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69 你是一顆美麗的棋子

169 你是一顆美麗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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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你是一顆美麗的棋子

“少爺先走了,你派人把她送到隔壁京華酒店去,有人接應的。”李昊彬的手下扣著袖子口的鈕釦側了側頭吩咐道,他的視線不曾從那個昏迷的女人身上離開過。原來這就是她面具後的真面目,果然只是個大學生而已,長得的確驚豔,眉宇間還帶著一股純情的氣息,怪不得光是跳一段舞就讓少爺有了興趣。只是希望少爺跟往常一樣,玩玩就好。

李昊彬是何許人也,要真是對一個小女人有興趣也不會找到這裡來了,說到底,還是要留著有用處的。

張瑤瑤被扔在了京華大酒店總統房的kingsize大**,並沒有完全昏迷的她發現自己只是渾身無力,意識不清。好像聽到了有水聲,眼皮卻沉重的根本睜不開來。明白自己一定是遭人算計了,被下的藥也不是普通的安眠藥劑,是什麼東西大家心知肚明,酒吧裡面根本不缺那些東西。

全身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一樣,整個人都快要被吞噬掉了,張瑤瑤感覺自己就快要被那團火給吞噬掉了。手腳無力的她只能微微扭動著身。到底是誰。

李昊彬從浴室裡洗完澡出來,穿著酒店純白的浴袍,一隻手上拿著一條大毛巾不緊不慢地擦著溼漉漉的頭髮。看到**的女人的時候微微有些驚訝,這就是剛才在臺上勁歌熱舞的那個女人?叫……Yoyo?只不過,看她穿著簡單的便裝,與剛才舞臺上熱辣的形象還真是沒有辦法聯想到一起。

那個經理說她是大學生,看樣子是缺錢了?在這種地方搔首弄姿還真是賤,真是可惜了這樣一副清純的臉。

李昊彬走過去,坐到了床邊,彎腰捏起了她消尖的下巴,枚紅色的脣膏填滿了豐脣,那雙緊閉著的眼睛下是猶如羽絨一般被覆蓋的長睫毛。真是好看的一張臉,若不是戴著面具上臺,大概已經被無數男人的眼光殺死了吧。只是這樣的女人,即便不戴面具又怎麼樣呢,不就是為了錢嗎?故作噱頭。

李昊彬不屑地緊了緊捏著她下巴的手,加重力道,張瑤瑤不適地嗚咽出聲。疼痛感微微拉回了她的意識,抖落抖落睫毛,張開了一點眼睛。還是跟昏迷之前一樣,視線非常的模糊,只知道面前的是一個男人,而視線根本無法聚焦讓她看清到底是誰。那人捏在她下巴上的手讓她非常的不舒服。

渾身難受的時候還被人這般鉗制,腦子裡還能罵人,張瑤瑤自然把那個人面獸心的王艾倫給罵了一遍,伺候了他家祖宗十八代。

接下來的一切都是預料之中的事情,一切該發生的都發生,不該發生的也發生了。

李昊彬懲罰一般地輕輕咬了一下她剛剛被舔掉血跡的粉脣。

只是,雖然都只是一顆棋子,原本李昊彬是打算用利益和親朋相要挾,讓她為自己做事的。只不過,在擺弄完這一具身體之後,他突然換了個想法。

女人,都是重感情的動物,與其如此想脅迫。不如讓她心甘情願為自己賣命。

“喜歡嗎?Yoyo。”

告訴我,你喜歡我嗎?明知道沒有迴應,李昊彬還是在她的耳邊輕輕吹著氣問著:“你喜歡我嗎?喜歡嗎?”他就是有這樣的魅力,和蠱惑人心的能力。

不管是感情還是其他,李昊彬一向都是老手,有能力有實力的老手。

對方早已神志不清果然沒有回答,懲罰般地咬上她**地耳垂,立刻引來她的戰慄。

身體極度的疲憊,但環繞周身的熱流並沒有消失,藥勁太大還是連她也不自主地陷入了其中,根本無法自拔。無法看清楚眼前到底是如何一番景象,黑暗中的她就像是抓住那一根稻草讓自己儘量減少著痛苦。

