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退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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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退敵
“這是什麼鬼把戲?”那絡腮蠻人擰著眉問。{首發}
“才不是鬼把戲!這是折梅手,沈先生教的折梅手!”開雪受不了他那種嗤之以鼻的態度,鄭重地說道。
“哈哈,原來是折梅手!”絡腮蠻人本來就懷疑這小孩背後有高手教導,如今證實無誤。又聽他自報家門,不禁追問,“沈先生,就是程狗腿院裡養著的那個沈一白麼?”
“不容你罵我爹和沈先生!”開雪憤怒得一拳就朝那人打去,他並非胡亂出拳,按照沈一白的教導,這一拳打的是敵人腰間要穴。可惜他人小力氣單薄,未有內力支撐,看上去就像胡亂揮出的。
絡腮蠻人也渾然不當一回事,反而挺直腰背,讓他直直地砸在自己的腰間。
正常的話,開雪不僅不會給他造成傷害,還會因為力氣的反彈,震到幾尺之外,造成內傷。
誰知一接觸,絡腮蠻人的臉色就變了。他死死地捂著腰部,雙眼暴突,不敢相信地盯著面前的小子。
原來他的腰部嵌入一枚箭頭。火光下,血液流出一抹碧綠,顯然已淬毒。正是剛才他們用來射殺趕車的人那一箭。
這個混賬小子,動作竟然這麼快,不僅不害怕死人,還敢在死人身上拔出毒箭,去掉箭頭,拿在手上,專等他們大意,才出手製敵!
“解藥!”絡腮蠻人吼道,後面幾個蠻人趕緊從懷裡掏出瓶瓶罐罐,又拔出酒葫蘆遞給他。絡腮蠻人先是一口烈酒噴在傷口上,這才忍著痛把箭頭拔出來。那毒擴散極快,他臉色已經變黑了,幾個蠻人要使勁撬開他的嘴巴才能把解藥送進去。
開雪趕緊扶起老洪,兩人趁著那幫蠻人忙亂,偷偷地縮到角落。
“老洪,上馬!”開雪忽然低聲道。武裝鍊金
老洪反而像個迷惘的小孩,“上馬?”
開雪的小臉上鎮定異常,彷彿已把生死置於度外,“只有這樣,才能逃出去……”
老洪佩服地看著這個小主人,又想起故去的女主人,忽然有種老懷安慰的感覺,皺巴巴的老臉擠出一絲笑容來,“行!拼了這條命,也要護著你走……”
他倆輕步走到蠻人的馬匹前。老洪急把小主人抱上馬,自己也翻身上去,手中一提韁繩,大叫:“駕!”
那幫蠻人誰也想不到這一老一少竟敢奪馬而逃,這刻首領又危在旦夕,是故誰也沒來得及上馬去追,竟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跑遠。
老洪勉強靠著粗淺的御馬術跑了一段,一邊跑,一邊扭頭回看,見到那幫蠻人竟沒追上來,不由得歡天喜地地道:“大少爺,咱們……逃出來了!”
“老洪……”開雪簡直不忍心告訴老眼昏花的他前面又出現了一行火光!
這一隊火光,比剛才那一隊更壯觀。起碼有上百人。連綿飄浮在竹林中,好似一條紅色的龍。
很快,老洪也見到那個馬隊。連帶頭蠻人的模樣,也看得清清楚楚。與剛才那幾個蠻人不同,這次的蠻人臉上紋著蠍子刺青!
