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84章 救了小徽徽

第84章 救了小徽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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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救了小徽徽

第84章、救了小徽徽

“唔唔……”可憐的馬前川模糊地唔嚕著。

地上,蜷縮著馬前川肥碩的身子,他的手腳被縛,嘴巴上撐開了一個大夾子,夾住了他的舌頭,使得他好像一條夏日酷暑時的狗,吐著長長的舌頭。只不過,嘿嘿,他的舌頭,慘不忍睹,上面都是一個個紅點點,還有很多不明顯的血絲。

“見過王妃。”曉翠看了看跟我嬉笑怒罵關係親密的嚴亭之,非常乖巧地裝作無視,恭敬地給我行禮。她把一根長針舉給我看,“王妃,這是您交給奴才的任務,奴才已經按照您的安排,紮了這個人舌頭五十下,你檢查一下?”

嚴亭之一聽,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然後繃了五秒鐘,爆發了爽朗的大笑:“哈哈哈,絕啊,你真絕,馬前川這廝遇到你,真是夠他難受的!”

我攤開雙手,很無辜地笑笑,“誰讓這傢伙嘴巴沒有把門的呢?現在舌頭成了馬蜂窩,估計就不會那麼亂說話了。老爺啊,我為你管制了這麼個混球,您總該有點獎勵吧?”

“獎勵,獎勵,你就知道斂財。”

“咦?老爺好了解我啊。”我和嚴亭之談笑著,扶著他坐在了榻上,突然驚呼,“壞了壞了!”

“怎麼了?”嚴亭之問。

“我剛才這是去偷寶物去了呢,誰想到竟然忘記拿來了,唉,粗心了粗心了。”

嚴亭之瞪我一眼,“得了吧,不必要這樣貪財。你差點成了人家的侍女,你還不接受教訓麼?”

我故意氣他,風情萬種地轉了一圈身子,手臂像是柳枝一樣柔媚,“咯咯,那個汗王好帥啊,估計**功夫一定了得呢。”帥個屁!

嚴亭之凝眉,惡狠狠地瞪著我,“再胡說,我現在就扒了你的衣服!”

我調皮地衝著他吐吐舌頭。

曉翠看看我們倆打情罵俏的,一臉驚羨之色。沒有料到女人也可以如此活潑吧。

我讓曉翠找來些藥,然後讓她伺候嚴亭之敷在傷口上。

“你做什麼去?”嚴亭之問我。我剛剛換了一身衣服,打算出去。

靠,**著上身的嚴亭之,真他媽性感啊,可惜了這身肌肉,竟然讓曉翠這丫頭看到了眼裡,她眼睛沾光了。

我詭異地一笑,“反正我們也要走了,走之前,就讓這裡亂上加亂吧。”

不錯,我還沒有把查木兒的小情人公之於眾呢。

春寒料峭。外面竟突然颳起了大風,吹得陰風呼呼帶哨。

薩圖拉等在那裡,迎著風,高昂地站立著,彷彿一尊雕像。

我裹緊了衣服,“薩圖拉,等了很久了嗎?冷不冷?”

他顯然非常意外我會如此關心他,愣一下,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剛來,不冷。”

嗯,我派了一個侍女招呼他過來,好有一個有地位有功夫的千戶長陪著我去捉姦情。

“陪著我一直去查木兒王妃的偏帳。”我有意停頓一下,觀察他的表情。他驚訝地抬眼看我,然後平和地點頭,“是。”

我笑,“你不想問問,我去她那裡幹嘛?”

他深思一秒,隨著我的步子一起走,然後仰望天空,說:“奴才,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麼需要矛盾的嗎?沒有了。現在奴才的這條命,是銘湘王妃的,您什麼時候要,奴才便什麼時候毫不猶豫的給您!”

我很感動。古代的愚忠還真是好,能夠買來一個人的絕對忠誠。現在社會就甭想了,算計著你,吃了你,喝了你,還背後罵你傻B。

我跟他相比,就顯得非常瘦弱了,但是我依然非常豪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嗯,薩圖拉,你是一個好人!”

