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二十四章 最後的棋局

第二百二十四章 最後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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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最後的棋局

第二百二十四章 最後的棋局

宮中雅寧太后對葉琉身份的猜測,誤打誤撞倒是沾了點邊,為了保險起見,她便再三叮屬美爾雅不能去找葉琉的麻煩。甚至專門做了幾樣小點心,讓人給皇上送去,順便表示一下美爾雅不懂事,打擾了皇上會客之類表示歉意的話。

童旭本就不在意美爾雅的行為,甚至說美爾雅的挑釁,正好扮演了綠茶婊的角色,讓自己有了表現的機會,這也是當時他沒有強勢趕走美爾雅的原因,因此便讓人賞了一些小玩意兒帶回去,此事就這樣過了。

倒是薩拉亞回去之後被自己老爸叫去,苦口婆心得勸說了一頓,倒是讓薩拉亞十分不解。

“爹,您之前不是不反對的此事麼,現在為何又來責備女兒……”薩拉亞見自己父親反對,心情更是不甘,一副小女兒姿態撒嬌拉著亞克力的手,一臉委屈的樣子倒是真切。

看著自己自小悉心養大的女兒,胖墩墩的亞克力臉上也收起了一慣的笑容,認真道:“之前我並不知那人身份,只想著應該是綺夢閣上頭的人,若是你能得了他青睞,倒也是一樁美事。只是剛才你說,那帶著白狐面具的白髮人也來了,那此事便不是我們能招惹的了。”

“說起來,我記得皇上喊那白髮人師傅,不過他帶著白狐面具,我也看不清長相,他到底是什麼身份?”薩拉亞皺眉,第一次看到自己父親露出這般忌憚的樣子,坐直了身子表情也嚴肅起來。

“若是我沒猜錯,那個白髮人,應該是綺夢閣上一任的閣主夢公子。”亞克力嘆口氣,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接到綺夢閣的警示令了:“既然你喜歡的那小子和夢公子關係十分好,那就不止是綺夢閣高層而已了,若是他真的對你無意,那此事便罷了,切不可惹惱了他,不然為父也保不住你。”

要知道在宣玉國,以亞克力的財力,加上賭對了人幫助童旭上位,如今可是有錢有勢的,便是皇家的人也要禮讓三分。薩拉亞看亞克力說得這麼嚴肅,不由得委屈道:“可是那女兒真的喜歡他嘛!”

亞克力嘆口氣,無奈道:“傻丫頭,你喜歡他有什麼用,他連名字都不肯告訴你,你又何必強求。”

“我知道他的名字。”薩拉亞撅著嘴,然後更是不爽道:“那個女人喊他白爺,想必名字裡面應該是有個白字的。”

聽到薩拉亞這樣說,亞克力額頭上頓時冒出冷汗,抓著薩拉亞的手著急道:“你確定他名字裡有白字?”

薩拉亞愣了一下,疑惑道:“我的確是聽到了……名字裡有白字很奇怪麼?”

“若是一般人自然是不奇怪,若是在綺夢閣,可就奇怪了。”亞克力此時思緒翻騰,心中有了猜想,卻又不敢信,一臉嚴肅道:“你可知道,綺夢閣現任的閣主名字便叫詡依白,所以閣裡的人都會避諱與他同名,名字裡都不會用白字。”

“難道……”薩拉亞也是吃了一驚,她雖然有些小女兒心思,但是卻也不是沒頭腦的花痴,很快便明白了亞克力的意思,卻又搖搖頭道:“不可能,綺夢閣的閣主不是皇龍國的三皇子麼,他早就認祖歸宗了,又怎麼會來宣玉國!”

當初詡依白成為三皇子的事情鬧得不小,這種傳奇故事自然是被廣泛傳開,因為宣玉國裡面只要和綺夢閣有生意的人,差不多都知道此事,不算是什麼新鮮事,只是沒有人見過詡依白本人,更不會想到詡依白回來宣玉國了。

亞克力此時也是各種後怕,總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祕密,想到夢公子的出現和童旭對這些人的態度,越想越覺得對方身份可疑,連忙對薩拉亞道:“為父會找機會拜會對方,最近你切不可再去招惹對方,可記住了?”

看亞克力一臉擔憂的樣子,薩拉亞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沒有再鬧。

之後幾日,童旭都不斷託人送東西過來,除了之前說好的衣服之類,珠寶首飾胭脂水粉更是不少。

葉琉看著一堆禮物也是為難,不收對方是皇上於理不合,收的話又實在是不願意受了這份人情,而且在她看來童旭還不是真心喜歡自己才做這些,更是難以接受,委婉拒絕也被對方一句小東西而已擋回來。

到了最後,童旭甚至遞了信來,邀請葉琉去宮中游玩,嚇得葉琉趕緊說自己病了委婉拒絕了,結果又收到了一大堆的藥材,甚至還有御醫過來,真的是沒病也要給嚇出毛病了。

無奈之下葉琉只能找莫失語想辦法,莫失語也被童旭的態度搞蒙了,但是遞了信給童旭詢問,卻全都沒有反應。至於想要見面談談,童旭整日都躲在宮裡,莫失語現在不過是無名小卒,也沒辦法進宮。

再傻也知道,童旭是故意迴避自己,不想要對此事解釋了。一時之間莫失語也心裡一沉,擔心莫非童旭是假戲真做動了心,真的看上葉琉了?如果真的如此,那就真的是狗血大發了!

