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上門求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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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上門求女
下雨的天氣,也算是悶熱,站在門口一會兒,就感覺到頭上已經開始流下汗珠,在這個時代,最討厭的就是夏季,苦悶的摸樣,讓人看得笑話。
趁著還有雨,天氣涼爽了些,還是決定快點過去吧,進屋在房間角落處,拿了一把傘,這樣黑色的傘,這十幾年來,倒是沒有觸碰過,似乎在手中經歷的東西總是與紅色搭上關聯吧。
剛剛走出門口,外面雨瞬間停下來,她瞪大眼睛看著外面如今雖說一片狼藉,但是沒有絲毫雨滴的世界,她吸了口氣,終於沉重的嘆出,夏季,果然就如同一個變臉的孩子,時而這樣時而那樣。
現在她心裡只是在考慮,要不要吧傘再放回去,如果它等下又下雨,那麼是不是又要進去拿傘,那會不會一天都在糾結這樣的問題?她咬了咬下脣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身邊不少人經過,都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然後默默的走開,畢竟這是寺廟,這些和尚總不可能如此明目張膽的看著她,就算她是一個美人兒也不可能,可是這些人的眼神裡沒有一點的愛戀。
似乎都是看著一個神經病的表情,紀茶有些尷尬的把雨傘放在門的邊上,還是快些走吧,心裡暗道,順便帶上門以後,剛剛走了兩步就看到阿露朝這邊走過來,走到她面前的時候,臉上異常的氣憤。
“小姐,你到底這樣的拖延時間,是為的什麼?”
這樣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她頓時有些無措,拖延時間?她怎麼就拖延時間了?剛剛下那麼大的雨難道就不能給她一點時間去準備些什麼嗎?看著阿露頓時說不出話來,不過她為什麼要和一個下人解釋?
為什麼要在這裡忍受一個下人的氣?明明已經說好,日後定然不會被這些所謂的下人弄的心神不寧,弄的自己心裡不舒服,如今,阿露的一番話,又讓她這樣,心軟的毛病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治好?
紀茶冷笑的看著這個女人,看著這個女人如此的發火,她竟然特別的想笑,就算是一個朋友,就算不是一個下人,怎麼可以這樣不分青紅皁白的說她,這個女人有這個資格麼?
“記住,你只是一個卑賤的下人,不要把自己捧到天上去,要知道,我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我現在就算是不想去了,你又能怎麼樣。”
掃視了一眼這個女人,嘴角的冷笑沒有消失,有的時候還真是覺得,這些人太過於狂妄自大,本來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她就是螞蚱的首領,如今竟然有人想要跳到她的頭上,這算是什麼道理?
朝外面那個方向走去,她不想去理會身後那個人如今是什麼樣的表現,但是自己把這個女人寵得無法無天,真是自己的罪孽,想當初,她多希望身邊有幾個知心朋友,多希望身邊每一個人都幫助她。
可惜,現在看來,一切都要靠自己,凡事,求人不如求幾,這次,晦明大師給了她太大的造化,看清楚了這個世界上不會有那麼多無私的人,每個人都有著自己自私的一面,然而。。
她怎麼會幼稚到,以為有人會那麼無私的為她而做些什麼?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有些可笑。
“那個孩子現在在哪裡。”
走了一會兒,出了靈隱寺的大門,看到很多的香客都用詫異的眼神看著她,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感覺的,但是身後那個人竟然沒有一點聲音。
紀茶好奇的往後看去,看見阿露低著頭,不知道在做些什麼,就是沒有吭聲,她咳嗽了兩聲,阿露有些疑惑的抬起頭,卻見到她正在看著自己,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起來,她倒是好奇,這又什麼的?
隨後,再次問了一句,站在那裡,等待阿露的回答,又過了幾分鐘,四周都是動態,很快的搖擺,只有她和阿露兩個人還站在這裡,阿露沒有說話,她也沒有做什麼,只是在等待。
不是阿露那麼焦急麼,現在讓這些人等待的人,已經不是她了,不是麼?她安靜的等待這個女人回過神來,雖然不知道阿露究竟在想些什麼。
其實她也曾經想過,是不是她親手把這些她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推開?一個一個的推向別人的身邊,她所想要珍惜的人,背叛了她之後,還有什麼可以守候的呢?只能報復,進入那種讓自己都痛苦的報復。
阿露,在她眼裡,是一個特殊的存在,這個女人從小看著她長大,在她剛剛來到這個家裡面的時候,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這個女人,她很珍惜這一段友誼,可惜,被這個人的錯誤擊敗了。
小葉那一次,若是說是偶然,是一種捉摸不透的定數,那阿露,就是必然了。因為這個女人不是被逼無奈而選擇背叛,不是她做出選擇後才選擇背叛,如今阿露這般痴呆的摸樣。
是不是在暗地裡怪她,想要嚇嚇她,想要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呢?但是她是不是要說,這個女人想的未免太多了?她不會在去憐憫了,這些人到底懂不懂!
