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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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回憶
第五百零九章 回憶
葉蓁蓁也在北溟身邊陪著,見北溟臉上愁雲遍佈,葉蓁蓁吸了口氣,堅定的拉住了北溟的手。
北溟似乎感受到了精神寄託,葉蓁蓁的陪伴,讓北溟有了正視一切的勇氣。
只有不畏懼這一切,北溟才能戰勝他們。
提起勇氣,北溟拍了拍葉蓁蓁的手,讓葉蓁蓁放心,他不會輕易的就被困難折服的。
北溟一直陪著炎刑好一會兒,見炎刑似乎慢慢的鎮定了下來,想著讓他好好的休息一會兒。
沒想到,北溟剛靜靜的站起來,炎刑就一把拉住了北溟的手:“你別走!”
北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不說別的這炎刑現在和以前的差距,真的是太大了,一個人,他堅強的時候,有多堅強,無助的時候,就會有無助。
北溟只好耐著性子,繼續坐在了炎刑身邊。
“我不走,你放心,我不走。”
炎刑這才安靜下來,他是怕了。
北溟的手,很溫暖,讓炎刑想起來媽媽的手,那時候,炎刑還不懂,什麼叫做憂愁。
只是父母和他一起玩一個很長的遊戲,讓炎刑一直保密,不能說出一點兒關於弟弟的事情。
就算是炎刑放學回家之後,和弟弟一起玩,都必須得到父母的同意才行。
因為,弟弟是在三樓和地下室活動的。
只有晚上睡覺的時候,弟弟可以到三樓去,平時白天的時候,父母總是勒令弟弟只能在地下室玩兒。
當時,雖然年幼,但是弟弟已經知道了一些朦朧的道理,他也很想出去,像炎刑一樣,可是,他甚至連一個名字也沒有。
後來,炎刑才從父母口中得知,原來當初母親生了他們雙胞胎兄弟的時候,就已經找人算過命了。
母親懷孕的時候,那人說過,可富貴,或落魄,父母抱著僥倖的心裡,就沒有打胎。
可是,就在生下來之後,父母重新找人算命,那人卻說,有一方法,可以讓炎家長盛不衰,否則,家破人亡。
父母信以為真,卻沒想到,這種事情,根本不是人所能算出來的。
人性之複雜,不是憑著捕風捉影的猜測,就能究其根本的。
也就是因為父母的迷信,竟然堅定的相信那些應當被拋棄的傳統,才會導致了自己也是兩個孩子的悲劇。
只是,事已至此,炎刑看著一朝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的弟弟,心裡卻也是不好受的。
其實,炎刑一直可以用電話向外求助,弟弟他除了仇恨,很簡單的處理事情,由於長期和外界斷絕了接觸,都是從電影和電視劇中瞭解現實生活的,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很多更加高科技的東西。
只不過,炎刑不願意報警,這是家事,如果警察一旦介入了,那麼,弟弟坐牢,一定是板上釘釘。
只是,捫心自問,弟弟就真的罪不可恕嗎?如果不是這一對糟糕的父母,弟弟又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炎刑是心疼弟弟,又討厭父母的方式,所以,那天和北溟打賭,其實是炎刑提出來的。
他想逃離那個讓他窒息的地方,他不想再讓可怕的父母,給自己更多的精神壓力了。
只是,逃離了這麼多年,炎刑沒想到,弟弟對自己的感情,慢慢的從當初的愛,到現在的恨。
是啊,當初,弟弟就只有一個晚班,就是炎刑,可是炎刑卻因為自私,逃離了他。
那麼漫長的歲月,慢慢變老的父母,也根本很少管他,他只能與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作伴。
想想,炎刑也覺得懊惱。
那些令人窒息的時光,不知道,弟弟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只是,充滿恨意,是可以肯定的。
炎刑知道,弟弟是懷著對所有人都極其強烈的恨意的,他甚至恨這個世界,只是,他最恨的,又最想要的,不過是自己的陪伴。
淚水,更加的肆無忌憚,炎刑從最開始的小聲抽泣,到最後的嚎啕大哭,北溟完完全全看在眼裡。
很會心疼,北溟只能更加用力的握住了炎刑的手,讓他知道,自己還是在這裡的。
而炎刑,他不知道,自己是因為雖然很糟糕,但是還是養育了自己的父母的不在人世而悲傷,還是因為已經變成了這樣的弟弟,而惋惜。
最深的,是炎刑對於自己因為在弟弟和家庭裡的種種缺失,而感到抱歉。
炎刑他後悔了,可是,除此以外,炎刑還能幹什麼呢?
一想到那天收到了簡訊,說是父母重病,炎刑就急急忙忙的趕回家,只是,見到的場景,比炎刑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因為想要逃離父母、這個家庭,炎刑到了北溟那兒後,就再也沒有和父母聯絡過,父母還有一個弟弟可以照顧,也沒有主動找過炎刑,大概不過幾次吧。
只是過年的時候,剛開始還會讓炎刑回家,後來找炎刑的次數,幾乎沒有了。
所以,炎刑根本不知道,那幾年,父母和弟弟,是怎樣的生活狀態。
吃穿用度等方面,炎刑是不用愁的,雖然父母已經不經營公司了,雖然是股東,也很少去開會,但是,會有固定的錢,按時打到他們的賬戶上。
所以,在這一點上,是沒什麼可擔心的,而另一方面,弟弟也慢慢的長大了,張開了。
這也是為什麼,弟弟可以輕而易舉的反抗父母,他已經有了那樣的體格和力氣了。
匆匆回家,路上的風景都已經不是熟悉的樣子了,炎刑怎麼能強求,弟弟還是原來的不諳世事呢?
可是,見到父母雙雙被捆綁起來,滿臉驚恐的樣子,炎刑到底是不忍心的,說到底,父母對於炎刑,是有更多的愛和包容的。
炎刑當時就和弟弟爭論,想讓弟弟放了父母,但是,弟弟的態度,很是堅決。
他終於光明正大的坐在了沙發上,睥睨看著跪在他面前的父母,一臉的陰鶩。
炎刑被弟弟的樣子,嚇到了,他怕傷了父母,試圖平靜的和弟弟交談。
然而,這一切,對於陷入了瘋狂的弟弟,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