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謀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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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謀殺(二)
“怎麼?老和尚似乎覺得我們倆不夠分量啊?”我發現米蟲和靈虛竟然不認識,不由心下大樂,慢慢向靈虛圍攏了過去。:
“呵呵,今日能讓御獸門門主和下三濫米盟的米總看重,貧僧的福緣不淺。”靈虛嘴上打著哈哈,但是體位已經不易察覺的換了幾個姿勢,躲避著我與米蟲的合圍。
這老禿驢就是狡詐,他看似不經意的挪騰,卻巧妙的避開了碎刃風暴的鎖定。碎刃風暴可以在方圓三十米內隨意發動,但鎖定不了目標的話,威力與準確度都會大減。
“靈虛前輩,數十年前就聽聞您的大名,今日有幸相見,榮幸之至。”米蟲也在警戒著,雖然聲音低沉,但我卻聽出了一種軟綿綿的‘奶’味。
“米總,為了這小子,米家真的要這一次渾水嗎?”靈虛緊盯著我,話語卻是對米蟲說的。
“佛門過線了,已經危及到社稷的安危,不得不出手...”
手字話音未落,卻見米蟲衣袖中沒有一絲預兆的竄出一道銀光,劃破夜空,直襲靈虛脖頸。
同時,早就做好準備的我手掌揮開一劈,無形的元氣刃也襲向靈虛光頭,雖然米蟲佔了先機,但元氣刃卻趕在了銀絲前頭。
驚變只在眨眼間,靈虛猝然受襲,卻不驚慌。只見他身體金光大閃,雙拳交織成羅漢印,帶著厚重的拳風迎向元氣刃。
“嗵..”“叮..”先後兩聲不同的巨響後,我與米蟲各自退了幾步,相互拉開距離,依舊成犄角之勢,緊緊的將靈虛卡在中間。
米蟲的銀絲沒能突破羅漢體的金光,反彈了回去,如遊絲般隱入袖中。米蟲似乎也受到些反震力,踉蹌的後退幾步,臉色凝重無比。我則直接被厚重的拳風擊飛,體內元氣激盪衝擊,險些不受控制。身體狼狽的在空中翻滾兩圈後,才勉強站在地上。
這才是靈虛真正的實力,今天如果不是提前有所準備的話,還真是羊入虎口了。
“小子,短短几日不見,你的修為又精進了。”靈虛一步未退,緊盯著我驚呼道。他的臉色在金光的照耀下,隱隱有些驚疑,而雙拳則緩緩的縮回了寬大的衣袖中。
肉眼在夜色中看不清楚,元氣探知卻感應到了靈虛的雙拳有些顫抖,而且隱隱有著一道血印,緩緩的滲出了些許血絲。
“逆水而行,不進則退。”我低吟一聲,躍身飛上,右拳擊出,而左拳則五指並彈,凌厲的指風與拳勢並行襲向靈虛。
剛才只是一次小小的試探,靈虛雖然沒有託大,但他並不知道我吞噬老孫後,元氣量已經破了200的大關,元氣刃的威力自然也增強不少。
他吃了暗虧,才會驚撥出來。
這次攻擊,才是真正的交鋒,都明白了對方的實力,誰也不敢怠慢。尤其是我,無論是元氣刃還是指風,都是以超飽和狀態發出的,而且,碎刃風暴也時刻準備著,就算鎖定不了目標,但在大範圍攻擊下,最起碼也能夠影響到他的注意力。
隨著我的攻勢,米蟲也衝了上來。這次,他不再藏拙,沒有凌空控制銀絲,而是握在了手裡。銀光遁去,銀絲完全消失在了夜空中,如果我不用元氣探知感應的話,根本不知道他的銀絲會在哪裡出現。並且,他不像莽漢一般衝上來,而是以一種類似於舞蹈般的步法移動著。猶如虞姬輕舞,貴妃斟酒,一舉一動間,竟然有種讓人沉迷、墮落的感覺。
幻術,我猛然驚醒,不再去看米蟲,而是把全部注意力放在靈虛身上。
記得以前查過米蟲屬性,有個‘沉魚落雁’的天賦曾經讓我捧腹大笑,現在看來,那個天賦不僅僅是對容貌有著作用,而且還附帶著迷惑的功效。效果比之曲建國老婆夢萱的‘畫意音律’還要強上幾分,跟花葉的‘合歡魔音’差不多。
靈虛也發現了米蟲的怪異之處,可惜他跟我不一樣,米蟲是他的敵人,必須得注視著對方。就在他神情稍微一迷糊之際,指風已經率先擊在了羅漢體的金光上。
可惜,指風的攻擊力太弱,如沉牛入海般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金光之中。
還好,緊跟著的無形元氣刃也劈了過去。
就在元氣刃降臨頭頂時,靈虛掙脫米蟲幻術的迷惑,恢復了心智。只聽他大喊一聲‘破’,身體不進反退,化為一道虛影,疾速的向後退去,速度之快,已然超過元氣刃。
元氣刃劈空,落在石板地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裂痕,碎石四濺。
這時,米蟲才衝了上來。
破襲:主動天賦,附帶著大量元氣猛烈衝擊,對敵人造成致命一擊。距離視自身境界,元氣量有關。
這是靈虛的天賦,遠遠望著已經隱入人群的他,我苦笑一聲。不知道是應該誇他果斷呢還是罵他無恥,這麼強悍的一招攻擊天賦,竟然被他用來逃跑。
靈虛站在那群小和尚中間,驚魂未定,頭上豆大的汗珠清晰可見。他隨手在頭上抹了兩下,嘆氣說:“怪不得在我隱世之後,米蟲可以與張寶子並稱南蟲北寶。果然名不虛傳,今天如果老衲沒有保命絕技的話,還真著了你的道道。”
米蟲站在我身邊,微微喘著粗氣,想來是內力損耗過劇,胸膛也急促的起伏著。他附過頭來壓低聲音說:“我盡力了,這老和尚確實厲害。”
盡力了嗎?
