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54章 狐三栓

第154章 狐三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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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狐三栓

透白的薄褲褪在案几之下,猶如一朵被採下的白荷。帶著她幽細的花香,以及,將熟未熟的果香。

一瞬,她的頭腦一片空白。

那種慘敗打敗了她的倔強。左手的指甲斷了三根,右手從繩結間流出的獻血,還有腿下空空如也的恐怖,無一不告訴她這麼一個事實她就像那隻被獵戶栓起的狐狸,任憑她如何掙扎,也逃不過他的手心了!

他似乎也看穿了她的潰敗,呼吸陡然加急,她的長衫只能勉強遮住那兩道圓翹,蜷縮著、緊緊併攏在一起的纖細長腿,顫顫合閉,宛如無縫。

呼灼熱的吐息由他脣裡狂肆躥出,鑽入了她的精緻的頸根,焚風般迴盪。

不過,到底還沒有碰她。

他以為這下她就會全身癱軟,如春泥般綿軟無力。可是他錯了,她的眼神陡然一震,竟然又恢復明澄雪亮的樣子。

“還未認輸嗎?”他一愣,看到她一鼓作氣地摳掉了數圈繩索。

“哼!”一聲悶悶的聲音從那倔強的傢伙喉嚨漾起只能發出簡單音節,臉上卻是稚嫩的傲氣。

“看來你比狐狸還要狡猾那麼一點嘛……居然找到了第一層的關鍵。”雪帥臉泛淺笑,聲音稍柔,“不過,這種繩結名叫‘狐三栓’,意思是有三層關卡……”

一邊說著,他的劍鞘把遮蓋住她圓翹的那片又薄又小的衫角輕輕撩起。夜晚冰冷的空氣鑽進她僅餘的陣地,她倏然一驚,又用強力去掙那繩結。

第二層的繩結看起來很鬆,她似乎只要把手腕拗折過來就可以鑽出來。但是偏偏就差那麼針尖那麼大一點點,她纖細的手腕就是鑽不出來。

“連狐狸的前足也鑽不出來呢。”他嗤笑道,當然沒有停下來。

沒有再撩撥她的那個可憐的陣地,他翻轉過來,竟用劍鞘去解她的衣釦。

女奴的粗布衫用的是暗釦。除了外面的腰帶外,還有幾顆暗釦在衣襟裡頭。所以他要走到她的前面,把劍鞘從她的懷中插入,再用粗粗的鞘口去推那幾顆暗釦。六朝豔后

她狠狠地瞪著他。

十六年來,她稚嫩的身體已在沉睡中悄然改變。少女嬌柔的雪嫩被那粗粗的劍鞘彆扭地沒入,她又羞又恨,可轉念一想,暗釦在她懷中隱蔽之處,只要她誓死守護,他的劍鞘怎能得逞?

雪帥見她經過短暫的思索後,眸中露出一絲希冀之色,心中的笑意就愈加痛快。

狐狸是何等狡獪的小東西!經過了艱難的第一道關卡後,如果第二道還是這麼艱難,它還不如自己咬斷舌頭死來得爽快。可是那樣的話,狐皮也許就沒那麼完美了。

於是聰明的獵戶就把似易實難的第二道繩結髮明瞭出來。

他在大漠上曾用這個繩結栓過幾百頭狐狸。只有一匹渾身雪白的狐王能夠解開第二道關卡。

那麼面前這頭小小的倔強狐狸呢?

透過劍鞘的觸覺,他開始感受到她柔軟的美好。上次他在她身上匆匆襲過,大掌並沒有飽嘗那豐腴的滋味。可是這一次,隔著一把劍,他已經心跳如裂。

何況,她還自作聰明地使勁擠壓著它。她以為這樣就可以阻擋他的狂肆。

他帶著壞笑任由她擠弄,看她笨拙的模樣,快忍不住笑出來。

可是她這麼不顧臉面地胡亂擠迫,手腕不知哪個角度對了,竟讓她倏溜一下滑了出來。

“嗚!嗚!”她發狠地瞪了他兩眼,口裡不示弱地示威。

她的手腕上只剩下一個最簡單的繩結了。看上去還是個活結,只要輕輕一扯,就可以開啟。

她以為他會氣急敗壞,甚至乾脆蠻不講理推翻約定,誰知他一臉悠然,連劍鞘也從她懷裡抽了出來。食血徒

“是嘛,這樣就對了。你好好努力。”

她一愣。

感覺肩膀上有些微涼意。

衣襟正一點、一點地滑落。

暗釦已不知何時,被他開啟。

精緻的肩窩、玲瓏的鎖骨,白皙如玉石般的肌膚,因為羞赧而微微泛出薔薇色。

他閱過無數女子,無人能與之媲美。超越了欲的界限,她美得就像一易碎的琉璃。他幾不忍心把她拆碎、吞入腹中。

雲鳳才不管他在想什麼呢。她只知道,只要解開最後一道關卡,她就自由了!

也許再也不用受恐怖的折磨,她恨那樣的事!恨透了這男人的掠奪!恨透了記憶中的那個程哥哥竟會變成如斯模樣!

她恨意滿腹,然而衣衫卻不由她的意志,緩緩剝落。

她身上只剩下粗布外套,連裡頭的肚兜,都被他劍鞘扯斷。

她感覺得到背後的灼熱身軀如同烘爐,隨時,都會把她焚燬殆盡。

“嗚嗚……”雲鳳突然從絕望中生出一股絕悍的勇氣來,從她蠻人的血統中,就有“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基因,所以她檀口一張,狠狠地朝自己的腕部咬落!

雪帥目瞪口呆,想不到白狐王都不敢做的事,這個小狐狸竟然做了出來!

狐狸聰明,卻不剛烈。失去一隻前足,就等於生不如死,咬斷舌頭一死了之容易。咬斷前足,就要承受顛沛流離之苦,最終不免還要落入其他猛獸之口。所以狐狸絕不會選擇後面那條路。

“停手!”一瞬間,他好像見到了熟悉的那個身影。千古江山

“雲……”他呢喃著想叫出那個名字,可是最後一個字抵在咽喉,卻始終無法說出口。

她被他制止了,可是眼神異常冰冷,決絕高傲的表情,看上去她似乎從未被打敗。

他原本已想解開她的束縛,可是反過來“被打敗”的挫折使他不由暴躁起來。

“你沒有機會了!”他用力覆壓在她身上,再次,奪去了她的尊嚴。

獸性地狠狠要了她一次。

解開她腕上的繩結,摁在榻上又要了一次。

把奄奄一息的她掀過來,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臉,又要了她一次。

“你要知道誰是今晚的勝利者!誰才是你的主人!”

他殘戾得像個暴君。彷彿要榨乾她的生命般,利刀一次又一次把她劈得粉碎。

看著她身上留下的慘烈傷痕,他感覺體內那股極度的乾渴竟沒有一絲的饜足,反而不可抑止地在他的每一寸神經內怒吼:要更多、更烈,更狂暴。

她早就暈了過去。所以他也看不見她眼角中滑下的眼淚。

當他亦感到疲倦之時,從她身上緩緩退下,雙臂不自覺地摟住她殘破的身軀。

如晨光聖啟,他體內那個乾渴的暴戾喊聲倏然而止。

安靜極了。

柔和極了。

宛如小雪落入湖心,潔白的、細碎的六稜精靈,安然在清湛的水流中起舞,漸漸融入,連為一體。

這不是依靠征服得來的快感。

而是,擁抱著她,自己的身體所作出的自然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