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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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正說話期間。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陣笑聲.那笑聲在三人聽來都是如此地熟悉著.但是聽到那笑聲。三人的臉色可都變了變。
李莫楠的臉色由緩和變得僵硬。而陸吟玥的臉色是變得有些惶恐不安。夏雨晴是呈現著一副詫異之色。
但頃刻之間。三人又都恢復了原來的平靜面容.默默都低著頭。似乎都想避開某個人。
然而黃雲峰還是帶著一臉匪夷所思的笑容朝著他們走了過來.竟然走過來.李莫楠倒也是不得不站起來接待了.
“是你呀。”李莫楠的臉上籠罩著一層客套的笑容。
“是呀。這麼巧。竟然在這裡遇見了你們。”黃雲峰依然是高深莫測地笑著。眼神依依地瞟過坐在餐桌邊的幾個人。
夏雨晴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低著頭。喝著茶水。刻意地避開著黃雲峰的目光。
陸吟玥眼珠兒一轉。也隨著李莫楠一起站了起來.一臉地濃情蜜意。“雲峰。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很忙嗎。”說著。走過去。輕輕地挽起了黃雲峰的手臂。親密的摸樣看著周圍的人都好生羨慕。
黃雲峰斜眼看著陸吟玥。只要想起她之前的所作所為。他就感覺一陣陣噁心。但是此時他卻是不動聲色。隨意著陸吟玥。甚至還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小手。很是親暱地說著。“我就是再忙。要空出時間來陪你呀.不然。你又怪罪我了。或者給我一個小小的懲罰。那可怎麼辦呢。”
聽到黃雲峰這麼說。陸吟玥只感覺渾身一震。就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壞事被發現了似的。再迎接著黃雲峰的眼神。果然是頗有深意的眼神。
“我怎麼會呢。”陸吟玥臉色僵了僵。就連聲音都有點變了。
黃雲峰不再跟陸吟玥說話。眼神直直地盯著李莫楠。雖然說帶著笑意。可裡面的寒意卻是更冷。“李總最近也很忙呀。看你的樣子。好像回家換衣服的時間都沒有嘛。如果真的那麼忙的話。不如把公司交個我們集團。讓我們來打理.你也就有更多的時間陪美女了。”說著。眼神輕輕地瞟過了夏雨晴。
夏雨晴聽著他們說話。始終都沒有抬起頭來.
李莫楠只是冷冷地笑著。“這倒不必你費心了。我看。你還是先管理好自己的企業再說吧。”說完。轉身在餐廳邊坐了下來.不再搭理黃雲峰。
黃雲峰放肆地“哈哈”大笑了起來.低眉對著陸吟玥冷冷地問著。“你是繼續坐在這裡當人家的燈泡。還是跟我回去。”
“我。”陸吟玥很是糾結地望了望李莫楠。又望了望夏雨晴。李莫楠跟黃雲峰之前的緊張氣氛已經是顯然易見了。如果她繼續留在這裡。只怕跟黃雲峰就會越來越遠了.可如果她走了的話。豈不是又丟了表哥的面子。
陸吟玥心裡很是為難。但是黃雲峰的聲音已經大了起來.“你到底走不走的。”
陸吟玥只能是一咬牙。一跺腳。“我跟你回去好了。”說完。對著埋首喝茶的夏雨晴說道。“雨晴。我先走了。”
夏雨晴微微地抬起頭來.對著陸吟玥頷了頷首。眼角的餘光微微地瞟過黃雲峰。她注意到。他在看著她。心裡猛然怔了怔。
看著黃雲峰把陸吟玥帶走之後。夏雨晴才抬起頭來問道.“你跟他怎麼了。我看你們之間的火藥味很重呀。”
“沒什麼。”李莫楠沒好氣地回答著。似乎及其不願意提起黃雲峰。但是稍微片刻之後。又覺得自己的反應有點過了。就又緩和了語氣。柔聲道。“沒事。我們之間沒什麼事。”
“真的沒事。”夏雨晴才不相信。就衝他們剛才那股勁。明眼的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的緊張氣息.難道她夏雨晴是瞎子。會看不出來.