薩圖拉對於我的表現,想笑不敢笑的,臉上的肌肉放鬆了很多。

就這樣,我們倆個,一高一矮,一個龐大,一個瘦小,一起走在草地上。路上經過計程車兵見到薩圖拉,紛紛停下向他問候。

前面便就查木兒的偏帳,我的心開始了緊張的快跳。

“什麼的?”偏帳門口的侍女高聲問,不過,我竟然在微弱的燈光中,覺察到了那四個侍女的緊張情愫。

“銘湘王妃前來視察!”薩圖拉悶聲迴應道。

幾個侍女堵在門口,不讓薩圖拉向裡擠,紛紛說:“這裡就查木兒王妃的偏帳,任何人都不能隨便進入!”

“本妃可不就任何人,也不就隨便進去,本妃就第一王妃,查木兒見到本妃,也要跪下行禮,怎麼?就你們幾個小破丫頭,還敢狗仗人事,不把第一王妃放在眼裡?你們也就多年的侍女了,應該知道,對上不尊,將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吧?”其實,具體什麼樣的懲罰,我也不知道,但是卻要拿來唬一唬她們。

果然,她們一聽第一王妃幾個字,臉上便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但是你看我,我看佻,都不敢率先讓開。

“還不快快讓開?再不聽命,本千戶長便會把你們都貶為十戶的奴隸,終生不可轉身份。”薩圖拉威嚴地說道。

他的話一說完,立刻引來幾個侍女的強烈反應。

“啊,求千戶長放過奴婢啊。”

“奴才不要做奴隸,還望千戶長手下留情。”

四個侍女跪成一排。

我就趁此混亂走入了帳子。

裡面有一盞油燈,地上躺著一個人,身上都是繩子,五花大綁,頭目仍舊蒙著一塊黑布。他,正就我來此的目的!

我輕輕地走過去,俯下身,掀起了遮住面目的那塊黑布。

被綁之人顯然被遮擋了好久,突然一亮,有些不適應,眼睛猛地皺一下,才緩緩地睜開,看向我。

我樂不可支的表情下一秒鐘僵住,不敢置信地跟那雙眼睛對視著……又就兩秒鐘之後,他豁然撐大了眸子,而我,“啊”一聲,無比震驚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在他含淚對頭我微微點頭時,我的眼淚便如同雨點般,嘩嘩下落。

這個人,哪裡就什麼查木兒的野情人!

“怎、怎麼會就你?!”我仍舊被眼前的鉅變震得呆呆的,結巴地問他。才發現,他不會回答,嘴裡還頑固地堵著那塊可惡的髒布!我趕緊手忙腳亂地一把拽出了他嘴裡的布,然後,熱淚飛眸地解著他身上的韁繩,但是,他哽咽地委屈聲音,僅僅那麼幾個字,便打得我渾身一凜,傻在那裡。

他哭著說

“二姐啊……”

他,就親愛的小徽徽!!

我咬著嘴脣顫抖了雙手,失魂落魄地揪著他身上滑沒有完全解開的繩子,嚶嚶地啜泣起來,“嗯嗯,徽徽啊!怎麼會就你?!姐姐……差點就失去你了哇……”

我一時間思想心有餘悸,狂跳一千下。

如果,今晚我沒有執拗地要來小小報復黑心的查木兒,想要讓她名譽掃地,我就不會冒險前來此處一趟,如果不就我天性好奇心過甚,如果不就我天生性子任性妄為,非要揪住別人的小辮子使勁向後拽一拽,那麼……今晚,我親愛的徽徽便會無聲無息地憩命於此!而且就成為千古之迷!!!