“奴婢知道。”
奴婢這兩個字格外的重,是想變成無數的鋼鐵壓在她的身上麼?阿露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她清楚的聞到,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失落的味道,紀茶嘆了口氣,終究不可以勉強。
跟在阿露的身後,腦袋裡面已經不再去想關於阿露的某些事情了,只是現在有些不知道,見到那個孩子,應該對那個孩子說什麼,然而應該對那個還在的母親說些什麼東西呢?
扶著自己沉重的腦袋,努力的讓自己提起精神,前面的阿露越走越開,她在後面吃力的跟著,或許,這個女人真的發脾氣了吧,但是她又有什麼錯呢?突然想起了一個哲理故事,習慣真是可怕。
紀茶看向天空,用手上的手絹,擦拭著臉上的汗珠,有的時候還是想知道,自己做什麼事情都這麼不順利是為了什麼?因為上天看著自己那麼的不爽?還真是有些稀奇,她從未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呀。
韓管家就那樣的去世了,也不知道和家中是否交代過,如今過去強行把那個孩子帶走,那麼那個婦人是不是會不肯呢?腦子裡全都是為什麼,路邊的人竟然還對著她吹起了口哨,如今登徒子還真多。
“露姐姐,快到了麼?”
身上的汗幾乎已經讓身體溼透了,在這樣的一個夏季,沒有任何降溫的東西,讓人真的受不了,手上的扇子已經扇到了一定的速度,另一隻手還在拼命的擦汗。
走到前
面的女人微微一愣,回頭看了她一下,或許是她的聲音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原因,這個女人回頭回的很瀟灑,臉上的表情很古怪,看了她一眼,最後還是走到她的身邊,扶著她往前走。
果然,還是她的露姐姐,還是不忍心她這個從小被看到大的女子被這樣炎熱的夏天折磨,現在有一個架子在這個地方,紀茶很放心的把自己身體的重量全部都放在了阿露的身上。
畢竟這個人也有三十歲了,對於她這樣十五歲孩子的體重應該也不在話下,更何況曾經還是做粗活的人呢,慢慢的向前走,手上的扇子不停的扇著,但是汗還是一直往外冒,她也不算胖呀。
為什麼她就這麼會流汗呢?難道是虛汗?每次到夏天都這樣的痛苦,每次小葉在身邊,都是儘量不出門,然而小葉就在身邊幫忙扇著扇子,如今已經人去樓空,再也找不到曾經的影子了。
“快到了,小姐。”
阿露的語氣明顯比剛剛的要柔弱了許多,聽在耳朵裡面也舒服了許多,快到了,誰知道快是快到什麼程度?但願再走幾部就到了,手上的扇子扇啊扇啊的,手慢慢的變得有些痠疼。
走到一個房子的門口,阿露停住了腳步,然後輕輕聳了她一下,她只好自己站起來,阿露就藉機退到身後,她看了一下這個房子,很小,嘆息一聲,現在等同於和那個孩子的母親搶。
這可怎麼辦,總要想到怎麼去說呀,身邊突然變的很喧鬧,她看向身後的人,卻發現好多人抱著好奇的眼神看著她,難道來到這個小鎮上,就變成了一個奇怪的人了?
雖然有些好奇,但是眼前的和私情更加重要,心裡幻想著等下見面時候說話的場景,是不是她前去敲門,然後與那個女人交談,然後與那個孩子交談,但是怎麼看都不覺得可以帶走那個孩子呀。
韓管家你究竟是選對了人,還是選錯了人呢?她有些焦急的在門口走來走去,臉上的汗珠還是往下掉,她用手中的手絹擦了擦,幸好夏季沒有化妝的習慣,不然現在一定和鬼一樣的恐怖了。
如果敲門,發現裡面開門的婦女一看到她就把門關上,那她該怎麼辦,這次,她真的很想無助的看著阿露,叫這個女人幫忙來解決這個問題,但是今後,她再也沒有這樣的可能了。
剛剛已經把事情說的那麼清楚,就算阿露並沒有在意,她也不會去觸碰自己說出來的話,背叛自己的話,等同於背叛自己,別人背叛自己,她可以保護自己,然而她如果背叛自己。。
那種感受,她不曾體會過,但是也知道,那種感覺並不好受,看著那個緊緊關閉著的木門,真相上去把這個家砸了,然後給那個女孩的母親一點錢,把那個孩子帶走,但是,那個女孩子一定會恨她的。
倒時候,養一個白眼狼在身邊,隨時背後捅她一刀,那個時候,她該找誰去哭啊,有些懊惱的看著這扇門,為什麼這扇門就不知道自己開呢?然後那個婦女走出來,然後把孩子遞給她不就好了?
現在這麼麻煩,四周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她就越不敢去敲門,是在有些頭疼,難道真的要她去再次求阿露麼?真的不想要其他人幫忙不可以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