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是陳司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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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是陳司顧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是陳司顧
“我知道我的子莘一向都是這麼害羞,既然你邁出了第一步,那麼剩下的九十九步由我來走完。”
“啊~~~陳司顧!陳司顧!陳司顧!”
全場沸騰了,除了這三個字什麼都聽不到,但是羅子莘還能清晰的聽得到她的心跳聲。
五步,三步,一步……
陳司顧到了羅子莘的面前,將話筒遞到羅子莘的面前,“把它開啟。”
哎呀,好霸氣,居然命令羅子莘把話筒開啟。
‘砰!砰!砰!’羅子莘的心跳一聲一聲跳的越來越有力,臉頰也撫上一層紅暈。
不知道是真的臉紅,還是被一地的玫瑰花映得。
羅子莘接過話筒,一臉的尷尬,這是什麼個情況?
這場戲怎麼演?之前沒跟她說過,也沒有排練過啊。
怎麼沒有彩排,直接就直播了呢?
羅子莘憑感覺去碰話筒的上面,果然,是可以動的,話筒裡面……居然有一個小盒子。
有錢人的世界真是複雜,一個話筒都搞得這麼有技術含量。
其實它只想安安靜靜的當一隻話筒。
羅子莘將盒子輕輕取出,旁邊就有人識相的把‘話筒’接了過去。
羅子莘捏著這個小盒,小臉紅撲撲的像只蘋果,眼睛忽閃忽閃的。
“這是什麼?”
“你會喜歡的。”這一刻的陳司顧驕傲,猶如一個傲視群芳的王。
愈發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羅子莘緩緩地將蓋子拿開,居然是一顆水晶戒指。
這個男人居然讓人把紫水晶切割成了心形,好浪費啊。
沒辦法,這個節奏就是有錢任性。
陳司顧在送給羅子莘的時候,從裡面取出一個戒指悄悄地藏了起了,也就是說首飾盒裡原本是八件套,有兩個戒指。
一枚是普通的,已經戴在了羅子莘的手上,另外一顆就是現在這一枚。
羅子莘的眼裡多了一絲氤氳。
有幾個人覺得樓下視角不好,就跑到了二樓,看現場直播。
正好看到了這顆水晶戒指。
沈璇的眼睛都快看直了,緊緊地抓著歐陽蘭澤的手,歐陽蘭澤的表情也是異常的精彩。
“哇喔,陳司顧好大的手筆,居然把難得一見的紫水晶切割成了心形。”
歐陽蘭澤挑眉看著旁邊那位男士,“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個出自你的手吧?這麼好的料子,你也真捨得讓司顧糟蹋了?”
楚西爵對歐陽蘭澤的取笑絲毫沒放在心上,嗤之以鼻。
“所謂美玉配伊人,你以為他真的是在暴殄天物嗎?這傢伙才是我們幾個當中最識貨的。而且這塊原石開採回來的時候,我就發現它非常適合打造出一個心形。”
楚西爵對自己的這個作品相當之十分極其的滿意,就是覺得沒能給自己的小鳶兒戴上略感可惜。
歐陽蘭澤將沈璇的心動看在了眼裡,“西爵,我結婚的時候,你打算送點什麼?不會比子莘身上的這一套差吧?”
歐陽蘭澤看似毫無殺傷力的眼神實則充滿威脅,那個小眼神,明顯是在說:你要是真敢說是,我分分鐘下毒難受死你。
“真是一群土匪。”楚西爵好看的手指穿插在楚文鳶的髮絲中間。
楚文鳶坐在楚西爵的腿上,轉過頭問楚西爵,“西爵,歐陽哥哥剛才也是在敲詐嗎?”
“對,他們都想敲詐我。”一臉寵溺的捏了捏楚文鳶的鼻子。
楚文鳶心裡相當之十分極其的糾結,難道,要從歐陽蘭澤身上討回來的辦法也只有跟楚西爵結婚嗎?
楚文鳶小朋友陷入了一個漩渦當中。
會場的氣氛已經到達了一個高*潮,人群都在歡呼,吹口哨。
記者們也是‘咔嚓咔嚓’的閃個不停,恨不得給那顆紫水晶一個大寫特寫,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特寫。
羅子莘目光復雜的看著這一顆紫水晶,遞到陳司顧的面前,臉上看不出來有多大波瀾。
所有的人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兒,這是神馬情況?要拒絕嗎?
Oh,no!
“幫我換上。”一字一句吐得無比清晰。
剛才看到羅子莘那副面無表情的表情,陳司顧的心裡也是忐忑的,直到羅子莘說出了這句話。
陳司顧接過水晶戒指,替羅子莘換上,輕輕托起羅子莘的手,在戒指上印下深沉的一吻。
無比的認真,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
“我陳司顧向紫水晶起誓,今生今世只愛羅子莘一個,她是我的唯一。”
剛剛還沉浸在感動中的羅子莘現在就想完全醒過來了一樣,所有的感動都煙消雲散了,只留下了心中淡淡的痛。
陳司顧剛才說什麼?