李昊彬洗了一個澡,酒意也已經消的差不多了,看見牆上的鐘已經是凌晨三點,他重新穿上睡袍,坐在床邊的黑色單人沙發上,點上了事後一支菸。

煙霧繚繞中,他透過床頭微微昏暗的淺黃色燈光看到**的女人。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起身前不自覺地為她蓋上被子的樣子,自己這是怎麼了,居然會對這個女人……燈光下,她的雙眸靜靜地閉著,安靜而美好的面容,她的年紀的確很小。明明只是一個混跡在夜店的女人,卻有著遺世獨立的高傲,還有骨子裡的那副單純勁。

也不過就是一根菸的功夫,李昊彬終究還是抵不過凌晨三點鐘的睏意,重新拉開被子跟她同睡在一張**。

她的睡姿好像在母胎裡的小嬰兒一樣,看起來極度缺乏安全感。

李昊彬不自主地將她擁在懷中,一次次地被自己下意識的因為給驚訝到,也確定了這個女人在自己心目中與眾不同的地位

這樣更好,邊明森一定會喜歡。

相擁而眠,李昊彬帥氣的臉上,嘴角微微揚起,好久不見的滿足感。

早上八點鐘,是敲門聲吵醒了同樣疲憊的兩個人,張瑤瑤還沒有清醒過來,李昊彬知道一般不可能會有人上來打擾,這個時候還不是太晚,有人敲門大概是公司有什麼急事。

拖鞋酒店的拖鞋晃著腦袋開了門,果然是老管家,他對著一臉疲憊的李昊彬抱歉地說道:“少爺,今天上午十點有臨時董事會,我們現在就要去公司準備了。”

“臨時董事會?我怎麼不知道。”李昊彬頓時清醒了過來。

老管家面露難色,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是……是桑董。”

“又是他!我知道了,等我二十分鐘。”

“是少爺,衣服都已經給您帶過來了,您可以直接換上再過去。”

“知道了。”李昊彬接過他遞過來的衣服,一下關上了門,不輕的關門聲暗示出了他現在的脾氣不小。桑傑這個老鬼到底還要搞出什麼花樣來,他倒是想看看。

把衣服放在沙發上,李昊彬脫掉睡衣正打算換上,**的女人揉了揉眼睛終於醒了過來。像是還沒有睡醒一樣,正打算再睡一會兒突然身體一顫,眼睛瞪的老大,也是因為眼前驚訝的樣子李昊彬才發現這個女人有些一雙漂亮的水眸,又大又美,靈動有神。

“你醒了?”李昊彬對著他換著襯衫,一顆顆地扣著鈕釦,完全無視她臉上的詫異和臉頰上不自然的兩抹緋紅。緊實的肌肉線條,近乎完美的身材以及上帝用心造物的那張俊美的臉。

讓李昊彬驚訝的是,這個叫Yoyo的女人只是驚訝片刻便立刻恢復鎮定的面容。從地上撿起衣服,一件一件地套在身上,動作不是很快,就像邊在思考什麼一樣,一點也不驚慌,就像是每天早上最正常的起床方式一樣。

“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李昊彬套上西裝的手挺住,她不是第一次嗎?就那麼淡定?

同時Yoyo穿鞋子的手也停住了,微微回過頭,咬了咬嘴脣異常堅定地說道:“沒什麼說的。”

這倒是讓李昊彬無比驚訝,換做是平常的女人,倒貼都來不及了,她竟然能夠那麼冷漠地對待他。李昊彬竟然感到無比的挫敗感,套著西裝上前就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力道大的讓本來就已經沒有力氣的她吃痛地一下子癱坐到了**。

李昊彬全然不顧地欺身吻上她的脣,與黑夜時候迷離的觸感不同,此刻香甜的味道更加真實。她果然驚訝地睜大了瞳孔,而後便是使勁全身的力氣來抵抗。

“你……你放開我!”越是掙扎,越能夠挑起李昊彬的佔有慾,一下子把她重新壓倒在了**。

張瑤瑤的兩隻手都被他牽制著,軟弱無力地任人宰割的樣子實在是讓她自己都討厭。正是這樣的一個吻,讓她把昨晚所有零碎的記憶都拾了回來。眼前的陌生男人真的很讓人討厭。

瘋狂就像是恥辱一樣重新地回到了她的腦海中,深刻地反覆地一次次地刺激著張瑤瑤**的神經。她忽然不掙扎了,卻也沒有任何迴應,就像是一隻殘破的破布娃娃一樣,在他激烈的吻中安靜獨立。

放開了她,李昊彬從**起來,用手指摸了摸還帶著她唾液的嘴脣,味道真好,就像是罌粟一樣讓人著迷。

“還不願意說嗎?你怎麼可能會沒有什麼想說的。”

可笑,剛才那樣對她,就只是為了知道為什麼她會那麼冷靜地面對昨晚發生的事情嗎?

