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原來如此
重生之最強天王 億萬老公霸上我 何處覓安生 密愛殤情 萬古劍神 浪子官場 女生寢室3:詭鈴 沙海 校草別囂張 重生順治十四年
第一百五十章:原來如此
“嗷嗷嗷嗷~你這是謀殺。”客棧中,小狸捂著自己的爪子對肆鈺鬼吼鬼叫道。
肆鈺聞言,放下手中的藥膏,一臉嫌棄道:“行,嫌棄我手重是吧,那你自己來呀。”說完轉身就準備走人,
小狸呆愣在原地,看著大發雷霆的肆鈺,印象之中肆鈺不是一個如此暴躁的人呀。難道失去了記憶,三年之後的肆鈺變得如此陌生?
“我幫你。”隋卿在外面回來,剛好聽見肆鈺的怒吼,雖然不是很清楚肆鈺的想法,但隋卿知道,肆鈺現在的心情,應該和慕九曦的失蹤有關吧。
小狸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隋卿,一襲白衣,劍眉鳳目,鼻正脣薄。下巴中間豎著一道明顯的溝壑——就是傳說中的美人溝!清澈的目光清純得不含一絲雜念、俗氣,溫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陽下漾著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於其中。可是再仔細看去,只覺得那深邃的眼中一片幽暗,彷彿什麼都入不得他的眼一般。
彎著腰為她擦藥的時候,那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脣就這樣放大在她眼前。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髮中。英俊的側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心中忽然一愣,他是隋朝的三皇子,現在居然屈尊降貴的為她一隻狐狸擦藥。
隋卿感受到小狸的視線,抬起頭看著那狐狸眼一直盯著他,“怎麼了,我弄疼你了嗎?”語氣輕柔得好像眼前這隻狐狸是什麼稀世珍寶,稍稍不小心就會沒了一般。
“沒有。”小狸呆愣的搖搖頭,只覺得今天的隋卿,格外的奇怪。
門外,肆鈺同樣呆愣的看著蹲在地上為小狸擦藥的隋卿,心中閃過一絲奇怪的感覺,這個三皇子隋卿,為了自己的弟弟,居然能做到如此地步。肆鈺不禁如此想著……
而兩人都不知道的是,在隋卿為小狸擦藥的時候,心中想的,卻不是失蹤的弟弟,而是那個在山洞之中的女子。以前每次她受傷之後,都要他幫她擦藥,蠻橫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她的。那個時候的他也篤定,他們一定會在一起一生一世,可是現在~“好了。”隋卿收回手中的藥膏,看著那包紮完美的傷口,微微一笑。
小狸低頭看了看她腳上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這是你包的?”看著那堪稱完美的包紮,小狸怎麼也想不到,這居然是出自一個皇子之手。好像他們這幾個皇子都很奇怪,隋仕會做烤山雞,而眼前這個,居然會包紮。
肆鈺自然而然也看到了那包紮完美的傷口,嘴角的笑容僵住,這三皇子看來不簡單呀。堂堂一個皇子不是應該養尊處優嗎,可從他身上,肆鈺看不到任何一點被驕縱的感覺。
“這是我今天在街上看見的。”隋卿包紮好之後,從袖中拿出一個長長的盒子,放在小狸面前。
小狸上前嗅了嗅,隨即滿臉驚喜,“人参!”