說她是他的唯一?
要知道,幾年之前,有個人曾經站在未成形的唯一集團的大樓裡跟一個女人說,她是他的唯一。
但是那個她不是羅子莘,而是唐心唯。
現在,幾年過去了,在唯一集團的十週年年會上,這個男人又說她的他的唯一。
這個她變成了羅子莘。
羅子莘不敢想,幾年之後,在另外一個地方,誰又會成為陳司顧的唯一?而自己又會被誰取代?
陳司顧講了那麼多,羅子莘都沒有感動得流淚,想到這裡,羅子莘卻落淚了。
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太心痛還是太悲哀,她自己都不知道。
羅子莘右手緊緊地撫上自己左胸口,左手輕輕地擦拭的淚水,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扯出一抹勉強的微笑,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她帶著濃重的鼻音,“各位,非常抱歉,我有些失態了,面對我先生做的這一切,我真的……太感動了,先失陪一下,請各位理解。”
說完,羅子莘就匆匆的離開了,陳司顧目送著羅子莘的背影,直到羅子莘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
羅子莘離開之後,陳司顧被記者們團團圍住,陳司顧只能被迫自願的接受採訪。
不過陳司顧也知道,早晚有此一遭,早點來也好。
沈璇看到羅子莘落淚,心裡也是震撼的不行,“哇,子莘居然被陳司顧感動哭了。”
聽到這話,歐陽蘭澤和楚西爵不由得往臺上看去,都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這個表情不對,絕對不是感動,如果是感動,老早就應該哭了,還用得著等到現在嗎?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一定是。
歐陽蘭澤還沒想明白,沈璇就已經下樓了,“蘭澤,子莘離開了,我去陪她,找到她我會通知你的。”
歐陽蘭澤看了一眼桌子上躺著的那一部屬於沈璇的手機,“這丫頭一會打算怎麼聯絡我?”
沈璇找到羅子莘的時候,羅子莘一直在無聲的流淚,一直在不住地給自己灌酒。
沈璇趕緊走上前將酒瓶攔了下來,“感動就感動啊,喝什麼酒啊?”
順便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圍,還好沒有什麼狗仔隊,不然明天的標題一定是:陳司顧送羅子莘一枚水晶戒指,羅子莘感動瘋了。
這是一個多麼悲傷的故事?
然而現在狗仔們正在聽陳司顧將那過去的故事。
“酒拿來。”羅子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搶過酒瓶,沈璇都沒反應過來,酒瓶就已經到了羅子莘的手上。
沈璇氣結,羅子莘怎麼喝醉了還這麼敏捷?
“哎呀,子莘,你別喝了,有什麼話跟我說說好不好?我可是你最愛最愛的小璇子。”
沈璇決定了,不能走硬的路線,要走軟的路線。
“嗝~”一股濃重的酒氣灑在了沈璇的臉上,沈璇差點當場就就義了。“小璇子?是你嗎?”
沈璇一邊捏著鼻子,一邊阻止羅子莘喝酒,真的是很忙很忙。
“是,是我,除了我誰還能這麼天生麗質?”
“小璇子,我心裡好苦啊,我有一肚子的話不知道對誰說,我也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羅子莘說了很久,沈璇也不知道羅子莘到底說了些什麼。
陳司顧突然來了,沈璇也就放心了,“子莘心情很不好,你勸勸她吧。”
羅子莘心情很不好?這倒是有些出乎陳司顧的意料。
羅子莘走出了陳司顧的視線,陳司顧就開始心急如焚,好不容易擺脫了那群記者,又找不到羅子莘了,好不容易找到了,羅子莘又喝醉了。
有些心疼的扶著羅子莘,“好,我知道了,這裡交給我。”
“琅硯?”羅子莘轉過頭看到了陳司顧,誤以為是宋琅硯,輕輕地叫喚了一聲。
也許羅子莘本身對宋琅硯的信任感更強吧。
陳司顧沒有聽清楚羅子莘的話,只是抱起羅子莘,想帶她去休息,她喝了很多酒。
“子莘,你醉了,我帶你去休息。”
陳司顧抱著羅子莘,走向了這家酒店的高層,外面全是狗仔,他不想讓人知道羅子莘的這副樣子。
“你知道嗎?今天司顧跟我求婚了,他說這是補給我的,他給我製造了很多的驚喜,我很喜歡,但是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羅子莘緊緊地攬著陳司顧的脖子,一臉的悲傷,“你說,為什麼他總是在我掏心挖肺的的時候傷害我?在我決定不愛的時候又來招惹我呢?”
聽到‘決定不愛’四個字,陳司顧的臉色有點凝重。
“什麼不愛?不準不愛,也不能不愛,你只能愛我,也只能是我。”也不管羅子莘是醉是醒,能不能聽進去。
“琅硯,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羅子莘的腦袋緊緊地埋在陳司顧的胸口。
“我不是宋琅硯,我是陳司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