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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施粥善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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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施粥善舉

七月的天,天空是藍的,萬里晴空,一片湛藍。那種藍是淺淺的,就像是塊藍水晶,它給人的感覺總是那樣純潔,清爽。

肆鈺抬頭,望著湛藍的天空,整個心彷彿都是空的,只有眼球前的這個藍天。這時候也許會有隻燕子掠過,但是,它那烏黑光亮的羽毛與藍天相比,怎能及呢?深吸一口天空帶來的空氣,好清爽!雲兒來了,在它們的襯托下,天空越發地湛藍,越發的清純。

“啟稟皇上。”肆鈺回神,望著那高高坐在龍椅上的男人,明淨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黝黑深邃的眼眸,泛沉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年約四十左右,可是從他的臉上,一點都看不出四十而惑的感覺。“洛陽城中旱災,百姓不是都傳說是相府小姐黎狸的錯嗎,今天我在此作法,便將她請到這裡,也好化解了這災星不是。”肆鈺嬉笑著說道。

隋鈺帝側目望著黎狸:“當真如此?”

小狸只是低頭莞爾一笑,沉默著點點頭。

隋鈺帝沉思片刻,望著肆鈺:“既然如此,人也到了,你便開始作法吧。”

“是。”肆鈺點頭,走到那祭壇前面,說真的,做法這事,她還真沒有做過呢。猶猶豫豫的望著眼前的祭壇,始終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嗯?隋鈺帝望著毫無動作的肆鈺,這不是人都到了嗎,還在等什麼呢?

肆鈺出神,望著祭壇面前的小狸,不知不覺又想到了那張畫像。畫像中,花朵之下,是春意卓然的葉子。畫家用墨點染葉片,繁密而有致。若不是有十分的用心,斷然不會畫出這樣有風骨的葉吧?從小小葉芽開始,葉子就不斷地吸收養分,頂著風雨陽光努力生長,它堅信會有一天捧得出美豔如斯的花朵。而今繁花在枝,葉子依然灼灼,不自傲,不偷懶,為著美麗之後的美麗,為著驚喜不斷出現,生命裡哪一個輪迴都值得珍惜,哪一季美麗都值得追尋。默默的葉子始終這樣相信著,並在每場過往的風中深深祈盼。

“族長?”隋鈺帝皺眉,“怎麼還不開始。”

肆鈺難為的看著隋鈺帝,指著天上的天色:“我,我在等時機呢!”

萬里無雲的天空,忽然閃過一個悶雷,肆鈺忽的抬頭,收起手指。“不過是指了一下天嘛,至於這麼大發雷霆嗎?”

而此時,天庭之上,雲霧繚繞,給人以虛幻的感覺。漸漸地,朦朧的霧退去了,幾根百丈巨柱巍然聳立。柱子上刻有金色的盤龍圖案,就如活物蠢蠢欲動,在柱子上向上盤繞。彷彿隨時都會衝出來仰天長嘯一般。數十根柱子盡頭,有一座若隱若現的巨殿。近看,巨殿金光流轉,在雲霧中散發著金光。無論是誰,在巨殿面前,都有一種雙膝跪地,朝拜一般的衝動!

“都告訴你當年的事行不通,有因必有果,現在後果出來了吧。”西王母沉著臉望著跟前的人:“最近肆鈺都在做什麼?”

慕九曦低頭:“在隋朝皇宮。”

“皇宮?”西王母皺眉:“在那皇宮之中做什麼?”

慕九曦嘴角抽搐,那張雌雄莫辨的俊美容顏,美得令人迷醉

狹長的鳳眼帶著東方特有的高貴與典雅,卻又因眼角微微的挑起,妖嬈媚惑。紫眸帶著奇異的**,深沉若幽淵,斂盡星辰浩瀚,流離間隱現絲絲妖豔的詭異的紫紺與瑰麗的血赤。眨眼間,閃爍著嫵媚危險的流光,宛若天成的妖嬈與殘酷,瀲灩魅惑。“在做法……”

“做法?”西王母拔高聲音:“做什麼法?”

皇宮,隋鈺帝望著被悶雷嚇到的肆鈺:“怎麼,族長害怕這小小的天雷?”

肆鈺聞言,眼睛一亮:“我正想做法,但是這萬里無雲的天空,卻忽然打雷,這正是上天給我的暗示。”

隋鈺帝一驚:“上天給的暗示?什麼暗示?”

