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出現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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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出現衝突
紀茶擔心自己手上,藤條留下的疤更為可怕,因此想把小桂柱勸走:“小桂柱,你來我這裡,回頭何小姐又要生氣了,你快點過去吧。”
紀茶實在不想有人看著她齜牙咧嘴的樣子塗藥的樣子。只是這句話一說完,桂柱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怎麼了?你不舒服嗎?
小桂柱低頭不語,專心給紀茶擦藥。
自己看著這個心不在焉的男孩,難道在和何藍鬧彆扭?哎,小孩子始終這麼難以捉摸。不過紀茶再回頭想想。
如今自己也是一個小孩子,這讓她頭疼不已。“小桂柱呀,如果和何小姐鬧矛盾的話要及時的去化解的,不然在何府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是見到多尷尬呀。”
小桂柱擔心自己與何小姐有衝突,就問她恨不恨何小姐,這倒一下子難倒了自己。
她一愣,恨嗎?對於一個還未滿十歲的小孩,恨的起來嗎?自己不知道。
但是那個小女孩做的一切都那麼的讓她氣氛,她仗著自己是這個家中的獨女,對自己橫行霸道不說,還處處做一些讓自己受傷的事情,這算恨嗎?
看著自己不說話,小桂柱以為自己生了氣,就紅著臉頰不好意思的接過她手上的藥罐,細心的幫紀茶擦拭著傷口。
隨意地扯開話題,問紀茶長大想幹什麼
自己有些無奈的看著天花板,她從沒有想過長大以後要做什麼,因為以她現在的成長速度,也不用著急那麼多。
“我還沒有想過哦,小桂柱呢,小桂柱以後準備做什麼呢,是做商人還是地主?”紀茶忍著傷口上傳來的不適,咬緊牙關的問,順便拿起床邊矮桌上的茶水,準備喝水充飢。
“我。。我以後想。想娶一個溫柔賢淑的老婆。”
‘噗’茶水整口噴了出來,小桂柱還在沉浸與他那完美的想象中,猛地被她澆醒,‘咳咳咳’
小桂柱紅著臉頰,輕咬下脣。頓時不自在了,他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己,然後起身拿了塊布,就往臉上擦。
哈哈,其實也沒有什麼,自己安慰這個小男孩,免得將來他成長有心理陰影。桂柱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自己愣是沒有聽進去,腦袋裡就只有一個念頭,這娃想得太多了。
直到擦完藥,那個囉嗦的小男生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她才坐上圓桌,開始辛苦而又漫長的吃飯之旅。
不知道過了多少日,沒想到何員外竟然來這裡看她們兩個。熱情地詢問紀茶和何藍兩人學習禮儀的感受。
自己向來的第六感是非常準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何員外面對那個海嬤嬤有種莫名的敬畏感。
“爹爹,嬤嬤好壞哦,老是打藍兒,還不許藍兒和爹爹見面。”何小姐一看到父親過來了,立刻撲了過去,或許是看著何員外的面子,海嬤嬤倒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自己看過去的時候,竟然看見海嬤嬤對著她笑,她立刻撇過頭,太恐怖了,那種笑容太陰險了。何小姐還在對著何員外撒嬌,想換一個老師來教。
何員外顏色突然有點難看,都是自己平時太嬌慣女兒了,這是當著海嬤嬤的面,非常難堪,何員外撫摸著女兒的頭髮,然後轉過頭,詢問紀茶的想法,這也是藉機擺脫女兒的糾纏。
對於何員外的關心,紀茶內心感激,但是臉上沒有表現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有什麼問題。
看到紀茶比較滿意,何員外頓時高興了起來,彷彿打了勝仗一般,誇了周圍的人,還特別敦促兩位小姐要用心學習。
紀茶微微欠了欠身,表示明白。
似乎被嫉妒衝昏頭腦的何小姐擋在了自己的身前“爹爹,藍兒才是爹爹的女兒,爹爹怎麼可以只關心這個冒牌貨?
爹爹一點都不在意藍兒,藍兒在這裡受了那麼多的苦,爹爹都沒有關心,卻關心這個冒牌貨?”
眼淚從何小姐的眼眶中飆出,然後轉身狠狠的推了一下紀茶,沒有絲毫準備的她腳下穿著高底平頭鞋,一下子就被推倒在地。
“都是你,你為什麼要來藍兒家!為什麼要搶走藍兒的爹爹,藍兒的小桂柱,你是個壞女人,你給藍兒滾!”
