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祕密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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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祕密跟蹤
洛陽城中,肆鈺和小狸開心的在街頭展顏微笑,她們已經不知道在這洛陽城中呆了幾日了。只覺得這洛陽城是越呆越好玩,那些小吃也是越吃越好吃。
噼裡啪啦,不知怎的,天空中忽然飄下一陣小雨。
肆鈺詫異,這座南國的城市,很久都沒有下雨了,空氣中瀰漫著灰塵,人的心便如同浮沉一樣躁。只有五光十色的光亮閃著迷亂的光,迷了人眼,亂了人心……
嘆息,深沉如夜的嘆息,來自那個頂樓的身影。她的睫毛上,掛著迷濛的雨霧。城外載著一江彩色的燈光倒影,安靜地奔流,而她的嘆息,破碎了一江的光影。
夜色漸濃,即使小雨不停,洛陽城中卻依舊繁華喧囂。此起彼伏的叫賣聲和歡笑聲點亮了都市的奢華,也掩蓋了星月的清輝,放肆地把變幻的彩色投向天空。天空朦朧,連黑也不純粹了。
“不是我故意害你,真的是我情不得已。”頂樓那個身影發出悠悠的感嘆,也不知道是在感嘆自己對肆鈺太殘酷,還是肆鈺對她太沒有防備之心。忽的瞥到不遠處投來的視線,伊素莞爾一笑,身形一頓,瞬間消失在頂樓之上。
“這個好看,這個也好看,小狸你快幫我選選,到底那個比較好看呀?”肆鈺正在選面具,自己拿不定主意想要徵求小狸的意見,卻發現小狸處於完全放空的狀態。
“啊?”小狸回神,看著眼前戴著面具的人兒,看了看四周,“肆鈺呢?”
肆鈺放下面具,一臉幽怨的看著小狸,“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呀?”
小狸看著面具之下肆鈺露出的臉,尷尬得像找一個地洞鑽進去,“啊,我剛才看見那邊好像有賣糖人的,肆鈺你不是很喜歡嗎,要不要我去幫你買呀?”
“先買面具。”肆鈺拉住小狸的手,重新將兩個面具輪流在臉上試戴了一下,“你覺得這兩個面具,哪個好看些?”
小狸看著肆鈺手中的面具,徹底的驚呆。一個狐狸面具,一個鬼魅面具,多少年前,她戴了一個狐狸面具,慕九曦看了,微微一笑,“好看。”
“那這個呢?”肆鈺帶著鬼魅面具從身後走出,那一瞬間,小狸在慕九曦眼中看到了別樣的光彩。那是隻有對肆鈺才有的眼神,就算肆鈺臉上戴了一個鬼魅面具,絲毫不影響慕九曦對肆鈺的愛慕。
“小狸?”肆鈺看著小狸的再次出神,將面具放回面具攤上,“你是不是不舒服呀,要不我們今晚先回去吧,反正也下雨了,也沒有什麼好逛的了。”
“行,那我們回去吧。”小狸心中有事,也不想繼續逛下去,索性順著肆鈺的話下臺,拉著肆鈺急急忙忙的往暫住的客棧趕去。
夜半,隋卿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和陳夢瑤一起在田野山澗開心的遊玩。
“瑤兒,我是不是在做夢呀?”隋卿看著眼前的女子,將背對著他的女子搬轉過身子。“啊!”隋卿一下子驚撥出聲,看著眼前的女子,香嬌玉嫩秀靨豔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寐含春水臉如凝脂,白色茉莉煙羅軟紗,逶迤白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身系軟煙羅,還真有點粉膩酥融嬌欲滴的味道。既顯出她年齡的優勢,又不輸嫵媚。“肆,肆鈺,怎麼是你。”
“你愛的人不一直都是我嗎,你這麼詫異做什麼?”肆鈺反問道。
“不,我愛的是瑤兒,不是你,不是你!”隋卿大聲的呼喊著,彷彿在發洩些什麼。
一覺驚醒,隋卿看著眼前陌生的街道,“這是何處?”站起身來,打量了許久,隋卿終於發現,這不是別的什麼地方,只是洛陽城中最普通不過的一條街道罷了。“奇怪,我明明是在皇宮,怎麼會來到這裡的。”隋卿正納悶著,忽然看見由遠及近的兩個身影,隨著兩個身影的靠近,隋卿眼眸大睜,那不是剛才夢中的肆鈺嗎!
