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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那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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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那種地方

雪帥放下雲鳳,手持武曲,緩緩站起。其神態凝重,彷彿暴風雨的中心。

外面,就是狂肆的龍捲。

“把東西放下,雪軍的金銀,任你帶走。”他的話聲調不高,卻比任何時候都要低沉。

如果不是雲鳳,他根本不會作一絲一毫的妥協。哪怕面對的是將階比自己高兩階的葉濤,他雪帥何曾向別人低頭過!可是為了這個命懸一線的小青梅,他作出了最大的讓步。

雖然被葉濤帶走了大部分的金銀,但是雪軍內還藏著很多價值連城的寶貝。這一點,貪財的魔朵兒毫不懷疑。但是她臥蠶般難看的眉毛蠕動來蠕動去,就是不肯好好平靜下來,一挺瘦小的胸脯,竟一口回絕:“不,我什麼都不要!說過了,我就想知道她到底有什麼異能,能叫老妖怪……”

她的話還沒說完,眼前的雪帥就不見了。

問題是,她還真沒勇氣一指捏爆了那顆寶貴的珍珠。

萬幸,身後只被劍鞘點中了全身幾處大穴,而不是被那柄銀色鋒刃連皮帶肉把背脊分拆開來。

如此來看,這個男人也不像傳說中那麼冷酷無情嘛。

一想到不能好好地受虐,魔朵兒立刻就渾身沒勁了。身體不能動彈,手指中的珍珠卻沒了蹤影。

她擠眉弄眼地朝冰雪般凜冽的男人不知羞恥地調笑:“猜猜藏在我身上哪處?衣服又不多,要不要脫脫看?”

“魔女……”在場所有男人心裡都這麼想。

看她蘆葦杆一般的身段,又亂又髒的頭髮,還有雞爪般手腕,本來誰都不會動那種心思。

偏生她還是個孩子。看年紀,恐怕還不到十五,可是一調起情來,那嗓音就忽然柔軟得像一根羽毛,伸入男人們的心,逗得他們輕癢起來。

還有那長出鉤子的眼神,彷如輕煙流雲,飄渺不著形,在一團絮白中,偷偷下了鉤子,然後有條無形的繩子,一直把他們拉啊扯啊,直到把他們隱藏在深處的“那物”鉤出來才罷休。狂帝追妻1000次:絕色長公主

只怕到時候,不肯罷休的還是這些男人們吧。

“是媚術,小心!”發聲警告的是雪帥。

那個年輕的金鏃醫官是最後一個從迷茫中清醒,看到魔朵兒,俊臉陡然紅了。

魔朵兒奇異地看了他一眼,雙眼眨了眨,收回了媚術姿容。放肆的笑容仍在,卻沒有說一句話。

雪帥的殺氣毫不掩飾地散發出來。

正在此時,外面的守衛士兵突然跑進來稟報:“報告雪帥,外面有異!坎兒火將軍正在迎敵!”

“有敵夜襲?”雪帥不相信地緊了緊眼睛,外面沒有傳來警戒的聲響,也沒有聽見士兵的執戈迎敵聲,難道有刺客?為什麼倒衝著坎兒火去了?”

