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二十六章:格外激動

第一百二十六章:格外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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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格外激動

丞相府中,三人大眼瞪小眼的望著彼此。

肆鈺被扶蘇那目光盯得極其不自然,瞥過頭看著小狸:“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我想我們應該走了。”說完拉著慕九曦的手,朝著大門走去。

“肆鈺。”小狸忽然喚住肆鈺。

肆鈺回頭,望著眼前的女子:“你怎麼知道我叫肆鈺?”剛才她好像沒介紹自己叫肆鈺呀。

小狸莞爾,害怕的看著慕九曦,“你剛才不是說了自己是巫族族長嗎,我之前便有聽說過你的名號,巫族族長不是嗎?”

肆鈺回頭,望著小狸身側的隋卿,一襲白衣,劍眉鳳目,鼻正脣薄。下巴中間豎著一道明顯的溝壑——就是傳說中的美人溝!清澈的目光清純得不含一絲雜念、俗氣,溫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陽下漾著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於其中。可是再仔細看去,只覺得那深邃的眼中一片幽暗,彷彿什麼都入不得他的眼一般。“今天天色已經很晚了,有什麼事改日再說吧。”看九曦那眼神,再呆下去只怕幾人都被他給生吞活剝了。

“告辭。”隋卿率先起身,“既然你的客人要走,那我也不多打擾了。今日只是代隋仕來看看你,既然你安好,那我也不多打擾了。”

小狸朝著隋卿微微一笑:“恭送三皇子。”

“走吧。”慕九曦看著隋卿走後,起身拉著肆鈺的手,也朝著外面走去。

“那我下次有事怎麼找你呀。”小狸急忙在肆鈺的身後道。

“樂民客棧,我住在那裡。”肆鈺嘴快道。

入夜,滿天的星又密又忙,它們聲息全無,而看來只覺得天上熱鬧。一梳月亮象形容未長成的女孩子,但見人已不羞縮,光明和輪廓都清新刻露,漸漸可烘襯夜景。小園草地裡的小蟲瑣瑣屑屑地在夜談。不知哪裡的蛙群齊心協力地乾號,象聲浪給火煮得發沸。幾星螢火優遊來去,不象飛行,象在厚密的空氣裡漂浮,月光不到的陰黑處,一點螢火忽明,象夏夜的一隻微綠的小眼睛。是半夜,不應當那麼吵鬧,便仍然閉著那小小眼兒安睡了。

“對不起呀。”肆鈺在慕九曦身邊,看著臉色冷得像冰一般的九曦,知道自己今天辦錯了事,只能低頭認錯道。

“對不起什麼?”慕九曦側目,望著眼前的肆鈺,一身水藍色的衣飾,無任何複雜的紋飾,淺繡桃花,款式雅緻,繡紋精美絕倫,身材高挑纖細,一頭青絲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頭上卻無任何精緻首飾佩戴。衣領微微敞開,露出曲線優美白皙修長的脖子,一身藍衣更襯得肌膚如雪,脣邊習慣性的帶著一絲笑容,美麗卻不張揚,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讓他也有些猜不透此時的她,現在究竟在想些什麼。“下山之前我說過什麼?”

肆鈺低頭,“除非乖乖聽你的話,不然不能和你一起下山。”肆鈺低著頭,知道自己今天做錯了事,可是隻是報了一個住處,九曦怎麼這般生氣?

“你也知道?”慕九曦嘆息道:“他們一個是相府小姐,一個是當今三皇子,你是巫族族長,除非必要,我不希望你和這些人物牽扯上什麼關係。”

“可是我以前不是也經常幫那些人間百姓的嗎?”肆鈺不解道。

“你還反駁?”慕九曦怒氣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為了你,我也不會下山,也不會來到這洛陽了。”

肆鈺呆愣了許久:“為,為了我?”

