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59章壯陽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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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9章壯陽藥
“梅先生這是在說笑嗎?開個酒館要啥氣魄,借用這邊的一句俗話,‘長命工夫長命做’唄。”蘇河輕掩嘴角咯咯笑起來,過了一會兒才又接過了話頭,“看梅先生的樣子,多半也是生意人,不知做哪行呢?”
“唉,說來就慚愧啊。”這個問題問到了梅亁宸的痛腳,一瞬間他的眉頭都皺巴到一塊兒了,“以前呢,我是做玉器生意的,後來我表弟也跟著我做這行,也算是賺了些錢,不過這兩年他賺累就不再自己開店了,就改做原石生意了。”
梅亁宸一邊說,一邊想著前幾日賭石,眨眼間就損失四百多萬,以及,最近這段時間以來,接連失手的好幾次賭石,前前後後損失已不下千萬,頓時又覺得肉痛起來,連連搖頭道:“眼力還是不行啊,最近運勢也不行。”
“呦。梅先生是玉石商人啊。”蘇河眨了眨眼睛,拉起覆住左手的紗袖,一隻黑亮的貴妃鐲映著她勝雪的肌膚,一下子抓住了梅亁宸的目光,“你看得出這是什麼嗎?”
梅亁宸將燈盞小心的移她的手邊,相當仔細的看了良久,一時間拿不準這是不是墨翠。正想開口問蘇河能不能將鐲子褪了下來給他再看清楚一些,卻不想她已先一步直接脫下了鐲子遞到他面前:“梅先生不妨細看來。”
那鐲子觸手生涼,黑如純漆、細膩潤澤,那黃銅燈盞的光線有些暗,看不出鐲子是否透光,只覺似乎十分通透。梅亁宸看了半晌,遲疑著問:“這鐲子。是墨翠?”
“那你覺得這隻又是什麼呢?”蘇河笑著又拉起右手的紗袖,幾乎是一隻與左腕所帶一模一樣的黑色玉鐲。她也不等梅亁宸反應過來,又將那隻鐲子也從腕上褪了下來。
這鐲子比之先前那隻,質地更加堅硬,潤澤之餘,表面還多了一層隱隱流動的水色,便是隻有昏黃的油燈光芒,卻也能在手鐲的邊緣位置看到點若有若無的碧綠光影,活像是這鐲子多了道影子。而先前那隻,在這番比較之下,明顯應屬軟玉,那便只會是和田墨玉了。
“這只是墨翠!那只是墨玉”梅亁宸這次非常肯定,但不管是墨翠也好,墨玉也罷,這都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看到的。比如這隻墨翠的鐲子,大概估算一下價格,絕不會低於同樣大小的老坑玻璃種。而和田墨玉的價格,更早就是論公克來計算,如此一隻品相絕佳的鐲子,則是連價都估不出來了。蘇河這麼個開酒館的年輕女人,居然完全不當回事似的,這麼隨意的戴了在手上。
“看來梅先生的眼力還是不錯的。”蘇河一邊說著話,一邊又把兩隻鐲子分別戴回到手腕上,“這些年也有些人看過我這兩隻鐲子,能各自分辨出來的人,你還是頭一個。”
“和田墨玉太少見了,剛剛我也不敢特別肯定。如果沒有你那隻墨翠鐲,我還真不一定能認出來。”梅亁宸在心想很是糾結了一番,還是忍不住開口追問道:“蘇老闆這兩隻鐲子是在哪裡買得的?”
“不是買的,我有個特別喜歡玩兒玉的老朋友,早些年曾經跟我打過一個賭,我僥倖從他手裡贏來這兩隻鐲子。”蘇河說得雲淡風輕,就像是在說一件極其平常的舊事。
看來玉這東西果然是要講緣分的,梅亁宸聽了蘇河的話,不由得又嘆了口氣。他開始越來越相信,自己最近不但運勢越來越差,而且與玉石的緣分也越來越淺了,否則怎麼會連續數次賭石,不管是毛料還是明貨,他就沒得手到一次!
