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07章 花樓奇遇

第107章 花樓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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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花樓奇遇

第107章、花樓奇遇

“啊……”美男摔倒了,海棠急得白了臉。

我撐大眼睛,等著自己這次死得很慘很壯烈。

呼哧……一隻大臂攬住了我的腰,把我給接住了,我脖子將要觸到他的胸-膛,聳聳鼻子,聞到一股男性的強悍氣息。

“喂,你是瞎子嗎?怎麼走路的?你急著去投胎啊?不長眼睛!還好本公子沒有事,否則你賠得起嗎?”我氣勢洶洶地拿著手裡的扇子敲著那人的額頭。敲了幾下,我和拿下扇子,吊兒郞當的看他一眼,“嗬!”頓時摒住了呼吸,乾笑兩下。

他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踏雲。而下,他正一臉冰霜地看著我手裡那把好死不死的摺扇。拳頭緊握,冷冷地擠出一句“你想死了?”

天啊……遇到他,我還不知死活的拿著扇子敲他的額頭就像對待小孩子一樣的不屑,我簡直是拿自己的腦袋往隕石上碰。我既怕被他認出來,又怕他追究我找他的責任,於是趕緊堆上一臉笑,乾巴巴地說:“呵呵,誤會誤會,這位英雄,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觸了您的黴頭,還望大英雄您不要介意,不要跟小人一般見識啊。

海棠看到我前後的變化,驚詫地睜大眼睛。

“哼!”踏雲看我一眼,放下眼睛,一秒後,又猛然撐大眸子,惡狠狠看向我,指著我的臉說。“你……”

我心裡咯噔一下,趕忙低頭,鞠一躬,“小人姓尋。”

“像,太像了。怎麼跟那個刁鑽的丫頭那麼像。”他皺著眉頭試圖再看我一眼,我卻低著頭轉著腦袋就是不讓他看到。

“尋公子,快點走啊。”海棠卻是急了,過來拉我,我趁機趕緊一把摟住海棠,並且在她的**上狠狠捏了一把,引來海棠渾身亂顫,嬌吟脆笑,“咯咯,尋公子你好壞哦。”

踏雲看我如此色,才搖搖腦袋往下繼續走,一邊走一邊唸唸有詞地回頭看我幾眼,“真是像啊,像極了。”

我七上八下地提著一顆心,和海棠摟摟抱抱著來到了三樓海棠春,海棠的屋子。

海棠忙著給我倒水,收拾床鋪,我卻扒著門縫往外看,依稀看到踏雲直到了一樓,跟那位嬤嬤附耳說著什麼,那位嬤嬤則是一臉恭敬的頻繁點頭。

然後踏雲又指了指樓上一角,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應該指的是四樓。

踏雲說完後,便急急的出了豔花樓。

“尋公子,奴家敬你一杯交杯酒,”海棠過來拉扯我,我被她死拽到了桌子旁,手裡硬生生塞了一杯酒,她便色眯眯的盯著我的五官使勁看,好像我臉上有花一樣。

“來嘛,尋公子,乾杯。”

我一把丟掉了酒杯,把她一扯,扯壞了她的上衣,一對飽滿的玉兔便躍躍欲試,將要跳出來。

“啊,尋公子……”她又驚又喜地看著我。

我裝出色狼的樣子,說:“還喝什麼酒,直接到**去幹事!。走”

“咯咯,尋公子,真看不出來,你一個謙謙公子,竟然會如此著急……咯咯……”

她嬌笑著被我拉到**,我在她胸前一推,她便咯咯笑著倒在**。、

“不嘛,公子,你好壞噢……”她在**搔首弄姿,擺出一副惹人上火的情態來。

我壓在她身上,色色的笑著,“呵呵,我待會會更壞的,你怕不怕?”

“不怕,尋公子這樣的英俊瀟灑,奴家一點也不怕。”

“那好,我們來玩一個新式的遊戲好不好,非常的刺激哦”我一臉奸笑地哄著她。

N分鐘後……

“唔唔……”**躺著一個赤-身果體的女人,手被綁在了身後,腳上也都是絲綢擰成的繩子,綁住她的雙腳。

“我的親親肉小海棠,不要亂動亂叫噢,哥哥有點事,回來就會洶湧的奸了你,讓你痛快的要死。”我拍了拍她雪白的屁股,便賊笑一聲,輕輕地出了門。

一樓依舊熱門異常,依照剛才踏雲所指的方向,向西再向西走,直到最西面僻靜的一個房間才停下。如果我是踏雲這樣的什麼霸氣沖天的少主,肯定要選擇一間互不干擾的幽靜房間,而且肯定是富麗堂皇的。

這間房上寫著‘潤嫣居’

我趴在門縫向裡看,看到裡面有幾個身影,竟然沒有一個女人,只聽模糊的對話傳來。

“此事事關重大,王子一定要注意身邊人等的安全。我們雙方各盡所需,到時候珠聯璧合,定然能夠得大勝”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

王子?什麼王子?這裡面難道會有一位王子?響噹噹的王子竟然會來妓院?

