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4章色狼坯子

第24章色狼坯子


交往吧,殿下 八荒戰神 梵天界 醫手扎天,王爺悠著點 神仙日子 輪迴路 半夜亂攻 都市極品男人 世家婦

第24章色狼坯子

“呔,喬之不生氣我的莽撞?其實你可以生氣的。”第一回合似乎落敗,芣苢鬆開薄言的臂彎將食指對在眼前,心裡諾諾的補充道:“你生氣了,薄言哥哥自會瞧清你的不好,如此才好遠離你。”

“苢兒坦率可愛,叫我歡喜都還來不急,哪裡還會生氣!”綦喬之笑咪咪的樣子甚顯親厚,宣告芣苢的第一回合完全落敗。

在薄言淺笑的睨視下,芣苢似鬥敗的公雞,耷拉著腦袋蔫得十分徹底,抬眼鬱郁地覷覷薄言,心裡抑著氣不甚痛快。

“小姐,少爺差人傳話,說是早膳準備妥了。”丫環來的是時候,忒是時候。

芣苢連道了兩個“甚好”,藉機提了腿便往園外鑽去。

區區一頓早膳,芣苢以為最多也是白粥大餅為主,鹹菜醃蘿蔔為副。啟料綦愜之熱情洋溢非常,早膳叫他佈置得十分有創意,諸如胡蘿蔔雕的小心肝,白蘿蔔雕的比翼鳥此類等等,一盤盤一碟碟堪比饕餮盛宴。

不比薄言氣定神閒的入了坐,芣苢張口甚是結舌簡直目瞪口呆,愣神神地盯著滿桌奇思妙想的菜餚,就是下不去那個手。試想,做為一個修道之人,呃,雖已還了俗,但瞅著面前一隻只紅卟卟的小心肝,活靈活現的比翼鳥,食慾哪裡還會振得起來!

綦愜之顯是沒有認識到這一點,甩頭揚一揚那劉海,眼裡蓄了滿滿的愛意,挪騰了屁股往芣苢身旁的位置坐了下來,又起身取了芣苢面前的碗選了道湯羹將舀,遞送芣苢眼前,且道:“福苢妹子,此羹名為相遇恨晚一見傾心羹。趁熱喝,方才品得出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的情誼。”

芣苢訥訥的接過,於綦愜之的話自是充耳未聞,只見著他張合完了嘴,又取了銀箸連續夾來那些做工精緻的小食,雙脣繼續張合著:“這是合和如意桃花酥,入口即化,回味無窮。還有還有,水晶糕,**餅,蟹黃包……”

芣苢瞅著佈菜布得忘乎所以,媚眼媚得眼尾抽筋的綦愜之,寒毛一束一束的侵襲了她稚嫩且脆弱的心靈。

相比這廂熱情且忙碌的綦愜之,那廂綦喬之溫和甜雅的與薄言介紹小食的特色之處,分別出自哪位名家之手。薄言想是未留意到芣苢的窘迫,只管微微一笑頗顯坐懷不亂,提起銀箸老神淡淡的取來綦喬之介紹的美食送入口裡品嚐,再予以褒獎一番。

誠然,芣苢抑鬱了,難道僅僅三面之緣,薄言的魂便叫這喬之姑娘給勾走了?甚至連她都不再理會了?

狐媚子,真真是**裸的狐媚子!

“這些菜均是本少叮囑精心挑選的,怎得不合福苢妹子的味口?”綦愜之終於不再佈菜,媚眼一滯咬著銀箸別提有多少委屈。

芣苢扇動了睫毛扯了扯嘴角笑得勉強:“怎會呢,見綦公子佈菜布得歡,不忍打攪,呵呵,不忍打攪。”

“那便好那便好,且嘗一嘗這相恨見晚一見傾心羹,可是在下親自烹製的。”綦愜之指著方才將舀的湯羹,甜甜的膩了句。

芣苢膩膩地撫一撫胳膊肘,眼風掃過薄言底聲與綦喬之說了句,綦喬之咯咯笑得甚歡,伸手夾了那蟹黃包布給薄言,薄言也不推辭,直接了當的送入口中。

至此,芣苢酸意翻滾的甚是洶湧,礙於對方是主已方為客,強捺捺的鬆開拳頭。端了那碗什麼羹囫圇灌入喉間,完後抬眼與綦愜之一笑,道:“綦公子好手藝。”