“我應該笑著說謝謝這位老闆一夜的寵幸,還是應該哭著說那是我寶貴的第一次你應該對我負責呢?”張瑤瑤突然的反問,震地李昊彬一時說不出話來。

“有點意思,繼續說。”李昊彬也不怒,只是笑著走過去繼續整理他的衣著,戴上手錶,打著領帶,臉上卻是一副你不說清楚今天就別想從這裡出去的架勢。

張瑤瑤是一個聰明的人,她不可能跟李昊彬硬碰硬。雖然她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睡了她一夜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

在酒吧裡面工作,裡面什麼樣的大爺沒有,垂延Yoyo的人也不在少數,之前都沒有出事情,還是應該要謝謝酒吧幾個掌事的保護,幫張瑤瑤擋掉了一層層的追求者。但是這次,王艾倫竟然親手把她送到了男人的**,那也就是說這個人絕對是來頭不小的,至少是他不能夠得罪的。所以即便是犧牲了Yoyo,做好了張瑤瑤在知道真相後不去上班失去臺柱的風險,還是把她給送了出去,足以證明這個男人的與眾不同了。

張瑤瑤從剛醒過來開始,就已經能夠把故事連成了一個大概,不需要多聰明,只要是有點腦子的人都能夠想的明白。

“我沒有騙你,是真的沒有什麼好說的,你是想知道我昨晚的感受還是想知道什麼?難道是想知道我的身份來歷嗎?未免也太可笑了。”張瑤瑤的語氣像是在自嘲自己的身份,又像是在嘲笑對方無來由的刨根問底。

有些事情不管是有意設計,還是真的對了胃口,不至於知道太多對方的資訊。

李昊彬已經穿戴整齊,與剛才痞痞又霸道的樣子截然不同,一副商場精英的樣子,透過單層紗窗外投過來的陽光,照射在他臉上的時候顯得無比美好。

至少,比跟一個禿頭肥腸的老頭子要好。

“我不知道還能跟你說什麼,反正這件事情我認栽了,以後大家也井水不犯河水,都是年輕人,我的解釋你滿意了的話,我就先離開了。”張瑤瑤穿上最後的鞋子,重新從**爬起來,身體已經僵硬地痛到不行,每走一步都會帶動著傷口揪心一般地疼痛,除此之外,比身體上的疼痛更加難捱的是她心底那股恥辱。

出門的時候就看見一對手下站在門口,像是在等待著李昊彬從裡面出來,跟張瑤瑤想的一樣,這個

男人來頭不小。算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以後兩人便是不會再交集的兩條平行線,以後她也不會再去上班,也不可能會有再相遇的機會。張瑤瑤告訴自己,慢慢地把他忘記吧,就當昨天晚上自己是喝多了,在這裡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覺,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笑一笑就過去了。

當她走出酒店的時候,才想起自己隨聲物品都不見了,張瑤瑤的白天是有課的,但是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可能去上課,便先回到了寢室。

“瑞芯,我回來了,你開一下門。”張瑤瑤敲著門,她也不知道瑞芯在不在宿舍裡面,按照道理她今天應該是沒有課的。

瑞芯立刻給她開了門,一看見她便立刻把她拉了進來,急忙問道:“你怎麼樣啊?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為什麼一晚上都沒有回來啊,還有你的黑眼圈都快可以跟熊貓的比了,你昨晚到底是在哪裡睡覺的啊。你知不知道宋文都快要把我的電話打爆了,擔心你可能會回來,讓我守在宿舍裡面,他在外面找了你一夜,估計現在還沒有回去。”

