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王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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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王的戰士
“你在說什麼廢話!”龔吉毫不猶豫地加緊了手中塗抹的動作,因為匆忙,有些許溶液不慎碰到闊達的面板上。表皮和肌肉立刻變黑,散發出一陣焦炭味,周邊起了一圈水泡,血倒沒淌下一滴。
闊達沒有哼一聲,龔吉也沒有說一句話。
雪帥默然執劍在前。
很快,那種密密麻麻的蠕動聲已抵達石室前面。還有彷如雷鳴般的嗡嗡聲。
“這是什麼?蟲的遷徙嗎?”闊達望著面前黑壓壓的一片蟲子堆,簡直無法相信。
“跳到高處去。”雪帥一聲令下,龔吉背起只解開了半身束縛的闊達跳上了高桌上去。
蠍子、青蛙、蜈蚣、長蛇這些帶毒的在前面,後面是發出磷光的不知名的昆蟲。還有些飛在半空的,以馬蜂和飛蛾為主,但後面如怒濤般捲來的,竟是蝗蟲。
蝗蟲繁殖能力最強,且群居型飛蝗有遠距離遷飛的習性,可在空中持續13天。此時正值春初,蝗蟲剛結束了越冬,但也沒開始**。所以正是種族青黃不接的時候。
這一片密密麻麻的蝗蟲,已是蠻疆境內剛從地下甦醒的蝗蟲總數了。
它們浩浩蕩蕩、成群結隊,從黑暗的地下河上爬過來,也不知利用了什麼工具,才勉強漂浮過來。在激盪的河流中,又不知耗損了多少“人馬”,又千辛萬苦地從四十多丈的懸崖上攀爬上來。
“它們到底要幹什麼?”見多識廣的龔吉也不得不發出驚歎。
蟲子們似乎對這些人類並無興趣。如潮湧般刷刷地爬過石室的桌下,連一條蛇都沒有抬頭朝他們看上一眼。
“要不要這麼無視我們啊?”龔吉苦笑,“有種被藐視的感覺呢。明明就是些蟲而已……”亂秦
蟲潮過後,闊達身上的蛛絲也就完全解開了。
然而,石室靠近黑暗深淵的另一邊,傳來了碎石的聲響。
能弄出那麼大動靜的,當然只有巨蛛。
“走!”雪帥讓他們先走,然後在出口的地方擦燃了火石,手臂一揚,把它扔到剛才那堆瓶瓶罐罐上面。那些東西本來就是易燃物,一下子濃煙密佈。整座石室的怪物都被大火包圍了。
“不該留在世上的東西,就讓它們消失。”他隨之匆匆離開。
背後傳來螯足飛快踩踏的聲響,不用回頭,他也知道起碼有三隻以上的巨蛛跟在自己的身後,逃避火場。
在黑暗中,他訓練有素的動態視力發揮了最大的優勢,不僅閃避了橫七豎八的鐘乳石,還躲開了身後巨蛛的襲擊。
他和它們,既同是逃亡者,也是追殺和被追殺的角色。
“雪帥!”前面傳來兩個部下的叫喊,沒有見到他們的人,卻見到一根繩索憑空拋來,他毫不思索就抓住了它,這才察覺兩腳突然同時離地原來這裡的岩石不知為何竟突然崩塌了,如果剛才不是有那條繩索,他收不住腳,就會一下栽到四十丈的深淵裡去。
龔吉和闊達已跳到對面的岩石上,兩人一起用力,再加上雪帥本身輕功了得,在半空如浮萍般盤旋半圈,便悠然躍到他們的身旁。
雪帥這才回頭去看,後面果然有三隻巨蛛,然而不知何故,它們只追到斷巖處,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擋了一下,被反彈了回去。它們發狂地嗷叫,拼命用螯足去頂、去撞眼前透明的空氣,卻怎麼也無法向前一步。
“那裡有什麼擋住了它們?”雪帥不解。夢迴三百年前
龔吉氣喘未平:“剛才我們也差點栽了下去,正好那些身上有磷光的蟲在我們之前掉了下去。這才提了個醒……”
闊達指著這邊巖壁上爬滿的蝗蟲、飛蛾和馬蜂等等,“能逃出來的都是長翅膀的!不然就是爬在後面慢的。”
剛才那一段巖道恰如一條橫在溶洞上的棧橋,中間突然斷了一截,自然令蟲子大軍損失慘重。
闊達舉起最後一盞馬燈朝巖壁上照。那密密麻麻的程度令他也毛骨悚然,但每隻蝗蟲都已在振翼欲飛,似乎急不可耐要朝前方飛去。
他們搶先在它們之前離開了。一路上,只感覺身後嗡嗡聲不絕,但它們顯得非常慎重,竟沒有一隻飛越他們頭頂,竟似跟著他們身後似的。
“有沒有搞錯,把我們當做前鋒來用了?”龔吉一邊施展輕功一邊不住搖頭。
“是人肉盾牌吧。”闊達自嘲。當了獵人這麼多年,這樣怪異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見到。
跑過了一陣,差不多就離地下王宮的出口不到一里地了,前方甚至已隱隱約約地看到雪軍將士的舉起的火把在黑暗中搖曳。偏偏這時,在他們的身後,傳來無數的“噗噗噗”的聲響。
三人舉起馬燈回頭一看,後面又是一處斷巖,蟲子大軍的慘烈情形不亞於他們經歷的任何一場戰鬥。
猶如憑空掛起了一張透明的網,飛蛾、馬蜂和蝗蟲的屍體全被沾在上面。
但是不知何故,剩餘的飛蟲就是拼死也要撞擊在那層無形的簾子上。
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理智全失。
“到底有什麼把它們攔住了?”雪帥躍回斷巖跟前,劍尖緩慢地往前伸出。狐王的替身逃妻
沒有感覺半點阻隔,銀亮的劍尖輕易從這邊遞了過去。只是這柄由國主親自賜下的上古名劍,劍身在不由自主地抖動。
但是,除了若有若無的風,的確沒有感覺到任何阻礙物。
很多飛蛾都得救似的爬在劍尖上,越聚越多,最後竟結整合團,又有馬蜂抱上來,密密擠擠,大家都把那一小寸天地當作了洪水過後第一塊露出水面的陸地般,急不可耐地爬上來。很多飛蛾被強悍的馬蜂擠了下去,又不甘心地揚起翅翼爬了上來。可馬蜂也比不上擁有強健大腿的蝗蟲,有些馬蜂
雪帥回劍一收。
那些能夠停在劍尖上的飛蟲都平安無恙地過來了。
從上面掉落的倒黴蛋,卻被那道看不見的透明網擠成了一抹黃綠色的汁液。
隨著蟲子的傷亡越來越多,面前的網越來越能清晰看出。
黃綠色的汁液從頭頂的溶洞一直罩到黑暗的地下河深淵。
也就是說,這張肉眼看不見的透明網,把這些蟲子隔絕在外面。
透過劍尖飛過來的蟲子都迅速四散開了,有一隻飛蛾幽幽地撲打著翅翼在雪帥的肩膀上停留了下,似乎欲說還休。
並非出自憐憫,但確實也為這些蟲子的犧牲感概的雪帥並沒有不耐煩地驅趕它。
那隻飛蛾又飛到他的劍上,翅翼一起一伏,似乎有所求。
雪帥遽然把劍收起。
他和它們並非同類,所以,不可輕易答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