隋卿轉身想逃,可是腳底彷彿生了根,無論如何都逃不掉。
“隋卿?”小狸眼尖,第一個發現隋卿的存在,想要將肆鈺拉走,可誰想到肆鈺也發現了
隋卿,還呼喚出聲了。
隋卿尷尬一笑,看著呼喚自己的肆鈺,再想起剛才那個夢,心中怎樣都覺得十分別扭。
“你跟蹤我們?”小狸氣沖沖的走上前去,頗有些質問的口氣。
隋卿搖頭,其實他也不知道怎麼來的這裡,難道說一覺睡醒便看見兩人了嗎,明顯的是撒謊。“朕打聽到你們還沒走,所以特意來看看你們。”隋卿忽然腦子一轉,現在不正好是求肆鈺回去的時候嗎?
小狸冷笑,“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肆鈺拉了拉小狸的衣袖,示意小狸說話注意,“皇上您國務繁忙,還是請回吧。”
小狸本在為肆鈺拉她的衣袖而生氣,轉眼間聽見肆鈺的話,激動得差點鼓掌。“就是,我們這裡不歡迎你,所以你還是走吧。”說完拉著肆鈺掉頭,可還沒走幾步,忽然聽見身後傳來嘭的一聲~
“隋卿,你沒事吧。”肆鈺一轉頭看見隋卿倒下的身影,甩開小狸的手不假思索的衝過去。
小狸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心中失落,嘴角的苦澀蔓延開來……
“小狸,我帶隋卿回宮,你先回客棧。”肆鈺看著暈倒的隋卿,連小狸的正眼也來不及看一眼,便帶著隋卿朝著皇宮疾奔而去。
皇宮,肆鈺站在皇宮門口,看著那高不勝寒的宮殿,正中長長的玉階,上合星數,共計九十九階,由於地形的關係,這道玉階雖然夠寬,卻極為陡峭,最下面剛好從道道虹光中延伸向上,直通殿門。
大殿由一百六十根楠木作為主體而構成,金黃色的琉璃瓦鋪頂,兩側高聳盤龍金桂樹,雕鏤細膩的漢白玉欄杆臺基,更說不盡那雕樑畫棟,只見一層層秦磚漢瓦,紫柱金梁,都極盡奢華之能事。
在這危崖的絕險之處,盤巖重疊,層層宮闕都嵌進絕壁之中,逐漸升高,憑虛凌煙之中,有一種欲附不附之險,肆鈺看得目眩心駭,沿山凹的石板“棧道”登上玉階,放眼一望,但見得金頂上聳巖含閣,懸崖古道處飛瀑垂簾,深潭周遭古木怪藤,四下裡虹光異彩浮動。
遙聽鳥鳴幽谷,一派與世隔絕的脫俗景象,只是此時此刻的肆鈺都沒有心思去欣賞那些脫俗的景象了,一心一意只想著背上隋卿的安危。
葫蘆之中的黑影恨得牙癢癢,可是卻束手無措,什麼都不能做。
“肆鈺呢?”肆鈺走後,小狸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肆鈺離去的方向,許久都沒有離開。她只是想等肆鈺的回來,可事情卻等到了一個不該來的人。
小狸也不回頭,只是道:“隋卿暈倒,是你的主意吧?”
“撲哧~”伊素莞爾一笑,“小狸你可真看得起我。”
小狸回頭,目不轉睛的看著伊素,一雙原本就妖異的眼形被畫上漆黑的眼線,眼角末梢被可以的拉長上挑,而內眼角則隨著眼線的弧度往下拉長,與純淨的瞳孔相襯映,顯得鬼魅極了。如墨玉般透黑的瞳孔給人以深不可測的感覺,似一汪毫無生氣的潭水,又似一口古井,毫無波瀾。明明是那麼透徹的眸子,你卻讀不懂,偏偏只能愣愣的由自己沉淪下去,不得翻身。這雙眸子勾魂奪魄,會使你萬劫不復,卻又會攝住你的魂魄,使你心甘情願得泥足深陷,是一雙標標準準的狐狸眼。“你會讀心術,我一樣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過你,為什麼你就是不聽呢?”小狸生氣道。
伊素做出一個害怕的表情,“我很聽話呀。”
小狸無奈的搖頭,“你是假情假意也罷,是真心幫忙也好,我只能告訴你,隋卿和肆鈺的緣分,不是你我隨意一人可以左右的。”如果伊素想要撮合這一世的隋卿和肆鈺,只怕不是一般的困難,更惶恐伊素這麼做的背後,還不知道有什麼目的呢。
“不管成功不成功,我都會去試一試。”伊素忽然正色道。
小狸哀嘆,“但願你能成功吧。”她何嘗不希望這一世的肆鈺和隋卿能有一個好結果呢,畢竟肆鈺沒了仙骨,下一世,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黑影急匆匆的找到伊素,卻
看見伊素正在和小狸說話,說的還是什麼成不成功。黑影只好按捺住自己,等待小狸走後,才衝了上前,“伊素。”
伊素看著忽然出現的黑影,“這次找我,又是何事?”