“停下,什麼人?”刺青蠻人見到一匹馬這麼橫衝衝地奔來,上面一老一少,都是翰人打扮,立刻高聲喝問。
老洪哪裡敢答,心裡只盼能衝過去就好了,儘量伏低身體,把小主人護在懷中,一聲不吭地往前衝。
“喂,停下!不然就放箭了!”其他蠻人大吼大叫,紛紛張弓搭箭瞄準了他們。嫡女傻妃,王爺勾勾纏
老洪知道停下就是死,不僅沒有勒馬,還死命地夾著馬肚子,企圖衝過去。開雪聽見耳邊呼嘯風響,夾雜著尖銳的箭響,驚心動魄。老洪肩膀上中了一箭,血立即從他的身上淌到開雪的腦袋上。開雪感到那溼溼的,溫熱的血液一下一下地掩在他頭頂,然後漫到他身上。
“老洪!”開雪雙手緊緊地抓住老洪。
“逮住他們!”刺青蠻人大喊,馬上就有幾匹快馬追了上來。蠻人們甩出套馬索,眼看就要把老洪那匹馬的頭圈住,忽然斜刺裡射來一箭,把那根套馬索射了個對穿。
在黑漆漆的路上,僅憑那麼一點火光,就能有如此精準的眼力,追擊的蠻人都吃了一驚。
“他們是咱們的!”後頭傳來一聲狂吼。老洪的馬已被逼停,開雪透過老洪的胳膊彎往回看去,後面趕來的正是剛才被他插了一箭的那個絡腮蠻人和隨從們。
“你們的?”刺青蠻人勒住了馬,上下打量著這一隊人馬。神色不善。
聽起來兩人並非同一陣線,當絡腮蠻人的隨從賓士過來時,這邊的蠻人竟自動彎弓搭箭,一副凝神戒備的狀態了。
絡腮蠻人哈哈大笑,指著老洪道:“他是大蠻王的奴隸,奪了馬想逃跑,咱們要追他回去,讓大蠻王好好懲罰他!”
“只為了一個逃奴,就要出動這麼多人麼?”刺青蠻人語氣中明顯沒有盡信,但絡腮蠻人嘿嘿地笑了幾下,居然策馬來到老洪面前,一把推開他,露出裡面的開雪來。“看見了麼,這人還想帶著他的兒子逃呢,這兔崽子倒比他爹矜貴多了!咱們那邊的貴人都不想放他走……”
“原來如此……皮嫩肉滑,倒是不錯……”刺青蠻人顯然完全領會錯誤。不過這也正是絡腮蠻人的意圖。田園貴女
開雪被羞辱得無以復加,想開聲申辯,卻被老洪捂住了嘴巴。他一看到老洪的痛苦神情,再大的憤怒也被眼眶裡的淚水澆熄。
是的,他又忍不住落淚了。
若只是他一個人,哪怕被這些蠻人殺死,他也不會沒骨氣地落淚。可是不知為什麼,一旦牽涉到愛護自己的人的性命時,他就會特別容易流露出無助和痛苦的一面。
他越想抑制,眼淚就越掉得猛烈,完全不由他自己的意志所控制。
看到小子那副委委屈屈地掉眼淚的模樣,刺青蠻人心裡也不由得相信了幾成。可黑蠻這番出動那麼多人,只是為了兩個奴隸,還是太不尋常了。
絡腮蠻人見到那番話還未湊效,不由得扯住開雪的後領,像拎小雞似的把他捉過馬來,沒想到這一下,竟扯出他頸項下的那條黑金繩索,露出黑色木塊來。
“啊,烏木令!”
此時,天上閃過一個霹靂,毫無預兆地,竟然下起淅淅瀝瀝的雨來。
蠻人的火把都熄滅了,但他們自持強悍,即使在雨中淋打,也如石像般佇立,毫不動容。
開雪衣衫盡溼透,身上寒冷,卻挺直腰桿,絲毫不肯示弱與人。
當刺青蠻人見到那塊黑漆漆的木塊時,臉色一下變了,冷哼道,“原來偷了這麼寶貴的東西啊……”
他對“大蠻王”沒什麼敬意,可對這一塊黑色木塊倒極有興趣,眼神飄忽不定,甚至放出貪婪的光芒來。
開雪正在吃驚,絡腮蠻人突然抬了抬手,“這就告辭!”說罷,連話也不說,帶著開雪,急急策馬奔去……