我撇撇嘴,給世上的男人都打上了色狼的標籤,雖然我是色女郞。

“嗯,我只要人,不要其他。”另一個聲音響起,有些沙啞,還有些憊倦和傷感。

這人是誰呢?我心裡一顫,莫名有些關注。

“呵呵,王子真是一個深情之人啊。好,那咱們就此成效,結盟共戰!”我順著那個聲音從門縫看過去,首先看到了他高大的上身,然後是他的臉。

他臉上帶著一個面罩,銀色的,在燭火的照耀下,閃動著陰森森的光澤。一祁皇!

“啊!”我猛吸一口氣,心裡嚇得不得了,毀了毀了,怎麼是他?我可不想再見那個可怕的傢伙,我是來找青楓哥的,卻誤打誤撞,看到了祁皇!

我腿就在看到那個給我留下可怕夢境的祁皇時,軟了。

“誰?誰在外面?”我的小小驚呼聲,被祁皇靈敏的捕捉到了,他立刻犀利地厲吼,身形忽的就閃到了門口。

天啊,我死定了!

我閉上眼睛,等著那個惡魔開門後揪住我,卻身子一熱,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潛伏了過來,然後迅疾地向挨門的房間一擠,入了那個屋子。

祁皇氣勢洶洶的拉開了門,沉重威嚴地腳步聲從走廊上響起“你們去看看附近有誰。”

我剛想掙扎一下,突然抱著我的人無聲地滑向裡面的床鋪,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刺啦一下撕開了我的衣服,急拉拉的把我兩條褲子裉了下去,露出我兩條修長的白嫩大腿、

“啊……”我驚呼,嘴巴立刻被一隻大手摁住、

他想幹什麼?

正當我想狠狠咬這個混蛋一口時,這間屋子的門卻一下子開了。

嘭!

我從黑色身影向外看,看到帶著面罩的祁皇走了進來。

哇,要命啊。我一看到那個祈皇,便會下意識哆嗦,這就是受虐後的綜合症。

只見祈皇銀色的面具散發著寒冷狠戾的寒氣,一雙冷如寒潭的眸子幽幽地向我這邊射過來。

咯吱咯吱……是我上下牙打顫的聲音。

他殺不死我,也會嚇死我。

突然,壓在我身上的男人,粗獷的大手一下子摸到了我的大腿上,在我光滑的肌膚上來回的遊走。我這才意識到,我下身已經光溜溜的了,完全空無一物?!

一個黑影壓了過來,我的嘴巴便被男人堵上了,他深深的猛烈地吻著我,一邊強吻我,一邊在我身上扭動著身子,好像發-情的牛,那樣迫不及待,那樣氣勢洶湧,吻得我一時間都亂了呼吸。

“唔唔……”我的聲音都被他壓迫在了口腔裡。

我兩條雪白的大腿啊,都垂在床沿,暴露在祈皇的目光中。

男人依舊狠狠地吻著我,對於門口的祈皇置若罔聞,呼聲瀟瀟,粗劣的喘息一起一伏,洶湧澎湃的攻勢把我弄得一頭迷亂,竟然跟著他不自覺地扭擺起身子,鼻腔裡若有如無地發出誘人的哼嚀。

他把我的嘴脣吻得火辣辣的疼,看來吻得好用力。該死的,不要把我的櫻脣吻成火腿腸啊。我心裡大叫,嘴上卻含住了他侵犯進來的舌頭,用我靈巧的肉舌回吻著他。

眼角一閃,我看到祈皇定定地站在門口,沒有動一動。他在遲疑。他在心裡權衡著,我們倆是不是臨時做戲。

這樣子一個走神,我身子不由得僵了僵。

他依舊吻著我,不給我一點喘息的機會。

門口的祈皇仍舊堅持地站在門口,審視著我們這對貌似火熱的兩人。我一瞟,外面不斷來回穿梭著人影,在竭力尋找剛才在外面偷聽的人。

不、不會吧?他不會來真的吧?

我腦子亂亂的,一會想著祈皇會不會發現了我而把我折磨死,一會又想這個壓在我身上的男人,不會是想要以假亂真、假戲真做吧?

吱扭……門關上的聲音。

許久……他終於鬆開了我的嘴,呼呼大喘著,我也歪頭在一側,匆忙地遞換著氣息。肺裡都要爆炸了啊,該死的男人,真的想佔我便宜。

屋裡只剩下我們倆,祈皇早已退了出去。還好,他吻住我的時候,祈皇的角度看不到我的臉,也看不到我的衣服,只能看到我**的下體,和男人的背影。

我相信,如果祈皇看到了我的臉,他會第一時間衝過來,然後像是抓小雞一樣把我揪起來的。

“該死……你想**良家婦女啊?”我終於能夠說話了,動了動被他吻僵的嘴脣,估計一定紅腫了。

他呼哧一下躺在了**,跟我並排躺著,起伏著胸脯,長長的頭髮繞到了前面,遮在他的臉上。

我氣得擂他胸脯一拳頭,“我說你呢,混蛋,把我的褲子都脫掉了,剛才還想趁虛而入,我又不是這裡的姐兒,你幹嘛動我?”

