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自討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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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自討罪受
觥籌交錯的宴會,人人望著那高座之上的隋鈺帝,都不由得直冒冷氣。
“你怎麼不告訴我今天有宴會?”肆鈺匆匆來遲,朝著隋鈺帝行了一禮之後,直奔隋卿身邊。
坐下,看著那高高坐在龍椅上的男人,明淨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黝黑深邃的眼眸,泛沉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年約四十左右,可是從他的臉上,一點都看不出四十而惑的感覺。只是那雙深邃的眼裡,散發著淡淡的力不從心。與此同時,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寒氣,讓下面的每個官員,都不由得一陣心悸。
隋卿淡淡的瞥了一眼肆鈺,“我也是剛知道。”從皇宮外面趕回來還沒來得及換一身衣服,便直接被人請到了這宴會上,隋卿也是一頭霧水。
“啊?”肆鈺詫異,一臉難以相信的看著隋卿,“這個宴會的舉辦是為了什麼。”一般皇家的宴會,要麼就是有什麼好事,要麼就是冊封妃子呀,皇子壽誕這些。可是現在,肆鈺實在猜不透隋鈺帝的心思,到底今晚的宴會是為了什麼。
隋卿搖頭,看了看皇上身邊的陳妃,“母妃的氣色不太好,也不知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肆鈺順著隋卿的視線看去,只見陳妃一身月白色與淡粉紅交雜的委地錦緞長裙,裙襬與袖口銀絲滾邊,袖口繁細有著淡黃色花紋,淺粉色紗衣披風披在肩上。都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但那華貴的衣服,穿在陳妃身上非但沒有作用,反而顯得臉色更加蒼白。
“奇怪,我不是已經施法了嗎?”肆鈺看著陳妃那蒼白的臉色,低下頭嘀咕道。
“你說什麼?”隋卿聽見肆鈺一個人說話,但卻沒有聽清在說些什麼。
肆鈺急忙搖頭,“是蒼蠅在飛,你聽錯了。”
隋卿白眼,側目看著高高在上的隋鈺帝:“父皇怎麼還不開始宴會,難道在等誰嗎?”
肆鈺眼眸一眯,想起幾天前的事,漆黑的眼底散發出一絲不明的情緒。
幾日前,御花園中
“我走過去?”隋宇看著不遠處的絕色女子,再側目看了看一旁的肆鈺。
“你把這個給她。”肆鈺莞爾,將一個方形的東西交給隋宇。
隋宇不明所以的看著手中的東西,只見上面一些彎彎曲曲的字元,也不知道究竟寫的是什麼。
“只要她用手碰了之後,你立刻回來,知道了嗎?”肆鈺再一次囑咐道。
“嗯,知道。”隋宇像個小孩一般點點頭,拿著肆鈺給他的東西匆匆忙忙的朝著絕色女子那邊跑去。
看著隋宇離那女子越來越近,肆鈺眼中的不安和擔憂也愈來愈深。人家畢竟只是一個弱女子罷了,如果隋宇手中的東西真的放到哪個女子身上~肆鈺不敢想象,深怕自己猜錯了,害錯了人。
“大皇子。”女子看著朝著自己跑來的隋宇,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一年前隋宇的模樣。初見的時候,他的袍服雪白,一塵不染,連日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駁的樹影;他的頭髮墨黑,襯托出他髮髻下珍珠白色脖頸的詩意光澤;他的背脊挺直,好像白楊樹一樣挺秀的身材中,蘊含著巨大堅韌的力量。
而現在,再看看眼前的隋宇,絕色女子一雙眼中寒氣突生。就連隋宇也不過是傻了而已,可是他呢,自己心中的那個他,時隔一年,他還是一點蹤跡都沒有。想到此,女子脣邊的笑容愈發的加深,只是仔細看去,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這個,送你。”隋宇攤開手掌,將肆鈺交代的東西放在絕色女子面前。
