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小鳶兒喜歡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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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小鳶兒喜歡熱鬧
第一百四十七章小鳶兒喜歡熱鬧
洛管家看著這兩個慢熱的人,如今又開始擦出火花,準備死灰復燃,他心裡也是高興得很,二話沒說,轉身就讓人去盤山公路把閒雜人等驅散。
十幾分鍾後,筆直的大道上就多了一男一女兩個身影。
上次來的時候還是秋天,整條路上都是金黃金黃的樹葉,現在,路上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就連道路兩旁的樹上也是光禿禿的。
不禁讓人覺得有些淒涼,不知道這兩個人的心中是否也是如此淒涼。
記得上一次,兩個人來得時候還是挽著胳膊,一路上歡聲笑語,現在,兩個人就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此時無聲勝有聲,扮演著最熟悉的陌生人。
什麼叫做物是人非?大抵就是這個樣子吧?
陳司顧的手插在口袋裡,無數次的想將自己的手伸出來,搭在羅子莘的肩上,但是又無數次的制止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抬著頭,目光在羅子莘的身上猶豫了很久。
“子莘,歐陽說早上是你一直在照顧我。”
他沒有說謝謝,他是故意的,他怕因為多了這兩個字兩個人之間就會顯得很生分。
羅子莘的步子顯然僵了一下,陳司顧在後面看著,淺淺的微笑。
他沒有想到過,兩個人之間的幸福居然需要拼盡全力,才能從這些小事裡面發現。
笑意更深了,只是有些蒼白無力。
羅子莘沒有回頭,而是將裝淡定的尋找著自己的步伐和節奏,若無其事的往前走著。
“沒錯,是我,我認為這是我作為一個妻子的本分。”她的話很輕,沒有一分一毫的多餘的感情。
陳司顧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臉上,像是自言自語,“我以為是你對我的感情。”
“當然是我對你的感情,這是我對你的恨,對你好只是為了讓你放不下我,這樣你才會更難受。”
羅子莘的眼眶有些紅紅的,不知道是外面的風太大,還是什麼。
“我知道了。”如果這樣你會高興,那麼我願意。
看著羅子莘的身體越發有些單薄,將自己的外套披在羅子莘的身上,“外面起風了,我們回去吧。”
“我還想再走一會,自己。”晃了一下胳膊,陳司顧的外套掉在了地上。
他的外套,她不要。
陳司顧撿起來,重新披回羅子莘的身上,“穿著,我回去。”然後就聽到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他真的回去了。
自從他們兩個關係‘破裂’,他從來沒有對自己這麼這麼說過話,第一次這麼說,居然是因為關心自己。
羅子莘邁著細碎的步子繼續往前走。
她不敢多說一個字,她怕陳司顧聽出她的鼻音。
她也不敢回頭,她怕陳司顧還沒有走遠,會看到她的眼淚。
沒錯,現在的羅子莘已經淚流滿面了。
陳司顧沒走幾步,就看到了一直緊緊跟隨著他們的洛管家。
“跟著她,好好照顧她,有什麼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是,少爺。”看著陳司顧孤獨的背影,洛管家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們兩個,這是又回到了原點嗎?
陳司顧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回到了大廳,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邊是一個冷冷的酷酷的聲音,但是跟陳司顧同樣有魅力。
“聽說你最近跟你的妻子關係不太好,沒想到你居然還有心情給我打電話。”
陳司顧在心中冷哼,聽說?聽誰說?除了歐陽蘭澤,誰還會知道這麼隱祕的事情?
陳司顧鷹眸一縮,露出一抹算計的微笑,“我的公司很快就要舉行年會了,到時候我會帶子莘到場,我需要一套珠寶首飾,越低調我越喜歡。”
這個節奏,就是紅果果的張口就要。
你怎麼不去搶呢?
他一直記得,羅子莘說過不要太破費,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低調。
但是又不能掉價,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找楚西爵。
楚西爵可是這方面的專家,不找他找誰?這樣的朋友不用白不用。
那邊的楚西爵正在他的‘宮殿’裡玩弄著楚文鳶的髮髻,惹得楚文鳶一陣陣嫌棄。
沒錯,這個男人就是這麼囂張,他把自己的家修成了一座宮殿。
楚文鳶第一次來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都把自己的眼睛揉腫了。
“我的人剛剛去非洲開採出幾塊好料子,正準備打磨打磨,不知道陳大總裁花多少錢來買啊。”
楚西爵口中的好料子,那絕對是成色大小極佳的東西。
放到市面上怎麼也得是八位數字的東西。
陳司顧眼睛裡冒出一抹算計的精光,“兩個月前我妻子出了車禍,可是你一直匿著人呢,還誤導了我的人好幾次,這筆賬我們應該怎麼算?”
