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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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 笑聲
金黃的朝陽躍上天空,大雪山上的銀輝閃爍。沙漠盡頭,遙遠的地平線升起了嫋嫋的炊煙。
大漠上最巍峨的城池西厥王城在璀璨的日光中灼然生輝。
全城以堅硬的鐵鏽硬石築成,由繼承了父親建築天賦的何雲澗後人督造而成,踞險峻而成。與極南、蠻疆的商道也被修通好了。即使大翰和東厥這兩個強國都以各種理由不接納這個嶄新的國家,大、浦甘、拉傑、南越等國都不約而同地選擇和西厥‘交’好,並且與它通商往來。良馬、寶石、鐵器、香料、絲綢和各種奇珍異寶,都在西厥的商道中順利‘交’易著。
結果,不出西厥王所料,還不到五年的功夫,大翰和東厥都不得不承認這個以貿易為主的國家的存在。因為無論是盛京還是東厥王都,都少不了西厥商人的身影。如果西厥商人有一個月不出現在這兩個地方,那些達官貴人們就會為衣衫的薰香、頭飾的寶石發愁。
到西厥建國第十個年頭,大翰青雲‘女’國主駕崩。繼任者是輝王。
很多人以為他會清算舊賬,把鶴城公主和程家統統誅滅。豈料他竟然網開一面,放了親姐和姐夫一條生路。在他登基的那天,他親手送了自己的恩師一程。
“不這樣做,他就不配做希德勒的弟子。”西厥王開雪如此斷言,“背恩忘義、過橋‘抽’板,不經過希老師的面提耳命,豈會如此純熟!”
他的王后就依偎在他身邊,兩人一起眺望著遙遠的地平線,雙手緊握在一起。
“可你怎麼知道他會放過鶴城和開寅?”雲鳳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西厥王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留下他們,大翰還可以鉗制我們。若是他們都不在了,我們也可以和東厥聯手對付他。這筆買賣在他而言並無折本,反而大大有利。”
“明白了。那魔族呢?當初魔珩剔肯幫助我們,也是因為跟我們合作更有利麼?”雲鳳回憶起那位魔家掌‘門’的真實模樣,更加覺得不可思議。
在主僱雙方完成了一切買賣,魔家掌‘門’詢問,僱主還需要什麼要求的時候,她大膽地提出了想看看這位老頭子的真正面目。
“你的容貌能隨著你的氣勁改變,這點我已經看出來了。可我瞧不出你的真面目。”雲鳳十分好奇,“你們魔族的本事太厲害了。”
她這麼一說,令魔珩剔心感滿足。之前也有過僱主希望看他的真面目,他也毫不吝嗇地現了出來。對於一個早已習慣了用別人的臉孔生存的魔族來說,真面目反而有些淡忘。於是,他鼓起內勁,臉容如漿狀,一寸一寸地,緩慢發生轉變。
映入雲鳳眼簾的,竟是一個臉皮光滑的男子。
這個男子,雲鳳和開雪都見過。不僅見過,還和他們都講過話,也沒有引起他倆的絲毫疑心。
“魔族的本事,的確厲害。”這次,連開雪也不得不承認。
宣旨太監‘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臉,苦笑不已:“我用本來的相貌入戲,無人能信。”
“入戲?”
