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八十九章-後樓管事

第八十九章-後樓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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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後樓管事

祈男正擺弄著手裡的金剪,聽見金香的話,並不抬頭,直到將一雙蝴蝶細如蟬翼的翅膀和羽須剪出來,方輕輕嘆了口氣,然後道:“讓姨娘靜一靜,也好。”

金香玉梭皆默然而立。

半晌,祈男放下剪刀,黑如玉的眸子一沉,雙脣緊緊的抿著,正色問著金香道:“冊子帶回來沒有?”

金香點了點頭,祈男袖中不由自主攥起雙手,這才放鬆開來,心裡也鬆了口氣,又問:“太太怎麼說的?”

金香哭喪著臉回道:“倒也沒說什麼,不過幾句薄涼話罷了。姨娘今日倒也忍下了,不過心裡一定氣得夠嗆,這才說不吃午飯了。”

祈男嬌豔欲滴,本似含櫻的脣瓣退了兩分血色。猜也猜得出來,太太說了些什麼,本以為錦芳會憋不住火,想不到竟也隱忍了下來。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今日小心伺候著姨娘,有別的事,再來回我。”祈男面上淡淡地道。

金香有些納悶,小姐怎麼這麼風清雲淡似的?不過她也不便多問,應了一聲就退了出去。

玉梭接過祈男手中剪好的花樣,原來是雙蝶穿花,蝴蝶是大紅點金箋的,花倒是一株細長的白玉蘭,高麗箋的,又白又滑,纖弱可人。

“好漂亮!小姐如何想來?這顏色配得也好,紅得似火,點上金愈發鮮明,花兒倒是淡雅,卻也襯托得雙蝶馳驟爭先,活靈生動!”

玉梭的話,讓祈男不覺抿嘴一笑,本來沉到谷底的心情又有些盪漾起來的意思:“小丫頭,馬屁拍得不錯,幾日不見,功力大漲嘛!”

玉梭立刻紅臉,嘟起嘴來丟下花樣:“小姐又來!奴婢雖年小,到底比小姐大些,怎麼總叫小丫頭?馬屁奴婢也是不會的,不過實話實說罷了!”

祈男嘿嘿地笑了起來,但凡馬屁,總說是實話,不然哪有人信呢?

不過千穿萬穿,馬屁總是不穿,即便被拍的人知道是虛假奉承,卻也總會甘之若怡的接受下來。

“好吧好吧,好玉姐姐,”祈男笑嘻嘻地問:“玉姐姐想些什麼了?看我這裡有沒有?若有,也賞玉姐姐個開心!”

玉梭嗔她一眼:“小姐倒還有心思玩笑!我是什麼也不要的,只求小姐天天過得順心,別總跟這些日子似的,就哦米拖佛了!”

話一出口,玉梭立刻後悔。可惜說出去的話便如潑出去的水,只得提起小心來瞥了祈男一眼,不想對方臉上,依舊笑意盈盈。

“人生總有起落,**之後必有低谷,這算什麼?這點子小事還難不倒我,若不然,也不是我蘇九小姐了!”祈男搬出前世老闆不發獎金時的名言來,不過將最後的頭銜改成了自己而已。

玉梭聽得似懂非懂,什麼叫**低谷?不太明白。不過信得過九小姐就行了。經過這幾日暗中觀察,玉梭還真有些相信,蘇家的這位九小姐,是有些過人之資的。

“你這就去園子裡逛一圈,”玩笑開守了,祈男黑曜石般的眸子定了一定,正色吩咐玉梭道:“隨便送些什麼東西去二小姐院裡,路過後樓時看看,誰在那裡。”

玉梭心領神會,卻也微微有些吃驚。她知道祈男的厲害,卻沒想到,九小姐的動作如此之快。

“記得還有兩瓶橘蜜漬的桃脯,是舊年胖師傅領著做出來的,奴婢這就取去!”玉梭抽身向外,走到一半,突然回頭。

祈男不解地看著她:“嗯?”

“九小姐,從前都是我護著領著九小姐,可現在卻總覺得,是九小姐做了咱們院裡的主心骨了。”玉梭輕輕吐出這句話來,臉上似有寬慰,又似有隱憂。

祈男一怔,眉心先只倏地凝住,過後卻突然展顏一笑:“從前我不過不願伸手罷了,現在麼,就叫你們看看我的本事!”

玉梭也笑了,心裡鬆快許多,抬腳邁過了眼前高高的門檻,衣袂帶風,腳步不自覺的輕快起來。

祈男卻正相反,臉色漸漸凝重起來,抱臂斜靠在雕花窗前,眼底閃過一道幽冷銳光,視線落在那一雙鮮紅如血的彩蝶上。

午飯前,玉梭回來了,氣息不穩,喘息連連,臉兒也奔出耀眼的靨紅來。

“回來了?”祈男正在裡間窗前畫著什麼,聽見外頭聲音便知是她,頭也不抬,問了一句。

玉梭直跑到祈男身後,氣也出不勻地就開了口:“九小姐,真正是巧了,古話說得好,無巧不成書。。。”

祈男放下剪刀,轉身過來,直直伸出一根手指來,慢慢豎到了玉梭臉前。玉梭噎住了,一口氣正升到一半,上不得下不去,差點噎出白眼來。

“說,重,點。”三個字,祈男極緩慢地吐將出來。

玉梭愣住,不自覺間,呼吸吐吶已然正常起來,重重吸了口氣之後,再次開口:“我去了後樓,不想竟看見個熟悉的面孔。”

祈男心急了:“是誰?”

