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小吵來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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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小吵來怡情
第五十九章 小吵來怡情
因為鳳舞突然服毒,原本的審問自然沒辦法進行,正在慌亂之時,突然只見一個人影衝了過來,一把將莫失語推開,不顧鳳舞滿身嘔吐的汙穢將她抱在懷裡,一臉慌亂道:“鳳舞,鳳舞你怎麼了?”
毒素髮作得極快,鳳舞此時已經滿眼血絲神智混亂,努力睜開眼,看到是是殷嬈,微微勾了勾嘴角艱難輕聲道:“殷嬈……最後能見你一眼,真好……”
“對,是我!鳳舞,你怎麼這麼傻,根本不是你的錯!”
“你……比我傻……”
鳳舞一向都是強勢的,即便是輸得再慘也要高高昂起頭,可是如今這般溫柔看著殷嬈,滿目都是不捨和憐惜,更多的卻是無奈和包容。
殷嬈一向都是冷靜內斂的人,此刻卻是哭得梨花帶雨,眼淚簌簌落在鳳舞臉上,整個個人顫抖著死死抱著鳳舞,看起來格外可憐。
鳳舞喝下的砒霜量很大,僅靠催吐也不過時延緩了發作而已,何況她還一心求死不肯配合救治,莫失語被推倒在地上,爬起來對著殷嬈大吼道:“我正在搶救,要煽情給我一邊等著!”
“不要……”鳳舞喘著氣,看著莫失語決絕道:“不要……你救……”
“我管你要不要,不要以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我根本不信是你乾的!”莫失語死死掰著鳳舞的嘴,想要將催吐的混合物灌進去。
“咳咳咳……”鳳舞咳出一口血,微微偏頭看著莫失語,露出一個笑,咬牙嘴角流出血一字一句道:“莫失語……我,我拿命……賠你……”
“誰要你的命!這種事情根本不是賠不賠的問題!”
見莫失語不肯答應,鳳舞似乎是憋著最後一口氣一般,執拗又絕望得偏頭看著詡依白開口:“我殺了……齊雲馨……我下了……藥……一命償一命……閣主……求你……”
詡依白黑著臉,咬牙沉默片刻,看著鳳舞漸漸灰淡無光卻不肯閉上的眸子,終於眯眼微微點了點頭。
“謝閣主……”鳳舞說得很輕,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見她這樣說,莫失語更是認定她不是凶手,哪裡肯讓她死,乾脆不吭聲要繼續給鳳舞灌水,不管怎樣先救人再說。
結果鳳舞轉身,將頭埋進了殷嬈的懷裡,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雙手緊緊摟住殷嬈的腰,死活不肯再轉頭。
此時殷嬈才像是恍然像是醒悟一般,使勁將鳳舞轉過來哭道:“鳳舞,別鬧!不準死!我不准你死!你要給我活著!”
可等殷嬈伸手去推鳳舞,鳳舞已經軟軟得垂下頭,閉著眼再沒了氣息。
事情實在是發生得太快,莫失語伸手要去探鼻息,卻被殷嬈大吼一聲:“別碰她!”
“我……”莫失語張口,可是看到殷嬈的眸子,卻是嚇了一跳。
殷嬈本就生的溫婉美豔,可此刻那雙眸子裡面卻是一片血紅,滑落的淚水沾染了臉上的胭脂,仿若血淚一般在白皙的臉龐劃出一條條淚痕,而那眼神冷如死灰,似乎所有的感情都湮滅。
如果此刻殷嬈大吼大叫甚至打自己一頓,莫失語都不會覺得奇怪,可偏偏殷嬈對視幾秒,只是緩緩低下頭,溫柔看著懷中的鳳舞,再開口語氣已經恢復了一慣的溫柔客氣:“莫姑娘,可以請你離開嗎,我想單獨送鳳舞一程。”
“走吧。”一旁詡依白伸手拉住莫失語的手,緊緊攥在掌心。
莫失語咬牙看著殷嬈和鳳舞,最後還是嘆息一聲,跟著詡依白出了院子。
走過長長的迴廊,到了詡依白的書房。
“根本不是鳳舞乾的!”莫失語灌下一杯水,腦中總是抹不去鳳舞最後那一眼,一股悶氣憋在嗓子眼吐不出咽不下,將杯子咚的一聲放到桌上,憤憤道:“她在包庇別人!”
詡依白沉默片刻,開口道:“此事到此為止。”
“什麼意思?”
“不管是烏賊墨的事情,還是齊雲馨的案子,都是鳳舞做的,此案到此為止。”
“鳳舞不是凶手!”莫失語猛地起身,想起詡依白最後點了頭鳳舞才閉眼,怒視著詡依白:“你我都清楚她為什麼會要這樣,真正的凶手是誰你我心裡都明白,你這樣根本就是助紂為虐!”