“世情本是戲,只是戲中人都不相信置身其中而已。”魔珩剔又恢復了老態龍鍾的容貌,朝他倆揮手,“兩位珍重。魔珩剔謝兩位恩賜。”
“他為什麼謝我們呢?”時隔十年,雲鳳才記得當初他的話,感覺話裡有話。
開雪輕笑:“天下大‘亂’,他魔谷就難免會被捲入爭鬥的漩渦,自身難保。天下大治,他魔谷就會成為當政者的眼中釘,立除後快。所以,他這個魔族掌‘門’,就要使天下處於隱患和和平並存的微妙狀態之中。你看,他把孫子小梳安置到我們這邊來,又把孫‘女’朵兒放在大翰。恐怕在東厥,也有他的人。無論這天下如何爭鬥,他們魔谷,不是依舊有勢力儲存下來嗎?這是當家的用心。”
“好複雜!你們想的念頭太多了,我都想不過來。”雲鳳生‘性’率直,無法理解的事情,就自有開雪給她解決。若是宮內的事,就‘交’給金娣。要不然,就是千山和萬水。
西厥王寵溺地摟著她,柔聲道:“你呀,只需想想我們的第三個孩子該叫什麼名字就好了……”他單膝跪在她的面前,把頭貼到她的肚皮上仔細聆聽小生命的胎音。
“是個‘女’孩,她在笑!笑得跟你當年一模一樣……”開雪驚喜地抬頭笑道,眉飛‘色’舞,與他在朝堂上的威儀大相徑庭。
雲鳳嗔怪道:“就算是個‘女’孩,她才多大呀,你怎可能聽得到……”
誰知開雪一口咬定了,“本王真的聽到了。笑得賊賊的,一聽就知道是個鬼靈‘精’丫頭!”
“胡說!人家當年才不賊賊的呢……”雲鳳氣得差點要擰他耳朵,大肚皮‘挺’著也夠不著。還是他自動把腦袋擱在她的掌心。
他輕輕舐‘吻’著她的每一條掌紋,生命線、感情線、智慧線,每一條線,他們都‘交’錯在一起。雖然也曾遠隔千山萬水,但終究還是在一起,共度此生。
城牆哨崗上傳來號角的聲響。一聲,兩聲。然後,過了一陣,又是和緩的兩聲。
“小梳和坎兒火都回來了!”
西厥採用了雪軍的旗號,在四劍合璧的旗下,負責巡守南北國境的小梳和坎兒火都回來了。
“稟報國主,邊境安靖,大翰和東厥無異常調動!”
西厥王開雪親手向兩位得力大將分別遞上了酒杯,“出去了半年,兄弟們都辛苦了!”
小梳一笑,目光瞟過雲鳳的大肚子,走到她面前,毫不客氣地道:“大嫂才是真正辛苦了~”
他一向以開雪的弟弟自居,有時候,還會吃雲鳳的小醋。不過姚鈴從旁邊晃出來,他立刻就沒法再傲嬌下去了。
“帶給我的東西呢?死沒良心的太監,你怎麼不問問我辛不辛苦!”姚鈴也‘挺’著一個尖尖的肚子大模廝樣地喊。
“老婆,人家不是太監!”小梳委屈地汪著一眼桃‘花’水,比姚鈴更為我見猶憐,“不然你的肚子哪裡來的呀!”
“我不管不管!叫慣了嘛!”姚鈴跟他成親以來,急起來依舊改不了叫他“死太監”,這已經在西厥軍中引為笑談。
“老子就收拾你~”小梳板起臉,一副“振夫綱”的嚴肅表情,“你再說一遍試試?”
“誰要收拾我妹子?”一個更為嚴肅的聲音越過眾人而來。西厥大將軍姚襲臉‘色’嚴峻地走了出來。
小梳見到大舅,只得吐了吐舌頭,慌忙道:“不敢、不敢,我這是跟鈴兒說著玩呢。”說完,還從馬鞍的口袋裡掏出一個方形盒子,討好地拿到姚鈴身邊道:“大翰東杭名家親自調配的胭脂水粉呢~老婆大人,孝敬您的!”
“這還差不多!”姚鈴心滿意足地聞了聞,又遞給王后雲鳳聞,“王后你看,到底是大翰的東西,做的極‘精’細!”
雲鳳笑了笑,“咱們西厥不也有脂粉匠麼?貨‘色’也是不錯的。只再過幾年,就比得上他們了!”
