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七十七章 正面交鋒

正文_第七十七章 正面交鋒


第一公子 將惡少養成忠犬 金枝如血 九轉聖訣 吞噬神徒 屍王我要揍你 命運長夜之預言 大亨的獨寵巨星 滅魔 萌妃來襲,爺請小心

正文_第七十七章 正面交鋒

夏暖瑾立刻去扶住由鈞,冷眼看著格嫣嫣:“你來這裡就是來氣你丈夫的?”

格嫣嫣青了面頰,厭惡地看了由鈞一眼之後,隨即惡狠狠地看向夏暖瑾:“似乎你應該叫我一聲媽吧。”

夏暖瑾冷笑:“只怕你消受不起,會折你的壽。”

說著,夏暖瑾把由鈞扶到了樓上,片刻後又下來看著兀自吃著水果的格嫣嫣:“把老爺子氣個怎麼著了,你可就成了寡婦了,所以千萬別意氣用事。”

格嫣嫣一把把刀插在一個蘋果上,隨即拍了拍手站了起來:“老爺子身體不好,很多事情都是不行的,只能由他兒子代勞了,所以,我這當媽的這點小小心願你還是不會反對的吧。”

“好久不見,臉皮更加堪比城牆了,”夏暖瑾淡笑著看著一臉狠毒的微笑的格嫣嫣:“你想**,與我有什麼關係?最好再召集一些記者,你可就大紅大紫了。”

格嫣嫣伸出手就要扇夏暖瑾一個耳光,卻被夏暖瑾迅速抓住了手腕,並伸出另一隻手像格嫣嫣扇去,看著格嫣嫣緊閉的眼睛,夏暖瑾終是隻用力地在她臉上拍了兩下就放了下去:“最近你疏於鍛鍊啊,不學愈加改成去練老年體操了?”

看著格嫣嫣漲怒的一張臉,夏暖瑾別提有多歡快地轉身離開了,終於可以正面交鋒了,這讓夏暖瑾心潮澎湃啊。

以前,夏暖瑾總想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現在看來,這隻會讓自己處於被動階段,所以不如反擊,轉被動為主動,再者,現在夏暖瑾有了成為兩個孩子的媽媽的使命感,所以更是天不怕地不怕,頗繼承了她老孃一直以來的膽大包天。

回去的夏暖瑾卻收到了汪亞盛的簡訊,說是現在讓她去他的家裡一次。

汪亞盛的手指可以靈活使用了是夏暖瑾知道的,只是不知道這麼晚了為什麼汪亞盛還要讓夏暖瑾去他家裡。

想了想,夏暖瑾給先給汪夢玲打了一個電話,汪夢玲那邊聲音嘈雜,竟然是在酒吧,汪夢玲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去酒吧了,這次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夏暖瑾只聽到了汪夢玲說了酒吧的名字就立刻趕了過去,這一次的汪夢玲並沒有像以前那般瘋狂,只是默默地坐在角落裡喝酒,雖然她的身邊也聚集了許多登徒子,但是卻沒有一個敢造次的人。

夏暖瑾走過去奪過汪夢玲手中的酒瓶:“跟我回家,你答應過吳迪不會再自己過來的。”

本來已經站了起來的汪夢玲一聽到吳迪這個名字又立刻坐了下去:“我不走,我不回去。”

夏暖瑾見狀,知道汪夢玲今天的情況一定又是和吳迪有關。

拉扯了幾次之後,汪夢玲抱著酒瓶不撒手,唉,人家酒有酒品,汪夢玲倒好,一喝醉了就耍酒瘋,夏暖瑾看著東倒西歪的不成樣子的汪夢玲,本來是想給汪黛伶打電話的,可是轉念一想,算了,還是打給吳迪吧,只是如果汪夢玲醒來的時候知道吳迪見到了自己喝醉的時候的樣子,一定會自責死的,說不定還恨不得把夏暖瑾給掐死。

