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煎皮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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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煎皮拆骨

議事大帳內，雪帥和雲鳳並肩而坐。

千山和萬水伺立在後。

前來投降的蠻將按照職務高低，一溜兒坐在雪帥的右手側。左邊，是雪軍中的幾個將領，副將達裡泊、審訊官龔吉、金鏃醫官和追捕手闊達。

軍中並無歌姬。此刻在諸將面前歡歌起舞的美豔女子，都是蠻將家中所儲的美姬。上凸下翹，袒胸露臂，雪白的大腿搖來晃去，這些女子正用渾身的解數**著從北邊來的狼。

唯恐他們不把她們煎皮拆骨、和肉吞嚥，腰肢扭得像斷了一樣，大胸上下拋擲，猶如木瓜。

她們跳的竟是求偶之舞。

暴露的衣裳、露骨的舞蹈，把草原大漠、粗野成性的男人的慾念全挑了起來。

雲鳳看得嫌惡至極。蠻家的歌舞雖然熱情奔放，但是像這樣的妖媚，就是****。

他的手緩緩地從下面摟過來，又在她的腰肢之下、小腹之上的微妙位置，像撫平一塊漣漪般，輕柔地撩動著。再次地，在眾目睽睽之下。

“這種舞你也會跳麼？為什麼你從來沒跳過給我看？”他低沉地笑著，“以前沒有。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

她挺直腰肢，竭力保持端莊的模樣。可是她越板起臉，越要端莊，他的手就越發放肆，像一條暖和的、會滑動的魚，漸漸探向更幽深之處。

她不能當眾跟他拉拉扯扯，生怕引起更多的猥瑣目光，只氣得兩頰嬌紅，氣喘呼呼，雙眸委屈地蒙上了深深淺淺的水霧。

“請你放過我。”她忽然極小聲的道。她本來垂著頭，此刻微微側過來，用悲涼的目光如此看著他。王爺找抽本妃踹了你

這是她苦苦忍耐了好久，終於無法忍耐下去的第一句話。

雖不帶哭腔，那聲音卻微弱得像風中之燭，雨中之蝶，彷彿一觸碰就會碎掉的水晶。

雪帥心中如被寒冰一激，一下子就失去了戲謔的慾念，內心湧起愧疚之心。他的掌心移開，牽住她的一隻小手，忽然向達裡泊和龔吉使了個凌厲的眼色。

達裡泊打著哈哈地站了起來，拍了拍手掌，朝那些歌姬們道：“人不錯，舞也跳得不錯，今晚都留下吧！”

“大爺……”美姬們歡快得像一群搶食的母雞般撲向他的懷抱。

達裡泊卻揮手止住，“當然不是陪我，咱們雪軍的規矩嘛，當然要由雪帥先挑！”

“哇，好開心……”女人們當然不敢去撲那個最高佔領者，一個個用媚眼挑釁過來。

“不急不急，都先下去吧，你們的男人還在這兒商量正事呢，你們就這麼著急另覓新主了？”達裡泊忍不住笑嘻嘻地說了一句。

那些蠻將們一個個老臉都紅了，卻有一個個拍胸膛表示，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既然雪軍把他們當兄弟了，自家的衣服當然不能吝嗇，大家輪流穿。穿爛了，再換就是。只要雪軍兄弟能讓他們重新執掌蠻家，要多少衣服，說一聲，隨時送到，包管滿意。

雪帥冷眼看著他們肆意的狂笑，還有云鳳被氣得咬牙切齒的神態，心中溫柔憐惜，不禁攏緊了她的手。

他是偏執狂

“你們都想成為以前的土司，由你們應付蠻民，每年負責向大翰貢稅，處理蠻民內部一切事務？”他開始有些動心的意思。

那些蠻將趕緊爭先恐後地保證，只要讓他們成為土司，必定忠誠為本，一心一意，除了貢稅之外，每年給雪軍孝敬的金銀，絕不亞於貢稅本身。

“那就是雙重的稅賦了？”雪帥魔眸深沉，似乎頗為滿意。

“那是一定，一定！”蠻將忙不迭點頭。

“不少於這些年來，你們送給何雲澗總督的分量嗎？”雪帥拿起面前的酒碗，卻玩味地細呷著。

蠻將們面面相覷。何雲澗是蠻王普旺的“同謀”這件事，在蠻王朝廷早有傳聞。事實上，任憑誰都看得出來，沒有何雲澗的步步退讓，就沒有蠻王普旺在蠻疆的囂張氣焰。就沒有翰蠻對戰中，翰家一決千里的潰敗。但是，只有極少數的人清楚知道那兩人的來往。

當然，翰家朝廷，一次也沒有捉住過這樣的賄賂。沒有證據，空有傳聞，無法何雲澗又懂得拉攏之術，因此他在南邊的總督位子，還是坐得下去的。

如今蠻王普旺雖然敗了，但他的屍首一日沒找到，餘威仍在。要想這些人把心中最深的機密挖出來，看來非常困難。

武龍老頭出來拜倒，“啟稟雪帥，普旺跟何總督之間到底有無勾結，我等真的不甚清楚。但他貼身的那些宦官、宮人肯定知道。請雪帥明鑑，只要把那些賤人捉起來，狠狠打上一頓，管保他們不敢瞞騙。我等武將只管在外打仗，都不是他心腹之人，哪裡能知道多少啊！”

其他蠻將也在敷衍：“不錯不錯，他那些勾當，我們只是聽說，誰也沒親眼見過。您若要查問，只管把那些賤人捉來，一一審問就是。我們這些人哪……”機甲契約奴隸

雪帥一揮手，他們都乖乖閉上了嘴。“那好，等本帥把那些人抓來審訊，一問便知！”

蠻將們都偷偷地舒了一口氣，好幾個人詭異地對望了幾眼。

龔吉回來了，他朝雪帥躬身道：“大刑已準備妥當，請雪帥下令！”

“什麼、什麼大刑？”蠻將們全都蒙了，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雪帥的嘴角緩緩勾起一縷殘酷的笑，卻輕鬆地道，“厥族的風俗，有遠方的來客，必備烈酒、烤羊款待，諸位都沒有嘗過烤全羊吧？不妨試試。”

“原來如此，可把我的腳都嚇軟了……”蠻將們紛紛站起，躬身感謝，“謝雪帥美意！”

“哈哈，那都出去瞧瞧吧。”雪帥說罷，一手摟起身邊美人的纖腰，簡直像擄著她向前走，令其他人側目。雲鳳滿面嬌紅，神態怯弱，被他挾起，卻又無可奈何。

“看來他對這青梅果然盛寵有加呢，都一個多月了，還未饜足。唉唉唉，這小公主小時候就是個美人胚子，長大後，真是神仙也難及啊！”他們一個個只能流著口水，眼巴巴地瞧著，各自在心裡盤算著陰謀。

空地裡早就設好了宴席，架起了高高的鐵架，上面串著幾隻剝皮肥羊，因為放了孜然等物，香飄四里，引得蠻將們食指大動，垂涎欲滴。等烤熟後，達裡泊親自用銀刀把羊煎皮拆骨，把羊肉分拆到他們的高碗之中，那些傢伙吃了，個個叫好。

與此同時，在營帳的深處，傳來了幾聲微弱的叫聲。

像是羔羊，卻有幾分悽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