“萬年人参,可以幫助你傷口快點癒合。”隋卿波瀾不驚的道,不過就是萬年人参而已,只要是能夠用錢買的,他都不覺得是問題。
“卿,我要天上的星星。”隋卿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女子的聲音,那女子一身白衣,身上無任何首飾的佩戴。
“吃了人参,趕快好起來,不然我可饒不了你。”肆鈺從外面推門而入,看著那盒子裡面的人参,如果她沒看錯,那應該是一隻快成精的人参。
小狸急忙用前面的兩隻爪子抱住人参,“放心吧,吃了人参我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說完趁肆鈺還未注意,抱著人参朝著外面飛快的奔去,連那受傷的爪子也不顧了。
“這隻狐狸。”肆鈺看著飛奔而去的小狸,不住的搖搖頭,畢竟他們現在的全部希望,就在這隻狐狸身上了。
“剛才我心情不好,對不起。”肆鈺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隋卿,也停住了臉上的假笑,剛才她的確對那狐狸下了狠手,不過也是因為她在想九曦的事,手中的力氣不自覺的大了起來,其實她也不是故意的。
隋
卿拍拍肆鈺的肩膀:“我知道九曦忽然失蹤對你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要不這樣,我留下來找隋仕和黎狸,你先去找九曦吧。”
肆鈺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隋卿,張了張嘴巴,“我,你……”可是猶豫許久,還是閉嘴沉默。
江南一處,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彌望的是田田的葉子。葉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層層的葉子中間,零星地點綴著些白花,有嫋娜地開著的,有羞澀地打著朵兒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裡的星星,又如剛出浴的美人。微風過處,送來縷縷清香,彷彿遠處高樓上渺茫的歌聲似的。這時候葉子與花也有一絲的顫動,像閃電般,霎時傳過荷塘的那邊去了。葉子本是肩並肩密密地挨著,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葉子底下是脈脈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見一些顏色。“我們已經到了幾天了,可是怎麼沒有看見大哥的動靜。”隋茂看著那池塘的水,他們都已經到了幾天了,可是大哥的人怎麼還沒到。
金鳳微眯眼角,出神的望著遠處的兩人:“若是不找點別的事拖一拖他們的後腿,我們怎麼能成功?”
“你把大哥他怎麼了?”隋茂著急的問道。
金鳳拍拍隋茂的肩膀,看著坐在輪椅之上的隋茂,“放心吧,你大哥沒事,只不過一時被困住了。”
隋茂疑惑,“那如何拖隋卿他們的後腿?”
“聽說你這個三弟很是重感情,你說他要是知道你大哥有難,他會怎樣做呢?”金鳳邪笑道。
“他會不假思索的去救人。”隋茂淡淡道,“你想利用三弟對兄弟的感情來打垮他?”一開始是隋仕,現在是隋宇,不知道金鳳到底想做些什麼,為什麼如此的針對隋卿呢。
金鳳緩緩的抬起頭,看著遠處正在找人的肆鈺,肆鈺還是那一身水藍色的衣飾,無任何複雜的紋飾,淺繡桃花,款式雅緻,繡紋精美絕倫,身材高挑纖細,一頭青絲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頭上卻無任何精緻首飾佩戴。衣領微微敞開,露出曲線優美白皙修長的脖子,一身藍衣更襯得肌膚如雪,脣邊習慣性的帶著一絲笑容,美麗卻不張揚,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因為只有針對他,她才會行動。而她有所不測,九曦才會著急。”
惜音在隋茂體內默默的聽著金鳳的話,原來說來說去,還是因為那個慕九曦。
客棧,肆鈺和隋卿一身疲憊的回到客棧,就看見小狸呆坐在客棧大門之外。
“狐狸怎麼了?”隋卿走上前,抱起地上的小狸,看著那狐狸精原本就妖異的眼形被畫上漆黑的眼線,眼角末梢被可以的拉長上挑,而內眼角則隨著眼線的弧度往下拉長,與純淨的瞳孔相襯映,顯得鬼魅極了。如墨玉般透黑的瞳孔給人以深不可測的感覺,似一汪毫無生氣的潭水,又似一口古井,毫無波瀾。明明是那麼透徹的眸子,你卻讀不懂,偏偏只能愣愣的由自己沉淪下去,不得翻身。這雙眸子勾魂奪魄,會使你萬劫不復,卻又會攝住你的魂魄,使你心甘情願得泥足深陷,是一雙標標準準的狐狸眼。
“我跟你說一件事你彆著急。”小狸瞪大一雙眼睛看著抱著她的隋卿。
隋卿一愣,“你這麼一本正經的,我有些不太習慣。”
小狸艱難一笑,“你知道江南有一座山叫住羅浮山嗎?”
隋卿搖頭,“不知,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羅浮山是進入江南畢竟的山,聽說前兩天下雨,那裡發生了山體滑坡,很多人被困住了。”小狸不理隋卿,繼續說道。
隋卿一愣,“那裡面有你的親人?”
小狸一愣,“不是我的親人。”
隋卿抬頭,看著眼前的小狸,心中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的意思是?”