想來想去,夏暖瑾又要了兩瓶烈性酒,不多久,汪夢玲已經嘴的不省人事了,夏暖瑾直接把她送到了醫院打點滴,並和醫生說,讓汪夢玲在醫院多住幾天,也讓她靜靜心。

醫院離汪夢玲住的地方並不遠,所以看著醫院裡熟睡的汪夢玲,夏暖瑾趁機去了她家裡一次,只是汪亞盛已經睡著了,夏暖瑾在他手機上編輯了一條簡訊之後,又趕到了汪夢玲的病床前。

第二天汪夢玲頭疼地醒來的時候,自然是嚷著要出院的,可是夏暖瑾鐵定了心要把她困在醫院幾天的。

“我昨天喝醉了有沒有說什麼?”汪夢玲看著夏暖瑾。

夏暖瑾想了下隨即說道:“有啊,你一直在喊著‘吳迪’的名字,整個酒吧的人都聽到了。”

正在喝茶的汪夢玲被茶水嗆了一下,猛地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看著夏暖瑾:“真的?”

夏暖瑾一挑眉:“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汪夢玲驀地頹然地倒在了**:“完了,完了,我一世清明的形象啊。”

“噗,”夏暖瑾斜睨了汪夢玲一眼:“讓所有人都知道了你喜歡吳迪不是更好?再來個霸王硬上鉤,那還不把他吃的死死的?”

夏暖瑾本來只是想調劑一下氛圍的,可是誰知汪夢玲聽了她的話之後卻更加哀慼:“我和吳迪再也沒有可能了。”

夏暖瑾後悔地直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隨即岔開了話題:“你這幾天就好好在醫院養著吧,叔叔我去照顧。”

汪夢玲坐起來,認真地看著夏暖瑾:“你說我們兩個最近是不是太閒了?”

夏暖瑾白了汪夢玲一眼,你是在說你自己吧?我可不閒,你悠哉的時候我可是在暗地裡煞費苦心地防止你親妹妹要謀害你啊!

“要不我們去書店吧,”汪夢玲突然說道。

這句話倒是讓夏暖瑾大跌眼鏡,雖說她們兩個人並不是文盲,但是真要說特別愛看書,那真是天方夜譚了。

所以夏暖瑾打趣道:“怎麼?最近打算棄武從文了?”

汪夢玲拔掉手上的插頭:“走吧。”

夏暖瑾看著還在滴水的藥瓶,出去的時候和醫生說了下等會回來,看著臉色還有些蒼白的汪夢玲:“你可別認為你還是青春韶華。”

汪夢玲撫摸著還有點頭痛的額頭:“我最近是不是太頹廢了?”

“是的,”夏暖瑾毫不猶豫地點頭:“為了改善這種情況,你還是回公司吧。”

汪夢玲開啟車門鑽了進去:“我去公司也沒有什麼事情做,黛伶把一切都打理的整整有條的,我根本幫不上忙。”

夏暖瑾的心裡卻“咯噔”了一下,汪黛伶這麼快就操作好了一切了嗎

想著,夏暖瑾佯裝開玩笑道:“那叔叔這麼總裁位置不久可就要易主了,黛伶可是名副其實的大功臣啊。”

汪夢玲摸著方向盤的手停頓了下,隨即並沒有多想地說道:“事實如此,只是希望爸爸醒來能看到事實真相罷了。”

夏暖瑾很想說,是你自己一直矇在鼓裡罷了。

想了想,夏暖瑾還是說道:“也許叔叔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

“什麼?”汪夢玲狐疑地看了夏暖瑾一眼,隨即語氣有些僵硬:“你也認為黛伶會做對不起我們的事情?”