“你別急,應該是釣魚的時候,義父對童旭說了什麼,才讓他改了主意的。”詡依白看莫失語愁眉苦臉,皺眉安慰道:“你也知道童旭對義父是言聽計從的,會因為義父的話動搖很正常,不然我今晚去找義父談談,探探他的口風。”

“也好,最好童旭沒有別的心思,不然我可沒辦法交代了。”莫失語嘆口氣,看著周圍堆著的一堆禮品盒,來來回回踱步苦著臉道:“你說義父幹嘛那麼傲嬌,葉琉的態度都那麼明顯了,他不至於看不出來吧!”

將盤子裡洗乾淨的草莓遞給莫失語,詡依白看著她微微隆起的肚子,拉著她坐在一旁的軟塌上,無奈道:“義父便是那樣的性子,什麼事都藏在心裡,急也急不來的。你別苦著臉晃老晃去了,你不暈孩子都要暈了。”

說起來之前莫失語孕吐得厲害,啥都吃不下,讓詡依白著急得不行,如今卻是突然之間胃口便好了起來,一日三餐不說,還零嘴不離手,害得糰子天天跟著她吃糕點水果的都長胖了一圈。

端著盤子美滋滋吃了幾顆草莓,莫失語看著詡依白突然開口:“你說,我是不是吃太多了?”

“哪裡,你現在可是雙身子,自然是要多吃點。”詡依白趕緊擺手,安撫孕婦情緒那是手到擒來。

於是莫失語就繼續在詡依白寵溺的目光下,開心得吃草莓了。

夜裡,詡依白等莫失語睡著之後,便起身出了門。

剛才院子門口,便看到一身白衣的夢公子正端坐在院子中間的石桌邊,手上捻著一顆白子一動不動,桌上擺著一副殘局,身後一棵枯柳垂下枝椏,在一輪孤月的映襯下,更是顯得蕭索冷清。

小時候,詡依白看過許多次這樣的畫面,夢公子似乎總是這般平靜無波的樣子,不管是遇到什麼事,都不能打亂他身上那種淡定從容的氣場,以前還覺得很羨慕這般的超脫態度,可是如今看來,卻覺得這樣的畫面實在是太淒涼了一點。

緩步上前,詡依白坐在夢公子對面,低頭看著桌上的棋局,黑子已經佔了大半,白子不過是垂死掙扎。想要學會那些權謀之術,下棋是極好的鍛鍊方法,詡依白的棋藝自然不查,一眼便看出,面前已經是一盤死棋了。

棋如人生,落子無悔,所以夢公子才會猶豫不決,若是手中這一顆白子落下,這盤棋便就此結束。詡依白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道:“既然已經是一盤死局了,何不重新來過?”

“這盤棋,是沒辦法重新來過的。”夢公子摩挲著手裡的棋子,抬頭看了眼詡依白,語氣清淡卻又意味深長。

“所謂棋局,說到底不過是兩人的遊戲而已,若是雙方都願意重來一局,又有何嘗不可?”詡依白一瞬間也有點不理解夢公子的堅持,同為男人,知曉何謂情愛之後,詡依白很清楚夢公子絕不是對葉琉無意。

如果只是自卑也說不過去,可即便是毀了容貌,夢公子的才情氣質也是一流的,並不輸那些幼稚庸俗之輩。何況葉琉都不介意了,而且夢公子也不像是那種迂腐古板之人,應該不會糾結與這種小事想不開,為什麼他還要這樣堅持?

“你說的有理。”夢公子輕輕將手裡的棋子放入棋盤,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棋局結束。看著最終結束的棋局,起身看著詡依白冷聲道:“只是我不願意重來一局,所以這盤棋,便是最後一局了。”

詡依白明白,夢公子所指的並不是這一局棋,而是自己的決定。觀棋不語真君子,自己不過是看客而已,如果下棋人已經決定不再繼續,自己沒有任何資格去要求他繼續。

只是,這一次詡依白卻不能遵守所謂的君子之道,起身冷靜看著夢公子一臉堅持道:“既然這盤棋是您開始的,為了公平起見,說結束的權力,應該給另一個下棋的人吧。”

沒想到詡依白會反駁自己的決定,顯然他沒有放棄想要撮合自己和葉琉的事情,只是這番好意自己註定是不能領了。夢公子微微皺眉,輕嘆一聲道:“有些事情強求不得的,你這又是何必。”

“若是以前,我也覺得孑然一身無所謂,人生不過如此無趣。”詡依白勾起脣角,想到與莫失語的點點滴滴,忍不住露出一絲溫暖的笑意:“但直到我遇到她,體會到了人生的幸福之後,才知道之前的生活並不算活著。如今您也有一樣的機會,得到所愛之人享受人世美好,若是錯過何其可惜。”

看著詡依白眼中的笑意,那種從內心所發出的真心的幸福感,是以前的他從來沒有過的。這一刻,夢公子是真的動心了,想要去體會一下那樣的幸福,哪怕一天也好,一刻也好,都不枉此生。

但是,最終夢公子只是轉過身,決絕道:“我與你並不一樣,若是你還顧念我的教導之恩,便不要插手此事。”

說完夢公子便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個堅決的背影,帶著淡淡的悲哀,在夜風之中悄然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