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九章:荒誕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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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九章:荒誕的夢
小狸一覺醒來,看著守在自己床前的隋茂慕九曦等人,想起剛才暈倒前的那一幕,“我告訴你們噢,剛才我居然做了一個很荒誕的夢,夢見隋仕哐嘡一聲從天上掉下來,然後砸在我腳下,七孔流血……”小狸說得興奮,卻看著身邊不做聲的幾人,“怎麼了,你們是不是被這個夢給嚇傻了?”
慕九曦深呼吸一口氣,握住小狸的手,語重心長道:“小狸呀,不要這樣欺騙自己好不好?”
小狸愣住,難以置信的看著慕九曦,“你在說什麼呀?”
“其實那不是夢。”明鏡將事實說出來,看著抓著自己的慕九曦,“現在不告訴她事實,你想什麼時候告訴她呀?”說完怒吼一聲,看著小狸,那雙眼珠子實在是太引人矚目。如墨玉般透黑的瞳孔給人以深不可測的感覺,似一汪毫無生氣的潭水,又似一口古井,毫無波瀾。明明是那麼透徹的眸子,你卻讀不懂,偏偏只能愣愣的由自己沉淪下去,不得翻身。這雙眸子勾魂奪魄,會使你萬劫不復,卻又會攝住你的魂魄,使你心甘情願得泥足深陷,是一雙標標準準的狐狸眼。
紅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下,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不盈一握,一雙均勻如玉般的雙腿**著,就連秀美嬌小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發出誘人的邀請。這女子的裝束無疑是極其令人犯罪的,但這身裝扮與她的神態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盪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脣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這是一個從骨子裡散發著妖媚誘人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男人,牽動著男人的神經。“隋仕已經死了,從天上掉下來,活生生的砸死了!”
小狸搖頭,捂著耳朵,“不,我不相信。”明明只是一個夢,怎麼成真了呢?
“跟我出來。”慕九曦拽著明鏡的手出了宮殿,望著遠處那金碧輝煌的所在,紅瓦黃牆、畫棟雕樑,說不出的富麗堂皇。硃紅的大門經過歲月的侵蝕,卻還是不掩那昔日的榮光。
左右蹲守的石獅,將目光穿越渺遠,望向那千百年前的莽莽蒼蒼。吱呀門開,拂落歷史的煙塵,女牆仍在,樓閣猶存。
正面是一座七開間的大殿,又是廡殿頂,遠非歇山可比,可見當今的皇上是有多麼的一等一的地位方不逾矩。拾級而上,但見白玉為梁、翡翠當瓦,飛簷翹角、金匾森森,真是讓人悚然而驚了。不敢再進,只得迴轉身來細細打量。角落裡一口枯井,幽深邃密;院子中幾株老槐,在偏西的日頭下,將影子灑下一地斑駁。恰有二三寒鴉掠過,正是聲聲悽。
“你覺得小狸現在這個狀態,適合告訴她事實嗎?”慕九曦看著眼前和自己長相一般的明鏡,一襲淡粉色袍子,眉目如畫,脣色如櫻,膚色如雪,精緻的五官,額前幾縷紫色的長髮隨風逸動,淡紫色的眼眸裡藏著清冽和魅惑,眼角輕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極致。
那張雌雄莫辨的俊美容顏,美得令人迷醉。狹長的鳳眼帶著東方特有的高貴與典雅,卻又因眼角微微的挑起,妖嬈媚惑。紫眸帶著奇異的**,深沉若幽淵,斂盡星辰浩瀚,流離間隱現絲絲妖豔的詭異的紫紺與瑰麗的血赤。眨眼間,閃爍著嫵媚危險的流光,宛若天成的妖嬈與殘酷,瀲灩魅惑。
明鏡聳肩,“這有什麼不合適的。”說完挑眉,“那你覺得什麼時候告訴她才是合適
的,一輩子瞞著嗎,你覺得瞞得住嗎?”
慕九曦哀嘆一聲,放開抓著明鏡的手,“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們都進來聽聽我的想法吧。”兩人正僵持之際,站在殿門之外的隋茂忽然開口,兩人對視一眼走進殿中,看著隋茂一人坐在庭院之中,晚風嫋嫋,吹得他的黑色長髮,也隨風而舞。墨髮似潑灑在畫卷中般,髮絲纏綿繾綣的糾纏,與那一身白衣相耀成輝。白衣勝雪,顏如冠玉。劍眉星眸,熠熠生輝。令人移不開視線。他的表情淡漠,卻仿若與自然已合為一體,他為天下所生,那股子傲人而清冷的性子,卻似天下是為他所生。“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隋茂莞爾,“好辦法談不上,只是有一個兩全之法罷了,就是不知你們會不會同意。”
“先說說。”慕九曦聰明的回答道。
隋茂抬頭望著兩人,“為什麼我們一直以來都要在肆鈺和陳夢瑤之間做一個取捨呢,她們兩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呀,不是嗎?”隋茂一句話點醒了慕九曦和明鏡。
兩人震驚半晌之後,不約而同的點點頭,朝著隋茂豎起一個大拇指,“厲害。”
隋茂低頭一笑,“不過是為肆鈺著想罷了,談何厲害。”說完看向兩人,“要不我們制定一個計劃?”
三人迅速的湊在一起,不過三言兩語便制定好了。“就這樣決定了。”慕九曦做了最後的總結,“我們,要不要進去跟小狸說一下?”
明鏡搖搖頭,“這就不用了吧,隋仕剛死,你覺得她現在會跟我們一起合作嗎?”