“不錯,如今西厥百業尚在興起,尚且比不上他們,但只要我們的國力繼續增強,總有一天,就是他們來求買我們的貨物的時候了!”西厥王眺望遙遠,直抵未來。
這時,雲錦和雲光兩個孩子也從外面跟隨他們的師傅練習回來。闊達和龔吉分別教他們弓箭和騎術。兩個孩子都滿頭大汗,卻‘精’神奕奕,與大翰的公子哥兒截然不同,盡得開雪和雲鳳的天資,長得矯健‘挺’拔,一表人才。
“兩位王子的技術都快趕得上我們了!”兩個師傅帶笑參見西厥王,龔吉甚至道:“再過兩年,只怕就要遠遠地超過我倆了!”
“父王、母后,等我倆長大,就可以守護咱們國疆了!再不用父皇母后為國事日夜‘操’勞。”兩個孩子都十分懂事。
雲鳳摟起這哥倆,臉上泛起欣慰的微笑:“好,錦兒和光兒都得好好向師傅學藝,好好守護這個國家。”
“知道了!”年長的雲錦摟著弟弟的肩膀道。
“可是母后,光兒尚有一事不解……”雲兆眨著眼問,“我知道咱們都是從大翰那邊過來的,聽咱們西厥的翰人說,他們的孩子都隨父姓,為什麼我跟哥哥都姓雲?父王以前不也是翰人麼?那是怎麼一回事呢?”
雲鳳有些尷尬,不知道如何作答。
西厥王卻一臉淡然,撫‘摸’著兩個孩子的腦袋,溫聲道:“不錯,父王的確是從大翰過來的。大翰是我們的故土,但它不是我們的家。你們的祖父為它付出過‘性’命,父王也為它窮盡忠誠。但大翰容不下父王,也容不下你們的母后,更容不下這裡跟隨者父王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我背離了它,出走大漠,建立了西厥。
西厥這個國家和別國不同,不是隻有逃亡的翰族人和被東厥欺壓的西厥人組成,而是由更多的國家、民族的人組成。
一開始的時候,我們在兩個大國的狹縫中掙扎求存,損失了好多兄弟。四劍的郭蒼、沈思宇也都為國殉難。甚至有好幾次,我們被圍困起來,斷絕糧食,差點舉國赴難。但是我們始終堅持了下來,在這個大漠的深處,建起了屬於自己的城池。
今時今日,如果再有強敵來犯,我們已有足夠的力量去打擊他們。假以時日,我們也會成為令大國們無法忽略的第三方力量而存在。
我的孩子們,無論在什麼時候,父王希望你們謹記,愛和勇氣可以改變未來。記得父輩們所走過的路,守護我們的邦土。”
不僅是雲錦和雲光兩個孩子,就連姚襲、姚鈴、龔吉、小梳等臣子,也一一跪在西厥王的面前,齊聲道:“願守衛邦土,死而後已!”
在西厥建國的二十年後,西域的所有商貿通道上,幾乎都是西厥商人的身影。無數的駝隊在大翰、東厥和西厥中穿行。西厥的商品也以優良的品質征服了大翰和東厥王族的心,從而帶來了優渥的財富。雖然三國間的戰爭仍舊不絕,但只要戰爭的烽火一停下來,對異域商品的渴求之心便愈發在上下階層中蔓延。
在戰‘亂’時期,少不了充當間諜的魔族身影。在和平年代,也少不了執行暗殺任務的魔族出沒。西邊的魔谷始終能遊曳在諸位列強中間,如魚得水,賺得盆滿缽滿。即使雲霧繚繞,也能從中聽到金銀叮咚響的聲音。
只不過,在第一代西厥王開雪離去的兩百年後,大漠風雲變幻,鐵騎暴起,西厥重新陷入東厥之手。
而那時,另一個傳奇即將拉開。
一位穿越而來的‘女’子,以歡‘色’的魅力,燃點天幕,把整個時代的目光,全部聚焦到她的身上。
敬請,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