綦愜之眼尾彎彎地笑得極是興奮,忙不迭又給芣苢添上一碗:“難得福苢妹子歡喜,便多嘗些。”

那廂,薄言涼涼地瞥完芣苢,聽綦喬之在旁叨唸著水晶糕的美味,就擱在近前的水晶糕順手稍了一塊給綦喬之。

僅一頓微乎其微的早膳,便吃得芣苢醋海翻滾甚是嫉妒。這綦家兄妹倒也默契,一左一右的便將她與薄言佔為已有佔得不亦樂乎,而那薄言也不回絕回絕。

想起清晨適才親過她的小嘴,這廂卻與別的女子相聊甚歡,芣苢滿心委屈的嘟了句:臭薄言,可惡,真真可惡之極。

所謂眼不見為淨,是以,芣苢以昨夜睡得不甚穩當現下睏乏的理由拒絕了綦喬之膳後遊湖之邀,於桃色柳依園內,盡情揮打著柳枝當是洩氣:“臭薄言,既擋不住狐媚子的勾搭,何以要來親小道的嘴,色狼坯子,真真是色狼坯子。望天尊佑你,今後末要再搭理小道,不然,哼!”伴著“哼”聲,手中的一條被去了葉的祼枝“啪”得抽上那飽受催殘已是累累滄桑的柳樹,帶下綠葉飛舞了五六瓣。

“不然,如何?”

“不然抽去他的筋當鞭藤使!”耳旁吹來問話,芣苢擰一擰裸枝下意識的應道。才將說完便覺得不對,忙不迭回身將望,卻見薄言僵著笑搐著嘴角:“這般狠心,當心將我嚇跑了沒人帶你去兗州的將軍鋪。”

“哼,你來作啥子,如何不去挽著你家的喬之姑娘遊湖去?”自綦喬之出現後芣苢便一直抑著的那口氣,經方才一頓辣手催柳後抑著的氣總算是順上來了。可憐還未順通暢便又梗在喉裡不上不下忒是難受。

“見你臉色不甚好,便過來看看。”薄言眉眼一挑,扶了扶額淡聲道:“嗯,如此看來,我倒是多慮了。”

“薄言哥哥,我們這就辭了綦公子離開鄄城可好?”芣苢將蓄了淚的眸子盈亮亮的瞅向薄言頗是期許。

薄言才將瞟了一眼心裡頗是動容,當下伸出手去欲要將芣苢攬在懷裡好好安撫一番。豈料他這手還未來得及伸出,便被身後一聲矯情的呼喚僵住了手。

身後的聲音是這般喚的:“福苢妹子,方才聽下人說,蘭苑館裡新進了一位說書的,聽聞這說書的不比其他呆板只說不唱,這廝不僅能說會道,還能演會唱。且金貴的很,每日只說一場,過時不候。正巧這刻正是時候開場,可願同去?”

芣苢提袖抹去將將溢位眶的淚,探出頭去見是綦愜之搖著摺扇一派爽朗朗的姿態而來,且笑得十分愜意。無端的,芣苢本欲一口回絕,然覷覷薄言冷凜的眸子,心下以為薄言念著綦喬之的好不願應她一道辭行。心念電轉,竟鬼使神差的改了口:“從未見識過說書的是何等模樣,同去也好。”

綦愜之摺扇搖得更是歡暢,扇風飄動了額前的劉海一路飄逸著來到芣苢身側,與薄言咧了嘴笑得與劉海一般飄逸:“方才過來時見舍妹正在園外候著,想來是已準備妥了與薄兄一道遊湖,不知薄兄是遊湖呢還是遊湖呢?”