我淚眼模糊地抱著他,哭得很沒有章法。

他也哭,而是大咧咧地驚喜之哭。也哭,但是是小別後的再見,並非是那種痛徹心扉的難過。

男孩子,畢竟潑辣很多。

“嗚嗚,二姐啊二姐……”徽徽吸著鼻子念道。

“徽徽,姐姐的好徽徽徽徽啊……”

“二姐,我想你了……”他撇著小嘴哽咽不止。

“姐姐也想死你了,想得晚上都睡不好,總是夢到我可愛的好弟弟。”這話……就有煽情的嫌疑了。不過,我說得真的很真誠,最起碼,有百分之四十的真實度。

“二姐,你也想徽徽了嗎?真的嗎?”

我使勁點頭,“嗯!嗯!當然想了!”

“二姐……”

“嗯?”

“你先解開我身上的繩子行不行?”

我一愣,才嘿嘿傻笑兩聲,“一激動,就忘記關鍵的事情了。瞧我多糊塗。”我趕緊把繩子拽開,扶徽徽坐起來,這才發現,他本來白嫩的胖胖的手腕,因為繩子綁得,而勒得全都是紫紅色的血痕。

我唏噓,“嗚嗚,徽徽,你受苦了,瞧這手腕,都紫了。”

徽徽稍微動了動手腕,便一頭扎進我的懷裡,圓圓的腦袋在我懷裡蹭啊蹭的,可勁嗅著我懷裡的氣味,咂吧著嘴巴嘆道,“真好聞啊,二姐的味道真好聞,我都想你了。二姐,我離不開你,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乾脆你嫁人的時候,把我也帶上吧,我們倆一起嫁人。”

他的小手環在我的腰間,抬起稚氣的臉蛋仰看著我,眼睛裡都是水盈盈的渴望。

我不禁感動,帶著淚水又莞爾,點點他的小鼻子,說:“小傻帽,女人嫁人怎麼可以再帶著一個弟弟?”

他立刻天不管地不管的耍賴樣子,搖著大頭,跟我撒嬌,“不嘛不嘛,徽徽就要一起跟二姐在一起……”

“好好好,帶著徽徽一起嫁人……”我無奈地笑笑,聲音裡充滿了對他的寵愛。摸摸他初步,又不禁心疼地蹲下身子,旋轉著他,從頭到腳地檢查他可有受傷,總算幸運,除了手腕的血痕,他一切都好。

我又一把抱緊了他,輕輕地問:“徽徽,告訴二姐,你怎麼會來到那敕哈,還被抓在這裡?”

他吸了吸鼻子,說,:“嚴大人來接姐姐隨軍動身,卻怎麼也找不到你的人了。而嵵理應早早來迎娶大姐的蒙古人也沒有了動靜,客棧裡也是人去樓空。我偷聽到了嚴大人的分析,他氣急敗壞的說,你有可能被蒙古人半夜擄走了……在家裡權衡了很久,我才騎著我的馬往北方而來,想要追上嚴大人的一行人,沒有想到,高低沒有追上,只好自己胡**著往北方而來,竟然給走到了這裡。不想,被巡邏的一撥人抓住了。”

“那徽徽,他們在沒有審問你?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你是來找你姐姐葉銘湘的?”如果徽徽告訴別人他的姐姐是葉銘湘,那敕哈的王妃,難道那些士兵不會通知我?

徽徽點頭,“我當然說了,但是不管用,他們都說我活該落在了王妃的手心裡,”

哦,一瞬間我全部明白了。徽徽被查木兒的親信抓住,一聽他是我的兄弟,便把他敬獻給了當時的第一王妃,查木兒。而查木兒明明知道他是我的親弟弟,卻不告訴我,還計謀著晚上偷偷幹掉他!查木兒這個黑心的婆娘!竟然想要害死我的弟弟!

我心裡氣血上湧,渾身哆嗦。

我心疼地撫摸著他,“小徽徽,姐姐的好弟弟產,現在沒有事了,姐姐會保護你的。”

徽徽跟我緊緊地貼在一起,“等到徽徽篚了,一定要保護二姐!”

