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46章 不再婦人之仁

第246章 不再婦人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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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不再婦人之仁

第246章 不再婦人之仁

“娟兒!”人群裡出聲的不是別人,乃是娟兒,娟兒的手依舊揣在上衣口袋裡,口袋裡依舊鼓囊囊,而馮如萱儼然已確定,娟兒口袋裡裝的絕對是把銳利的剪刀,不可能是其他物件。

只見娟兒一步步地走向前,路過董三郎身際,卻沒顧得上看一眼,娟兒直奔被董天賜拎在手裡的董二郎而去,似為分散眾人注意力,娟兒邊走邊道:“董三哥你說錯了。這世間沒有本就該死之人。我從小姐讀的書裡看到過這樣一句,叫做人之初性本善。當時我不懂,曾問過小姐那話的意思,小姐給我作解釋說,那話說得是剛出生的孩子乃是世間最純粹,最乾淨的。”

馬鳳青也裹在人群裡,卻不曾言語,此刻的馬鳳青甚是安靜,靜得出奇,當馬鳳青聽聞董三郎的身份竟是棺材子已不由地嚇白了臉,誰不知道棺材子三字代表什麼,棺材子代表不詳,若是棺材子在義莊生下,一般都是義莊不肯收養,就將那生下來的棺材子生生悶死在棺材裡。沒人肯養棺材子,更沒人肯嫁棺材子,聽聞這樣的男人誰嫁皆是死命!

“什麼棺材子不棺材子的,哪個孩子不是皆打孃胎生的,是從棺材裡自己跳出來的!”

“三郎你可別再喊自己是什麼棺材子不棺材子喪氣話了。這話若讓過世的董老爺子聽見,董老爺子就算入土也會不安,別說董老爺子當初見你可憐,收養你長大,就算我們這些人見了,也定會抱你回家,撫養你長大成人,董家的你就做喪良心的事吧,董老爺子多好一人啊,怎白瞎娶你這麼個害人精媳婦。”仇大娘已是能走了,聽聞董家打起來了,仇大娘當即讓兒子攙著自己來董家打探情況,一進門就聽見董家人理直氣壯。仇大娘不愛聽了。

當時他們那些個村裡的老人只是守在院外頭,聽見那死了的大肚子產婆的房裡有孩子的哭聲,根本就沒想到孩子還活著,若是想到三郎就是那活下來的苦命孩子,定不能讓三郎受盡養母董付氏的虐待。只能說董付氏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養了這麼仁義的養子,竟還冤枉養子,說養子是白眼狼。

“四弟你放我下來。我快喘不上氣來了,四弟!”董二郎兩眼泛白,假充喘不上氣,猛倒氣的可憐樣。“四弟你不能殺我,我跟你可沒冤亦沒仇的。”董二郎趕緊摘清自己。

“你跟我家姑爺沒仇,跟我卻是仇大了。”娟兒趁著仇大娘說話,眾人的視線皆轉投在仇大娘身上,沒人注意她時,她冷不防將口袋裡揣的剪刀拔出,道了一聲董二郎跟自己有仇,猛地提剪刀就像董二郎的心口扎去。

可以絕後,不能害命!為二哥那樣的敗類髒手不值:“董郎!”馮如萱早知道娟兒揣剪刀來,定是準備向董二郎伺機報復,忙喚聲董天賜。

“娟兒姑娘。”董三郎伸手一折,一把正提住娟兒抱剪刀想前衝的手上。

董天賜也反應極快,將董二郎好似丟麻袋般地往遠處猛一甩,董二郎好似天空正飛霎時脫線的風箏般飄飄搖搖地就墜向董家院裡排放的蓄水缸,噗通一聲也不知怎那麼巧。許是董天賜故意瞄準扔的吧。

董二郎噗地一下,就好似小孩坐臉盆般,整個人坐進了水缸裡,卡在水缸的缸口,上不去下不來的。

董天賜則趁著三哥挽住娟兒的胳膊,手一提,化作手刀,輕磕在娟兒的握著剪刀的手臂上,啪的一下把娟兒手裡的剪刀給磕落在地,並抬腳一踢,將剪刀直踢進牆裡。許是董天賜腳踢的力道過猛,剪刀尖頭衝外,剪刀手柄竟全然埋進了土坯牆裡。

“姑爺,董三哥,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

“娟兒姑娘,四弟妹剛不就是說了嗎?要將他交予縣老爺處置,不讓你我髒了手。”董三郎聽聞馮如萱話,已是準備將董二郎押解送去縣城衙門吃官司。

“嗚嗚董三哥。”娟兒則聽聞要將董二郎送去衙門,似如釋重負地倒頭趴伏在董三郎的肩頭期期艾艾地哭起來。剛豆芽去小姐與姑爺家報信,真把娟兒嚇壞了。娟兒便想親手了結董二郎,不讓董三哥髒了手。

“拿他走。去衙門。”馮如萱一聲令下。

魏大哥與仇大哥兩人上前,潘月娥擋著水缸護著相公董二郎。

“你們做什麼,不許你們帶走我家二郎,信不信我找我弟,要我弟……”

“二嫂要找潘二爺幫忙,好啊,去啊。要不要我借二嫂你馬車坐著去縣城快啊!我看潘二爺究竟是向你,還是向理。”馮如萱一句話,直接把潘月娥給問啞了嘴,別說潘陽礴被請來究竟是否會向理,反正潘陽礴從未有一次向著親姐姐潘月娥與姐夫董二郎的,倒是真的,潘月娥知道只怕親弟弟潘陽礴來了,也只是多了個杵在一旁看熱鬧的看客罷了。

“娘,救救二郎啊!”

潘月娥呼救時,魏大哥與仇大哥兩人已將潘月娥撥楞到旁,將董二郎從水缸裡掏出。

“娘,救救兒啊,兒要是進了縣衙,娘與大哥也別想落好!”

“三郎。”聽聞董二郎要挾說,若是他進了縣衙受審,自己與大兒子也別想落好,董付氏不由心裡咯噔直顫,忙噗通一聲又拿出與四兒子當初鬧分家,四兒子吊打大兒子時的絕招出來,董付氏竟又一次給心軟,仁義的董三郎跪下了,並苦苦哀求。“三郎你就瞅在娘可憐的份上,饒了二郎他吧?娘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我饒了他?他當初是怎待我媳婦?今天晌午竟又想禍害娟兒姑娘,要不是我趕去得及,只怕,娟兒姑娘已遭他毒手了!”董三郎已不會再婦人之仁,早前他會幫二哥求情,全是因為他真當二哥是初犯,念在二哥迷途知返的面上,可現在二哥顯然不是初犯。而是一犯再犯,怕是永遠也不知悔改。

對於這樣的敗類,禍害。董三郎認為沒有必要再饒其活命,若再心軟,豈不是會害更多的人!今天是娟兒,也許明天就會是四弟妹,或是別家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