慕九曦這才發現自己今天太過於激動了,其實他只是怕肆鈺看見隋卿之後,會記起些什麼來。“沒有,我只是胡亂說的,天色不早,你回房休息吧。”雖然說兩人關係很好,但是兩人還是不能同住一間房吧。

“噢。”肆鈺一臉迷糊的望著慕九曦,這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好生奇怪呀。

黎明前夕,天空灰濛濛的,周圍瀰漫著涼絲絲的霧氣。不知過

了多少時間,天空似乎有點兒亮了。放眼望去,東方天際微微露出橙黃色。隨著時間的推移,橙黃色不斷擴散,並越來越濃。

漸漸地,太陽探出前額,紅紅的額頭,只是沒有光亮。它好像是很重很重似的,一點兒一點兒地從地面升起。慢慢地,一縱一縱地。太陽使勁向上升著。最後,它如釋重負般地跳出地面,整個臉膛兒通紅的,紅得可愛。剎那間,它發出奪日的光亮,強烈的陽光,射得人睜不開眼。它旁邊的雲彩也被鍍上一層金邊。

“聖旨到~”肆鈺還未清醒,便聽見樓下大堂傳來的聲音。

嗚嗚~翻過身,肆鈺繼續倒頭大睡,蒙上被子,將外面的聲音隔絕開來。

“肆鈺,起來接聖旨。”慕九曦來到房間的時候,卻看見**的肆鈺蒙著被子,還在倒頭大睡。

肆鈺在睡夢之中聽見慕九曦的聲音,一下子從被子中鑽出頭來,只見著慕九曦一襲粉色緞衫站在床邊。眉目如畫,脣色如櫻,膚色如雪,精緻的五官,額前幾縷紫色的長髮隨風逸動,淡紫色的眼眸裡藏著清冽和魅惑,眼角輕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極致。

“瑣兮尾兮,流離之子。叔兮伯希,裦如充耳。我是不是在做夢呀?”肆鈺嘿嘿道。

慕九曦那張雌雄莫辨的俊美容顏,美得令人迷醉

狹長的鳳眼帶著東方特有的高貴與典雅,卻又因眼角微微的挑起,妖嬈媚惑。紫眸帶著奇異的**,深沉若幽淵,斂盡星辰浩瀚,流離間隱現絲絲妖豔的詭異的紫紺與瑰麗的血赤。眨眼間,閃爍著嫵媚危險的流光,宛若天成的妖嬈與殘酷,瀲灩魅惑。“這是做夢嗎?”手指微微抬起,肆鈺的被子一下子飛到了半空之中。

“不是。”肆鈺一個激靈從**爬起來,抓過一旁的衣服急忙披上。

“皇上派了人來,讓你下樓接旨呢~”慕九曦淡淡道。

“啊?”肆鈺皺眉,三兩下穿上衣服,急忙衝下樓去。

直到肆鈺走在那通往皇宮的路上,她都還沒有想明白,這隋鈺帝宣召自己,到底所謂何事。

仰望著那高不勝寒的宮殿,正中長長的玉階,上合星數,共計九十九階,由於地形的關係,這道玉階雖然夠寬,卻極為陡峭,最下面剛好從道道虹光中延伸向上,直通殿門。

大殿由一百六十根楠木作為主體而構成,金黃色的琉璃瓦鋪頂,兩側高聳盤龍金桂樹,雕鏤細膩的漢白玉欄杆臺基,更說不盡那雕樑畫棟,只見一層層秦磚漢瓦,紫柱金梁,都極盡奢華之能事。

在這危崖的絕險之處,盤巖重疊,層層宮闕都嵌進絕壁之中,逐漸升高,憑虛凌煙之中,有一種欲附不附之險,肆鈺看得目眩心駭,沿山凹的石板“棧道”登上玉階,放眼一望,但見得金頂上聳巖含閣,懸崖古道處飛瀑垂簾,深潭周遭古木怪藤,四下裡虹光異彩浮動。

遙聽鳥鳴幽谷,一派與世隔絕的脫俗景象,雖然很驚險,可是肆鈺卻沒有了驚心動魄的那種感覺,就像來過一般。

“肆鈺?”乾坤宮中,九曦望著一直走神的肆鈺,不由得低聲呼喚道。

“啊?”肆鈺回神,望著眼前的隋鈺帝和慕九曦:“怎麼了?”

