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愛心燒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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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愛心燒餅
她靜靜的站在那裡一隻手在臉上擦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流出來的汗水,喘著粗氣,眼前的情景已經讓她有些說不出話來。
豔紅色的布在舞臺上交錯著,忙忙碌碌的人們就算是聽著阿露在那裡訓斥卻也沒有一個人停下來,高高的臺柱讓她有些詫異,一個人站在底下,路過的人也有一些人用奇怪的目光看她。
但此刻這一切遠遠已經沒有臺上這些有吸引力了,一切似乎只能說明一點,這次的招親一定會非常轟動吧,至少如今看著四周人指指點點的摸樣,已經有種臭名遠播的感覺。
無奈的她搖搖頭,已經感覺丟不起這個臉了,此刻臺上的管家竟然叫出她的名字,如今原本就有些怪異的她,引來了更多人的目光,那些婦女們指指點點的眼光,終於逃出了那個可憐的舞臺。
來到她的身上,一瞬間,她是多想找到一個洞鑽進去,然後就不出來了,等到天黑在摸索回家中,管家一步一步的從臺上下來,小心翼翼的看著底下的臺階,生怕一不小心就滾下來似的。
只是很可惜,她想錯了。因為她剛剛這麼想著,管家的下面的樓板不知道是太不牢固,還是走的太重,腳就這樣沉了下去,腿卡在臺階上,四中的鬨笑,讓她的臉瞬間就白了,若是此刻站在上面的人是她。
現在卡在那裡的是不是就是她了?如果這個臺階這麼不堅固,那是不是說明,她只要站在上面,每時每刻都在考驗著自己的身體質量?倘若不小心自己真的掉進去,卡在裡面,是不是就要看自己是否強壯。
抵擋得住這一擊擊斃的恐懼,想到這裡,她身上冷汗一片,然後邁著小碎步走上前,嚥了口口水看著管家哭爹喊孃的抱著大腿,還有幾個男子在幫助管家拔起那一條腿。
“小姐,你怎麼到這裡來了,而且,誰幫你熟的髮髻,怎麼梳成這個樣子。”
阿露快速的走到她面前,看到她頭上的馬尾,似乎有些於心不忍的摸樣,難道真的有那麼差嗎?不覺得呀,曾經這樣的髮型才是最常見的,總不能讓她坐在梳妝鏡前,擺弄一天吧。
更何況還不一定擺弄的出來,畢竟她根本就不會,阿露看了一眼周邊那些還在討論的婦人,對著那群人叫了一句,幾個人有些僥倖的離開了,今天的阿露還真看不出昔日的摸樣。
若不是看到這個女子是從自己家中跑出,她可能就要懷疑這個女人是否是阿露的姐姐或者妹妹。
這個女人叫一個人拿了一把椅子過來,讓她坐在那裡看這些人在前面擺弄,她什麼時候說過要留下來的?被阿露強行壓在椅子上,看著這個女人走向舞臺,不遠處一個男子懷著嬉笑的神色看著她。
紀茶白了這個人一眼,然後有些無奈的看向這個男人,不過還好這個男人並沒有走開,而是向她這邊走開,明明自己想這個男人走過來,為生心中又有一些的排斥,臉上的燥熱又是怎麼回事?
“這場招親可真有意思。”
男人說話,還是制止不了語氣中想笑的成分,她又怎麼會聽不出這個男人口中的諷刺呢?
“伍子傑,如果讓你辦一場,你還不一定比我好呢。”
挑了挑眉,至少對於他,她可不想輸,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總是希望可以留著最好的在他面前,總是希望,這個男人的眼光全部停留在她的身上,儘管這一切已經慢慢的在證明不可能。
卻還是依舊如此期盼,因為眼睛剛剛已經看見這個男人身後跟著的女人,只是沒有看見臉而已,身形卻覺得如此熟悉,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裡看過罷了。
伍子傑的笑而不語讓她有些蒼白的低下頭,她是多希望這個男人剛剛同她說一句,他不需要,娶了她,一輩子都不需要辦一場這樣的招親,然而這個男人並沒有。
最終抵擋不住這樣尷尬的局面,看向舞臺上那一場鬧劇似的危險在演繹著,剛想抬頭說些什麼,卻發現身邊的人已經不在了。
她望了望四周,卻發現沒有看到這個人的身影,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物種,為什麼總是那麼口是心非,站起來,面對這個離她並不園的舞臺,此刻她只是想問一句,沒了伍子傑。
建立著一些,還有什麼用處。。
難道真的要她隨便找個男人就這麼嫁了,然後度過一生?
