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87章 雪的溫柔

第87章 雪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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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雪的溫柔

師月一聽,神色頓時莊嚴起來。(首發)原來在這襲披風的上面刻著的“瓷工沈”的文字,果然是大有來歷。雪帥得天神庇佑,果然運籌帷幄,無往不利。

“機密的話,師月就不問了。可是您的姓名,不會也是機密吧?”她有意無意地,又露出了習慣的媚態。

風撩起她淺淡的長髮,月光下,她肌膚如雪,媚眼如絲,迷惑眾生。

雖然只在一瞬,那將領心裡也狠狠地盪漾一下。不過他也明白,連雪帥都不去動的女人,他是絕對不能動。

“姚襲。”他說完,硬逼著自己轉過身去,像是拒絕極大的**般不再看她,“呃,我有事先走了。其他人會招呼你……”

“真是溫柔的人哪。”師月幽幽地嘆了口氣,望向天空簌簌落下的雪粒,微微地張開檀口,粉紅的舌尖靈巧地掃入一粒,輕輕含弄,慢慢吮吸,脣齒間發出嘖嘖的幽微聲響。

好似裡面是某種極其美味的東西,她反覆地咂弄著,緊閉雙目,臉上倒是一副無辜又陶醉的表情。

在暗處偷窺的姚襲要狠狠甩自己一巴掌才勉強壓得下那種念頭。“沈爺,老子又為你守身如玉了一回哪!”他這麼委屈地想著,雙要掉下眼淚了。

副將達裡泊來代替姚襲接待師月。

看到月色下的絕色美人,達裡泊的心也“咯噔”地動了一下,可是他更加不敢違逆雪帥的命令,只好刻意地板起臉,一本正經地道:“貴國的國主、王后,我們可以奉還。不過,王子必須作為大的質子,跟我們前往盛京。”

“把我弟弟當做質子,羈留盛京?”師月美麗的臉上露出不捨的神情,雖然只有一半的血緣關係,但畢竟是從小看大的弟弟,他年紀尚小,性情頑劣,這下隔斷千里,也不知道會受到什麼待遇,所以她一時也忐忑起來。

她低聲問:“這是大翰皇帝的旨意,還是雪帥的意思?”

達裡泊似乎早就料到她會有此一問,揚起下巴,冷冷道:“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從。何況雪帥如今執行的,正是皇上對北疆的旨意。皇上早就授意,只要是有利於大翰,任何手段都可以任由他使用。所以公主就不必多此一問。”痞妖當道,嗜香花奴

他斷了下,正色道:“雪帥倒有一事,要問公主。”

師月認真聽著。

“公主可以選擇自己為質子,自願千萬大翰,或者,目送令弟啟程……”

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師月迅速回答:“我會選擇好好地,送我親愛的弟弟啟程!”

“你這賤女人!”沒想到,在帳篷外衝進一個身穿狐裘的貴婦,正是大王后,後面跟著是金冠被摘的大王。往昔端莊華貴的王后此刻披頭散髮,像只野鬼般扯住繼女的頭髮,雙眼早就哭成紅腫桃子,更顯猙獰陰厲,“你這千人睡、萬人騎的賤女人,竟然要你弟弟去盛京做人質!你知道他有多高貴嗎?你是什麼?你憑什麼……”

“就憑我是天授之女!”師月摸到了腰際的彎刀,凜然宣佈。火焰在她眼中翻滾。

王后桀桀大笑,“少給我來這套,你就該被賣到盛京的窯子去,被千……”

師月沒有讓這個狠毒的繼母再說下去,她手中的彎刀悍然割斷了那毒婦的咽喉。

王后臨死前,還保持著十指箕張,猙獰撲來的姿勢。不過很快,被彎刀一帶,她整個身軀就像一株怪柳般倒地不起。

年邁的大王嚇得索索發抖,他從未見過女兒強勢如此。或許說,那個被他辜負了的、毒害了的前妻,亦從未有過這等的英勇。

達裡泊轉過身去,對此鮮血四濺的家庭劇毫無興趣。他在哼著厥人的牧歌,歡快異常,常以“嗒咿”、“咿喲”等襯詞溜尾,唱到極致處,還搖頭晃腦,引吭高歌,彷彿此處已成為了他個人的歌臺。殘風

