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16章 宇宙之海曼荼羅

第216章 宇宙之海曼荼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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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宇宙之海曼荼羅

“神,不可考量。”

這是甦醒後的月護說的第一句話。

“神,不可試探。”

他合十喃語,黝黑的臉龐上,那雙圓圓的大眼顯出虔誠的神采。

“毗溼奴天啊……”他長嘆一聲,剛想向雲鳳頂禮膜拜,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衣襟領口就被雪帥像老鷹抓小雞般拎起。

“本帥不是來看你拜神的!說,你有沒有辦法令毗溼奴天甦醒?”雪帥耐性已到盡頭,雙目猙獰。

眨了眨那雙母牛般馴良的眼睛,月護一臉無辜地反問:“難道本王子不是已經把方法告訴你們了嗎?”

真想把這混蛋劈成八塊啊。

雪帥見他語態悠揚,恨不得一把把他掐死,“你說什麼?”

月護的身高比雪帥矮一個頭,如今被他拎高,頸脖被衣襟勒得快要喘不過氣來,雙腳不由在空中踢了又踢,求饒道:“快……放我下來,那方法我……我再說一遍!”

雪帥一手放開,月護的身體卻像片浮葉般輕輕盪開,偌大的身體,好似毫無重力,隨後穩穩地落在地上。

金娣心想,原來拉傑人也會輕功。雪帥卻看出,這跟中原各門的武功都不同,與桑伽的怪異招式一樣,他們拉傑人骨骼似乎非常柔軟,全身肢節能像麵條一樣扭動。

所以月護能夠半空中扭轉身體,以最輕盈的姿勢落地。就像貓。能夠在空中平衡身體,保持四掌先落地。

月護落地後,眼見雪帥和金娣都以緊張的神色注視著自己,心中虛榮不禁又膨脹起來,仔細地束了束腰上那條鑲滿寶石的腰帶,仰首挺胸,先清了清嗓,才正色道:“剛才,本王子不是說過,就怪你們沒有聽清,現下可要好好記住了——毗溼奴天本來就是沉睡之神,它在宇宙每一週期……”駛向黎明(abo)

“夠了!你說的這些我們都記得了,你說神睡在蛇上,醒來時候肚臍上會開出朵金蓮花,又長出個什麼神來!說重點!”金娣抓狂得快要發瘋了,恨不得立馬用上真話蠱強令這廝吐真話來。

可沒想到月護一本正經地朝她點了點頭,一副欣慰神色,“不錯,你記得真清楚。本王子要獎賞你!”

他見她身穿蠻人衣裙,不甚華麗,估計只是個粗使婢女。他貴為王孫,又不好拿出金銀寶石給這等賤民,於是仰起頭,慷慨地道:“本王子就賞你……以後見到本王子,不用跪吻我的腳趾!”

“我遲早把你這根舌頭扯出來喂蠱!”金娣咬牙切齒,森然露出雪牙。

月護見她神色說變就變,儼然一條鼓脹的眼鏡蛇,嚇了一跳,趕緊朝雪帥那邊挪去幾步,企圖得到庇護。

“然後呢?”雪帥再次把他高高拎起,這次,他終於看清楚雪帥的真面目——天魔降世!

“設曼荼羅!”他的虛榮的心情也沒了,囉嗦的毛病也不犯了,喘著粗氣一下噴出四個字來。

首先,找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

在最外一圈,放下易燃之物。待儀式開始,點燃外圍的烈火,以示一切生物不可進入金剛駐錫之城,一切邪魔外道,一律拒於火焰外界。婚眠

然後,用五色絲線圍成內壇。地下,用乾淨砂石書寫各種梵文字母,用來代表各方菩薩。這是第二層。

最裡面一層,是沉睡的毗溼奴天。

“當然,毗溼奴天身上還得、還得有一定儀式才行……”月護說到此處,吞吞吐吐,眼神遊離。

“要怎樣做,說!”金娣比雪帥更無耐性,厲聲喝問。

月護才不屑被這等賤民如此對待,仰起頭,眨著那雙母牛一樣馴良的大眼睛,就是不肯說下去。

雪帥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月護感到如芒在背,方才道:“必須按照教義中說的,在她肚臍上出現一朵金蓮花。”

一個人的肚臍裡怎麼可能長出花來?金娣也覺不可思議,正想喝問,月護自己倒乖乖說了:“就是紋上一朵金蓮花……”

“哦,原是這個……”金娣舒了口氣,蠻人大多有紋身刺青的習俗,多紋一個圖案在身上倒不算什麼,“雪帥,我帶來的人裡面,就有幾個會刺青的……”

“不成,不成!”月護挺胸凸腹,一派大義凜然的氣概,“只有我才知道教義上的蓮花紋理如何,只有我這個毗溼奴天的傳法師才有資格給他的化身動針!”

“原來你是個傳法師哪!哼哼……”金娣一聽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廝如此囂張,能叫拉傑勇士如此卑躬屈膝,原來除了王族之後,人家還是宗教長老呢!

“厲害吧?賤民就是無知!”月護撇嘴昂頭。二貨菇涼很歡脫

金娣不語,心想這張皮是絕不能跟剝皮狂魔坎兒火搶了,舌頭喂蠱就罷了,可拿這尊貴的身體做肉屍實在浪費,不如整個兒臘起來,看什麼時候心情不錯再拿出來送酒吧……

月護實在猜不到這臉黑手黑的蠻婆心到底有多黑,以他拉傑王子和宗教學者的單純心思根本想不到,大家早把他的身子分割乾淨。

“咳咳,怎麼能讓尊貴的毗溼奴天穿這麼簡陋的衣服呢!”他被帶到雲鳳身邊時,又是皺眉又是嫌棄。

雲鳳原本傳來的一身藤蘿裝束已經被換下來了。因為急速行軍,整個軍營都只帶必需品,所以別說沒有女子的衣服可以讓她穿,連多餘的衣衫都幾乎找不到。

金娣本是抱著必死的心思前來,居然也沒帶換洗衣物。

所以她現在只得勉勉強強地穿著雪帥的一件長袍。她身形纖細,那件寬闊的長袍就像被子似的,只能勉強裹在身上,幸好她醒少睡多,迷迷糊糊,也沒察覺到身上的尷尬。

金娣很細心地推開長袍一角,又用被子嚴嚴實實地遮好其他地方,才讓月護過來。

月護自己也顯得極為肅穆。他先讓火灼過鍼口,又伏地跪拜了幾次,才恭恭謹謹地捻起針來,在雲鳳的肚臍上熟練地刺下一朵圖案複雜的蓮花。

他這人囂張的時候令人嫌惡,可真做起事來,態度亦嚴謹細緻地令人刮目相看。

雪軍在戰場上撿到了桑伽的望遠鏡,有些零件已被象足踩爛,可其中一片薄如冰片的東西竟能把纖毫放大,如今雪帥就用這東西細細觀察著月護針下的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