夏暖瑾知道現在沒有證據,說的都將是徒勞,但是夏暖瑾還是打算讓汪夢玲做好準備:“其實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為什麼黛伶如果真的喜歡吳迪的話,為什麼不在吳迪的公司工作,那麼就可以天天見到他了,她……”

夏暖瑾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汪夢玲打斷了,汪夢玲有些冷漠地看著夏暖瑾:“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了,我不愛聽,我也不想聽到任何說我妹妹不好的話。”

“可是,”夏暖瑾看到汪夢玲疏離的神情之後,嘴邊的話語還是嚥了回去:“好吧,剛才是我太沖動了。”

看著目光望向窗外的夏暖瑾,汪夢玲柔和了語氣:“我不明白你和黛伶是怎麼了?為什麼你們的關係不像從前那樣了,我只是想我們都還是好朋友罷了。”

從汪夢玲的話語中,夏暖瑾已經聽出了,汪夢玲之所以對她心生間隙,怕是汪黛伶在中間起了不可分割的作用,只是汪黛伶為什麼要挑撥離間?只是因為吳迪的事情嗎?還是因為她發現了什麼?

如果是她發現了汪亞盛假裝失憶的事情,那麼汪亞盛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想著,夏暖瑾立刻讓汪夢玲回家一趟,她說她好像忘了關煤氣,汪夢玲立刻火急火燎地趕回了家,中間壓死了一隻雞,撞到了一條狗,終於到了家門口。

開啟門的時候,還好,沒有煤氣的味道,夏暖瑾直接跑到了二樓,汪亞盛正坐在**,猛地抬頭看到來人是夏暖瑾時才放下心來,夏暖瑾提高了聲音:“夢玲,叔叔沒事呢。”

汪亞盛一聽,立刻躺倒了被窩裡,夏暖瑾看著走上來的汪夢玲:“唉,前段時間照顧叔叔照顧的有陰影了,一回不來看看他都感覺不自在。”

汪夢玲柔和了目光,看著夏暖瑾,拍了拍她的肩膀:“前段時間麻煩你了。”

夏暖瑾比汪夢玲更快一步地走到了汪亞盛的床前:“叔叔睡的很安逸呢,現在什麼都好,叔叔想必也能感應的到,所以才會睡的這麼安逸。”

夏暖瑾話語中的暗示汪亞盛自然是聽的出來的,汪亞盛自然也閉著眼睛好好休息,躺在**的汪亞盛時常會有一種錯覺,那就是不清楚這究竟是不是他自己的家,否則為什麼他總是會躲避那麼多人呢,像是這個家裡不能被發現的小偷般。

夏暖瑾自然看出來汪亞盛無奈的神思,忍住笑拉著汪夢玲走了出去:“堅持一下,就是勝利。”

這句話的潛臺詞自然是說給汪亞盛聽的。

汪夢玲有些怪異地看著夏暖瑾:“我總覺得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夏暖瑾抬眸:“那你說你昨晚為什麼又跑到酒吧去了?還喝的酊酩大醉!”

“我好像記得最後又喝了兩瓶酒才醉的,”汪夢玲狐疑地看著夏暖瑾。

“額,”夏暖瑾避開汪夢玲的視線:“你喝的暈暈乎乎的哪記得什麼?後來我是直接把你拖到醫院去的,不要岔開話題,說說你昨晚為什麼要喝那麼多?”

汪夢玲橫了夏暖瑾一眼:“我說我饞了行不行?”

“你認為我會相信嗎?”夏暖瑾鄙視地看了汪夢玲一眼:“你不說我也知道,還不是因為吳迪的事情,話說你以前的鬥志哪去了?你真的以為吳迪會喜歡上黛伶嗎?無論你怎麼做,要說吳迪真正喜歡的話也只可能是你,就衝日久生情這方面,你說你又是何苦要這麼折磨你自己呢?站在旁觀者清的角度,你所認為是對誰好的,並不一定到頭來就會是一件好事你知道嗎?”

忍了許久的話,夏暖瑾再也不顧汪夢玲的反對,終於一下子都說了出來,說了個痛快。

汪夢玲複雜地看了夏暖瑾一眼:“你是在恃寵而驕嗎?”