紀茶被推倒在地上,心中小小的無奈,這個千金大小姐為什麼每次都是這麼一招,非要把她弄到地上去。眼睛偷偷瞄向在場的所
有人。
哎,誰叫她是奴婢,誰叫她被人賣進了這裡,該她受著莫名的氣。自己無聲的從地上爬起來,在一旁站好,沒有人知道她心中所想,沒有人會在意一個奴僕的感受。
“藍兒!不要鬧了!”何員外連忙走到紀茶身邊,看了看“紀小姐,有沒有什麼事啊?哪裡有沒有受傷。”
自己看著何員外誠摯的問候,嘴角勾出一個天天的笑容,搖了搖頭,如果當初他沒有把她買進這個府中,現在又怎麼會受這樣的氣?
又怎麼會有氣卻不能說出,呵呵。。她上一世都沒有經歷過這般的恥辱,這一世倒是經歷的徹底。
何小姐一臉氣憤的看著她,紀茶早就習慣了這種眼光,就如同習慣了奴僕們鄙視的眼神一樣,她必須學會忍,因為她要生存。
深夜裡所有人熄滅了蠟燭,準備入眠,只有一個小房間中還閃著微弱的燭光。“韓管家,本小姐要那個冒牌貨滾出本小姐的家。
她在這裡本小姐永遠都得不到爹爹的寵愛,本小姐要她滾出去!”
“小姐,稍安勿躁,那個紀茶不過是小小的伴讀,竟然可以和小姐平起平坐,奴才看著也是火不打一處來呀。但是老爺那麼寵愛她,要趕她出去,這。。。恐怕還是有些難度。”
何小姐氣急敗壞,惱道:“本小姐不管,本小姐就是要那個冒牌貨滾出本小姐的家。本小姐的東西怎麼可以和那麼冒牌貨一起分享!怎麼可以!”
韓管家腦中一轉,頓時有了一個鬼主意,低頭附耳在何小姐耳邊述說一番。
寒風颳起,梅花的花瓣有幾片在漆黑的夜色中漂浮,聽不見屋內兩人的對話,另一個別院,自己躺在**睡著正香,殊不知此時有兩個人正在想著如何把她趕出去的伎倆。
“來人啊,給我進去搜!”自己還沒有完全清醒,屋外就傳來一陣腳步聲,外帶管家囂張的叫喊聲,門被無情的踢開,她嚇了一跳,“小姐說,夫人送於小姐的珍珠不見了,小姐很懷疑是這個女孩做的,給我搜清楚了!別給我放過一點蛛絲馬跡!”
“韓管家,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會偷何小姐的東西?”經常連忙下床,拉住管家的衣袖,卻不想被管家一把拋開,她小小的身體一瞬間被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在門樑上。
一群人在屋內亂翻,粉色的紗帳被狠狠拽在地上,屋內的擺設一瞬間變了個模樣“管家,在紀小姐房中,發現這個。”一個僕人拿著一串潔白的珍珠,站在韓管家面前。
紀茶不可思議的看著那串珍珠,她看都沒看過,那這串珍珠在這裡只能說明一點,有人誣陷她!
看著韓管家一臉得意的笑容,自己已經猜出一二。
為什麼這麼討厭她,她已經儘量做到凡事罵不還嘴打不還手,如今為什麼還這般為難她。“來人,把這個偷東西的小偷帶到小姐房中。”
一個人走上來,一下子把她抗在肩上,沒有穿外衣的她在這寒冬臘月中凍得不行,“我沒有偷,我是被冤枉的!”
管家陰笑道:“如今證據確鑿,你說什麼都沒有用,走,帶到小姐那去。”
有口難言,有苦難辨的感覺為什麼要發生在她的身上,如若是她真的只有八歲,被欺負的如此之慘。
這群人到底要怎麼樣對待她,自己的一忍再忍難道只是為了讓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壓在她的頭上嗎。
何小姐趾高氣揚地站在臺階上“本小姐就知道是你,只有你這樣的賤婢才會偷主子的珍珠。”
何小姐站在不遠處,一手拿著珍珠,一手指著紀茶,一臉驕傲的看著她。
“小偷還妄想在本小姐的家中,與本小姐平起平坐,簡直是妄想!來人,砍了她一隻手,看她還如此囂張!”
紀茶一愣,恐懼心裡慢慢升起。人再次被抓了起來。自己忍不住的掙扎,大聲地呼救,希望何員外能夠聽見,看著身邊一群人看熱鬧似的看著她,無助的感覺油然而生。
一個小小的身影衝出人群,拽著那個抱著自己的男人懇求道:“放開她,你們放開茶兒,你們不許傷害茶兒。”
那個男人一腳踹開了小桂柱,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
紀茶張開嘴,就是一口,聽到那個男人痛苦的叫喚,血腥的味道傳遍口腔,自己倒在地上,她慢慢的爬起來。
快步走向何小姐,
怒道:“你為什麼要這麼恨我,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你,你怎麼可以這般無恥!”