雖然是楚西爵將羅子莘從車禍現場救了出來,但是楚西爵始終沒將這件事告訴陳司顧,還干擾他的人調查,這確實是有些說不過去。
楚西爵自知理虧,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年會前一週,珠寶會如約奉上。”
真是肉疼啊,那塊寶石確實不錯,他還打算留下來好好研究一下,等到他和楚文鳶結婚的時候,為楚文鳶打造一套首飾呢。
現在好了,便宜了陳司顧。
自己只能再等下一塊寶石了,好的寶石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呢。
“年會?我也想去。”楚文鳶聽得迷迷糊糊,就抓住了兩個字,好像是陳司顧的公司要舉辦年會。
楚西爵寵溺的揉了揉楚文鳶的額頭,“條件,兩張邀請函,我的小鳶兒喜歡熱鬧。”
自從聽了陳司顧的話,楚西爵對楚文鳶那是一路專寵,盛寵,兩個人的感情也持續升溫。
楚西爵也算是充分體會到那句‘女人,越寵越上癮’是什麼意思了。
他現在就已經深深地上了這種癮。
“成交。”在電話那頭的陳司顧當然也聽到了。
恨得牙根直癢癢,這兩個人,居然隔著電話還在跟自己秀恩愛,真是沒天理。
電話掛了之後,楚西爵將手機扔到一邊,楚文鳶正靠在楚西爵的懷裡,把玩著楚西爵的大手,頭靠在他的胸膛上,仰著腦袋。
“西爵,是不是司顧哥哥又來敲詐你了?”
記得之前的時候,楚文鳶還小,自己在跟陳司顧講電話的時候被她聽到了。
她問自己陳司顧打電話來做什麼。
他回答說敲詐。
沒想到,幾年前的話,她一直記到現在,現在居然能用敲詐這個詞來形容陳司顧。
這要是被陳司顧知道,他的小鳶兒給予了他這麼‘高’的評價,他非要氣炸了不可。
“是啊,我很可憐的,經常被你司顧哥哥‘敲詐’。”楚西爵不介意偶爾跟楚文鳶玩玩這種遊戲。
楚文鳶撅起嘴巴,憤怒的攥起粉拳,“有什麼辦法再敲詐回來?你這麼聰明,肯定有辦法。”
雖然楚西爵這個人凶巴巴的,但是有時候對她還是挺不錯的。
而且她聽歐陽蘭澤說過,陳司顧和楚西爵這兩個人都是老狐狸,比起算計誰也不輸給誰。
就算他們兩個人當中有誰贏了,那也一定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划不來的。
所以楚文鳶就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既然這樣的話,楚西爵應該也是有辦法讓陳司顧把錢吐出來吧?
楚西爵眯起了他的狐狸眼睛,在楚文鳶的小嘴上啄了一下。
“辦法倒是有,只是,需要你的配合。”
“你說。”楚文鳶是鐵了心要給楚西爵出口氣,然後就這麼愉快地掉進了楚西爵的陷阱。
“只要你答應跟我結婚,我就有辦法讓他買單。”楚西爵就像一個拿著糖騙小孩的怪叔叔一樣,一臉興奮的看著楚文鳶。
楚文鳶呆萌的眨著自己的眼睛,結婚?她沒聽錯吧?
“好了,別想了,逗你的。”楚西爵也不逼她,反正都是早晚的事,“我的公司馬上也要舉辦年會了,陪我去。”
是命令,不是商量。
這幾年,楚文鳶被楚西爵保護的很好,這張臉從來沒有被媒體捕捉到過,如果這次帶她一起出席年會,無疑就是讓她在媒體面前曝光,不過沒關係,她已經快18了,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楚文鳶還沒有想到記者那個層面,但是還是十分不滿。
努了努嘴,“我不要,你公司的年會你是焦點,所有的人都會看著我們,那麼多人,我害怕,但是司顧哥哥的不一樣啊,到時候司顧哥哥是焦點,關注我們的人就不會特別的多。”
楚西爵還以為楚文鳶會說什麼呢,原來就是這個。
嗤之以鼻,“你還真是小瞧了你男人的魅力,就算是在陳司顧的地盤上,我也照樣是焦點,所以你也得要學會適應。”
你男人?這三個字怎麼怪怪的?
楚文鳶還沒有懵過來,楚西爵性*感的嘴脣又開始一張一合。
“他的年會,你可以去,我的年會,你必須去。”
這個男人怎麼就這麼霸道呢?
盤山公路上還有一個身影,後面不遠不近的地方緊緊跟著一個人。
前者是羅子莘,後者是洛管家。
羅子莘還像一個失了靈魂的娃娃一樣在路上四處遊蕩,她的心在無數次的搖擺。
每次狠下心決定狠狠地報復陳司顧的時候,陳司顧對自己那麼好,好到她都有些愧疚了。
每次他決定要跟陳司顧好好過日子的時候,又總是會有意外發生,讓她疲於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