看著那陽光之下的東西,絕色女子臉上的笑容終於出現一絲裂痕,心中幽幽道:“肆鈺,你果然出手了。”
“在想什麼呢?”隋卿看著發呆的肆鈺,一句話將肆鈺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肆鈺搖頭,今天那個絕色女子只要出現,那她便有證據證明——陳妃最近的病態,和女子脫不了干係。
“宴會要開始了。”隋卿瞥了肆鈺一眼,
也看不透肆鈺在想些什麼,只是淡淡的提醒道。
肆鈺端正坐姿,看著那魚貫而入的宮人,每人手中都端著精緻的托盤,上面估計是盛放著美味的菜餚吧。肆鈺不禁如此想到,畢竟她對人間的美味是那麼的沒有抵抗力。
“肅靜!”宦官忽然間拔高聲音,一瞬間鬧哄哄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靜得連一根針掉地上都聽得見。
“父皇要講話了,你的眼睛別死盯著那些菜。”隋卿本想正襟危坐,一句話也不想說的,可是在看見肆鈺那一雙直勾勾的眼睛的時候,隋卿還是忍不住的提醒道。
肆鈺急忙收回眼睛,對著隋卿歉意一笑。
“朕知道大家久等了,只是今日的主人公還沒有到場,朕也不能開席呀。”隋鈺帝看著安靜的大家,人人都在等待著他的旨意。
“主人公?”肆鈺偏著頭,該不會是說那個絕色美女吧。肆鈺心中有些歉意,如果隋宇的東西真的送到了那所謂貴人的手中,那今天那貴人是絕對不會出現的。才這麼想著,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聲——“惜貴人到。”
眾臣紛紛往那門外看去,肆鈺更是一雙眸子睜大老大了,看著那緩緩入內的人兒,一臉的難以置信。
殿外一人,踩著光芒緩緩而來。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有傾城之貌,可愛動人,喜熱鬧,顯得清雅絕俗,姿容秀麗無比。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似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襛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襬密麻麻一排藍色的海水雲圖,胸前是寬片淡黃色錦緞裹胸,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
“美人,絕色美人。”下面有人不禁發出感嘆道。
陳妃的臉色愈來愈蒼白,看著那傾國傾城的女子,忽然間有種心力交瘁的感覺。
惜貴人從殿外緩緩走進,途經肆鈺身邊的時候,眼眸微微抬起,裝作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肆鈺。
肆鈺只覺得渾身不舒服,抬頭一看,只見那所謂惜貴人從自己面前緩緩走過去。肆鈺一愣,如果剛才她沒有眼花的話,那女子眼中的情緒,可以暫且表達為——恨嗎?肆鈺搖搖頭,她和這女子無冤無仇,人家為何用那種眼神看她呀。
“惜音你來了。”隋鈺帝看著到來的女子,居然親自從座位上站起來迎接女子。
隋卿見狀,眼神也是一寒,只是面上還是面不做聲,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
肆鈺回神之際正好看見了隋卿眼中的寒冷,可是再仔細看去,只見隋卿一臉平靜,剛才好像只是她眼花了一樣。但是肆鈺知道,其實她根本就沒有看錯,隋卿眼中的恨,八成是因為陳妃的原因吧。
眾臣只見隋鈺帝輕柔的牽著女子的手,緩緩走向那個屬於皇后的位置。
陳妃繃著臉,笑容那麼的標準,眼神那麼的落寞,心中那麼的難受……
“這個隋宇,事情都沒有辦好,我找他去。”說完悄悄的從宴會上退下。
今天這一齣戲,簡直就像是隋鈺帝專門為了給那位受寵的妃子設的一樣,從頭至尾沒有和他們這些官員說過幾句話,一直都在和那惜貴人噓寒問暖,連下面的百官都看不下去了。
惜音將眾人的表情一一收在眼底,尤其是在看到陳妃那愈發蒼白的臉色之後,心中更加的開心。
“皇上,臣妾有一件好事想要告訴您。”惜音看著肆鈺走掉之後,附在隋鈺帝耳邊輕聲道。
隋鈺帝一愣,看著眼前的惜音,“怎麼了,身體不適還是出什麼事了?”