雪帥不發一言就跟了出去。

年輕的金鏃醫官首先用袖中的金絲把魔朵兒縛個嚴嚴實實,連臉上也給她蓋了一層透氣的紗巾。

“喂喂,你就這麼怕我嘛?我又不會咬你!”魔朵兒動彈不得,卻笑得花枝招展。

金鏃醫官想都沒想,立刻又把一大團乾淨紗線塞進她的嘴巴里面。這會,總算是安全了。

雪帥沒想到,坎兒火迎的這個“敵”,居然不是人。

兩具低垂著腦袋的蠻軍屍體,不知何時,竟從土堆裡爬了出來,以僵硬的姿態一步一步地向著軍營走來。

若不是雪軍中有嚴格的夜宿紀律,禁止“營嘯”,士兵們早就被驚叫吵醒,爬起來看了。

“妖魔鬼怪,魑魅魍魎……”雪帥身形若風,電光一閃,兩具屍體的腦袋啪嗒、啪嗒都掉在地上。早已腐爛不堪,如今更是腥臭沖天。輝煌歲月

坎兒火卻指著地上的兩個首級,低吼兩聲。

雪帥低頭一看,那兩個爛瓢中爬出許許多多五光十色的蟲子來。

是屍蟲。

坎兒火在軍中身經百戰,對這東西並不陌生,他要向雪帥說明的,並非只有這點。

那些屍蟲數目很多,在黑暗中匯聚成一團,又簌簌索索地爬入泥土底下去了。

不一會兒,從亂葬堆那邊,又“站”起了兩具屍體。

“這是……這是蠻家的凶煞啊!”有個受僱的蠻人偷偷起來看了幾眼,不禁膽顫心驚,“心懷怨恨的人,死後就會變成這番模樣!”

“不足為患,準備火鏑!”雪帥絲毫不懼,手一揮,已有巡邏計程車兵把燃著松脂的箭拉起,箭頭對準那些不斷在泥地裡爬出來的凶煞。他自己當先射去一箭,正中一隻凶煞的腦袋,烈焰焚起,噼噼啪啪的響,五光十色的屍蟲從屍腔內逃竄而出,宛如一條條綵帶。

雪軍之中,幾乎個個都是強射手。隨著火鏑呼嘯擦過,一排排死而復生的凶煞被射落在地。

天色陷入最陰暗的黎明前夕。

熊熊火光中,那些腥臭難耐的味道有屍蟲燒焦,也有別的氣味。

嗡嗡嗡嗡。

從不遠處飛來一層黑壓壓的昆蟲。

與屍蟲成群結隊不同,這些昆蟲真是什麼都有。馬蜂、蝴蝶、飛蛾、螳螂、大蚊子、螢火蟲、蝗蟲、甲蟲……還有,周圍的樹枝紛紛搖曳,漫天散下白色的蛛網。幾百種不同種類的蜘蛛從上面沿著蛛絲飛速降落。

地下的泥土裡,也有異常的騷亂。

長蛇、蜈蚣、蠍子、青蛙、象兜蟲、節蟲、金龜子,還有許多根本叫不上名字的昆蟲,每種的數量並不多,可每種蟲子都甩動手足、拍動翅膀,氣勢洶洶地向著同一個方向趕去。來人,綁上仙回家!

只有人類不知所措的站著,似乎根本是個局外者。

“他們朝您的營帳去了!”不用士兵們的驚呼,雪帥早就察覺到它們的方向。

雖然那些蟲子每一隻都很弱,對比人的力量而言,但是那麼多的蟲族,無畏人的火焰,居然敢大模廝樣地“闖營”,聯想起在地下王宮裡見到那些不畏生死的戰士,雪帥總覺得有些敬意。

因此,他沒有下令阻攔。反而讓大家讓開一條道路,讓這些蟲子大軍浩浩蕩蕩地鑽入他的營帳中。

留在帳內的三個金鏃醫官都被嚇了一跳。

全身被脫光光的魔朵兒一口吐掉嘴上的紗布,大喊起來,“喂,快把我放了!我知道她的異能是什麼了!是蟲王!嘖嘖,蟲王哪!它們……它們是來參加她的葬儀的!”

搜遍了她全身仍然找不到珍珠在哪的金鏃醫官氣得快瘋掉了,眼看那位雲姑娘已經沒有呼吸,恨不得一掌刮在這不知羞恥的魔女臉上。

“對對,打我的臉就沒錯了!”沒想到她居然還朝他擠眉弄眼,大聲叫喚,“快呀,要狠狠地打,那東西就在我的臉上啊!笨蛋!”

最明顯的地方就是最隱祕的地方。

誰也沒料到她居然能把那顆珍珠藏在誰都能都一眼看到的臉上。

果然一巴掌刮後,魔朵兒滿足地“嗷”了一聲,從她的眼皮底下掉出的小小的珍珠來。

她一直用頭髮掩著眼,他們再怎麼用心搜尋,也沒想過居然會藏在那種地方。

本來,就連最隱祕的“那種地方”也找過了。

魔族行事,果然詭祕。最隱祕的“那種地方”,從來不在兩腿之間,而在臉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