑾現在正值韶華,她不信,她等不回,找不回宮純飛!
萌萌越來越想宮純飛,每天都會看著宮純飛的照片發很長時間的呆,夏暖瑾想,再這樣下去只怕是瞞不下去了,但是沒辦法,夏暖瑾不能現在就讓萌萌知道一切,萌萌再也經受不了任何的打擊了,這一切,夏暖瑾自己承受就夠了。
無爭已經能追著夏暖瑾跑了,只是宮純飛卻看不到,張開了的無爭越看越像宮純飛,只是眼睛卻是宮純飛和夏暖瑾之和的大,撲閃撲閃的在夜間猛一看卻是很嚇人的。
波頓經常打趣無爭,說無爭的眼睛可以破吉尼斯紀錄了,無爭便會衝著波頓伊吖伊吖的笑,然後嗲著聲音要波頓抱。
不過無爭卻是出了名的害羞,經常只是拉粑粑,噓噓之類的自然反應都會羞得撲進夏暖瑾的懷中不敢看人,害的夏暖瑾每次都得去和無爭說這只是人的正常生理現象罷了。
無爭也是一個小小吃貨,每天抱著夏暖瑾不撒手,就是在拉粑粑的時候也得抱著夏暖瑾吃上幾口以安撫他拉粑粑的時候的受傷的小心靈。
無爭是眾人的開心果,經常能讓人忍俊不禁,這些夏暖瑾都會詳細地記錄下來,這樣以後等到宮純飛回來的時候,宮純飛看著這些燒錄著無爭成長的歲月,就會認為自己從來都沒有離開過無爭。
這天夏暖瑾終於把無爭哄睡之後,萌萌看著熟睡的無爭在他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之後走了出去:“媽咪。”
“嗯,怎麼了?”
“我想爹地了。”
夏暖瑾一直逃避著萌萌會問她有關宮純飛的事情,但是現在萌萌問了,夏暖瑾知道這已經無法迴避了,隨即說道:“我也想他了呢,你爹地可沒良心了,這麼長的時間也不聯絡我們。”
“我昨晚夢到爹地了,”萌萌爬到夏暖瑾的膝蓋上面:“爹地說他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可是爹地又不知道他自己在哪裡。”
夏暖瑾聽了心中一喜,透過萌萌的夢境夏暖瑾可不可以認為宮純飛還活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