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15章 料事如神潘陽礴

第415章 料事如神潘陽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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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料事如神潘陽礴

第415章 料事如神潘陽礴

聽聞二爺氣惱的像是快要罵自己般,真要弄死自己,堯子不禁趕緊再三說明,自己剛說的話是真的,絕沒有再跟二爺開玩笑。

“堯子,你確定你跟爺我說的這是實話,你絕不曾開玩笑。”

“爺,堯子確定。堯子就前一句跟您說的是玩笑話,錢大廚真去胡家酒樓做掌勺大廚了,這事堯子不敢跟爺您開玩笑,也沒膽量跟爺您做玩笑來說。”潘陽礴的脾氣,堯子這個在潘家做多年,且是潘陽礴的貼身跟班的下人心裡能沒數嗎?

開玩笑要有時有晌,二爺雖不忌諱與人開玩笑,可玩笑也不能夠瞎開。能開的玩笑說一說無傷大雅,而二爺比較在意的事的玩笑絕不能開。

“恩。”見堯子面色正經,不像是在開玩笑,潘陽礴只得接受這一事實。錢德貴真去了胡家酒樓做掌勺大廚的事實。

“爺,要說這個錢德貴可真不是東西,你說馮小姐和董相公兩人待他多好啊,他犯得上去胡家嗎?馮家酒樓的銀子哪次少給過他了。”說起錢德貴跳槽去胡家酒樓一事,堯子不禁為馮家酒樓抱不平,狠狠地說落起錢德貴的不是來。

“許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潘陽礴是個聰明人,不像堯子和其他人那般,認不清情況,見早前錢德貴的種種表現認定錢德貴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不得不離開馮家酒樓,而改投與馮家酒樓對立的胡家。

就衝著錢德貴早前想去胡家酒樓幹活,結果胡家酒樓楞是沒眼力地把錢德貴這樣的財神爺往出攆,照潘陽礴對錢德貴的瞭解,潘陽礴認為錢德貴就算寧肯死,也斷然不可能跳槽去胡家酒樓跟馮家酒樓對著幹。

“苦衷?我看未必。二爺您是不知,聽說那個錢德貴每個月發月俸的時候,必會出酒樓一次,誰也不知道他去哪且去做什麼,待到他回來後就”

“恩?”聽聞堯子的話,潘陽礴吊高銀恩了一聲,那意思就是讓堯子繼續往下說,他還想聽。

可堯子哪裡說得出。“就沒然後了。”

“堯子,你這是討打啊!”潘陽礴這聲堯子喊得,真可謂是咬牙切齒。

堯子也知道自己話不說全,爺定會念叨他的不是。“爺,堯子就知道這麼點。只知道錢大廚每逢發月銀必會出趟馮家酒樓,往城門口跑,見個外人。”

“不是咱桃園縣城的人?”

“不是,看穿著打扮,像是邊關來的守備兵。”堯子定是見過錢德貴常去見的那人,就是錢德貴託去幫忙給自家老母送錢的人。堯子將那人的穿著扮相細細地描繪給潘陽礴。

“你見過?”

“恩,見過一次,錢德貴把一包東西,鼓囊囊的落桌上還帶鐺鐺響呢,給那人,說話時,眼圈也泛紅。我懷疑他定是沒幹好事。”

“你個廢物,這麼大的事,看見也不知告訴爺。”潘陽礴聽聞堯子的陳述。隱隱約已猜破了事情真相。“以後出門別跟外人說你是爺我潘府的下人。”

“啊?”堯子感覺這窩心,他說什麼了,還是做錯什麼事了,怎爺竟突然出口這樣一句,把他給說得不明不白的。

“那胡家近日可曾差人去邊關?”

“沒聽說啊。”

“是胡家沒去,還是你沒見著,還是不知道。”聽聞堯子道沒聽說,潘陽礴又怒了,直給堯子道出三個選項,讓堯子任選其一。

“胡家沒去。”胡家人做事十分高調,但凡做出點什麼屁大的事,都要鬧得全縣城人盡皆知。就好比這次比試吧,胡員外竟還花重金,從外縣找人前來捧場。所以胡家若去了邊關這麼大的事,堯子肯定能聽到些風聲。

“許不是沒去,而是他家偷偷去,你不知道。”

“不能夠。林家林老太偷去邊關那麼大的事,我都聽到風聲了,爺,您太小看堯子了。”堯子雖不曾聽聞胡家人有去邊關的事,可卻打聽到林家人偷偷去了邊關。

“堯子。”

“爺?”

堯子還是頭次聽聞爺這麼聲音親切地喚他,堯子歡喜地連忙應聲。

“你個蠢蛋,你這腦子是豬腦子不成,胡林兩家現在是一家,林家人去邊關,跟胡家人去邊關有區別嗎?你告訴我,有嗎?”

“這”堯子又被自家爺批評了,且這次爺是罵得他狗血淋頭,一無是處,而他堯子竟無言反駁爺的羞辱言辭:“好像沒有。”

“好像?堯子你可真是,你這腦子,以後出門可千萬別說是我潘府的下人,二爺我都替你丟人。”聽聞堯子求饒似的道好像,潘陽礴氣得又狠狠地數落起堯子的不是來。

“爺”堯子認為自己只是偶爾腦子犯軸,爺不至於這麼罵他吧,竟把他罵這麼慘。

“少裝可憐。我告訴你,這次壞事就是壞你身上,你幾時看見錢德貴給那人,叫那人幫捎銀子的?”

“幫捎銀子?”見自己問話,堯子一臉茫然,潘陽礴心裡這個恨哦,上老火了,怎人家的下人都那般聰穎,倒他這偏是個腦子不開竅的傻蛋。“爺您怎知那是銀子。”

“你個廢物!答爺的話,你再問爺,信不信爺現就叫你滾出我潘府。”

“信,信!大概是四,五個月前,還是過年那會兒。”

“過年那會的事,你現在才跟爺說!”不問不知道,一問更生氣,潘陽礴眼下就是這般的情況,恨不得撕碎了堯子有木有!

“爺您又沒問過堯子。”潘陽礴數落堯子,堯子倒還找上轍了。

“行,爺我沒問過。”

潘陽礴說出此話已是怨堯子怨得咬牙切齒,堯子聽了五臟六腑皆顫。堯子撓頭看向潘陽礴,已是不大敢說話了,只用眼神懇求二爺,爺要弄死他,能否讓他堯子死個明白。

“堯子啊堯子不是爺我怨你,你可知你誤了多大的事,你這是害人命啊!那錢德貴家裡定還有家人,他家人在邊關艱難過活,他這才要邊關守備將自己辛苦賺來的月俸帶去邊關,是捎給家裡親人用。而現在他之所以會去胡家幹活,必是他的親人被胡家人給挾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