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七十三章 全都是騙局

第二百七十三章 全都是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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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全都是騙局

第二百七十三章 全都是騙局

披星戴月,一路疾馳。

漠北茫茫本就荒涼,即便是在炎炎夏日,聳立在漠北之上的北陌山,山頂的積雪仍舊皚皚一片,讓人僅僅是遠遠遙望,便生出一股想要俯身膜拜的敬畏。不過,再巍峨的山,也阻擋不了父母尋找孩子的心。

時間不會因為任何人的祈求,便放慢腳步,月圓之夜還是準時到來了,掛在雪山夜幕之上的圓月,月光照映這這一片雪原,空無一物的雪山之上,更是顯得蒼涼神祕。

在雪山深處,一間靜謐空曠的冰室之內,只見中央一個散發著寒氣的冰床之上,躺著一個面色栩栩如生的女子,若不是感覺不到呼吸的起伏,根本不會有人會想到,這個人已經死了幾十年了。

而冰床周圍,多了許多奇怪的冰雕,仔細看正是被雕刻成了祭壇的樣子,若是莫失語在這裡,定時能一眼認出,這些奇怪的冰雕和當初自己在山洞中,還有在巫汐止村子裡看到的是一模一樣的。

不同的是,在每根冰雕柱子上,都被鑲嵌了一塊透明的玉石,泛著晶瑩的光澤,這些玉石,無疑便是村子裡面流出的帶著輻射的詭異玉石了。詭異的祭壇和冰床,空氣裡漂浮著奇怪的味道,那是燃燒的引魂香。

一襲黑衣出現在密室之中,墨今仔細打扮過,看起來蒼白的面色多了幾分少年的真誠。半跪在床邊,懷裡還抱著一個襁褓,裡面一個嬰兒正沉睡著,臉色有些赤紅,呼吸沉重,看起來似乎在發燒,正是可憐的妹妹。

伸手輕撫著女子的臉,看著女子一如當初的容顏,往事紛紛在腦中閃過,臉上的表情是難掩的激動和癲狂,深情款款柔聲道:“蘭兒,別怕,馬上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以後永遠也不分開了!”

只可惜,面對這份扭曲的真情,屍體是不會回答的。

“好了,時辰已到,已經可以開始了。”妙虛和尚站在一旁,看著墨黏黏糊糊得對著一個死人告白,見多了已經見怪不怪了,面無表情得開口催促。

聽到妙虛和尚的話,墨最後戀戀不捨得鬆開了手,緩緩抱著襁褓走下了祭壇,神色複雜得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合作了許久的男人。

今日妙虛和尚一襲白袍面色嚴肅,絲毫沒有當初那個閒散和尚的影子,臉上還畫著奇怪的花紋,和巫汐止一樣的打扮,卻多了幾分瘋狂,手中拿著的是一塊晶瑩的玉石緩緩走來:“現在,你可以將孩子交出來了吧。”

抱著襁褓的手不由得緊了緊,襁褓裡的孩子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迷迷糊糊得哼唧了幾聲,向著墨懷裡鑽了鑽,墨猶豫了幾秒才開口:“你能保證,蘭兒一定會活過來,對吧!”

“呵呵,事到如今,莫非你後悔了?你不會忘了,當初帶著她的屍體,跪著求我將她復活的可是你。若不是有這些玉石,你以為只可靠這些寒冰之氣,真的可以將她留到今天麼?”

當年知道武素蘭死去之後,墨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之中,完全不能接受武素蘭的死亡,可他擁有的金錢權勢可以做到一切,卻唯獨對死亡他無能為力。

最後他放棄了理智,決定尋求神的幫助,於是找到了妙虛和尚,尋求將武素蘭起死回生的辦法。可沒想到,妙虛和尚居然真的表示自己有辦法,而且後來用玉石和寒冰將武素蘭的屍體儲存的法子的確有效,墨只能選擇相信他。

之後的一切便再不受自己控制,不管是詡依白還是樓戲水,都只是這一場計謀之中的棋子,所有的一切和什麼榮華富貴天下爭霸都沒有關係,不過是一個瘋狂的想要實踐自己祕術的瘋子和一個為愛成魔執念不悔的瘋子而已。

一步錯,步步錯,如今再也沒有退路了。

“我知道!”墨矢口大喝了一聲,咬牙將懷裡的襁褓遞給了妙虛和尚,忍不住又低頭看了一眼武素蘭,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閉上眼沉聲道:“若是她醒來,可會記得之前的事情?”