“呵呵。”我又被他天真的話逗笑了。

走出這個帳子,多了一個徽徽。

薩圖拉明顯地一楞,不解地看著我們姐弟倆親密地手拉手出來。

幾個侍女都跪在地上哆嗦著。

“薩圖拉,他是本妃的兄弟,親兄弟。你曾經跟著王子去幽州,應該聽說,或者還見過。”

薩圖拉這才明瞭的點頭,“聽說過。但是,他怎麼會在這裡?”

我立刻拉下了長臉,陰陰地說,“是啊,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為什麼我兄弟竟然五花大綁在這裡面,而且還要馬上被偷偷處死呢?”

“啊!”薩圖拉震驚地看著徽徽,又看看地上伏著的侍女們,立刻轉過了彎,低下頭不語。

“薩圖拉,這幾個侍女包藏禍心,跟著主子做下黑心的壞事,該如何處置,就交給你了。我要先帶著我兄弟回帳壓壓驚。”

“是,這件事就讓薩圖拉為王妃分憂吧,這幾個侍女,奴才會重重懲罰她們的。”

我點點頭,氣憤地瞪了地上幾個侍女一眼,然後牽著小徽徽向自己的金帳而去。

再次回到我的金帳,竟然又多了一人,自己想一想,真的好具有戲劇性。

嚴亭之已經緩緩睡著,他好象太累了,打著輕微的呼嚕。而馬前川,即便舌頭上的板夾撤去了,繩子降心相從邢,他依然象只蛆蟲,蜷縮在角落裡,睡得象是死豬。

我看到兩個人那副睡態,心裡一鬆,又一熱,竟然有股見到親人的溫暖感。

徽徽看到了嚴亭之,很是驚訝,“啊,嚴大人?他怎麼會這樣堂而皇之地睡在二姐這裡?”

我拉他到水盆那裡,給他捋起袖子,洗臉,解釋,“我把他藏在這裡的。曉翠,你去給公子找身合適的衣服來。”

“是,王妃。”曉翠善解人意地一笑,正要出去,不料徽徽帶著一臉的水問人家,“你這個丫頭長得眼坑這樣深啊,叫什麼?”

曉翠一楞,隨即紅了臉,朝徽徽拜一拜,小聲地說:“奴才叫曉翠。”

徽徽定定地瞅著曉翠,說,“曉翠好土啊,乾脆你改名叫兮兮得了。”

“啊,這……”曉翠不知所措,眼瞅瞅我。我當然寵愛自己的弟弟,便樂得敲徽徽腦袋一下,說,“哦,你老姐的侍女,你倒是當家作主了。兮兮,好吧,總比曉翠強多了。”

曉翠馬上躬身道:“多謝公子賜名。”

等到兮兮出去找衣服時,我笑話徽徽,“徽徽,你小子是不是看上兮兮了?說實話,二姐不嘲笑你,把兮兮賜給你吧。”

徽徽撇撇嘴,十分要面子地說,“我才看不上她呢,長得那麼瘦,就象一根豆芽菜,五官也不俊,跟二姐比差遠啦。還有啊,她那麼單薄,連個咪咪都沒有的摸。”

咣!我敲他額頭一下,咒罵他,“小色-鬼!你才多大啊,就這麼多花花腸子!什麼咪咪不咪咪的,以後這樣的話不許再說!”

徽徽咧著嘴巴傻笑道,“二姐,你好久沒有親親徽徽了吧?還有,徽徽想要摸摸二姐的咪咪。”,說著,就把兩隻爪子朝我抓來,我啪地一下打下他的手,“喂!讓嚴亭之看到小賤爪,非發火剁了去!”

這一嚇唬真不錯,嚇得徽徽馬上乖了,把手藏在身後,朝裡面床榻上瞧瞧,吐吐舌頭,小聲地跟我說,“我最怕嚴大人了。

呵呵,我當然知道這評委會。

曉翠給徽徽找來了衣服,伺候他穿上,兩個小孩不一會便混熟了,偷偷在一角說笑。

而我則焦急地等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一直到三更時,我們好離開那敕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