惜音低頭羞澀一笑,“都不是。”
隋鈺帝更加的緊張,“那到底是什麼事情呀,朕很心急,愛妃你就不要買關子了。”
“臣妾……”惜音才說了一句話,口中一口鮮血噴出,直接噴在了隋鈺帝的龍袍之上。
眾臣屏氣凝神,就在大家都以為隋鈺帝要震怒的時候,只見隋鈺帝把惜音一把抱起,“太醫,宣太醫~”
“玩了,一切都玩了。”陳妃看著隋鈺帝抱著惜音離去的身影,虛弱的跪倒在地,她苦心經營的愛情,徹底的沒了。
“母妃。”隋卿見狀,在一團亂中上前扶住自己的母親。“您不是還有我嗎?”就算沒有了帝王的寵愛,但是還有他這個兒子,雖然不是很孝順,但是也足夠了呀。
陳妃哀痛的搖搖頭,“你和他都是本宮最親的人,如今他被別人生生搶走,本宮如何能甘心?”陳妃那傷痛的眼中,狠戾一閃即逝。
隋卿轉頭,想要在亂糟糟的人群中找到肆鈺那抹瘦小的身影,可是看了許久,始終沒有看到。
話說肆鈺悄無聲息的退出宴會之後,直奔大皇子隋宇的宮殿,因為她很疑惑,疑惑她的法術為什麼沒有在惜音身上起到作用。
“大皇子不在。”可是到了隋宇宮殿,卻讓肆鈺失望了,隋宇根本就沒有在自己的宮殿。
“不在自己的宮殿,又沒有去宴會,他會去哪裡呢?”肆鈺漫步在皇宮之中,一邊走一邊想到。
走了很久,連肆鈺都不知道走到了哪裡。抬頭望去,不遠處有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紅瓦黃牆、畫棟雕樑,說不出的富麗堂皇。硃紅的大門經過歲月的侵蝕,卻還是不掩那昔日的榮光。
左右蹲守的石獅,將目光穿越渺遠,望向那千百年前的莽莽蒼蒼。吱呀門開,拂落歷史的煙塵,女牆仍在,樓閣猶存。
正面是一座七開間的大殿,又是廡殿頂,遠非歇山可比,可見當今的皇上是有多麼的一等一的地位方不逾矩。拾級而上,但見白玉為梁、翡翠當瓦,飛簷翹角、金匾森森,真是讓人悚然而驚了。不敢再進,只得迴轉身來細細打量。角落裡一口枯井,幽深邃密。恰有二三寒鴉掠過,正是聲聲悽。
肆鈺聳了一下肩膀,看著空無一人的宮殿,“會不會是冷宮呀。”
嘭~話音剛落,那剛剛開啟的大門忽然一下子重重的關上,發出極大的聲音。
“子不語怪力亂神~”肆鈺口中默唸著,雖然這地方是有些詭異,但是她是巫族族長,她何必怕這些東西呢。
“算了算了,我還是走吧。”肆鈺越看越覺得這地方陰森,雖然是在皇宮,但是這一點燈火都沒有的,讓她有點不習慣。
一轉身,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瞪著肆鈺。
“啊!”肆鈺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三步,看著黑夜之中的那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卻微微上揚顯得嫵媚異常。純淨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脣,色淡如水。
可是再一眨眼,剛才那雙眼睛忽然不見,黑夜又恢復了平靜。
“幻覺嗎?”肆鈺出神的望著眼前空蕩蕩的宮殿,飛速的跑了出去。
夜初靜,人已寐。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到處都有蟋蟀的悽切的叫聲。夜的香氣瀰漫在空中,織成了一個柔軟的網,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裡面。眼睛所接觸到的都是罩上這個柔軟的網的東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裡那樣地現實了,它們都有著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樣都隱藏了它的細緻之點,都保守著它的祕密,使人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剛才還喧囂的皇宮,片刻間恢復了寧靜,沒有人聲鼎沸的鬧騰,也沒有觥籌交錯的酒杯,只有一殿跪在地上的人兒,和頭上直冒冷汗的太醫。
“說,惜貴人到底是怎麼了?”隋鈺帝寒著臉看著那把脈的太醫,若是惜貴人有事,那太醫有理由相信,自己絕對不好過。
“惜貴人,惜貴人有喜了。”太醫和其他太醫診斷許久,最終才下了決斷。
“母妃。”門外,陳妃的身影搖搖晃晃,有喜,那意味著什麼……本來是來探望的,結果現在變成自討罪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