肆鈺莞爾:“天機不

可洩露,不過洛陽城中的災情,我倒是想到辦法了。”

“什麼辦法?”隋鈺帝沉聲道。

“來來來,施粥了施粥了。”洛陽街頭,街道兩邊是茶樓,酒館,當鋪,作坊。街道兩旁的空地上還有不少張著大傘的小商販。街道向東西兩邊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較寧靜的郊區,可是街上還是行人不斷:有挑擔趕路的,有駕牛車送貨的,有趕著毛驢拉貨車的,有駐足觀賞汴河景色的。以高大的城樓為中心,兩邊的屋宇鱗次櫛比,有茶坊、酒肆、腳店、肉鋪、廟宇、公廨等等。

然而此時此刻,那街頭之上,卻出現一隊人馬,迅速的在洛陽街頭擺下了鍋碗,開始叫喊起來。

過路人紛紛駐足,望著那施粥的隊伍:“那些人的穿著,怎麼越看越像相府的人呀。”

眾人仔細看了一會兒:“好像的確是這樣。”

越來越多的災民聞言湧了過來,卻膽怯的站在一旁不敢上前,只能遠遠的看著。

小狸蓮步上前,看著粥攤前面駐足的災民:“這粥是免費的,丞相送給大家的,大家都可以喝。”

眾人咋舌,望著眼前的女子,只見那小姐生的纖巧削細,面凝鵝脂,脣若點櫻,眉如墨畫,神若秋水,說不出的柔媚細膩。

“給我來一碗。”終於有一個餓得受不了的乞丐上前,拿著自己的破碗上前,討了一碗粥。

小狸莞爾,白皙的手接過乞丐那殘破的碗,“這碗壞了,我重新給你換一個好的。”

“多謝多謝。”乞丐接過那嶄新的飯碗,望著裡面那熱騰騰的粥,“那邊還有饅頭,你要嗎?”

乞丐忙不迭是的點點頭:“小姐你真是一個大好人。”

轟隆~話音未落,晴空萬里的天忽然穿來一聲極其響亮的打雷聲,抬頭看去,那本該萬里無雲的天空,卻忽然之間烏雲遍佈。

街角,隋仕在那兒蹲了許久,終於看見小狸的出現,瞬間眼睛睜大。

“奇怪,怎麼有水呢?”看著看著,隋仕忽然感覺頭頂有水,抬頭一看,頭頂已是烏雲遍佈,雨滴在頭頂蔓延開來。

小狸抬頭,望著那忽降的雨水:“上天開眼,大家不用再擔憂旱災的事了。”

“相府小姐真是好人,相府小姐真是菩薩呀~”百姓見狀,紛紛朝著小狸跪了下來。

“小姐,巫族族長的話還真是準。”侍婢在小狸耳邊緩緩道。

隋仕望著那雨雖然不大,滴滴答答的,不像是在下雨,倒像是在下霧,眼前的世界被封鎖在密如珠網的雨絲中。往遠處看去,街道、樓房、行人,都只剩下了一個有些模糊的輪廊。天上又是幾陣悶雷響過,雨水好像被催促似的,大了一陣。可是,不一會兒,又小了下來。

站在雨霧中,頓時,一陣清新涼爽的感覺滲透全身。雨滴在身上是冰冷的,可是空氣中卻不知怎麼的,有一股溼潤溫暖的氣息,彷彿報告著好訊息的到來。

“小姐,下雨了,我們的目的也達到了,不如回去吧。”侍婢看著那外面下著的大雨,擔憂小狸道。

小狸點頭,正想回去,眼角不經意間瞥到街角那人。不知何處,清風吹過,額前柔順的髮絲飄起,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線。黑色的發映著漆黑的眼眸,仿若晶瑩的黑曜石,清澈而含著一種水水的溫柔。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膚質如同千年的古玉,無瑕,蒼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種冰冰涼的觸感。脣邊總是帶著一抹弧度,美麗妖冶中有一種深深的寵溺。所到之處,都縈繞著一縷清新的薄荷氣息,令人就此沉淪。脣角微微勾起,隋仕這傻子。

隋仕只一個勁的看著小狸,看著小狸對自己笑,也朝著小狸笑了起來。看著遠處的小狸,一身翠綠的裙子,在這渾濁的雨中更是顯得格外的奪目鮮潤,直如雨打碧荷,霧薄孤山,說不出的空靈輕逸,那呵呵的笑聲傳來,更叫人添了一種說不出的情思。