以前,我總以為米蟲雖然容貌有些女性化,但性格卻是火爆、直爽的。今天從他話還沒說完就提前動手的行為看來,我對他還不是太瞭解。
我笑著點了點頭,悄悄用靈犀眼將靈虛跟前的那些小和尚看了一遍,全部是沒有境界的普通人。就在我懷疑靈虛為什麼要帶著一群普通人時,只聽靈虛又說:“方小子,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今天,必須要把你留下。”
聽聞此言,我暗叫一聲不好,剛生退意,元氣就感應到了身後遠處有不少人圍了上來。而且,從元氣的波動來估測,來人實力都挺不弱。
“好個陰險老禿賊!”我惡聲罵道,心中卻是在想如何脫圍。
米蟲隨即與我背靠背緊挨著,戒備著身後快速圍上來的十幾個和尚,從他身上傳來的微微體熱,竟讓我心裡癢癢的,產生一種別樣的感覺...
呸呸呸,什麼時候了還在想這些,我暗罵自己神經病。
“哈哈,你可以埋伏米蟲暗算我,難道我就不可以施計留下你?”靈虛雖然臉色慘白,但依舊得意的大笑道。
“禿驢,你早就知道我今天會來?”我故意拖延時間問道。
“哈哈,依你的性格,報仇是肯定的。但是,我很意外你把老雜毛派去對付龍衛,自己卻上山來送死。”靈虛有些不解的反問。
“那幾個龍衛只是誘餌?”我眯起了雙眼,擔心葉遠和小龍的安危,又懷疑靈虛這話摻了多少水。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小龍為什麼不打電話提醒我?
“對,他們只是喬裝的普通人而已。”靈虛又笑了起來。
“看來你是預謀已久啊,想把我們一網打盡。”我暗自將碎刃風暴的範圍擴至最大,儘量將四周的十幾個和尚攏擴進來。
“不錯,即能留下你,又能打盡那些鳥道士們,何樂而不為呢。只可惜,你太貪心了,竟然想將甚山寺一舉剷除,害我不能收拾鳥道士。”靈虛摸著光禿禿的下巴,美中不足的說。
“這麼說中午那場對日本商團的襲擊,只是你策劃的?”我又問。
“廢話,不是為了你小子,我會如此費盡心思嗎?”靈虛一副痴心絕對的樣子,似乎怕我不明白他的心意似得。
“你妹的,只是想讓我為你找回記憶,就不擇手段,哪怕挑起兩國戰事也在所不惜?”終於發現一個比我還要自私的人了。
“開戰是遲早的事情,想來老方丈能理解我的苦心,只可惜沒有將鳥道士們一網打盡,不然,我還會得到獎賞。”
原來是這樣,靈虛為了引我前來,不惜私自行動,襲擊了日本商團,並且故意打傷小時。他深知我的脾氣,在山上設下埋伏,欲將我跟鶴派一網打盡。
如此一石二鳥的毒計,也就這個老禿驢能夠想到,其中綜合了江湖道的大勢、日本方面的反應、以及我的脾氣和行事準則,真可謂是一盤氣勢巨集偉的妙棋。
老禿驢,怪不得要剃光頭,這般設計人,就算有頭髮也掉光了,我腹議著。
不對,米蟲在六點多時就趕到了這裡,為什麼他沒有發現禿驢的埋伏?
“你沒有發現埋伏?”我低頭悄悄問米蟲。
“沒有,按現在的情況看,他們是怕被你察覺,謹慎的撒下扇面的包圍圈,從山下開始移動的。很不巧,我們卻是從後山過來的。”米蟲也低聲回答說。
媽的,我暗罵一聲,也不知道是在罵靈虛的奸詐還是罵自己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