張瑤瑤不是一個善於撒謊的人,從回來的路上,她就已經在心裡把這個謊言編織了無數遍,以便於等一下解釋起來不會穿幫露餡兒,她有些僵硬地撤出一個微笑,對瑞芯說道:“哦,沒有什麼事情。你也不用太擔心了,就是昨晚去打工完回來的時候太晚了,被一輛腳踏車給撞了,那個肇事的說怕我會不舒服,就帶我去醫院做了檢查,手機摔壞了,所以沒辦法給你打電話,讓你們都擔心了,對不起。”

張瑤瑤的解釋瑞芯自然是聽得半信半疑,她不自然地表情就已經出賣了她,只是瑞芯作為張瑤瑤這麼多年的閨蜜,自然知道她不是一個會撒謊的人,如果有什麼事情要特意隱瞞的,估計也都是有苦衷的,那她作為朋友就不應該刨根問底地深究。

如果仔細一想的話,張瑤瑤的解釋漏洞未免也太多了,為什麼只是發生了車禍,就算是手機摔壞了,整個晚上都住在醫院,也可以用醫院的電話來給她和宋文保平安的吧,張瑤瑤不是一個粗枝大葉的人,明明知道她會擔心。還有她就連昨晚帶出去的包包和宿舍的鑰匙都不見了,這也太奇怪了。

“瑞芯,你把手機借給我一下吧,我給他打一個電話。”張瑤瑤坐在**,還來不及洗漱便說道。從剛才回來的路上,張瑤瑤就做了一個決定,她必須要跟宋文談談。

“對不起宋文,半個小時之後,你能去操場等我一下嗎,我有一些話想要對你說。”

“瑤瑤你沒事嗎?好,我現在就過去等你。”宋文愛了張瑤瑤那麼久,不管她發生什麼事情,她都不可能會放棄,因此也在她出事情的時候擔心不已。好在已經接到了她保平安的電話,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了一半,但是瑤瑤的聲音好像有點不太對勁,難道是真的出了什麼別的事情。

掛掉電話,宋文就朝著操場快步走去,他想要聽聽張瑤瑤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昨晚找了她一夜,才發現張瑤瑤的打工地址他都不知道,以前不是沒有問過,她只是回答在一家小餐廳裡面做服務員,端端盤子什麼的,宋文說,晚上下班太晚了要去接她,張瑤瑤也只是笑著拒絕說老闆娘有點不太友善,她不希望被認為自己很矯情很嬌氣。聽到她那麼說,宋文也只能作罷了。

學校操場,張瑤瑤衝了一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之後,不顧自己身體的疲憊來到了跟宋文約見的地方。

這個學校裡有兩人太多的回憶,而此刻的她要殘忍的去親手毀掉他們。

“對不起,宋文,一直以來都是我在拖累你。因為我家裡的情況,你幫了我不少的忙,我知道你對我是真心的,但是我想我可能真的配不上你,我希望你能夠明白,如果答應你跟你在一起,我在這段感情上會有壓力。對於我來說,現在並不是適合談感情的時候,你也知道我身上的擔子很重,是任何人都無法分擔的,所以,我希望……”張瑤瑤最絕情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宋文給打斷了。

“瑤瑤,我不會答應的,不管你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不離開。”他不傻,他知道張瑤瑤要說什麼,但是他隱約覺得,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雖然瑤瑤說的這一些他早就已經知道了,但是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她不會突然提起這一些的。

宋文知道張瑤瑤對他的感情還不是很明朗,所以一直在苦苦追求著,卻也不想幹涉她太多的私生活,怕給她帶來壓力。但是真的是因為太喜歡,才會那麼擔心她,宋文也覺得很苦腦,把自己處在進退兩難的地步裡無法自拔,他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方式去愛張瑤瑤才是對她最好的。

“宋文,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我說出去的話就不會收回了,昨晚讓你擔心了,我只是出了小車禍,去醫院住了一個晚上,現在很累了,我想要好好回去休息了。我希望你以後不要來找我,我知道你能明白我的意思的。”如果說昨夜的瘋狂讓她的身體感到無比的疲憊,那此刻殘忍的割捨就是對心臟最好的虐待。

黑色轎車上,李昊彬叼著一根菸對坐在副駕駛座的老管家說道:“你去查檢視昨天晚上的那個女人,我要她全部的,最詳細的資料。”

她可是一顆好棋,一顆邊明森一定會喜歡的好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