紀茶一把抓住何藍的領口,顧不上外界傳來的冷氣,她受盡了苦楚,就是為了更好的生存,如今這個女孩到底想要她幹嘛?砍斷她一隻手,這等於斷了她一身的幸福,她不甘心!
何小姐驚倒:“你幹什麼,來人啊,你們還不趕快抓住這個小偷!”
自己反手抓住何藍的頭髮,轉了個身恐嚇的對身後的那群奴僕大叫“你們誰敢過來!要是誰敢走進一步,我就抓破你們小姐的臉!”
她始終不明白,在這個年間,為什麼一個小女孩都可以主宰她的命運,她始終不明白,面對這一切為什麼她只有一味的忍讓,然後弄得自己遍體鱗傷!
“我就這麼值得你狠嗎?就這麼知道你們陷害嗎!”自己把何藍往後一推,上前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是教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
何小姐從來沒有這樣被人打過,一臉不信地看著自己。
何小姐倒在地上,紀茶一屁股坐上去,又是一巴掌“怎麼樣!打的就是你!這一巴掌是告訴你,不管是什麼人都有忍耐不住的時候!”
怎麼回事!何員外威嚴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自己冷笑,她還是逃不過。她似乎可以想象到,她等下的下場是多麼的淒涼。
何小姐喜道:“爹爹,救救藍兒,藍兒要被這個小偷打死了。”何小姐哭泣著,喧譁著,要把她受了天大的委屈都哭出來。
何員外一把拉在地上的兩個人,眉頭微皺的看了眼沒穿外衣的紀茶,連忙脫下外衣給她披上,猛然間反手給了何藍一巴掌。
紀茶一愣,看著氣憤中的何員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何員外痛心道:“我請紀小姐來做你的伴讀,就是給你這個欺負紀小姐的機會是嗎?”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他們都沒有想到何老爺竟然不顧自己的親生女兒,去幫助一個賣身進來的伴讀。
爹爹,受欺負的是藍兒呀,這個小偷,偷了孃親送給藍兒的珍珠,藍兒只是懲罰這個小偷而已呀,爹爹怎麼可以打藍兒?爹爹從小到大都從未打過藍兒,今天竟為了這個小偷而打藍兒!
紀茶笑道:“我沒有偷你的東西,你的珍珠我連見都沒有見過,你憑什麼汙衊我,就仗著你是這個府裡的千金小姐?就仗著你有萬千人的寵愛,你就可以這麼無賴我嗎!”
紀茶早就想到了她等下的下場,再也不用忍受著無名的怒火,她需要發洩,這或許是她最後的一次機會了!
管家看著情況不妙,立刻走上前去“老爺,小姐沒有說謊,我們在她的房中發現了夫人送給小姐的珍珠,證據確鑿,她就是偷小姐珍珠的那個人。”
紀茶怒道:“荒謬,你拿著那珍珠進入我房中,然後拿出,說是我偷的,如此荒謬的事情,也只有你們才會做!”
何員外輕輕拍打自己的後背,“紀小姐,不要激動。藍兒,紀小姐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何小姐不可置信地問道:“爹爹!難道你情願相信一個外人的話,也不相信您女兒的話嗎?”
‘啪’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了何藍小小的臉上,何藍抬起頭,看見她的父親正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著她,爹爹!
海嬤嬤無聲的從門口走進,輕輕攬過紀茶,上下左右的端詳起來,用眼神詢問她的狀況,她微微搖搖頭,心裡卻不由的生出一點後怕。
韓管家還在死撐“老爺,我們並沒有騙您,她真的偷了小姐的珍珠!”
何員外怒氣騰騰的看著管家“夠了!莫要當老夫年老了,不知道這事情的真偽!老夫不說,不代表老夫不知道,你如今是膽大包天。
竟然在我何府上演一場賊喊捉賊!若不是小桂柱來報信,紀小姐不是要已經被你們廢去一條胳膊!”
自己只感覺從身後的海嬤嬤身上傳出一陣寒氣,冷的紀茶連忙拉了拉寬大的衣服,然後繼續仇視的瞪著韓管家。
何員外大聲地宣佈:“今後,你便不得踏進何府一步,藍兒在房中閉門思過一個月!看在小桂柱幫助茶兒的份上,老夫讓小桂柱繼續呆在府中!來人,把韓管家已經他的一切物品丟出府中!”
老天爺,這是怎麼了?
桂柱跪在原地,卻不知如何是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