“怎麼在雨中淋雨,也不打傘。”肆鈺正納悶著隋仕和小狸的關係,忽然間感覺頭頂多了一把傘。回頭一看,只見九曦著一襲粉色緞衫站在自己身後,手中還拿著一把綠色油傘。眉目如畫,脣色如櫻,膚色如雪,精緻的五官,額前幾縷紫色的長髮隨風逸動,淡紫色的眼眸裡藏著清冽和魅惑,眼角輕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極致。

“不是出門辦事去了嗎?”肆鈺一臉驚喜道。

九曦輕輕一笑:“事情辦完了,本想回來看見一個在睡懶覺的肆鈺,卻沒想到,居然看見在雨中淋雨的肆鈺。”

肆鈺急忙低下頭,“我只是出門忘記帶傘了。”

“也不怪你,之前那大好的天氣,誰都不會想著出門帶傘的。”九曦淡淡道,望著那天空中的小雨,詫異道:“也不知道這好好的天,怎麼說下就下起了小雨呢。”

肆鈺咬脣,半晌之後才道:“可能是上天也不想這洛陽城的百姓受苦,所以才給他們一點雨水緩解災情吧。”

“你是這樣覺得的?”慕九曦一雙細長的丹鳳眼盯著肆鈺,企圖從她那雙漆黑的眼中望出些什麼來。

肆鈺忙不迭是的點點頭:“那是自然。”說完挽著慕九曦的胳膊:“下雨了,你剛回來肯定累了吧,我們回客棧休息。”

兩人相攜離去,卻沒看到身後小狸對著隋仕那詭異的笑,笑得一臉的不可思議。

而隋仕卻還覺得,小狸眼中居然有他了,那是不是代表,心中也有他了呢?

“我說真的,今天小狸對我笑了。”回了皇宮,隋仕仍是在傻笑之中,不由引起了其他三個皇子的注意。稍稍一問,隋仕便說出了原因。

三人一個白眼:“人家對你笑了一下,你就回來傻笑了一個晚上?”

嘿嘿~隋仕傻笑著低頭,半晌之後才忽然想起,“對了隋卿,我今天還在街上看見了巫族族長。”

隋卿還沒反應過來,隋茂便道:“在哪裡?”

這回換做其他三人回頭了,望著窗邊的隋茂,晚風嫋嫋,吹得他的黑色長髮,也隨風而舞。墨髮似潑灑在畫卷中般,髮絲纏綿繾綣的糾纏,與那一身白衣相耀成輝。白衣勝雪,顏如冠玉。劍眉星眸,熠熠生輝。令人移不開視線。他的表情淡漠,卻仿若與自然已合為一體,他為天下所生,那股子傲人而清冷的性子,卻似天下是為他所生。

一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卻微微上揚顯得嫵媚異常。純淨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脣,色淡如水。“二哥你認識那巫族族長嗎?”隋仕不解的問道。

隋茂回神,搖頭:“沒有,只是見你們把她說得那麼神奇,我也想知道知道,這到底是一位怎樣的人物。”

隋卿眉心微皺,“我們有把她說得很神奇嗎?”

隋仕想了想:“她真的很神奇,若不是她告訴父皇讓小狸去施粥,今天天上也不會下雨了。”隋仕想了想,之前他們偷聽到的,不正是這樣嗎?

“不,我感覺她是有意要幫那相府小姐。”隋宇搖搖頭:“不然她今天怎麼會讓相府小姐在皇宮露面,還讓父皇見到她。來者不善吶~”

隋卿低眉,那天看見肆鈺,那種熟悉的感覺還在心頭沒有散去。難道肆鈺真的會是大哥口中所說的人,有意巴結那相府小姐?

“不會吧大哥~”隋仕望著隋宇,他的袍服雪白,一塵不染。連日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駁的樹影。他的頭髮墨黑,襯托出他髮髻下珍珠白色脖頸的詩意光澤。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這白楊樹一樣挺秀的身材中,蘊含著巨大堅韌的力量。“小狸是好人,她幫助小狸,她肯定也是好人。”

隋宇瞪了隋仕一眼:“你整天就只知道那相府小姐,我看你簡直被她迷了魂了。”

隋仕莞爾:“我樂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