不屑的話語,卻是異常平和的語氣,夏暖瑾知道,汪夢玲並不把會因為她喜歡吳迪而吳迪喜歡自己而對自己心生怨恨的。

因為汪夢玲永遠是最懂自己的那個人,對包容自己的那個人。

“也許不久我就要和宮純飛結婚了。”夏暖瑾突然說道。

汪夢玲卻沒有任何反應,似乎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一定會發生,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般。

“什麼時候?”汪夢玲淡然地問道。

“有些事情解決了之後。”夏暖瑾意味深長地看著汪夢玲,只是她卻沒有任何反應,夏暖瑾知道,無論現在如何暗示汪夢玲,她都對汪黛伶不會有任何懷疑的。

只是現在汪亞盛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想來很快就能介入公司的事情了,宮純飛對於汪夢玲公司的事情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到時候夏暖瑾直接把宮純飛查到的資料直接給汪亞盛,其餘的汪亞盛自己就會有辦法解決了。

汪夢玲隨意地到了一家新華書店,對於汪夢玲說風就是雨的態度,夏暖瑾早就習以為常了。

以前汪夢玲和夏暖瑾在上大學的時候倒是很喜歡看小說,然後兩個人圍在一起八卦個不停,當時她們室友中還有一個全職寫手呢,所以她們更是對於小說有了很多交流的話題。

只是現在長大了,過了看網路小說的年齡段,自然更希望一些快餐營養了,但是總是因為時間忙的緣故,所以看書的時間

越來越少了,現在汪夢玲突然這麼痴迷於書籍,想來是對現實太過絕望,所以打算從小說中找尋慰藉吧。

繁瑣的生活很難給你留下來時間讓你去享受書籍帶來的樂趣,如果你不是真正的喜歡看書的話,因為對於你不喜歡的事情,總是會有很多的藉口試圖去自我安慰的。

因為萌萌和無爭的緣故,所以夏暖瑾在自己家裡也買了許多書,閒來無事的時候也會在萌萌寫作業的時候自己看看書,很多故事夏暖瑾看了之後都會相視一笑,因為夏暖瑾知道那些都是她自己已經經歷過了的,大同小異的事情,只是,再次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再去看那些問題,夏暖瑾只覺得當年處在當事人的角度的自己太過不會處理問題了。

因為很多事情都會隨著年齡的增長,看問題角度的不同,而使得本人愈發成熟,這也是夏暖瑾現在反觀以前的自己,就會覺得自己和現在的萌萌沒有兩樣的區別。

正在翻閱著適合萌萌看的書籍的時候,汪夢玲突然湊了過來:“夏夏,我想去旅遊了。”

夏暖瑾隨意地說道:“那就去啊,等叔叔身體好了,你就可以放鬆地去旅遊了。”

當然,前提是汪黛伶還沒有把你們騙的很慘,夏暖瑾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我說的不是那種,我說的是徒步去旅遊。”汪夢玲很認真地看著夏暖瑾。

夏暖瑾看著汪夢玲手中拿的那本精裝版的三毛全集,以前她們大學時候那個網路寫手最喜歡的作家就是三毛,經常會對她們說一些有關三毛的事情,耳濡目染的,她們多少也對三毛有了不少的瞭解。

現在汪夢玲拿著三毛全集告訴夏暖瑾她想去徒步旅遊,讓夏暖瑾又想起了以前汪夢玲說她要綁架吳迪去螺絲島的事情。

有時候夏暖瑾真的很羨慕也很佩服汪夢玲,因為雖然說她說風就是雨,但是她既然想了,就一定回去做,說道也一定會做到,並不管可行不可行,只要她想去做,那麼這件事情就沒有不可行的可能性。

“自己?”夏暖瑾又問道。

汪夢玲點了點頭:“也許。”