李莫楠抬起頭。兩眼盯著夏雨晴。
夏雨晴被看得有些緊張起來.邊躲開他的眼神。邊說道。“我只是好奇地問問。如果你真不想說。就算了。”
“哎。”李莫楠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地喝了一口。
夏雨晴注意到李莫楠的眉頭再一次緊緊地鎖了起來.想來是真的有心事.可看他的樣子。似乎是不願意說出來的.他竟然不願意說。她自然也不想去問了。
好在此時。服務員已經把飯菜端了上來.兩人也就再也沒有談起這事了。
吃完飯後。公司又給李莫楠打來了電話.而且看著李莫楠的表情。似乎情況非常地嚴重。所以當李莫楠要送夏雨晴回出租房時。夏雨晴執意地拒絕了。
夏雨晴看著李莫楠上了車子。交代他開車小心點後。就往旁邊退了退。衝著他揮揮手。
李莫楠發動起車子後。又突然地熄了火。然後搖下車窗。衝著夏雨晴招了招手。
夏雨晴看著李莫楠那樣子。應該是有話要跟他說。就走了過去。
“怎麼了。你還有事嗎。”夏雨晴的臉色依然掛著淡淡的笑容。
李莫楠手扶著方向盤。轉過頭來.望著夏雨晴。表情特別地凝重。
在深色的夜幕中。夏雨晴能夠看到李莫楠的臉色有些晦暗。
“雨晴。”李莫楠抬起頭來.很慎重地問著。“如果有一天。我跟黃雲峰發生衝突了。你會站在我這邊嗎。”
夏雨晴大抵沒有料到李莫楠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一時愣在了那裡。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回答好。怔怔地望著李莫楠。
在黑色的夜幕中。她看到李莫楠的眼神如湖水般。泛著幽藍的神色
色。
等待了許久。也不見夏雨晴回答。李莫楠知道夏雨晴心底在掙扎著。其實他能夠知道。這個問題對夏雨晴來說.是多麼地為難。甚至在心底的深處。李莫楠能夠感覺夏雨晴的選擇。只是那個選擇會讓他的心底更痛。
李莫楠見夏雨晴張了張嘴。似乎就要說出了答案。
他卻似乎又怕聽見了那個答案。連忙阻止了夏雨晴繼續說下去。“你不用告訴現在告訴我答案。等你真的想明白了。再告訴我。好嗎。好了。我走了。”說完。李莫楠發動起車子。揚塵而去。
望著李莫楠遠去的車子。夏雨晴怔在了原處。
從李莫楠的話裡。她聽得出來.他跟黃雲峰之間必定是出了什麼問題。可是到底會是什麼問題。卻是她所不知道的。也是猜測不到的。
當然竟猜測不到。夏雨晴也不再去想了。此時。她唯一想做的就是淡出他們的世界。遠離他們的生活。
夏雨晴沿著公路。慢慢地走著。很快就看到了一家通訊店。走進店裡後。夏雨晴揚起淡淡的笑容 。對著店裡的店員說道。“小姐。我想換個號碼。”
“好的。這些都是新號碼。你選一個吧。”服務員把一張打滿了手機號碼的紙遞到了夏雨晴的手裡。
夏雨晴沒有多加選擇。隨便地選了一個號碼。
看著服務員給她換手機卡。夏雨晴的思緒開始慢慢地散開。手機卡里儲存著不但是一些人的號碼。更多的是她的記憶。而換一張卡。對她來說.更是意味著生活的重新開始。
從通訊店裡出來後.夏雨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頭仰望著星空。似對著空中的星星。又似自言自語著。“雨晴。忘掉過去。讓我們一切重新開始。加油。”
*
搬到新家後。雖然所有的擺設都跟之前的一模一樣。但是整個晚上。夏雨晴依然睡得很不踏實。這都已經是第三個晚上了。
夏雨晴的腦海中始終盤旋著李莫楠和黃雲峰的身影。以及他們三天前的那場對話。甚至夏雨晴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會浮現一副場面：黃雲峰和李莫楠面對面而站著。兩人手裡都拿著一把槍。而且互相指著對方。
在夢裡。不管她怎麼地叫喊。他們始終都沒有轉過臉來看她.每次都是在“啪”的一聲槍響後響了過來.
每次夢醒之後。她就滿頭大汗。然後從**坐起來.然後也問自己。如果真的有一天。出現了夢中的場景。她到底會站在哪一邊呢。不。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答案。
就像李莫楠問她的那一天一樣。她無法選擇。所以真的無法給他一個確定的答案。所以她只能暗暗地祈求。不要有這麼一天的出現。可是冥冥之中又有著一種感覺。這種情況遲早有一天是她一定會面對的。
“哎。”夏雨晴輕嘆了一聲。告訴自己不要再去想李莫楠和黃雲峰的事情了。還是趕緊想想工作的事情吧。
這是她搬新家的第三天。也是她換新號碼的第三天。更是她找工作的第三天。這幾天裡。每當她告訴用人單位。她已經懷孕了兩三個月時。原本很有希望的公司最後還都是搖頭拒絕了她。
此時的夏雨晴才真正地感覺到。找工作難。孕婦找工作就更難了。但是她不能放棄工作。更不能放棄孩子。
明天。她一定要找到工作。不管是做什麼的。只要能給她一份工作。一份可以養活她自己和寶寶的薪水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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