玉梭微笑起來:“小姐還記得桂兒的姑媽金媽媽麼?”

祈男連連點頭:“她如今去了後樓?”

“倒不是去了後樓,原來金媽媽有位好姐妹在後樓守門,兼管打掃樓下,金媽媽本趁空去尋她說幾句閒話,不想就叫我撞見了。”玉梭笑得春花一樣燦爛,一張小嘴,恰似新破的榴實,細糯小牙,白潤可人。

“好姐姐,”祈男亦大喜過望:“今兒可叫咱們撞上大運了,古話說得好,“她全然忘記了剛才自己的話,瞬間也囉嗦起來:”天無絕人之路,山不轉水轉,風水輪流轉,皇帝輪流做,今日到你家明日到我家。。。”

見祈男漸有胡言亂語的趨勢,玉梭只得打斷她的話:“九小姐!”

祈男回過神來,這才驚覺自己犯了前世的老毛病,一興奮就成話癆。

“對了,那什麼,真可惜沒讓你帶些銀子在身上,不然可就。。。”祈男回過神來,這才想到正題上。

玉梭鬼祟一笑,抿住了嘴不說話。

祈男一下也笑了出來,再度伸手點住玉梭:“鬼丫頭!”

二人一起大笑出聲,笑了個前倒後仰,不得自己,似乎要將這段時間所受鬱氣借這機會一洩如注,如叫今後再不受其侵害。

“對了,你哪兒來的銀子?”笑累了倒在**,祈男突然間想起一事來。

玉梭也坐到了桌邊,聽見這話不禁搖頭:“怎見得我就沒有銀子?月例我也用不著,左右小姐每月賞的也就夠使了,幾年也積出不少來,小姐不信我的話?打開了我屋裡櫃門去看,零碎的還有不少呢!今兒也不過費了十分之一罷了!”

她的話還沒說到一半,祈男早開了自己身邊揀妝的門,從中摸出一錠細銀來,徑直扔到了玉梭懷裡。

玉梭接住了,心裡只是奇怪,怎麼小姐回回扔東西都這樣精準?從來沒見她落空過?!

祈男心裡得意不已,三分,耶!前世籃球高手,現在也一樣不慫!

笑夠了,說回正事。祈男問著玉梭:“那姐妹叫什麼名字?金媽媽替你說好話了沒有?”

玉梭點頭道,又笑:“金媽媽的姐妹,自然叫個尹媽媽了!不過人也是一樣的好,又細心又溫厚,估計也看重這一點,太太才叫了她來守管後樓。銀子我帶了一兩八錢,金媽媽死活不肯多要,只收了二錢意思意思,餘下的我都給我尹媽媽。先她也不收,說哪有無功就受祿的道理?”

祈男也笑著點頭:“這話在理,也合了這媽媽的心性。”

玉梭又道:“自然如此。不過後來我說了,這是九小姐給媽媽的辛苦錢,媽媽跟著太太姨娘清點半日,這天氣又熱,收下買些涼湯喝也不過逾,尹媽媽這才收了,還是左一聲謝又不聲不過意的,要不是金媽媽在旁敲了幾聲邊鼓,還真說不準收不收呢!”

聽見這話,祈男本是笑臉相迎的,卻又有些收斂起來,憂心煩意泛上面來。、

玉梭是極了解祈男心意的,一見其面色有變,立刻知趣收聲,反關切地問:“小姐,怎麼了?尹媽媽這樣忠厚不好麼?”

祈男慢慢翻身,從**坐了起來,細想之後,緩緩開了口:“忠厚之人,難行鬼祟之事。咱們今後要求這尹媽媽不少,皆是揹著太太不能顯於明處的,只怕一兩多銀子,難以撼動其忠心。說到底,尹媽媽是太太的奴才,咱們不過是花邊而已。錦上添花可以,若求其雪中送炭?難哪!”

玉梭的心越聽越涼,到最後,簡直有些哭喪起來。難不成九小姐的意思,是自己這事沒辦成?白花了銀子是小事,辜負了小姐的信託可是對玉梭極大的打擊。

祈男也在心裡撓頭。若真是個油滑貪婪之人,這事倒還容易得多,可惜偏遇見個。。。

等等!靈光一現,祈男突然心生一計!

祈男突然從床沿一躍而起,嘴角笑去了耳邊:“玉梭你去問問桂兒,看知不知道這尹媽媽?既然是她姑媽姐妹,她一定對其有所瞭解!”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