一轉臉,透過凌亂的髮絲,我看到了他依稀熟悉的面容,不敢置信地伏起身子,用手撩去他臉上的髮絲,“啊!”一聲驚呼。

“怎麼是你?”我捂著嘴巴瞪圓眼睛。

他狠狠地瞪我一眼,這才粗粗的喘息了一聲,“惡人先告狀。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剛才的那個人抓走了。是我救了你一命耶,搞清楚!還對我這樣凶,簡直不該救你。”

“可是、可是踏雲,你不是出去了嗎?”我看著踏雲清俊的面容。他的臉,因為剛才跟我**四躍的擁吻而變得一層淡粉。

踏雲,他竟然是踏雲!

那個被我咒罵為冷血殺手的踏雲!

“我又不是沒有腿,出去不可以再回來嗎?”他瞟一眼我,嫌惡地撇撇嘴角,“一回來就看到某個女扮男裝的傢伙,噘著屁股偷聽偷看人家屋裡的情景。”

“我哪裡有偷聽偷看,我只不過是正當的找人。”

“哼,找人幹嘛那麼偷偷摸摸的?”

“呵呵,沒有想到你的嘴巴那麼好吃呢,吃著吃著,我就忘記最初的目的了。要不,咱們乾脆就來上一場**吧?反正我不累。”

我一聽差點氣昏。跳著腳罵他,“踏雲,你別活了!你連朋友的老婆都想染指,你要知道,我可是青楓哥的女人!你怎麼好意思有這種壞想法?你今後怎麼見青楓哥的面?對了,我青楓哥在哪裡呢?你竟敢把他帶到這個亂七八糟的破地方,你簡直就是居心叵測。”

他一愣,因為我突然提到了何青楓。臉上表情怪怪的,低下眼睛去看自己的手。

“他……他沒有來這裡。”

我怎麼聽著像是謊話?眯眼瞪著他,審視的目光足夠殺死十頭豬,“踏雲?看著我的眼睛說話!”

他抬起眼睛霧濛濛地看著我,我竟然一個恍惚,打他眼眸中看到了一層淡紫色的水霧。那麼遙遠,那麼深幽,那麼迷濛。

“呃……你說謊呢吧?你都來了,憑什麼他沒有來?難道你們不是好朋友嗎?既然是好朋友為什麼不會一起來這裡?”

他喘息一下,想了想說,“他不喜歡這樣的風月場所,因此……”

“因此,他逗留在船上,獨我一人來了這裡玩耍。”

我心裡一點欣喜。這還差不多。如果我看到何青楓這小子來到豔花樓嫖-娼,那我肯定會氣死的。不為別的,只因為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太過稚嫩和清純了。

“哦,他沒有來啊。呵呵,那你帶我去船上見見他吧,我好想他哦。”我笑嘻嘻地去哄踏雲。

“哼,變臉倒是真快,女人啊,就是多變的動物。”踏雲躺在**感慨著。

“喂!少廢話!快帶我去見青楓哥!”我沒有耐性,立刻豎眉尖叫。

他掏掏耳朵,“吵死了。你喊什麼喊?隔壁的人有可能會聽到哦,到時候他再過來,我可救不了你了。”

他一提祈皇,我馬上蔫了。這裡是一個危險之地,我不能在祈皇眼皮子底下活動,免得一著不慎,那就是滿盤皆輸。

他看到我眼珠子來回轉的樣子,笑一聲,“我勸你今後不要再見何兄了。”

“啊,為什麼?”

“我說過,你和他不是一類人,你們不適合在一起。”

踏雲在說我是花心的女人,而人家何青楓太純潔嗎?

我瞪他一眼,“你是他-媽啊,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我非要去見青楓哥,你管得著嗎?”

他苦笑一下,“隨你吧,話反正我已經說了,聽不聽由你。我是管不住你,但是我不會帶著你去見他的。”

“我自己去找!”我賭氣地不再甩他。

轉念一想,這樣子出去,還是有可能被祈皇撞到啊,我這副打扮看來不是很過關。對,不行,再深加工一下,再變變妝。我開始在這個房間裡胡亂尋找,哈哈,竟然找到了一個假髮,我用剪子把假髮修剪了下,找到貼上窗花的漿糊,把剪好的東西沾在下巴上,照照鏡子,呼哈哈,一個比魯迅還要誇張的大鬍子做成了。

踏雲起初不在意我,一直在默默的想著自己的事情,好像受到什麼打擊一樣。後來,他轉視我一眼,立刻啊一聲,站起身來,圍著我轉,驚奇地瞅著我,說,“丫頭,你可真會胡搗蛋。這樣的法子你也能想出來?你不會是狐狸精變的吧,這麼多花花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