黑影看著伊素的側面,白皙的肌膚幾近透明。散發著女子與生俱來的體香,但這香的與其她女子不同,不知是什麼味。一襲曳地長裙勝雪,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目光中寒意逼人。清麗秀雅,莫可逼視,神色間卻冰冷淡漠,當真潔若冰雪,卻也是冷若冰雪,實不知她是喜是怒,是愁是樂。“你別生氣,我不是來質問你什麼,只是有一點疑惑想要問一問你罷了。”
伊素點頭,“什麼疑惑?”
“隋卿和肆鈺這一世,會在一起嗎?”黑影掙扎了許久,終於將心中的話問了出口。
伊素詫異,“你何時知道的?”
“很早。”黑影莞爾一笑,“我能明顯感覺到現在隋卿的心裡已經有了傾斜,如果再這樣下去,隋卿真的不要我了怎麼辦?”
“你能感受到隋卿的心思?”伊素抓住了黑影話中的重點。
黑影遲疑了一下,點頭,“對。”
伊素眼睛放光,“你說的可是真的?”
隋卿一覺睜眼,便看見遠方那似有嫋嫋霧氣籠罩著不真切的宮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飛簷上鳳凰展翅欲飛,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牆板,一條筆直的路的盡頭一個巨大的廣場隨著玉石臺階緩緩下沉,中央巨大的祭臺上一根筆直的柱子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紋,與那宮殿上的鳳凰遙遙相對……
“原來剛才的只是一個夢~”隋卿自我安慰道。
“你醒了?”肆鈺等待許久,終於聽見隋卿的聲音,轉頭一看,原來隋卿已然清醒。
隋卿震驚的看著眼前的肆鈺,瞬間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原來剛才的一切都不是做夢。咽咽口水,“朕怎麼回來的?”
肆鈺尷尬的一笑,要她怎麼說,難道要說是她背隋卿回來的嗎?雖然剛才一路上看見的侍衛和宮女也不少,可是她直接當著隋卿的面說出口,多少還是有些尷尬。
正尷尬之際,肆鈺看著那逐漸放亮的天空,黎明前夕,天空灰濛濛的,周圍瀰漫著涼絲絲的霧氣。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天空似乎有點兒亮了。放眼望去,東方天際微微露出橙黃色。隨著時間的推移,橙黃色不斷擴散,並越來越濃。
漸漸地,太陽探出前額,紅紅的額頭,只是沒有光亮。它好像是很重很重似的,一點兒一點兒地從地面升起。慢慢地,一縱一縱地。太陽使勁向上升著。最後,它如釋重負般地跳出地面,整個臉膛兒通紅的,紅得可愛。剎那間,它發出奪日的光亮,強烈的陽光,射得人睜不開眼。它旁邊的雲彩也被鍍上一層金邊。
“你看,天亮了,你是不是該去上早朝了。”肆鈺聲東擊西的道。
隋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想起昨晚的夢,急忙點點頭,“朕先去早朝,你且在這裡等一等。”
隋卿前腳一走,後腳肆鈺就走出了乾坤宮,本想直接出了皇宮,卻神不知鬼不覺的走到了隋卿的宮殿。
看著遠處那金碧輝煌的所在,紅瓦黃牆、畫棟雕樑,說不出的富麗堂皇。硃紅的大門經過歲月的侵蝕,卻還是不掩那昔日的榮光。
左右蹲守的石獅,將目光穿越渺遠,望向那千百年前的莽莽蒼蒼。吱呀門開,拂落歷史的煙塵,女牆仍在,樓閣猶存。
正面是一座七開間的大殿,又是廡殿頂,遠非歇山可比,可見當今的皇上是有多麼的一等一的地位方不逾矩。拾級而上,但見白玉為梁、翡翠當瓦,飛簷翹角、金匾森森,真是讓人悚然而驚了。不敢再進,只得迴轉身來細細打量。角落裡一口枯井,幽深邃密;院子中幾株老槐,在偏西的日頭下,將影子灑下一地斑駁。恰有二三寒鴉掠過,正是聲聲悽。
“隋茂?”肆鈺輕聲呼喚道。
隋茂推動著輪椅緩緩從殿中而出,看著再次回宮的肆鈺,無盡的哀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