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64章 欠我的一個擁抱

第264章 欠我的一個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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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欠我的一個擁抱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慷慨雄壯的軍歌排山倒海般從遠方傳來。雪軍將士一邊行軍,一邊高歌,勇往直前。

在他們的後面,是揹負著大批金銀珠寶的大象,還有戰敗國的俘虜和美女。

犀角、象牙、翡翠、黃金、寶石,統統納入囊中。

雪帥騎著高大的大涴良馬,率先進入了白沙城。

白沙城裡城外,都是鮮花的海洋。

人們瞪大眼睛看著這個大名鼎鼎的大翰將帥,有關於他的善行和惡行,都在人群中反覆被爭議著。

但只要親眼見到他的威儀,人們都信服地伏倒在地,不敢再有絲毫非議。

跟在他身後的軍隊大戟長矛,密如排樹。雪軍步履整齊,高大挺拔的身材在極南之地的人們中顯得特別英武,惹得少女們一陣驚呼。

雪帥在白沙城裡縱馬疾奔,沒有一個人能阻攔得了他要擁抱她的步伐。如果有,也會被他揮鞭劈成兩段!

狂肆有力的馬蹄聲穿過集市,很快奔到王宮前面。

從突然拔營離開,到如今凱旋而歸,他只用了半年時間。他尚記得臨走前不捨地在她額上印下的深吻,有何記得自己心中的諾言,可是為什麼,她沒有出現在這裡?

他在王宮門前四顧,之前的營帳當然已經被拆解了——她住進了寶麗宮。這是他早就知道的訊息。但是她卻沒有在這裡迎接他的歸來。

只有一身法師袍的月護坐在一頭大象背上,搖搖晃晃地從王宮裡出來。你是我日復一日的想念

“雪帥!恭喜您凱旋而歸!”雖然口裡說的是道賀的話,月護臉上卻不見多少真心的喜色。

雪帥不理他,冷冷問:“雲鳳呢?”

“啊呀!偉大的毗溼奴天,不能再用凡間的名字來稱呼她啦……”月護嘮嘮叨叨地在大象背上說著,也沒想過溜下來,更沒有多少尊敬的語氣。相反,有點傲氣。

雪帥眯著眼,根本不容他眨眼,手中的馬鞭陡然打落了他的黃布巾。

“說!別讓本帥問第二遍!”

月護眨了眨眼,臉上露出羞辱的神色,卻毫無辦法,只得翻身下了象背,撿起黃布巾,好好裹在腦袋上,才道:“毗溼奴天……在寶麗宮為……為父王祈福,我們的王……病得很重……”

雪帥一撥馬頭,大涴良馬的馬尾便掃了月護一臉,轉身朝寶麗宮方向奔去。

那座倒缽型的白色廟宇,就是寶麗宮的所在。

這個太好認了,雪帥無需任何嚮導就能徑直跑到那裡去。

今天,白沙城的民眾大多都出去迎接凱旋的軍隊,來寶麗宮的人不多。但青煙繚繞,鮮花滿地,看得出信眾來此參拜之多。

雪帥不理會在宮外攔阻他的人,其實也根本沒人敢攔他。

他馬頭直奔最大的神殿。在外面停下馬,只見裡面梵樂聲聲,唸誦聲一陣接一陣。有很多身穿傳法師袍服的人在裡面埋首唸經。

在堆滿鮮花的高臺上,一高一低地坐著兩個女子。

同樣身披紅紗,同樣全身堆滿金飾,同樣黑眸細長。勇闖天涯

但雪帥一眼就分辨出,坐在高處的才是她。

他躍下馬,氣勢洶洶,如頭狼般威風凜凜地走過神殿。那些傳法師和祭司抬高眼,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擅入者。守在外面的侍衛想按刀上前,卻被他眼中的殺氣嚇得兩腳發軟。

雪帥一步一步來到高臺下,毫不猶豫,踩在那些進貢的鮮花上,目光直直地望定她,滿腦子只記得那個名字,用最溫柔的聲音喚道:“雲鳳!”

她好似茫然所失地盯了他一眼,不是喜極而泣,也沒有他想象中的激動,只是上下打量著他,一遍遍地確認著他的存在。

他緊張得雙手發顫,聲音變得沙啞:“我回來了,雲鳳!”

雲鳳定了定神,似乎要一會才能適應這個名字,忽然朝他微微一笑。

這一笑,親善中帶著端莊,和藹中帶著憐憫。

不是情人間的溫柔笑顏,而是,高位者對卑微者的仁慈。

瞬間,雪帥的心都裂了。

她親切地道:“如今我們正在為拉傑王色伽舉行祈福儀式,他如今病得很重,如果儀式被打斷的話,會不吉利的。你……能不能讓我先把經文唸完?”

“不能!”他怒髮衝冠,暴喝聲把旁邊的庫瑪利都震下了神壇。

這一刻,即使全世界的人都變成他的敵人,他都不會計較!

他霍然衝上一步,就這樣在所有人的錯愕中把她從高臺上扯了下來,夾持著她,就像頭狼嘴裡咬著的小白兔般,把她弄出了神殿。

“請你……冷靜一些!”沒想到她在慌亂中,仍舊不失端莊神態,居然用“請”字,“雪帥,你應知道戰爭勝利,跟拉傑王的支援有很大關係!”廢柴穿越記

“雪帥?”他錯愕皺眉,她從未用這個名號稱呼自己。如此陌生,如此令他抓狂。而她貌似和氣的商量口吻,也充滿了計量。

只不過相隔了半年,她的信函還在他貼身之處藏著,而眼眸,竟變得如此陌生?

他無言地抬起手,她好像被嚇了一跳,竟以為他要對她做些什麼粗魯的事,眼裡明顯掠過一絲不滿。

然而他只是捏著她的下巴,另一隻手輕輕地揉去她濃黑細長的眼線。

極南之地神像,眼線都濃黑而細長。他們相信神祗們擁有一雙憐憫慈祥的眼,能看透世間的悲苦。

這不是她的眼。她的眼睛應該是深澈明亮,溫暖柔麗的,即使恨著他,也掩飾不住對他的思念。

不會像如今,冷漠的,高高在上,好像在用最大的容忍度,把溫情施捨給一個賤民。

他抹盡了她眼眸上的裝飾,卻抹不掉她眼裡的冷意,一顆熱切的心漸漸冷卻,終於沉入深潭。

“雲鳳,你怎能變成這樣?”他雙腕微顫,想把她狠狠抱在懷裡,卻怎麼也迴避不了她冷靜自若的雙眼。

雲鳳右手一招,一個女官恭恭敬敬地躬身走來,為她整理頭上的裝飾,還有,替她補上眼眸的黑色眼線。

她姿態端莊,卻喪失了自我管理能力。即使一丁點的事,也要女官來替她打理。

“你要說的話都說完了嗎?”毗溼奴天的化身慈愛地點點頭,就像一個深受愛戴的神明,不會在乎頑童在神壇上玩鬧一般。她把他看做無理取鬧的人。

“你欠我一個擁抱。”雪帥聲調已恢復平靜,脣角卻充滿了挑釁意味,“我必定要你十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