最後當然是汪夢玲把那本三毛全集買了回去,而夏暖瑾則買了許多無爭和萌萌需要看的書籍。

唉,不得不說,有了孩子的女人還單身女子就是不一樣,連買書都不能按照自己的興趣來了。

不過也是有很多結了婚的女人說,自從她們有了孩子之後,那麼喜洋洋已經能倒看如流了,這就是媽媽被逼無奈的偉大之處。

夏暖瑾直接把汪夢玲押回了醫院,看著一頭扎進三毛全集裡的汪夢玲,夏暖瑾突然想起了前段時間看的趙薇拍的電影《致我們逝去的青春》。

夏暖瑾最愛的便是阮菀,但是她知道生活卻只會選擇鄭微那般的女子,敢愛敢恨,絕不拖泥帶水。

阮菀說,碰到愛情,沒有一個女人有智商,曾經,那些瓜田李下的生活夏暖瑾以為便是永恆,從沒想過那些看似一帆風順的路途會斷裂的那麼徹底,如當頭一棒,讓夏暖瑾明白了生活中會真真實實的發生意外,再也回不去的意外,轉念之間,便已滄海桑田。

林靜說,愛情就像一條河,我們都是瞎子,誰不是摸著石頭過河呢?原來那些諾和誓的有口無心不僅只是一種人品的譴責,更是一種世態炎涼的變遷,人生,最逃不掉的便是命運。

林靜說,一輩子那麼長,一天沒到終點,你就一天不知道,哪個人才能陪你走到最後。所以到頭來,那些與子偕老變成了回憶裡質問的笑柄,只是再有當下,依然會幸福攜手,我們終會白頭,多少次的輪迴後,就如阮菀說的那般,只見過六次,能有多愛,不過是在找結婚的物件罷了,那麼,愛真的可以日久生情,人生沒有青春不朽,唯有死亡,一眼萬年是流星,是要花盡一生的運氣去追憶的,去剎那芳華的。

林靜說,有時候遇見一個人,以為就是他了,其實他也不過是你生命中的一個過客而已。所以人生離了誰都不會死亡,唯有放不放得下,鄭微在用整個青春去愛了一個人之後,依然可以在七年之後坦然面對昔日的愛人,溫笑而語,我不愛你了,並不會再泛起一絲漣漪。

如果阮菀也能有鄭微這般拿得起放得下,她定會遇到一個配得上她的人,她的人生唯有歲月靜好、花好月圓才配得上。

愛情會讓人失去理智,唯有不足夠愛才會有那麼多的藉口,唯有最偉大的愛才會選擇成全,而唯有最愛,才會不計較一切得失的將愛定格,至死不休。

不是很多人都能像鄭微那般幸運,守的鐵樹花開,比如施潔,一個葬送了一生的女子,也可以說,用死亡去威脅一段愛情,唯有死亡才得以解脫。

陳孝正說,每個人明明都是一個個獨立的個體,一個人怎麼能那麼依賴另一個人呢?這句正解只能是現實中人所謂的大道理罷了,因為只有相互依存才能獲得永生。

你愛的人,和愛你的人,你會如何選擇?

夏暖瑾記得當時她問汪夢玲這是問題的時候,汪夢玲只說:生命線是由許多分支組成的,每條支線裡都有一個讓你燦爛芳華的人,但是陪你相濡以沫、披荊斬棘、不離不棄到生命盡頭的人,才能稱之為,愛人。

青春,對於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的夏暖瑾來說,似乎是在厚顏無恥地抓著青春的尾巴了,所以夏暖瑾自己也沒有想到這部電影會對自己的感觸那麼大,也許只是因為她自己也青春過吧,並在自己最青春的時候遇見了宮純飛,一個如同對於童佳倩而言的劉易陽般的男人。

夏暖瑾還記得,她大學的那個網路寫手的同學,總是給她們灌輸一種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的思想,之所以會這樣,只是因為那女娃被她前男友傷的太深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