“讓她一個人安靜幾天吧。”隋茂也同意的點點頭。
很久之後,每當明鏡回憶起自己當初做的這個決定,都後悔得要死,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擺脫那樣得痛苦,做錯了決定要承受的,他從沒想過是那麼的痛。
不過當下,明鏡還沒能預知未來要發生的事情,只是看向大家,“我們只有三天時間了,要行動就抓緊。”
“好。”三人擊掌為誓,隨後各自分散開了去完成屬於自己的任務。
天庭之上,雲霧繚繞,給人以虛幻的感覺。漸漸地,朦朧的霧退去了,幾根百丈巨柱巍然聳立。柱子上刻有金色的盤龍圖案,就如活物蠢蠢欲動,在柱子上向上盤繞。彷彿隨時都會衝出來仰天長嘯一般。數十根柱子盡頭,有一座若隱若現的巨殿。近看,巨殿金光流轉,在雲霧中散發著金光。無論是誰,在巨殿面前,都有一種雙膝跪地,朝拜一般的衝動!
“這次,就你獨自一人?”天庭之上,西王母看著緩緩而來的慕九曦,“一個人也敢來?”
“有何不敢?”慕九曦看著高高在上的西王母,身著水藍色的衣飾,上鑲有繁複華美的金色花紋,淺繡桃花,款式雅緻,繡紋精美絕倫,身材高挑纖細,一頭青絲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頭上佩戴精美的玉釵及其配飾,衣領微微敞開,露出曲線優美白皙修長的脖子,一身藍衣更襯得肌膚如雪,脣邊習慣性的帶著一絲笑容,美麗卻不張揚,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顯得主人的城府深不可測,讓人覺得好一個絕美又不失溫婉的女人。頭挽烏鬢,斜飛鳳釵,面若銀盤,目若秋水,兩道秀眉如纖美彎月眉不畫而翠,懸膽豐鼻下朱脣點點,啟齒之間,貝齒潔白如玉,笑靨如花生得形容嫋娜纖巧,柳眉籠翠霧,檀口點丹砂,一雙秋水眼,肌骨瑩潤,舉止嫻雅。脣不點而紅,臉若銀
盆,眼如水杏。“您的目的不就是要我前來嗎?現在我來了,你可以放過他們所有的人了吧。”
西王母哈哈大笑,“看吧,最終你還是選擇了犧牲你自己。”說完看著慕九曦身後,挑眉道:“明鏡呢?”
慕九曦詫異,“懲罰我一個人就好了吧,明鏡就不用了吧,他之前被你利用,難道現在你還要責怪他?”
西王母搖頭,擺手,“不,你們本就是同一人,就算我要懲罰也是懲罰你們共同體,你覺得單單懲罰一個人,這算什麼?”西王母說完低頭笑笑,“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把明鏡給我帶上來。”
“您不要逼人太甚。”慕九曦幾乎是從胸腔裡逼出這句話,看著正襟危坐的西王母,“再怎麼說我們也是你的孩子呀。”
西王母心中淡淡道:就是因為你們是我的孩子,我才要拯救你們。面上冷笑,“現在知道自己是我的孩子了,之前我三番五次說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誰把我這母親放在眼中!”
凡間
慕九曦低頭喪氣的回到宮殿,看著尋找肆鈺無果的明鏡,“明鏡呀,我有話跟你說。”
明鏡愣住,看著一本正經的慕九曦,“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慕九曦莞爾一笑,“是不是為了肆鈺,你什麼事都可以做?”
“是。”明鏡點頭,現在的他從別人口中得知自己一萬年以來對肆鈺的感情,雖然說自己還沒有全部恢復記憶,但是大部分得還是記得了。“如果可以,我願意為肆鈺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
“那麼嚴重倒是用不著,不過現在還真有一件事讓我們必須去做的。”慕九曦一本正經,“如今無面死了,隋仕也死了,隋卿生死未卜,就剩下你我二人尚且可以一用。”慕九曦一一分析道。
“然後呢?”明鏡接著問道,“就算只剩下一人都要戰鬥,更何況還剩下小狸和我們一起呢。”
慕九曦哀嘆一聲,“你覺得小狸現在這個狀態,能幫上我們什麼嗎?”
明鏡尷尬,“似乎不能。”
“所以,我做了一個決定。”慕九曦將自己的最終決定告訴明鏡,“我堅決不同意!”可是卻遭到了明鏡的大肆反對。
慕九曦不解,“為什麼,你剛才不是還說為了肆鈺可以上刀山下油鍋嗎,現在怎麼不行了?”
“不是這樣的。”明鏡解釋,“還有三天時間,難道你就要放棄了嘛,現在我們還有機會,九曦,你不是那樣容易放棄的人呀。”明鏡想要盡力勸阻慕九曦,希望慕九曦能改變決定。
“好了,別勸我了,我已經想好了。與其等三天之後隋卿變成乾屍肆鈺回來恨我們,不如現在早早的做個了斷,免得大家都痛苦。”
明鏡冷笑著看著慕九曦,失望的搖頭,“我沒有想到你現在居然會是這樣的人,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你覺得這樣真的好嗎?”
“那就這樣吧。”慕九曦搖頭,“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明早給我一個準確的回覆。”說完轉頭扭身走人。
“你做夢,我是絕對不會趁你心意的。”明鏡看著慕九曦離去的身影,大聲咆哮道。
隋茂聽見兩人的爭吵,從房間出來,剛好看見明鏡對著慕九曦的身影咆哮,關切的道:“怎麼了?”
明鏡回頭,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隋茂,“計劃提前,現在你立刻帶我去找陳夢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