一首牧歌唱完,他甩了個響指,外面計程車兵進來,三下五除二就把大王后的屍首收拾好,又抬了出去。大王欲哭無淚,只得抱著自己的兒子不放手。達裡泊也不管他,引著公主就走出帳篷。

師月臉上有些血跡,達裡泊遞來一方白布。

“雪帥說,你會適應這些日子的。懂麼?”他做了一個劈砍的動作,“殺人的日子。”

“下次即使在戰場相見,我們仍會揮刀相見嗎?”師月明白自己已徹底沒有退路,在那個男人一步步的掌控中,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東西,但是亦犧牲了前所未有的東西。但總體而言,她是心甘情願的。

“那就只有長生天才知道咯!”達裡泊做了一個向天膜拜的動作。

厥人的信仰複雜,各族都稍有不同。但長生天作為厥人主要的神祗,在各族都通用。

“但願不必如此……”師月彎刀入鞘,跪倒在雪地上,恭恭敬敬地向蒼天行了個大禮。

達裡泊見她虔誠,眼中倒有些憐憫之意。

月上中天,夜色深沉。師月一行人註定要在大翰軍營中過一晚。

“他……在哪裡?”師月臉頰不知為何竟然有些紅,說這句話的時候,底氣又有些不足。

達裡泊沒有回答,引著她在帳篷中一路穿行。

師月發現,整個軍營的帳篷都是一模一樣的,沒有一頂特別華貴。將領們吃喝都和普通士兵一樣,那麼他……必定也是如此。

達裡泊並沒有直接把她引到雪帥的帳篷內。只是遙遠地一指。

師月抬眼望去,那頂帳篷前,果真站著一個凜然如雪的身影。她正想嬌媚地叫喚著他的名字,不料那身影腳下,有個女子的聲音柔柔地道:“小女子自然是願意的……”殺戮遊戲

師月步履一滯,滿腔柔情化成寒流。

有個駝背的老漢挽起那個跪在地上的女子,巴結地點頭:“我們亞夏族的女人,都是極好、極好的……”

亞夏族?

師月目瞪口呆。沒想到他竟然紆尊降貴到要去買亞夏族的女人!整個草原上,最不值錢的就是亞夏族的女人了。他們這個部族生性懶惰,又好逸惡勞,從不肯正經掙錢。男的常以盜賊為業,女的散落在各國中操皮肉生意。草原諸國都鄙視這個部族,不肯收容他們。他們反而樂得自生自滅。

這個亞夏族女人,長得狐媚輕佻,眼底還有一顆充滿**的媚痣,跪在地上,後臀已經難耐地翹起,真是……母狗不如!

師月越看越氣,真想走過去朝那賤人臉上就踩,把這張騷臉踩成肉醬,方洩她心頭之恨。

可是雪帥卻親自把裝滿了銀幣的錢袋子交給了那個老漢。老漢的哈喇子都流了出來,一拍那女子的後臀,喜滋滋地說了句什麼。那女子立刻站起,扭著黃蜂腰跟著雪帥進了帳篷。

“我……”師月向前一撲,竟摔倒在雪地裡。此刻的雪,入嘴的味道是苦的。比眼淚還苦。

帳篷外計程車兵用長矛止住了她的腳步,她再怎麼心甘情願丟臉也進不去。只能聽見裡面傳來那女人喜極而泣的叫聲。

那麼肆無忌憚的,那麼狂野**。整個帳篷都在搖晃,彷彿那是一朵被雨水漲滿的花房,每被狠狠地撞擊,都會漫出香甜的蜜。

師月內心如絞,蹲在地上,聽著自己心臟不斷滴血的聲響,直至天空發白而止。

那個亞夏族的女人依依不捨地抱著自己的衣裳離開,那個男人都沒有從裡面出來。

師月遽然站起,心臟堅實地像雪山上的岩石,終於,頭也不回地策馬離開。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援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