“蘇老闆也玩兒玉?”梅亁宸小心的問道,他心中忽然莫名有了個不怎麼有譜的想法,他居然覺得下次與人賭石,興許可以請蘇河陪自己一同去,說不準這運勢和緣分就回來了。
“不玩兒。不是說黃金有價玉無價嗎,這麼高深的東西,我哪裡會。”蘇河搖搖頭,給他斟滿一杯酒,“就是前段時間我那個玩兒玉的朋友路過這裡,我請他喝酒時,他說我命中缺水,看我的命格,是不適合做生意的。後來吧我一想,好象還真是這麼回事,這酒館生意還真不怎麼樣,然後就想起來還有這麼兩隻鐲子了,便翻出來戴著,一來是能聚點財氣,二來還能辟邪。”
“話倒也不能這麼說,蘇老闆跟玉倒是很有緣分啊,我呢,過段時間要去賭石,不知道蘇老闆能否賞臉去湊個熱鬧?說不定還能尋著好翠呢。”梅亁宸說著這話,覺得自己真是太不靠譜了。
“賭石是什麼?”蘇河表示完全不知道這是種什麼遊戲。“其實就是買賣翡翠毛料,俗話說神仙能斷寸玉,所以賭博的成分很大,便叫做賭石了。”梅亁宸幾句話說了個大概,然後頗有些期待的望著蘇河,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病急亂投醫。“原來是這樣啊。”蘇河歪著頭想了想,依然搖了搖頭,“我還是不去了,實在沒什麼興趣。”
也許是看到梅亁宸臉上寫滿了失望,蘇河看似不忍心的說:“不如你去找找我那個玩兒玉的朋友,說不定他有興趣,別的我不知道,不過他或許能幫你排個八字、看個相、改個運也未可知。”梅亁宸站在那個青瓦白牆的院子外,尋思了好長時間,又反覆看了幾次自己攥得都快成渣的那張寫著地址的便籤條。蘇河說她那個喜歡玩兒玉的朋友就住在這個地方,可這裡也太荒涼了一些吧。
那天晚上蘇河寫了這個地址給他,是個聽都沒聽過的地方,卻不想居然能在導航儀的指引下順利找到。他從家開車來到這裡,前後用了差不多三個小時的時間,出了高速又走了一段省道,接著就是一路顛簸的鄉道,甚至好幾次他都懷疑是不是導航儀出了問題。而現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居然有座規模頗大的院落。
梅亁宸望著一簇自那白牆內生出來的三角梅枝椏,好幾團開得正豔的紅色花朵,在這早春的涼薄裡,顯得十分妖異。他突然生出一種不知名的恐懼,紅色的花像極了蘇河愛穿的紅色紗裙,他甚至懷疑,這是個如同盤絲洞一般的所在,而自己就是
傻乎乎送到妖怪嘴邊的吃食。
他正打算轉身離開,那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看著很年輕的男人,穿著一襲就要拖到地上的天青色棉衫佇立在門內。他的五官生得相當精緻美麗,搭在門邊的那隻手,一看就是養尊處優,這不是白鈺是誰!
白鈺並不因為自家門口忽然出現個陌生人而顯得驚訝,也沒先開口,只是平靜的打量著梅亁宸。“請問,你是白鈺,白先生嗎?”梅亁宸無法確定這人是否就是蘇河所說的那個朋友,可單單看他的樣子,也實在太年輕了一點,就像。就像比蘇河的年紀小了很多似的。
“是,你有什麼事嗎?”白鈺聽了他的話微微笑了一笑,眉梢眼角那抹略帶嫵媚的風情不經意就傳達給了梅亁宸,讓他不禁臉紅了。“是開酒館的蘇老闆,就是蘇河介紹我來的。”梅亁宸覺得自己貿然前面,有些突兀了,“她說,她說。說你能替人算命改運。”
“哈哈。”白鈺大聲笑起來,原本很沒有存在感的梅亁宸,在他眼裡忽然變得有趣起來,“蘇河這麼跟你說的嗎?”梅亁宸猜不透他的大笑是什麼意思,只得簡單的回答。“請進吧。”白鈺側身讓梅亁宸進了院子,關上門後,帶他繞過影壁,往正當中那間大屋去了。
影壁後是個不大不小的天井,青瓦房簷遮住了下面的四方迴廊,光線明顯暗了一些,天井比四圍都要矮,大塊的青石板上是薄薄的苔痕,溼漉漉的,這樣的格局大概是取“四水歸堂,財不外流”的意思。正中的那間堂屋很寬敞,不過內飾卻簡單,除了與屋子搭配的、由香樟木製成的舊式桌椅,便只有左右兩架一人多高的大多寶格了。
而那兩架多寶格上所擺的東西,讓梅亁宸對“玩兒玉”這個詞,有了更直觀的認識。那上面除了用各種不同的玉石翡翠雕琢成的器物,還有些未打磨過的原石,根本就不需要有強光的映襯,僅僅是在這個光線較暗的地方,就能一眼看出每件東西表面隱隱流動著的光澤。這樣的光澤,必須得是經年累月的盤玉才能沉澱積累下來的歲月的痕跡。
這裡面的每一件器物,幾乎都是連城之價,可卻被這麼看似不經意的放置在這個架子上。梅亁宸以為蘇河所戴的那兩隻玉鐲就已經是難得一見的極品了,誰曾想,居然還有這麼兩架子更加珍貴的。白鈺拿起桌上的一隻玉壺,給梅亁宸倒了杯清水,“我這人不怎麼喝茶,也少有人來,只有清水待客了。先生貴姓呢?”
“哪裡,哪裡。”梅亁宸小心的接過水杯,有些惴惴的接道:“是我太冒昧了。在下免貴姓梅,梅亁宸。”白鈺點點頭,心想照著這名字就得是個倒黴蛋,“梅先生是做玉石生意的?”梅亁宸聽他這話愣了一愣,尋思著自己好象還沒說自己是幹嘛的,難道是蘇河提前告訴過他關於自己的事?“經常跟玉石打交道的人,身上都會有股味兒的。”彷彿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白鈺笑了笑,“地下和山裡的味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