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0章 蛙靈

第50章 蛙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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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蛙靈

寨子的路邊,種的全是修長的鳳尾竹。(首發)掩映婆娑,垂下如簾,葉細纖柔,風韻卓約。

開雪一個人拄著兩根柺杖,慢慢地向前挪去。

青蠻人尚農,所以田地甚廣,這寨子比花蠻、黑蠻的寨子都要大得多。他沿著小路走了一陣,還只是從穀場走到了田地上而已。遠處有火光閃躍,還有人影瞳瞳。

他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藉著一蓬濃密的鳳尾竹遮掩,隔遠張望。

只見遠處地上有無數的土堆,青蠻人就在這些土堆的旁邊或蹲或坐。

只有一個身披羽裘的人在當中起舞。那舞者手執長刀,舞蹈的動作相當激烈,頻頻作出有力的劈砍動作,似乎在戰鬥。忽然,他一個旋舞,轉過身來,正正對著開雪的方向。開雪一驚,差點叫了出來。

原來那舞者臉上帶著猙獰的惡鬼面具,滿臉血紅,獠牙盡顯,一雙怒目似雷電般,穿透黑暗直懾入開雪的心內。

開雪驀地一驚,難道他瞧見我了?幸好舞者只朝那邊看了一眼,便繼續跳起來。

“嗚嗚……”那個怪異的聲音又響起了。

這次開雪終於見到了,在好幾個青蠻人手裡捧著像竹笙那樣的樂器,正鼓著腮幫子不停地吹奏。他不禁奇怪了:“明明是樂器,為什麼雲鳳他們會怕成這樣?”

這次只吹了幾下,青蠻人便把那樂器放下了。舞者也停下了動作。一個穿著特別隆重的青蠻女孩子從人群中站了起來。

她滿身都戴著閃閃發亮的金銀首飾,沉沉甸甸的頭飾把她的頭也壓得低低的,可那身影,開雪感覺像極了阿琴。

那個舞者走到人群中,口裡“嗚嗚”地低吼了兩聲,所有青蠻人都刷地站了起來。剛才有土堆的阻隔,開雪還看不到有多少人,現在一瞧,那地上站了密密麻麻的一片,估計不下三千人。九陰傳人在都市

一個寨子不過幾百人,忽然出現了那麼多人的原因,只能是他們向別的青蠻寨裡求來的援兵。

“難道他們要血族復仇麼?”開雪暗暗心驚。他知道蠻人極重恩怨,如今紅蠻悍然向自己鄰居出手,還殺了青蠻那麼多人,青蠻人要血洗他們全寨也毫不奇怪。但是他心中擔憂的並不是這個。

土堆群上,所有的青蠻人都開始舉手踢腳地跳起舞來。

冷冷的月色下,這種類似戰鬥的舞蹈令每個人都逐漸陷入一種瘋狂的狀態,分不清男女老少,他們嘴裡一律發出衝鋒陷陣的“荷荷”聲,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彷彿發誓要把敵人殺到粉身骨碎為止。

開雪看了一陣,忽然感到肩上被輕輕地拍了一下。他一驚,回過頭來,原來是雲鳳。

“程哥哥,你怎麼能跑到這兒來?這兒是他們祖先的墓地啊!”雲鳳小臉蒼白,眼中卻有深深的驚恐,“他們在招魂呢,不準外人看的……”

開雪見她身體衰弱,仍強行撐著尋到這邊來,顯然擔心他的安危,不禁歉意道:“我只是想讓他們別吹那東西了……”

雲鳳嘆了口氣,蹲在他旁邊,細聲細語地道:“那個東西是驅逐別的靈主的法器。哪個寨子都有。五蠻之中,尤其不歡迎別族的靈主到自己的地盤上去,就會用那東西驅逐。我和嬸嬸也是沒有防備,不然,我們是絕對不會來這兒的。不過……”她神色專為疑問,“如果只是招魂,根本不要做這個儀式啊!”

