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終是你的
黃金漁村 天價前妻 簾幕卷清霜 萌寶當家,總裁老公超給力 青春,那些事兒 吞天 至尊逍遙 犯罪心理性 TFBOYS之夕陽下的向日葵 不等你說愛我
第275章 終是你的
他到底在幹什麼呢?
她覺得身上涼涼的,也許是外面的狂風吹來,夾雜著細碎的雨滴,每一寸肌膚卻都在發燙。
神殿上的燈不知何時已全部被吹熄了。
周遭黑暗濃重,偶爾有電光火蛇的一閃,她躺平在地板上,仰頭望去,陡然發覺那些金光閃閃的神像,竟如此猙獰可怖,全身都起了小小的粒粒。
為什麼剛才在燈火通明的時候,卻從不察覺呢?
為什麼非要到這樣時候,才看到可怕的真相呢?
她哽咽地哭著,身體卻被他的指尖撩撥得不得不弓起。整個人,猶如落在鹽粒中的鮮魚。
他的脣舌覆蓋住她的脣舌,她的雙手被他隔置在他的肩上,他的肌肉鐵石般生硬,而在脣心中游移啜吸的舌尖,卻如此柔軟魅惑。
她聞到他體內的血腥味一陣濃烈過一陣,越是緊密,他的鼻息就越發炙熱。她不安地小幅度閃躲著。他扳著她的下巴,沿著她光滑的頸項一路掠奪。
隔著一層薄薄的紗。
她全身僅剩下一層薄紗,這層紗也因彼此的氣息和汗水而變得又潮又溼。
他粗糙的手掌不容置疑地分開她的緊繃,即使她瘋了似的尖叫起來。那種比刺傷的獸類哀鳴很快就被低低的啜泣取代。跟著,是懊悔和慚愧的吟哦。
他覆在她上面,低忱而霸道地盯著她的雙眸,逼她開口:“快說,你不是神,你是……我的女人……”
她聲音沙啞,雙頰早已通紅,感覺身體又骯髒又羞恥,被他指尖撩撥到難以自持,卻在意識中渴望著某件事的發生。這種雙重摺磨令她的頭部輾轉不停地撞擊地板。帥到沒朋友
“我不是……才不是那樣的……”
“哦?”他壞壞地掬起一縷清泉,塗抹在她的脣角上,“這是堂堂天神的身體流出的血嗎?”
“不……”她聞到幽細的芬芳,羞愧欲死,卻被他狠狠吻上。
雄性的象徵挺壓在她的潮熱間,伏跳狂怒,要突破薄薄的一層紗,易如反掌。可是他不急著讓她這樣,而是抬高了她的腰,拎起她柔弱的雙足,來到神殿正中央。
那裡,是眾神目光俯瞰之地。
平日她的靜修位置。
她似乎已覺察到他的詭計,雙手死命扯住神壇的桌角,不肯被他拖去。
只不過僵持了一息,她的頑抗就宣告結束,因為他的力氣根本不是她能夠對抗的。
他把她弄到那個地方,跪在她雙足間,把她的腳尖擱在他的肩膀上,更放肆地奪取她的尊嚴。她咬緊下脣,嘴裡發出不知是怒還是悲的嗚咽,竭力要緊閉起來,全身似弓形蹦起。
她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火海之中。
是這天魔把她從浩瀚無邊的宇宙之海里拽下,生生投入到地獄火海中。他執拗地逼她放棄尊嚴,自私到只想剝下她的神聖,讓她在烈火中與他一道被煎熬。
“我恨你!”她含糊不清地詛咒著。
“那也得給我受著!”他低吼著抽開了指尖。
瀉玉傾珠。薄紗粘溼了一大片。
在諸神的冷漠凝視下,一位曾經高高在上的神祗墮落到火海,萬劫不復了。
猶如被抽去了渾身的水份,雲鳳感到喉嚨深處乾渴難耐,也許身體裡某個地方更乾渴,她揚起頭,眼神迷離,腰肢弓起,如缺氧的魚,呢喃低語:“我渴……”季府求生記
瑩白的身段顫慄著,像開在黑夜中被暴雨肆虐的花。
心界猶如火宅。寸寸不留,滔天焚燒。
他卻放開了她,讓她一個人光著身子蜷縮在地板上。
諸神都在嘲笑她。她渾身像被萬千道目光射穿,那是嘲弄、諷刺、鄙夷的目光。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她淪落,卻不施以援手,更竊竊私語,幸災樂禍。
也許,她根本就不是他們中的一員。她淚眼模糊地抬頭看著他們,果然,他們身上都散發著腐朽糜爛的光芒,臉上掛著僵冷的笑,所謂的慈悲不過是面具。
當他回來的時候,她突然抱住了他。他高大魁梧的身軀頓時一滯。
“帶我……到地獄去……”她這樣喃喃哀求,委婉淒涼。
他抱緊了她,一改暴戾魔相,重新成為了一個溫柔的情人,溫熱地吻遍她全身,連她苦澀的淚也一一啜去。她就是受驚過度的小兔,沉溺在謊言中的弱小者。
而他,是懷著愧疚的心才贖罪。
這一次,她是在他的脣心中綻放,放肆而滿足地發出小聲的吟哦。
純淨的梵樂在她耳邊飄飛,再一次,她感覺自己又漂浮在宇宙之海。萬千頭的舍沙溫柔地裹纏著她的雙足,引領她在浩瀚星際間穿梭。
最大的一枚蛇頭抵在她柔弱的手心,炙熱無比。它馴服地吻著她的手心,時而頂撞,時而磨蹭,它渴望她的指尖,於是她撫慰了它。它欣喜若狂,越發痴纏,在她手心中跳躍飛舞。終於,舍沙吐出破滅的火炎,摧毀宇宙大地。一紙婚姻,總裁惹不起
“我終是你的。”恍惚中,她好似吐出了一句久違的話。
然後就再也說不下去。
記憶一點一滴地從心界中展現。
她帶著微甜的笑意沉沉地在他懷中睡去……
金娣來到那扇門前,用尖利的刀具企圖破壞那把小鎖,卻發覺平常削鐵如泥的匕首也砍不斷它。
“只能用巧勁開啟。”已經完成血洗任務的龔吉跳到她背後,看見這副情形,便從懷裡掏出一小根鐵線。
金娣看他幾下鼓弄,那小鎖就發出啪嗒的響聲,打開了。他隨手把它扔在地上。
“龔大哥,你還會這個?”金娣不可思議地道。
龔吉嘿嘿一笑,“老子以前是盜墓賊呢,什麼老玩意沒弄過!哎,你叫我啥?”
“龔大哥。”往日有別人在場還好,單獨互對時,金娣有些尷尬,小聲道,“謝謝你。”
龔吉也覺尷尬,想起一事,連忙道歉:“上次我摑得挺狠的,你……沒傷到罷?”
金娣一愣,沒想到他居然還記得上次做戲給人看的事,連忙搖頭:“不、不疼,那是……戲嘛。”
龔吉摸著腦袋,“嗯嗯”了幾聲,“是戲,是戲……”想了一下,終於下了特別大的決心,才道,“我……我想問一件事,你要是不願說也罷了!”
金娣人極聰慧,羞赧地已知道是什麼事,不等他問,便垂下頭,低聲道:“就是冤孽……”
就只四個字,龔吉也是聰明人,愣了下,才幹笑了幾下,為了掩飾尷尬,他快步拉開囚門,向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