芣苢眼見薄言眸子愈發冷,竟有絲說錯話了般神慌,盈亮的杏目蒙了層抑鬱,悶悶的投視地上的石子。心意不在綦愜之身上,也未全心去聽他問話的內容。深以為綦愜之這般問法自然是要薄言在遊湖與聽書之間二者先其一,哪裡還會去深思其中投機取巧的玄機。

是以遲遲不聞薄言回話,竊以為他仍惦記著綦喬之而不願去同她一道聽書。心裡瞬間吃了味堵得慌,隨口嘟噥了聲:“薄言哥哥理當是要去的。”此言聲響雖不大,卻是叫薄言聽得分明,臉色嗖得變得鐵青鐵青的,連著冷凜的眸子也滯了滯,脣角微揚欲作駁叱,卻還是作罷。

“即是福苢妹子也這般相勸,薄兄可莫辜負了才是。”綦愜之挑挑掉梢眉,自是春風得意地收起摺扇,順手撩了撩劉海於薄言做一個請的姿勢。

薄言回神凜然睨了睨芣苢,就那鐵青青的臉色啟脣涼涼呶了句:“可是你要我去的,記著莫要後悔得要將我抽筋作藤。”言閉頭也不回走得極是乾脆。

芣苢默了默,抬頭巴巴的瞅著薄言就此離去直至消失在這一色翠綠間,連帶著芣苢的琉璃心哧啦啦地碎了一地。

明明是邀他同去,何以結果卻變了樣?芣苢兀自垂頭拼湊著碎得滿地的琉璃心,儼然是沒有餘睱去回味綦愜之方才問話的用意在於邀請還是趕人,只管蓄了淚霧漸漸地潤了睫,最後溼了頰。只道是薄言一門心思的要去與綦喬之遊湖,適才不理會她的軟語相邀。

心中抑著氣往上一堵,在綦愜之的大力相邀下果斷的走出桃色柳依園。然而臨近大門卻覺意興闌珊頗有些悔意,駐了步方要回身,眼風卻巧掃見大門外薄言與綦喬之面對而立正說著什麼。

薄言背對著她,瞧不見何種表情。卻瞧見綦喬之緋紅了臉色,抬手正往薄言額上撫去。而薄言也提手往自己的額頭伸去,兩隻手果然如期觸在一起,綦喬之嬌羞垂下頭,卻也不縮回手。

看了這一幕,芣苢已是怒火中燒,轉身挽上綦愜之的臂彎,高高的鬥了句:“愜之哥哥,我歡喜極了那說書的,趕緊的莫要遲了才好。”

薄言徒身一震,猛得縮回了手,回頭正巧趕上芣苢憤怒的眸子以及綦愜之的得意之色。匆匆的對視,薄言亦是憤怒非常,以致於眼睜睜地睨著芣苢挽著綦愜之離去硬是未加阻攔,雖然他心底是想拉住芣苢。

蘭苑館裡那位說書的,確實人才。神鬼妖人均叫他演得惟妙惟肖,喜怒哀樂也聽他說得繪聲繪色,可謂是精彩絕倫。臺下眾觀者無不如山色沮喪,天地亦為之久低昂。

綦愜之為博紅顏一笑,不惜擲了重金包攬了隔樓的一間雅間。如此一來隔去了大堂的嘈雜,卻也遠離了說書的繪聲繪色的說唱,耳邊空餘綦愜之神神叨叨的解說著說書的精彩。

然則芣苢卻趣味不興面子不給地坐於綦愜之對面緘默不語,腦中淨是薄言與綦喬之深情對視執汝之手並且黃天厚土信誓旦旦的模樣,神情幾分呆滯地望著說書之人鬱鬱寡歡悶悶不樂的很是沉寂。

恍恍忽忽間,耳邊神神叨叨的聲音一分為二,男聲女聲並唱雙簧。芣苢懶得理會,左右以為不過是綦愜之那隻話嘮子變著法子寬慰她罷了。便這麼懨懨然地瞅著臺上說書的嘴形與誇張的動作,將入耳的絮叨合二為一,倒也別生趣妙。女聲:“綦少今日如何得空,也不去奴家樓裡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