慕九曦附在肆鈺邊上,低聲道:“皇上說讓你收服災星。”

“皇上是說相府小姐嗎?”肆鈺直白道,望著那高高坐在龍椅上的男人,明淨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黝黑深邃的眼眸,泛沉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年約四十左右,可是從他的臉上,一點都看不出四十而惑的感覺。只是那雙深邃的眼裡,散發著淡淡的力不從心。與此同時,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寒氣,讓肆鈺覺得有些奇怪。

隋鈺帝點點頭:“朕之前本來想將她賜給朕的

大兒子隋宇做正妃,可現在流言滿天飛,朕不得不取消兩人的婚事。”其實取消婚事的原因還有一個,只是隋鈺帝沒有說出來罷了。

肆鈺莞爾一笑:“流言止於智者,怎麼連皇上您也相信那些無稽之談。”

“可你便是巫族族長,你已經坐到了朕的面前,朕還有什麼不相信的。”隋鈺帝反駁道。

肆鈺被哽住,“我已見過那相府小姐,人家長得傾國傾城,怎麼無緣無故便說人家是災星呢。”肆鈺不贊同的道。

“朕聽聞前些日子,百姓正在觀畫,那畫中忽然出現一隻活奔亂跳的狐狸。隨後畫像之上便顯了一行字,直指那相府小姐便是災星,如此看來,那相府小姐,說不定真是災星呢?”隋鈺帝沉聲道,若不是看在座下之人是異族族長的份上,他可沒這麼好的臉色。

“父皇明鑑,那相府小姐不是災星。”隋鈺帝的話才說完,殿門忽然被人推開。來人一股腦的跪在地上,連聲替相府小姐小狸平反道。

肆鈺順著那聲音看去,只見一男子匍匐在地上。

“朕不是說過,不許你擅自出寢宮嗎?”隋鈺帝看著跪在地上的隋仕,怒氣愈發的高漲。

隋仕抬起頭,反駁道:“父皇說她是災星,可是她有克誰,有傷害誰嗎?”

肆鈺這才看清眼前之人的長相,不知何處,清風吹過,額前柔順的髮絲飄起,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線。黑色的發映著漆黑的眼眸,仿若晶瑩的黑曜石,清澈而含著一種水水的溫柔。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膚質如同千年的古玉,無瑕,蒼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種冰冰涼的觸感。脣邊總是帶著一抹弧度,美麗妖冶中有一種深深的寵溺。所到之處,都縈繞著一縷清新的薄荷氣息,令人就此沉淪。

“這位便是傳說中的四皇子隋仕吧。”肆鈺不由得出聲道。

隋仕側目,望著端坐在下首的肆鈺,“你是何人?”剛才他在外面看了許久,好像父皇對這女子耐性極好,像是有些忌憚一般。

肆鈺莞爾:“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知道你是誰便可以了。”說完莞爾一笑:“你便是傾慕那相府小姐的四皇子吧?”她早有聽說,隋鈺帝雖然將那相府小姐指婚給了大皇子,但是傾慕那相府小姐的,卻是這四皇子。她有理由相信,這相府小姐是災星的傳說,極有可能就是這幾個皇子給傳出去的。但是轉念一想,不過人間幾個皇子,怎麼有法術能讓畫像上的死物活奔亂跳呢?

“是又怎樣?”隋仕撅嘴道:“男未婚女未嫁,我為何不可以傾慕她。”

“混賬!”隋鈺帝忽然拍桌而起,“朕說過讓你不許踏出寢宮半步,你公然不將朕的話放在耳中,而且還在這大殿中妄言。朕今天若是不懲罰懲罰你,你還真把朕當一回事了!”側目望著身邊的侍衛:“給朕拉下去,重責二十大板。”

“一向聽聞皇上愛民如子,可是今日一看,卻是愛別人的孩子而非自己的孩子。”肆鈺看著被侍衛拉下去的隋仕,不由得激動道。

慕九曦皺眉,側目望著肆鈺:“這是人家的家事,不要多言。”

肆鈺疑惑,“可今天皇上宣召我們來不就是為了此事嗎,為什麼我不能說話?”

“好,朕讓你說。”隋鈺帝擺擺手,讓侍衛退下。

“從進入隋朝之後,便聽聞百姓對當今聖上誇讚有加,說您愛民如子,更是親善待人。可今天我看見聖上您如此對待您的親生孩子,我不得吧懷疑民間那些傳言,皇上您是否真的像百姓所說那般,親善待人。”肆鈺站在隋仕身邊,抬頭望著高高在上的隋鈺帝,逐字逐句的道。

“不愧為巫族族長,口才也是十分了得。”隋鈺帝拍拍手,“隋仕你退下吧,看在族長的面子之上,朕今日便放了你。”

隋仕抬頭,望了望身邊的肆鈺:“多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