為什麼有種眼淚在眼眶中打轉的感覺,為什麼直到今天才讓她看到這一點,伍子傑,是這個男人裝的太深,還是因為是他,所以看得太淺。
手上突然一熱,她一怔連忙看向旁邊,卻發現伍子傑笑著遞給她一個燒餅,心中委屈的淚總算還是流出,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男人站在她面前的時候,有一種想對這個男人發洩心中不滿的情緒。
伍子傑用手背幫她擦去淚水,這一幕怕是在那麼多人面前早就已經變成一種話柄了吧,她已經不在乎了,這個男人會在乎嗎?如果,日後那個郎君是伍子傑,這一世來到此地卻也不算白來。
找到一個心儀的男生,找到一個專情的男子,找到一個智勇雙全的郎君。至少這一輩子會很幸福。
也或許,只是她一個人的異想天開,她側著頭偷偷看這個正在吹燒餅的男子,一臉幸福的咬下去的一瞬間,她真的在幻想,有一天,她不再是紀家的紀茶,這個男人也不再是官宦人家的貴公子。
他們只是像此時此刻這樣,在大馬路上吃著燒餅,然後全世界都不認識他們兩個人,那種兩個人平靜的日子,什麼時候才可以到來。她很期待,至少,這次若是這個男人贏得了這場比賽,贏得了她的心。
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她甜甜一笑,咬了一口燒餅,油漬的香氣傳遍整個口腔,她雖然不是很喜歡油膩的東西,卻在伍子傑有些緊張的神情中,用目光告訴這個男人,她很喜歡。
“茶兒你說著算不算是賄賂呀,吃了我做的燒餅,茶兒是不是也有聽過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呀。”
紀茶微微一愣,看著手上的燒餅,他做的?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伍子傑,剛剛才走了多久,說這個是他做的,總是有些不相信,只是這樣的眼神這個男人並沒有看見,而是一臉興奮的吃著餅。
順便看著臺上表演的那一幕幕悲催的喜劇,她也只能一邊吃著,一邊細心的咀嚼,如果伍子傑說的是真的,那
是不是說明這裡面還包括著他的心血。
如今的她怕是真的陷進這個男人的溫柔中了,阿露時不時的看向他們兩個,然後臉上都是疲憊的笑容,像這些活兒,真的可以讓那些有經驗的人來做,安全而且可靠,真不知道阿露這次找來的都是什麼人。
伍子傑過了一會兒,就朝她道別了,也對,呆在這個地方也確實沒有什麼事情做,有一群人似乎特意的從他們面前走過,嘴裡還唸叨著,招親還帶個男子什麼的,她的臉色有些不好。
她從未想要過招親,只是不明白剛剛才說要考驗伍子傑,為什麼一夜之間就變成了全城招親,當伍子傑氣氛來到她面前的時候,她還不是一樣的茫然,若是再這江南湖畔找到一個可以與伍子傑匹敵的人。
也不會覺得無中生有的搞出這型別的東西,想來這江南一帶,她還真的不會經常走出去,天天呆在家中的感覺,有的時候很安靜,有的時候很喧鬧,有的時候卻也是很心煩。
每天的不聞世事也會給不少的人帶來話題,帶來諷刺,她真的不明白自己已經那麼努力的不去出風頭,那麼努力的躲避眾人的目光了,為什麼總是有那麼一兩個人盯著她,視她就如眼中釘肉中刺。
雖然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伍子傑走了,站在不遠處的幾個婦人也離開了,領走前還不忘留下一個讓人難受的眼神,似乎就在對她說,她是一個**一樣。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頭髮,後面順直的秀髮,讓她的心慢慢的平復下來,看了一眼臺上忙碌中的阿露,走到臺前,並沒有想要上去的衝動,只是稍微交代了些大致的細節,也就離開了。
一路上慢慢的往回走,一個小女孩,手裡拿著一個花籃,裡面還有各式各樣的花朵,在一邊叫賣一邊託著人買,只是沒有多少人願意理會,她好奇的走上去,這個時代竟然還有人賣花?
“姐姐,買朵花吧,咦姐姐是你啊。”
小女孩一句咦讓她進入了深思,卻始終想不起什麼時候有見過這個小女孩,不過為了防止這個女孩胡思亂想還是微笑的點點頭。
這個小女孩顯得格外的興奮,似乎把剛剛那些賣花時碰壁的場景全部忘記了,開心的和她說一些有的沒有,最後語氣中流露出傷感,說是小女孩的母親似乎得了一種什麼病,現在只能採野花,然後拿到這裡來賣。
雖說她不是一個善良的人,也不知道這個女孩子是不是在騙她,但是此刻她的心情很好,拿出一張銀票,就遞給這個小女孩,這麼多錢也足夠給這個女孩子的母親治病了。日後也不用孤身一人來到此地遭人嫌棄了。
“紀小姐,好巧。這麼有雅興出來買花。”
本來還很開心的神情就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攪得一團糟,長清一身飄逸的紗衣走到她們面前,身後還是那個曾經頂過她嘴的女人,顯然身後那個女人比站在前面這個性感的妓女要強勢許多。
她沒有打算理會這一群人,聳了聳有些發呆的小女孩,叫這個女孩先離開,卻不想小女孩執意要留下花,此刻也不好說不收,只好伸出手剛要接過,卻被旁邊的女人搶先了一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