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死亡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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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死亡意志
磕巴在男人的慫恿下,首先推開了泥屋的門。
裡頭黑沉沉的,好像一口深潭,渾濁的氣息躥入鼻孔,有種不吉利的預兆。
磕巴的小腿直打顫,很想就此調頭溜走,可阿果婆在後面尖利地嘲笑:“怎麼磕巴?連把自己的婆娘捉回來的勇氣都沒有?你是怎麼當男人的?怪不得她跟前面兩個都生了孩子,跟了你大半年了,還一點動靜都……”
“閉嘴!”磕巴終於怒了,這是寨子裡女人們尋常時在隱祕處的閒言碎語,誰都不敢當著他倆臉前說,可阿果婆就是要他怒。這種質疑令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忍受,當然磕巴自己也心知肚明,所以才在眾人面前,對阿秀額外的凶狠。
好像那就能挽回些什麼尊嚴似的。
事實上磕巴也當真怒了。
“秀……婆娘,老子一定要打斷你的腿!”他這麼興沖沖地抓過一把刀子,另外一隻手舉起火把,撞了進去。
泥屋不大。其實一眼就可以看到頭。根本沒有什麼可以藏人的地方。唯一的可能,只有那七口棺材。
但磕巴和阿果婆都不敢相信,就憑阿秀平日那副唯唯諾諾、小心謹慎的婆娘樣子,怎敢鑽進凶煞的棺材裡去!
“沒……沒有!”磕巴扭頭朝阿果婆吼道。這蠻家漢子滿頭青筋冒起,大汗淋漓,肩膀忍不住驚怕,已在不自覺地一抖一抖。
阿果婆臉如死灰,嘆了口氣,正想說“煮熟的鴨子飛了”,誰知不知哪個角落,傳來了怪異的聲響。
咯吱
就像是沉重的蓋子被開啟一般。
黑暗中,傳來彷如人類喘息的細響。
一下下。短促、不安。卿本佳人之宿敵
其他人的火把都在外面,只有磕巴一個人的火把能去照亮那個角落。
阿果婆止不住心中的狂喜,老鼠般吱吱笑著,慫恿道:“原來藏在棺材裡面!磕巴,你婆娘膽子可真大!”
磕巴狠狠跺腳:“秀!趕、感緊出來!不然我真……真打斷你腿!”
阿果婆可沒他那般客氣,扭頭朝外面的蠻家男人喝道:“找到了,藏在棺材裡面呢!都給我把她們扒出來!”
男人們粗聲粗氣地應了,也顧不上禁忌,就撞進泥屋裡。也不管磕巴在一邊糾結,乾脆推開他,幾個人一起用力掀開了第一口棺材。
火光照耀下,屍臭熏天。白布裹著的遺骸安靜地躺在棺材之中。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驚慄的。透過薄薄的白布,還能清楚看到遺骸放在胸前交叉的雙手手指。
“所謂的凶煞,就是人嚇人而已嘛!”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互相鼓勁。說著說著,又把第二口棺材開啟。
這次的遺骸肚腹鼓脹,好像是個懷胎十月,死於難產的婦人。
“真是可憐……”婦人們見了,想起自己分娩時的辛苦,感懷良深,紛紛嘆喟。可話音剛落,倏地一下,從鼓脹的肚皮裡躥出一隻小小的手!
“啊!”
女人們嚇得尖叫著擠湧後退,踩到了男人們的腳上,被他們一把推揉到一邊去。
“慌什麼!不過是那個死胎子而已!”阿果婆強行壓住驚懼,接著火光,朝裡面看了看,才如此確定地道。一嫁南希愛終生
“可是……它、它會動啊!”一個婦人臉色鐵青,嘴脣發白。
“哪個會動?”磕巴舉起火把朝棺材裡頭撩了撩,那隻粘著血汙、僵白的小手處於孕婦破開的腹部。旁邊佈滿了五光十色的斑點。
“這是……”磕巴從未見過這東西,有點詫異。
“屍蟲。最凶惡的一種。”一個見多識廣的老頭在後面說。“一般的都是黑色,不過據說至少吃過七條屍體的,就能長成五彩斑斕的顏色……”
“他孃的!都成精了!”男人們在後面高聲咒罵著,婦人們則不敢再呆,默默地退了出去。
“這個……還、還繼續看下去麼……”磕巴望著剩餘的五口棺材,吃吃地問阿果婆。
阿果婆把牙一咬:“既然都進來了,就不在乎都得罪了!哼,使不得,一會點火把這鬼蜮燒個乾淨,就算它再凶也奈何不了咱們!”
眾人見連掀兩口棺材都無驚無險,只當那“凶煞傳說”不過如此,於是齊聲吆喝,又把第三口棺材掀開了。
然而就在掀開的一瞬,大家都再次聽到那種悉悉索索的動靜。
“肯定在裡面!”
“哈哈,害老子找了一整天,兩個混娘們!”
“膽子不小啊,敢鑽棺材……”
然而當棺材被掀開一條縫時,站在棺材頭的那個漢子突然顫了一下,“喂,有東西蟄人哪!”
他還不覺得有多痛,馬上讓人舉起火把來照一照之下,連他自己在內,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女配的逆襲之路
只見那人的手腕上已成了一個圓圓實實的球!裡面爬滿了五光十色的屍蟲,它們的身軀閃爍著怪異的光,好似得到命令般,齊齊張開螯口,朝那人手上噬落。
“啊!啊!”那漢子慘叫連連,拼命想甩開那些屍蟲,誰知跌跌撞撞之下,竟把屍蟲甩到另一個漢子的臉上。屍蟲爬入那人的眼睛,從最脆弱的地方強行鑽進他的體內。
兩人痛得滿地打滾。泥屋本來就狹窄,大家一起湧進來容易,但一時三刻要衝出去就難了。一開始中招的人由於害怕,還把身上的屍蟲甩來甩去,弄得滿屋的人身上全是蟲子。
那些黑色的、尚未“成精”的晚輩們在族長的指揮下,如噩夢的潮水般從六口棺材裡源源不斷地爬出來,向人們的腳上爬去,挖空他們的血肉,雌蟲還抓緊時間在傷口裡生下它們的幼卵。
男人們互相揮動老拳,搶著從那狹窄的門衝出去。
他們衝出去後,不顧一切拿起火把就往自己身上撩,他們寧可忍受著火焰的炙痛,也不願讓這些蟲子鑽到體內,再生下致命的幼卵!他們絕不敢想象自己活生生地成為屍蟲祖祖輩輩的“糧倉”!
他們嚎叫著,慘聲震撼了整個山林。林子裡的鳥兒都被驚醒,撲扇著飛出巢去,對於驚擾睡眠的人們,發出詛咒般的叫聲。
終於有個婦人瞪大眼問:“阿果婆呢?”
男人們面面相覷,誰管那個老妖精?
當大家都要為自己的生存揮動拳頭的時候,最後被留下來的,是無人攙扶的阿果婆。
雖然如此,但還是不能扔下她不管。幾個男人壯著膽子高舉火把,遲遲疑疑地接近泥屋的門口。
令人意外,阿果婆沒事人似的呆呆站著,只是,低垂著頭,誰也看不到她臉上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