“大哥!大哥!”羅浮山腳下,隋卿拼了命的在山腳呼喚著。
肆鈺打量了一下四周,羅浮山的石頭不但奇而且險,在遠處望一線天,如同兩堵薄薄的牆上懸著
兩塊巨石,在微風中搖搖晃晃,使人望而生畏。走進一線天的石縫中,凹凸不平的石壁寬窄不同,有的是“星光大道”寬達數尺左右;有的是羊腸小道,只夠一人側身前進;有的是“雞腸小道”只夠一人側身,踮著腳使勁擠過去。在巖縫中望天,如同灰中透藍的絲帶在雨霧中變幻。懸在半空的巨石,彷彿在對著她們猙獰地笑著。
“大哥,大哥你在哪裡。”隋卿喊累了跌坐的地上,望著那隨處都是石頭的小道,心中不祥的預感愈發的強烈。
天邊出現了一道長龍似的閃電,“譁”的一聲,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鋪天蓋地從天空中傾瀉下來,雨點連在一起像一張網,掛在兩人眼前。
像銅錢大的雨點兒狠狠地打在了地上,發出“啪啪”的響聲,又像利劍從天上自上而下射了下來。
“我們先去躲躲雨吧。”肆鈺眼尖,看著不遠處的一個山洞,轉頭看著坐在地上的隋卿道。
隋卿微楞,“這山洞不安全,你沒有聽見狐仙說嘛,前兩天才剛剛山體滑坡,若是我們躲進山洞,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
肆鈺一愣,點點頭,“好像是這樣。”
片刻之後,兩人一致決定返回客棧,就算冒著滂沱大雨也要返回。
“我走不動了。”可是才走到一半,天就黑了,肆鈺癱坐在地上,望著前方隋卿的背影,淡淡的道。
隋卿回頭,看著眼前已是一片竹林,“好吧,我們現在這裡休息一下。”既然已經脫離了危險期,那就可以暫時的休息一下。
夜初靜,人已寐。雨也停了下來,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到處都有蟋蟀的悽切的叫聲。夜的香氣瀰漫在空中,織成了一個柔軟的網,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裡面。眼睛所接觸到的都是罩上這個柔軟的網的東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裡那樣地現實了,它們都有著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樣都隱藏了它的細緻之點,都保守著它的祕密,使人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若是每個晚上都這麼寧靜,那該多好。”肆鈺望著眼前的景色,輕輕的道。
隋卿側目,看著肆鈺一身衣裳都被淋溼,“你在這裡坐著,我去找點柴火。”
肆鈺點點頭,柔聲道:“好。”
而此時的洛陽,卻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皇宮,高不勝寒的宮殿,正中長長的玉階,上合星數,共計九十九階,由於地形的關係,這道玉階雖然夠寬,卻極為陡峭,最下面剛好從道道虹光中延伸向上,直通殿門。
大殿由一百六十根楠木作為主體而構成,金黃色的琉璃瓦鋪頂,兩側高聳盤龍金桂樹,雕鏤細膩的漢白玉欄杆臺基,更說不盡那雕樑畫棟,只見一層層秦磚漢瓦,紫柱金梁,都極盡奢華之能事。
在這危崖的絕險之處,盤巖重疊,層層宮闕都嵌進絕壁之中,逐漸升高,憑虛凌煙之中,有一種欲附不附之險,沿山凹的石板“棧道”登上玉階,放眼一望,但見得金頂上聳巖含閣,懸崖古道處飛瀑垂簾,深潭周遭古木怪藤,四下裡虹光異彩浮動。
雖然是大半夜,不過文武百官全部都被召回了皇宮。
“朕只想知道,大皇子現在在何處。”
百官抬頭,看著那高高坐在龍椅上的男人,明淨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黝黑深邃的眼眸,泛沉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年約四十左右,可是從他的臉上,一點都看不出四十而惑的感覺。只是那雙深邃的眼裡,散發著淡淡的力不從心。與此同時,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寒氣,讓下面的每個官員,都不由得一陣心悸。
“臣等聽說江南發生山體滑坡,被大皇子不幸遇上……”
“閉嘴!”官員的話還沒有說完,隋鈺帝便怒吼道:“朕要見人,不是聽你們在這裡囉嗦。”
“是是。”百官嚇得不敢多說別的話,只會說一個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