此事墨知道自己不可回頭,可是他天不怕地不怕,卻害怕武素蘭醒來之後知曉始末,知道她的性命是犧牲她的孫女換來的,以她的性子只怕終生不肯原諒自己,甚至會終結自己的生命來懲戒自己。

甚至她會選擇屍骨不存的決絕方式死去,自己不可能再有第二次將她復活的機會,以命換命的事情,自己可以瞞著她一時,但是根本瞞不了她一世,畢竟武素蘭當初為了孩子選擇了離開自己,再來一次,她還是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妙虛和尚哪裡不知道墨心中的糾結,不過他根本不在意,盯著武素蘭眼神浮起強烈的好奇,語氣幽幽道:“我也很好奇,從地府歸來之人,到底記不得前程往事。”

“什麼意思?”墨猛地臉色一變,妙虛和尚的意思只怕根本不想停止對武素蘭的研究,怒視著妙虛和尚緊張道:“你說過,她醒來之後便會讓我帶她走,莫非要反悔?”

妙虛和尚呵呵幾聲,手裡捏緊了那塊玉佩,看著墨的眼神不由得帶了幾絲鄙夷,大笑道:“你也算個人才,偏生被這些無聊的情愛迷了眼,根本不知道這是多麼偉大的一件事情!”

“管你多偉大,你說的那些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她!”墨頓時暴怒,快步上前,伸手想要從妙虛和尚手裡搶過嬰兒。

“膚淺!”妙虛和尚建墨居然想要阻撓自己,大喝一聲,突然抬手,一掌將墨打飛出去,看著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的墨,冷笑道:“能夠親眼見證此術,你就感恩戴德得安靜待著吧!”

一直以來,妙虛和尚都是在幕後出謀劃策安排一切,從未親自動過手,所以墨從未想過對方居然也是武功高手,也因此才會這般託大,一個人和妙虛和尚與虎謀皮了這麼久。

可是這一掌終於將墨拍得清醒了幾分,感覺到自己體內真氣紊亂受了不小的傷,吐出一口血之後猛咳幾聲,才抬頭詫異看著妙虛和尚:“你一開始就沒打算將她還給我!”

“等我研究完了,知曉這祕術的深奧之處,自然會還給你。”

“不!你根本就沒打算放過蘭兒!你騙我!”墨撕心裂肺得大吼一聲,又吐出一口血,可是他心裡很清楚,妙虛和尚比自己更瘋,武素蘭在他眼中只是一個研究祕術的道具而已,他根本不會講武素蘭還給自己。

“是又如何。”妙虛和尚此時已經退去了偽裝,馬上要成功的喜悅讓他心情舒暢,看著躺在地上無力掙扎的墨,鄙夷笑道:“放心,再怎麼你也幫了我不少忙,如果你們不能同生,我會賞你們共死的。”

說完,再也不搭理墨,妙虛和尚從襁褓里拉出嬰兒稚嫩的手臂,用手裡拿著的玉石在面板上劃過,那玉石邊緣已經被摩得鋒利,毫不費力便劃開了嬰兒的面板,血液瞬間滲出來。

感受到疼痛,妹妹從昏睡中醒來,張開嘴啼哭起來,掙扎著卻怎麼都不能抽回自己的手臂。因為生病的關係聲音弱弱的,就像是小動物最後的嗚咽聲,有氣無力得好像隨時都會斷掉一樣。

妙虛和尚卻像是置若罔聞,將孩子的手按在柱子上的玉石之上,血液順著嬰兒的手掌緩緩淌下來,滲入到玉石之上,留下一個小小的血掌印,看起來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