“他們到底在做什麼?”開雪一邊撥開竹葉,一邊往外窺探。

這時,那個舞者拿起一把竹葉在盛裝女子頭上撒水,好似唸唸有詞。如此七次,那女子始終低著頭,不言不語。

雲鳳看得更奇怪了,“巫師為什麼要做祝祈?那個……不是……”我要做皇帝

“是什麼?”開雪問。

雲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得看下去才知道。現下還不好說。”

原來身披羽裘的是個巫師。開雪看他右掌晃動了一下,頓時,一條五花的小蛇從他袖口遊了出來。

“不……不……”雲鳳忽然捂著腦袋,埋入開雪懷中。

開雪不知她突感痛苦的原因是什麼,卻見巫師的手越來越貼近那女子,最後,把虎口對準了女子的嘴脣。蛇頭與嘴脣只見的距離約一掌之隔。

一眨眼,那條蛇竟消失得無影無蹤。

開雪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只覺懷中的雲鳳痛苦地沉哼了一下,好似受了什麼打擊,死死咬著牙,粗粗的眉頭皺得緊緊的。

“雲鳳,雲鳳!”他心痛地呼喚著她。

雲鳳搖了搖頭,示意他繼續看下去。

巫師又把手一揚,一隻蜘蛛赫然在他掌心。

那蜘蛛並非綠蛛,只是一身黑色的絨毛十分惹眼,八足強悍有力,鼓起來足足佔據了巫師的整個巴掌大。

這一次,巫師又一次把蜘蛛遞到女子的面前。可是這一次,女子似乎有些猶豫不決了。巫師也不著急,對著她喃喃了一輪。很快,女子便稍稍地抬起頭來。

月光下,開雪看得清清楚楚。正是阿琴!

“報仇,報仇!”青蠻人中有個婦人厲聲呼喝起來。缺了一邊胳膊,披頭散髮,就是昨天開雪他們救回來的寨主夫人,也就是阿琴的母親。

“報仇,報仇!”所有青蠻人也呼喝起來。做個好爸爸

阿琴臉容慘白,閉上了眼,緩緩地從巫師手中把蜘蛛接了過去,忽然張開嘴巴,一條紅帶子般的舌頭從裡面驀地伸出,倏然就把蜘蛛捲了進去。

咕嚕。

阿琴的喉嚨凸起、平伏。

開雪差點把晚飯吐出來了。

雲鳳已經恢復了過來,苦笑著拍著他背道:“他們在為新靈主作儀式呢……”

“新靈主?”

雲鳳幽幽地嘆了口氣,“我聽說青蠻和紅蠻一樣,已經好幾代沒有出現‘天擇’的靈主了,所以他們手中流傳的馴蛙術都沒有用處了。不過,除了等待‘天擇之人’外,還有一種辦法,那就是透過祖宗來產生新的靈主……”

開雪望著那一大片高高低低的墓冢,心想難怪要在這裡搞祭祀,不過這樣的儀式實在太噁心太野蠻,他不明白選一個新靈主來有什麼用。

“他們肯定想用蛙靈來對付紅蠻的蛛靈。”雲鳳解釋道,“靈與靈的爭鬥,就跟人的爭鬥一樣。不過,我瞧阿琴不是心甘情願的……”

這麼說,開雪也看到了。此時的阿琴,淚流滿面,神情痛苦,渾身顫顫發抖。

可是巫師已經毫不留情地把一條蠍子和一隻蜜蜂放在她的面前。

“難道她要把這些東西全部吃下嗎?”開雪大怖。

“嗯。”雲鳳吃力地點了點頭,“以示蛙靈能吞滅一切的意思……”

她想了想,忍不住又道:“你沒看到,她已經越來越長得像一隻青蛙了麼?”

開雪定睛一看,阿琴的雙眼鼓起,果然,吞下的東西越多,她清麗的模樣就越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