詡依白板著臉,看著莫失語激動得一臉通紅,態度依舊冷靜道:“鳳舞對齊雲馨心懷記恨,又不喜你,故意殺了齊雲馨陷害你,然後還對你下毒想要害你,人證物證俱在,她自知難逃便自殺了,這就是真相。”
這話說得毫無迴轉餘地,明知道是假的,也必須是真相。
莫失語這下是真的氣壞,鳳舞雖然性子火爆,但是卻是真性情,明顯她是要包庇罪犯,而那個罪犯最大的嫌疑人便是殷嬈了,而詡依白一樣也看出了這一點,還偏偏這樣認定,擺明也是要包庇她了。
“我不同意!”莫失語此時對詡依白失望無比,身為法醫是為死人說話的,可現在擺明是要將一切罪責推到一個死人頭上,而且那個人還是死在自己面前,簡直難以接受。
“莫失語,我並不是徵求你意見!”
兩人對視,莫失語只覺得心中不知什麼情緒在翻湧,此時的詡依白眼中一片冰冷,陌生得像是另一個人,一咬牙一把推開詡依白:“你不願意查,那我便去找董程林,我想他定會秉公辦事!”
“不準去!”
“你說不去就不去,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偏要去……”莫失語正在氣頭上,對於詡依白的強勢更是氣憤,氣呼呼就要去找董程林,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手刀劈暈在地。
所以說,武力值才是吵架輸贏的決定因素。
等莫失語再次醒來的時候,睜開眼有瞬間的恍惚,只覺得脖子隱隱得疼,揉了揉脖子,想起昏過去之前的事情,頓時就火了。
這還沒結婚呢那小子就敢家暴,以後嫁給他了還得了!
一翻身咕嚕一下爬起來,然後扯動身上的傷口又是齜牙,身上不知何時換過衣裳了,身上的繃帶也重新包紮過,抬頭四下打量一下,是一個陌生的房間,擺設都十分樸素,窗外的陽光照進來一片明亮。
“您終於醒了,可是擔心死奴婢了!”一旁正在繡花的白絮聽到聲音,趕緊放下繡簍,上前扶住她,勸道:“大夫說了,您身上的傷得靜養,切忌大喜大怒,還是先躺著吧!”
看到白絮,莫失語也不吃驚,她應該是詡依白安排來照顧自己的。
穿好鞋走到窗子口看著外面,一眼望去居然是一片梅林,只是梅花已經落了,梅樹上梅子半青不紅得看著倒是喜人,深吸一口空氣驅散一點心中的抑鬱,開口問道“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南山寺。”
“南山寺?”莫失語恍惚覺得聽過這個名字,仔細想了想,才記起當時詡依白似乎就是要去南山寺找和尚下棋,當時自己還覺得那和尚太邪門不願意接觸,卻沒想到兜兜轉轉自己還是來了。
想到那個邪門的和尚,莫失語總覺得心裡毛毛得,詡依白可是知道自己來歷可疑的,現在將自己帶來,不會是因為自己和他吵架心裡不爽,一怒之下準備讓和尚來收妖的吧!
莫失語拿過一旁的衣裳穿上,胸口憋著一口氣哪裡呆得下去,一旁白絮見了著急護著衣裳,結結巴巴道:“您這是要去哪裡?閣主說了,您現在身體需要靜養,不宜外出……”
“呵呵,他這是要軟禁我?不好意思,姐是和他談戀愛而已,可不是賣身!”莫失語冷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褻衣裹得還算嚴實,乾脆也不管了,心一橫轉身就要推門。
看莫失語這架勢,白絮更是急得不行,不能讓她走,可是她是病人也沒法強迫攔住,只能急得擋在她前面哭喪著臉勸道:“您別這樣,若是閣主直到了會生氣的……”
“呸,他還生氣,該生氣的是我吧!”莫失語推開白絮,直接就開了門。
而門外,詡依白正端著藥過來,看到莫失語面色淡然得開口道:“既然醒來,正好趁熱把藥喝了。”
“喝你妹!你丫居然敢打暈我還玩軟禁,詡依白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尊重!”莫失語看他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心裡更是來氣,直接揮手打掉了詡依白遞過來的藥碗。
對於莫失語的怒意,詡依白並沒有生氣,只是低頭看了看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藥碗,眯起眼看了莫失語一眼,然後開口緩緩道:“這藥我煎了兩個時辰,親手。”
“額……”莫失語一下子就覺得有點心虛了,以詡依白的性子,能夠親手煎藥那一定是給了自己天大的面子啊,可心裡的鬱悶還是沒散,鼓著勇氣道:“那又怎樣,本來就是你錯在先!”
詡依白沉默了一下,瞟了一眼一旁的白絮。
這種馬上本人要開啟虐狗模式閒人迴避的眼神太明顯,白絮立馬會意,趕緊行了禮,撒腿跑了。
等院中無人,詡依白才看著莫失語,一本正經道:“對不起。”
萬萬沒想到這貨居然會道歉,完全不是詡依白的風格,莫失語這下子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只能皺眉鼓著腮幫子道:“這事兒可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完事的,哼,苦肉計,美男計,都不行!”
“那要怎麼才行?”詡依白上前,伸手將莫失語散落的一絲頭髮撩到耳後,湊近了低沉道:“打暈你是我不對,可你也不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來懲罰我,穿著褻衣到處跑,著涼怎麼辦?”
莫失語只覺得耳朵癢癢得,腦袋有點暈!
靠,大哥你怎麼幾天不見又長高了啊,以前的正太包子臉死哪裡去了,如今這麼一張帥帥噠臉擋在我面前,很容易導致見色忘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