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73章 塞外狼嗥

第73章 塞外狼嗥


紈絝相師 巔峰對決:警官,七秒追到你 驚世王妃:皇叔你別跑 爹地,她才是你媳婦兒! 重生之帶著系統生包子 至尊神武 真龍仙帝 莫待春深負流光 血娃娃 重生之嬌女

第73章 塞外狼嗥

一念至此,侍衛長更是板起老臉,一手一個,像捉小雞般把那兩個孩子從梅樹下扯出來,入手軟綿綿的,好像捏著兩把棉花,他頓覺心甜,另一邊卻狠聲道:“得罪老子,休想罷休!來,隨我回班房!”

另一個小倌也嚇得結巴起來,白玉般的小臉滿是惶恐,“大人,我們再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們……”

“饒了?”侍衛長冷笑,“你們這幫兔子,除了會賣屁股之外,還會點什麼?嗯?”

他一隻長滿老繭的手狠狠地捏柱粉衣小倌的下巴,另一隻武人的手肆意磨颳著細嫩粉白的肌膚,看著小倌越發驚惶的神色,他內心越發得意。

“我們還會伺候人。”玄衣小倌捏了捏他的手,目光含羞帶怨。

侍衛長的心都飄飛了。“果然是聰明伶俐的孩子……”他更不說話,一手挾起一個,施展輕功,徑直朝他的班房奔去。

大翰宮中的暗影侍衛比普通侍衛高一等,所行之事也極為隱祕。所以一路之上,無人敢攔問。自然,熟悉侍衛巡邏路線的侍衛長也不會沿著有人的地方去走。

在記下了這條安全路線後,小梳嘴角輕輕一牽。

莫悔的手柔軟地攀上了侍衛長的脖子。

“怎麼,兔子,這就等不及了?”侍衛長停下腳步,就在班房的外面,有一個隱祕的角落,也許可以……

一個時辰後。

“少主。”其它部分都處理好了,莫悔把那根雪白的蛛絲收回袖中,死性不改地喚道就在敵人的堡壘外面,在如此危險的地帶,視若無人地叫喚著小梳的名號:“我的好好少主,求你別玩啦……”

“好。”小梳在黑暗中輕輕地應了一聲,“才怪。”他蹲在黑暗角落裡,很認真地戳著人頭。貴族學院,萌會長vs腹黑邪少

侍衛長那顆圓睜雙眼的人頭被他用手指戳出了幾百個窟窿來。唯獨雙眼,他願意留在最後。

青蔥般的食指在堅硬的頭骨上戳下去,毫不費力。咕咚、咕咚,宛如戳破了一個個水泡,紅白之物濺起,勉強澆滅了小梳心中的忿恨之火。

“好了,就剩下最開心的一刻了!”

小梳蘧然伸出二指,把侍衛長的眼珠挖出,在手心啵地捏爆。

看著手心滑溜溜的殘渣,他嘴角一彎,細聲細氣地笑起:“別怪我。要怪,就怪闞青雲。你不該成為她的人……”

闞青雲,就是大翰第三十二代國主的名字。

夜幕低垂,天空上悠悠揚揚地飄下小雪來。

玄衣輕展,輕靈如烏鴉的身影在禁宮守衛的大本營外愜意地跳著舞。不吉的顏色,在漫天的雪中反而顯得肅穆緊斂。

幾顆雪花落到他的脣邊,被他的舌尖舔了進去。索性,把整個嘴巴張開,仰首等待著那些晶瑩剔透的精靈自己葬送到那個溫熱之處。

“味道真好。”小梳甜美地點了點頭,“好喜歡哦~”

莫悔無奈地為他站崗放哨,整個人都被雪蓋上一層白。但是他沒有一句怨言。

“可雪也會把你凍死。”他嘀咕了一句。

嗓音很低,已被小梳聽見。他回眸一笑,眉間盡是渴求和陶醉的表情,聲音輕盈如蝶:“我期待著呢……”老闆,包養要低調!

距此數百里的北方,下著鵝毛大雪。

京城的小雪或許很醉人,是詩人騷客筆下的好意境。但塞外的大雪,冰封之後,就會帶來嗜血的狼群。

數萬人的性命,會被埋葬於此。

西隴關。

連日的暴雪,道上結冰,把整個關城封得如同一個巨大的桶。道路受阻,糧草短缺。戍邊的將士都不得不減少口糧,城裡的百姓就更難過了。

不知為何,最近連厥族商人也不願意把獵物弄過來賣了。翰人有他們喜愛的精美絲綢和藥材、食鹽、茶葉等。而他們手裡的皮毛、肉糜、馬匹則是翰人的稀罕之物。

昨夜又下了一場大雪,所有人心裡都像結了冰那樣沉甸甸、冷颼颼。因為這就意味著不會有糧食運入,也沒有可供取暖的煤炭。

然而有一樣東西也會被寒冷和飢餓逼到絕境,瘋狂來襲。

“嗷嗚”

頭狼的長嚎驚醒了守夜計程車兵,他們從城牆的洞口探頭去看,紛紛恥笑:“餓了呢,都想來覓食……”

高達數丈的城牆成為了他們最大的保護屏障,他們可以安全地站在上面看著狼群越聚越多,舉起火把一照,全是閃閃發亮的碧綠色一片。於是更是得意,有些人甚至站在城牆上拉開褲子往下撒尿。

“喂,不如射幾隻玩玩!”有兵士這麼提議。

冬夜寂寥,因為軍糧不足,上級士官也不好嚴格拘束這些飢餓計程車兵。所以有些人便拉弓搭箭,開玩笑地對著那一匹匹張嘴咧牙的餓狼射去。無敵劍道

有幾匹狼被射中,血濺雪地,發出悽慘的哀鳴。那將死未死的慘狀令士兵們都很興奮。群狼高嗥著,衝著這些高高在上的人類發洩怒氣。當然一切都是徒勞無功,反而惹得越來越多計程車兵圍了過來,加入到這場無聊的射殺遊戲之中。

狼群受損嚴重,偏偏毫無退意。反而在頭狼的低吼下,跟弓手們玩起了欲拒還迎的遊戲。

“媽的,怎麼射不中了呢?”立在城頭的弓手一邊詛咒著這群狡猾的狼,一邊加緊射擊。明知道是毫無意義的遊戲,他們卻玩得分外開心。幾乎是毫無懸念的殺戮,引發了他們潛藏在內心的暴虐,因此,注意力愈發集中。

當其他當值計程車兵都跑到這邊城牆來鬨鬧時,誰也沒注意到另一邊城牆上,被扔上了一根根的攀索。

上百個厥族士兵,就這樣無聲無息地踏上了無人值守的城牆上。

漫天雪花飛舞,就像幫凶一般的凜冽天氣,迷住了翰族看守的眼睛。

鮮血綻放,頭顱翻滾。

殺了門衛後,厥族的敢死隊把城門開啟,首先衝進來的,是雙眼發紅的狼群。

“嗷嗚……”狼群像潮湧一般衝入街道,尖牙利爪,那些未來得及掩上門的平民家庭便立即遭了殃。

城裡到處都是人的慘叫,以及狼群心滿意足的撕咬聲。人的手臂、腳髁、頭顱,到處都是。

厥族的大部隊在狼群的後面進了城,他們自稱狼為子孫,信奉狼的紀律,所以整個西隴關除了小部分的翰族將領能來得及上馬逃離外,其餘的人不是成了狼的美餐,就是厥族刀下的冤魂,或者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