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被打斷的男人真可怕
烏賊沙拉 盛愛成婚:霍少的心尖暖妻 exo有你的地方就有我 重生之殺破天 風之天驕 嫡女傾城:邪王寵妻成癮 紅樓戲夢 毒舌妖王一邊去 百年遊戲 隋末逐鹿
第253章 被打斷的男人真可怕
第253章 被打斷的男人真可怕
溫情回到別墅的時候,心裡一暖。
回家的感覺真好。
走到鞋架邊,正準備換上拖鞋的時候,原本落在後面的男人黏了上來。
大手順著衣領滑了下去,很快的掌握了重要領地,一個用力,將溫情抵靠在了牆上,溫情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鋪天蓋地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他的脣瓣滾燙,在兩脣相觸的那一刻,溫情差點被燙到了。
心裡有些許的惱怒,這個男人也太急色了,大門都還沒關呢?怎麼就突然親了上來?
南漠已經失去了理智,只想狠狠的吻住她,剛才在車上的時候,這個不安分的小東西一直在他面前晃悠,一會抱著他的胳膊,一會又給他喂水。
最可惡的是還主動幫他系安全帶,這就算了,她還故意把她的豐盈湊到了他的眼前,他只要一低頭,就可以看到水滴狀的美好。
他恨得咬牙切齒,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自己面前這樣那樣,就是拿準了自己在公眾場合不能把她怎麼樣。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才讓她安分下來,可是瞪著一雙氤氳著霧氣的眼睛,無辜的看著他,似乎是在指責自己欺負人一般。
南漠氣的不行了,這個小東西,還想倒打一耙了?
實在忍不住了,伸手狠狠的掐了一下她的“水滴”,然後親眼看著她的臉蛋一點一點的紅了起來,慢慢的,直到後來,勝過了夏日的夕陽。
按捺住慾望,好不容易才回了家,本想把她帶到樓上好好的懲罰的,結果那個小女人臨進門的時候,來了一個猴子偷桃,正好握住了他的小兄弟。
小女人輕輕地捏了捏,然後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跑進了別墅。
留他一個人,站在原地,某處慢慢的立了起來。
恨恨的咬著牙,這個女人,欠收拾了。
進門看她在換鞋子,正好對上了她挺翹的臀部,眸色一深,黏了上去。
火花在兩脣相觸的時候,一觸即發。
溫情看著他眼裡的火苗,也沒有掙扎,其實,這麼久了,她也很想他。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昏睡的那幾天裡,她總是握著他的手,親親的吻著,好像那樣就可以給自己足夠多的信心,等待他醒來一樣。
小手環住他的腰,識相的為他張開了小口,任他胡作非為。
南漠很喜歡她的自覺,吻的也更加用心了,身體的回答是最誠實的,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爆掉了,特別是他的兄弟,已經處於一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狀態了。
將她抵在牆上,大手正是動的歡快的時候,卻不小心是碰到了什麼東西,落到了地上,發出了聲響。
這聲響將還沉浸在恍惚之中的溫情喚了回來,腦子一下子閃過了一個念頭,糟糕,忘了家裡還有人了。
她正準備掙扎的時候,就聽見了廚房門被開啟的聲音。
然後,她聽見了傭人低聲問好的聲音。
“先生,太太,您們回來了?”
完了,她在心裡哀嚎一聲。
強打起精神,笑的十分的勉強,“你好。”
她根本就不敢去看南漠的臉色,她好怕。
她,不是故意的。
南漠吻的正在興頭上呢,哪裡知道會突然冒出一個人來,趕緊鬆開溫情,將她抱在懷裡,巧妙的擋住了自己起立的部位。
一臉的黑線,這個女人是哪裡來的?怎麼會在他家?還打擾了他的好事!
他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心情煩躁到不行,修長的手指鬆了鬆領帶,試圖讓自己已經快要爆炸的身體冷靜一些。
儘管他已經很努力的遏制住心裡的不悅了,可是,他的臉色還是有些不好看。
溫情趕緊調節氣氛,帶著幾分尷尬,“你好。”
請來的傭人是一位慈祥的中年婦女,穿著得體的衣服,腰間繫著一條圍裙,頭髮也工工整整的盤了起來。
臉上帶著些許的皺紋,好在她笑起來很是慈祥,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溫情在家政服務公司的時候,一眼就喜歡上了眼前的人,所以才將她請了回來。
本來應該是很和諧的場景,此刻卻因為見面時的場景比較特殊,而有些尷尬。
“先生,太太,好。”
陳媽表示很無辜,本來自己在廚房裡忙得好好地,聽到聲響的時候,還以為是什麼人跑了進來,想著出來瞧瞧,結果一出來就對上了這麼熱火朝天的畫面,偏偏嘴快,話已說出了口,只能硬著頭皮待在這裡。
心虛的陳媽都不敢抬頭去看南漠的眼睛,哎,看來先生不好伺候啊。
“這是我和媽媽請來的,陳媽。”
溫情看著南漠有些不悅的臉色,趕緊解釋。
南漠聽了溫情的話,眉頭才漸漸的鬆了下來,帶著幾分的冷厲,“你好。”
陳媽顯然很不自然,雖然已經竭力的按壓住了心裡的尷尬,但眼角流露出來的情緒還是出賣了她。
溫情微微一笑,小手輕輕的掐了一下南漠的腰,交代了陳媽幾句就拽著南漠上樓了。
“你不喜歡家裡有人?”
溫情看著男人一臉的不爽,有些疑問,偏著頭看著他的臉。
南漠抿了抿脣,大手抱住她,將她整個人都託了起來,小小的身子落在他的懷裡,更顯柔軟。
“不是不喜歡——”
他只是不喜歡有人來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而已。
天知道他剛才有多窘迫,剛才明明都已經吻得那麼狂熱了,本來可以抓住機會趁機吃掉她的,結果,一個陳媽跳了出來,什麼都沒有了。
溫情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按壓住心裡的竊喜,哈哈,看他現在這副樣子,實在是太爽了。
哼,讓他在夢裡叫別的女人。
讓他老是想著做那檔子事。
活該。
不過,看著他一臉慾求不滿的樣子,她也隱隱有些心疼。
“好啦,彆氣了。”
溫情努力的順著毛,給不了他肉吃,肉渣還是可以的。
南漠原本只是有些不爽而已,這種事情落在誰身上,誰都會不爽,畢竟,他剛才忍得很難受。
可是,聽著懷裡的小女人給她順毛的話,心裡就像有了一個小太陽,把自己的不爽全部趕跑了,晒的暖洋洋的。
“我沒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